我靠叠人设续命 第26章

作者:二壹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系统 快穿 成长 HE 穿越重生

言生尽思索了一下。

他本来只是想要试探文修永到底是不是习容鸥喜欢的那人,后来知道了文修永的秘密,他又想以此为把柄让文修永去引诱习容鸥。

但很可惜,文修永的家庭和他的性格让言生尽意识到他不是一个好把控得人,恐怕这个计划的稳定性并不高。

那他只能临时换计划。

“我想和习容鸥离婚。”

文修永怔了一下,在他的预想里显然不存在言生尽的这个回答:“什么?”

他反问的话脱口而出之后才回过神,盯着言生尽的眼睛,那里好像一片湖泊,不知深浅:“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和他提?”

“我和他签了协议,”言生尽说的似真似假,他低头看文修永时眉眼低垂,在文修永眼里自带了一股落寞,“当时我急着结婚,但后来你又给我发消息我就后悔了。”

文修永有点手足无措,他的下巴还被言生尽抵着,于是伸出手握住了言生尽的手:“你,你没骗我?”

言生尽感受着手上的体温,一眨眼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落下来,直直砸在文修永的手背上,也直直地砸在了他的心上:“我只是想要一个家,你那天还要思考,要是你同意了我们就不会像这样了。”

“可是你不会愿意被我标记……”文修永的脑子被他一落泪就糊成了浆糊,只能勉强揪出一个不对劲的地方来。

“对不起,但我不想错过你。”言生尽想要伸回手,他长得不是文修永那种凌厉的帅,哭起来也不算违和。

但文修永抓得很紧,言生尽越挣扎他只会更用力,他当然知道文修永不是他哥派来的,那天酒吧里加了联系方式他就把言生尽里里外外调查了个遍。

“我帮你和习容鸥说,”文修永叹了口气,他在脑子里回味了一遍言生尽那天晚上的腰和后来掐着他时的神色,觉得涩得不行,现在又被言生尽依靠,美色上头的他直接被撬开了嘴,“但你下次不能再对我动手了,好痛的。”

言生尽目光暗了暗,他没想到文修永这么轻易就转了口风:“他不会同意的。”

文修永啧了声:“让他不得不同意不就好了。”

他说得轻松,一点不像和习容鸥有很好的交情,言生尽心下划过几道想法,但面上不显:“我只是普通人,要是他记恨我怎么办。”

“那就让他以为是我好了。”文修永笑了下,“这是你想听到的了吗?”

文修永当然不是一个完全的草包,他一时被言生尽的套路带了进去,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言生尽之前的态度可不是想离婚的样子。

看来真被他随口说中了——言生尽真是来挑拨他和习容鸥的关系的。

但那又如何。

文修永看着言生尽微微吃惊的样子,眼睛里闪过光亮,他喜欢言生尽这副样子,可爱得很。

能让言生尽进他的手心,又能让习容鸥吃到苦头,一举两得的事情,他为什么不同意。

作者有话说:

文修永只是嘴硬,其实是真被眼泪糊了脑子

第30章 榜样

言生尽自然是装的。

他故作惊讶的神色背后是冷漠的双眸, 摆出一副文修永很受用的被人点破了心理想法的模样:“你……你不是和习容鸥……”

“合作伙伴,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这样不是很正常吗?”文修永笑眯眯,言生尽的低头让他心里满满地膨胀起来, “不管你收了谁的钱都没关系,以后听我的, 我会给你更多的东西。”

他们的角色位置好像经过一个晚上便颠倒了过来,文修永断了条腿却站在了上风:“我这样算是你的乖孩子吗?”

*

从那天医院里看望过文修永之后, 他好像真的认为只要习容鸥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言生尽就会和习容鸥离婚。

言生尽已经是这九天里第十二次在习容鸥身上闻到其他alpha的味道了。

他不会因为习容鸥身上的味道而生气,但同为alpha, 就好像有人在他的领地上面挑衅,言生尽多少有些不自然,因此也尽量避免了和习容鸥的碰面。

“我先上楼了。”言生尽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习容鸥打了个招呼。

“你等等, ”习容鸥皱了皱眉,走到他身边, 信息素的味道更重了, 言生尽瞥了眼,习容鸥身上披了件不太合适的外套,看上去就知道不属于习容鸥,“明天晚上有个晚宴,需要你出席。”

言生尽也跟着皱了皱眉, 一是这信息素太冲了,像很劣质的香水,二是因为习容鸥所说的话:“很重要吗?”

习容鸥注意到言生尽的眼神,咳了一声把外套脱下来拿在了手里:“是一位老先生的诞辰,要携家属一块去。今天回来前被新来的秘书把水泼身上了, 外套是他的。”

言生尽若有所思:“好我知道了,明天我在家。”

“嗯好。”习容鸥干巴巴地应了声。

两个人在楼梯口前大眼瞪小眼,言生尽礼貌地扯出一个笑:“习先生让一下,谢谢。”

习容鸥给他让出了一个身位,言生尽回寝,单唯正好给他打来了电话:“后天要开庭,你来吗?”

言生尽有点惊讶:“这么快?”

“你这案件能拖十天都算慢了,”单唯那边有哒哒的电脑敲击声,她应该是忙里偷闲给言生尽打的电话,“什么证据都有,要不是池句那边一直在医院,前两天就开庭了。”

“他一直在医院?”言生尽若有所思,他在记忆里没有看到池句有什么疾病。

“是啊,”像是聊到了感兴趣的话题,单唯声音清晰了点,像把手机贴在了耳朵上,“你不知道,池句跟疯了一样,听说一直想从医院出来,但他的长辈压着他去了好几个医院检查。”

如此轰动。

言生尽皱了皱眉,他近期还算安稳,一直待在习容鸥的家里,除了文修永时不时在手机上给他发点暧昧不清的话,打几个语音或者视频,他和外界基本上没有什么交流。

他原本的计划是撮合文修永和习容鸥,但既然文修永揽过去了这个活去撮合习容鸥和其他人,那言生尽当然是喜闻乐见。

也因此他对习容鸥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视而不见,因为临时标记产生的通感在言生尽吃了药之后也有效地抑制住了,可以说他就等着文修永的出手或者反水。

和单唯的电话挂断之后,今天文修永的视频又打过来了。

他今天难得在家里,穿了件豁口极大的睡衣,俯视着镜头时言生尽都能隐约看见他的胸膛。

“明天有没有空,”文修永也直勾勾地盯着言生尽,微不可查地舔了舔牙齿,“晚上陪我参加晚会去。”

言生尽装作没看见他的动作,文修永这段时间都是这副模样,好似完全地把控了这段关系,命令,觊觎,张狂,言生尽不信他猜不到习容鸥明晚也会邀请他:“明天我要陪我妻子。”

“……不是丈夫吗?”文修永没直接接话,冷笑了一下才开口,他当然是试探言生尽,但没想到言生尽真敢说出来挑衅他,“不过没关系,很快你们就没关系了。”

言生尽笑,笑里面带着嘲讽:“是吗,我可看不出来习容鸥会放走我。”

言生尽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习容鸥虽然这段时间身上都因为各种原因有着别的alpha的信息素气味,但每次来到言生尽面前,都会把那气息最浓的物件拿开,保留着双方的脸面。

文修永咬牙的声音很明显,他那边的镜头剧烈晃动了一下,等再次清楚下来,他整个人用一种仰躺的姿势,手机在他手里很自然地下垂,放在他大腿内侧的地方往上拍。

言生尽眼神冷了一下,轻轻地呵了一声,直接把视频挂了。

他想好了,等文修永这人的作用没了,他就卸磨杀驴。

让这人真真地跪下来,用视频里的姿势来服侍他。

*

虽然是晚宴,但习容鸥下午两三点的时候便回来了,这可以说是他从和言生尽结婚以来回来得最早的一次了。

他们又去往了之前习容鸥带他去做造型的那个店,不过这次来接待的不是之前那个bily,而是一个言生尽没见过的alpha。

言生尽有些好奇地多看了两眼,毕竟在这个社会,alpha很少会做这样的文艺工作。

然而他刚转头没多久,习容鸥就状似无意地向前了一步,刚好挡住了这alpha和言生尽:“帮他做个造型,今晚晚宴。”

“帮我也做个吧。”身后传来一个言生尽很熟悉的声音,带了点吊儿郎当,“对了,你们这的bily呢,让他出来帮我做吧,上次他帮我配的衣服我还挺满意的。”

言生尽都不想回头,为了避免和那人对上脸,和习容鸥示意过后就要去换衣服,还没迈开腿,有人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这就是你刚结婚的对象吧,怎么急着走呢,和我打个招呼呀。”

习容鸥声音很冷:“把手放下。”

言生尽僵着没动,他肩膀上那只手又用力了些:“回头啊,怎么,长得这么不堪入目吗?”

他也没想要言生尽回答,依旧乐呵呵:“不会吧,习容鸥的眼光不至于看上个长得很丑的吧?”

习容鸥声音里带上了怒气,走上前来想要掰开他的手,但手还没覆上去,那人就缩了回来:“你做什么,当你丈夫的面摸我手?我告诉你我最近也有喜欢的人了哦,和我保持距离。”

言生尽见习容鸥都要气笑了,叹了口气,转过了身来,那人果真是文修永。

他双手抱臂,微微抬眸看着言生尽,眼睛里是戏谑:“这不是长得还不错吗,怎么不敢给我看?”

“你今天发什么疯,”习容鸥扯了下言生尽的手臂,先骂了声文修永,然后偏过头来看着言生尽,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站着看戏的alpha,“你先过去换衣服。”

“哎别走,”文修永等习容鸥松了手,快步上去又扯住了言生尽,“说好了我也要做造型,bily是不是被习容鸥炒了?那我和你一块啊。”

言生尽:……

他静静地看着文修永拉住他的手,又看看旁边脸色变化莫测的习容鸥,最后露出一个笑:“好啊,一块啊。”

alpha造型师和他们三个告别的时候脸上的吃瓜表情藏都藏不住,三个人里只有言生尽微笑着挥了挥手。

文修永和习容鸥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都穿的是西装,只不过言生尽穿了个墨绿色的西装,文修永穿的是粉色西装,而习容鸥穿的则是深蓝色西装。

文修永只是对于他穿的粉色不太满意,但对言生尽这暗戳戳端水的功夫很是满意,蹭上了习容鸥的车,便翘着二郎腿,怡然自得地理着自己的袖扣。

司机一句话都不敢说,车里氛围就寂静得只能听到文修永轻声的不知道在唱什么的哼唱声。

今天的晚宴是江家老爷子的寿宴,文修永是第一个下车的,他也没在意别人对他从习容鸥车上下来的窃窃私语,微昂着头走了进去。

“你先下去,”习容鸥见这捣乱的人终于下了车,松了口气,拍了拍言生尽的手臂,见言生尽看过来,不太自然地扭开头,“扶我下去。”

言生尽等司机开了门,很听话地站着伸出了手,等习容鸥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两个人才开始往里面走。

言生尽第一眼就看到了文修永,他就站在整个宴会厅的正中央,身旁站了一位比他略高出一点的男性,只不过那人背对着言生尽看不清他的脸。

文修永边拿了个小蛋糕往嘴里塞边毫不客气地倚在桌子边上,他当然看到了言生尽,也看到言生尽旁边的习容鸥,但还是眨了眨眼送了个wink过来。

言生尽感受到手臂上的手收紧了些,他偏头看过去,习容鸥笑得带了一股杀气,见言生尽看着自己,他收敛了一点:“怎么了?他就这样,最近他还说自己有了喜欢的人,那个人真可怜。”

“不像我,在外面不会随便动手动脚,”习容鸥顿了下,后面几个字言生尽都听见他磨牙的声音了,“也不会随便和人眉来眼去。”

言生尽挑了挑眉,他看回去,文修永从服务员手里拿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了他对面的男人,一杯自己拿在手里,他也不喝,就那样晃荡着。

习容鸥指挥着言生尽往另一边角落里走:“我妈在那边,先去和她打个招呼我们再去吃饭。”

言生尽这才收回视线:“好。”

习容鸥看出他的漫不经心,回头看了眼:“你对那个人好奇?那是文修永他哥,叫文行彦。”

言生尽微笑:“没有,我就看那酒挺好喝的。”

习容鸥若有所思:“是吗,那我等会儿给你也拿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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