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蜜糖年代
“你比我惨。”她对宋溪谷哀叹。
床头柜被七八种药堆满,董媛媛拿来几样,照着药名搜索作用,都是控制幻觉、妄想、思维紊乱等精神病性的药,乍一瞧没有特别之处。但仔细研究,会发现这些药的效用特别猛,长期使用易产生依赖,减药或停药将引发剧烈的戒断反应。
董媛媛越看越凝重,惶恐自己在火坑边缘徘徊,她如果拒绝这门婚事,董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自己的下场只会更惨。
后来大概忧思过重,董媛媛喝完保姆送来的水,枕着小臂趴在床沿睡着了。
窗前花落,更深露重,阳台的门没有关,哒哒两声响,似乎有什么人翻过山海而来,从容落地,卷起一阵风,撩着纱帘,神秘莫测。
脚步越来越近,床榻上的睡美人似有感应,胸膛起伏的频率又深又长。
一道声音在静默的夜中悠然响起。
“再不醒,我就操(..)你了。”
【作者有话说】
时牧其实是想艹了提前报备,谁说不贴心呢,嘻嘻
第50章韩令偷香
宋溪谷蓦地睁眼。
时牧正垂眸,似笑非笑。他的话像摇摆的铜铃,发出轻佻脆响,细细密密地钻进宋溪谷耳膜,酥麻的劲从尾椎蹿到后颈,辗转全身。
宋溪谷的眼尾还薄红,他不大高兴,也不服气,抬脚踹时牧,然而力道不足倒成了打情骂俏。
时牧早有准备,稳稳拽住宋溪谷的脚踝卡在自己腰侧,那手再顺势而下,不知摸到哪块丰腴的软肉,手感饱满,就重重一捏,眼见宋溪谷脸颊瞬间臊红。
宋溪谷哪儿都瘦,就屁股有肉。
旁边还有人,宋溪谷比时牧这位到处打劫放火的流氓还要心虚,低声喝斥:“你脑子被门夹了吗?!”
时牧不语,再逼近宋溪谷。
“说话!”宋溪谷偏头后挪,怕董媛媛突然醒,心跳到嗓子眼。
“说什么?”时牧的声音好哑。
他晚餐时掷地有声地跟宋万华叫板,时牧就想上他了。
时牧埋下脸,嗅宋溪谷肩颈气息,“你这样做很危险。”
“只有死人和疯子才能让宋万华安心。”宋溪谷好痒,却禁锢在时牧的臂弯逃不走。
“你怎么知道?”
宋溪谷有点恼:“因为我是他儿子!”
时牧闷声笑。
宋溪谷终于在他的笑声中领悟出点东西。对啊,时牧不疯不病,也不是他儿子,宋万华为什么不杀他?
时牧想宋溪谷所想,贴心地答疑解惑:“宋万华以为我手上有捏着他命门的证据。”
“你知道吗,”时牧又说:“这十多年,他杀了太多跟时家有关的人,唯独不动我。”
“为什么?”
“因为宋万华知道我会跟他玉石俱焚。”
宋溪谷怔忪:“你有证据吗?”
时牧缄默,他温热的鼻息仍在宋溪谷颈肩洄游。
他们交颈低语的模样像爱侣之间的耳鬓厮磨,然而宋溪谷的心却越提越高。他任由时牧啃咬自己的脖子,余光则紧盯着媛媛。
“时牧!”
时牧不满,捏着后腰的手劲陡然加重,“叫我什么?”
宋溪谷吃痛,又莫名爽麻了,眼泪颤颤巍巍往下掉,咕哝:“小哥……”
时牧说:“宋万华给你的任何药都不许吃。”
“我知道,”宋溪谷挡不住时牧的手,恨恨咬他肩头,“你的大脑皮层现在还有褶吗?靠点谱,别在这里,她……”
“她不会醒。”
宋溪谷闻言挣扎,“你给她吃了什么?”
“你跟关心她吗?”时牧漠然道:“死不了的,也伤不到她。”
“你是不是疯了!”宋溪谷顿时焦头烂额,骂时牧:“你把这些烂招用我身上我没话讲,她一个女孩儿,没招你惹你,凭什么受你这些?时牧,你的修养和道德都被狗吃了吗?!”
“本来就没有!”时牧恋慕在情欲里的姿态像悬望奇迹的孤月,很虔诚。他抬眸看宋溪谷,有些幽愤地问:“你会跟她结婚吗?”
宋溪谷一怔,立刻反唇相讥:“是你先要跟宋沁云结婚。”
“我没答应。”
“……”宋溪谷正想翻白眼。
时牧突然又说:“那天晚上的视频你删了吗?”
“什么?”宋溪谷没反应过来。
他想着想着就走了神,等回味过来时牧的意思,早就被扒光了。
“没删吧,”时牧唇角微扬,幽幽一笑:“那就放出来,挑个人多的时候让他们看。”
宋溪谷的脑子嗡嗡作响,他费劲抬起时牧的脸,跟他对视片刻,皆相对无言。时牧变了好多,不止是态度,还有某种若有似无的关切弥散在空气中,看不见,摸不着,但就是存在。
这一刻,宋溪谷脑中某种荒唐的念头突然再次滋生,且迅速蔓延。
宋溪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说:“攻守易形啊?”
时牧挑眉,“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宋溪谷说:“我以前脑子不好,忽略了很多事情,但现在不会了。”
时牧笑笑,说:“拭目以待。”
二位打半天哑谜,谁也不让谁,魔法攻击无效,时牧干脆利落,吻了上去。
那东西硬生生杵着宋溪谷,他咋舌:“你又犯病了?”
时牧不置可否,“从晚饭就开始犯了。”他深吻宋溪谷,勾那软舌摩挲,“你猜宋万华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宋溪谷渐渐动情,沉迷享受,便色令智昏,问:“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除了打我一顿,你还是他的好女婿,伤不到你半根毛。”他说:“这事儿不划算,我不干。”
时牧平波无澜地说:“他会掐着你的脖子威胁我。”
这一刻,天际好像炸响惊雷,直直劈中宋溪谷,他惊遽地睁眼,许多疏离冷漠的前因后果,像散落的拼图,慢慢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将要凑起来。时牧却不肯给宋溪谷思考的机会,再次凶猛进攻。
宋溪谷闷哼,继而浅浅低吟,他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揪时牧的头发,鼓着水波盈盈的眼睛训斥他:“不行!你别发疯!”
董媛媛无意识抬了抬手指。
时牧视而不见,反复问宋溪谷同一个问题。
你会结婚吗?
宋溪谷欲哭无泪,明明时牧才是放火的州官。
“我结个屁!”他不着寸缕地躺在时牧身下,略含哭腔,“我这样子跟谁结婚?”
“……”时牧喘息深重。
宋溪谷的视野溃散,恍惚看见时牧开阖的唇齿,无声地说了句什么。他听不见,也没看清,皱起眉,想探究,便抬手摸了过去。
时牧抓住宋溪谷的手,往肩上一架,顺手抄来毛毯,把人严丝合缝的遮盖住,再扛起,行径一气呵成。时牧阔步走向阳台,轻而易举地翻过围栏,敞开的睡袍连灰也没粘一点,最后驾轻就熟地把宋溪谷扔床上。
这回是真当真枪的上了。
两人皆舒爽仰头,无声喟叹。
宋溪谷不得闲,被弄狠了,还是要抽空揶揄:“小哥,你这行为放古代叫采花贼。”
时牧不以为意:“身似何郎全傅粉,心如韩寿爱偷香。”
天赋与轻狂。
好一个韩令偷香。
宋溪谷的腿正高高架起,一耸一耸,还能义正言辞地骂时牧:“真不要脸。”
做了好久,时牧半饿不饱,并不满足,但宋溪谷抽抽噎噎,好像快气绝了,他的小腹连带两腿肌肉抽了能有五分钟。时牧让宋溪谷歇会儿,喂他喝蜂蜜水。
宋溪谷乖乖喝。
房间里安静,彼此眼神交错,氛围晦涩难明。
“你的心率很快。”
宋溪谷没想到时牧竟然主动找话题聊,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时牧伸手过去揉他小腹。
本意大概是好的,但手法真的很糟糕。宋溪谷不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以前他主动倒贴,乐此不疲,越战越勇。现在对方的行为突然正反置换,宋溪谷总认为前方有诈,忸怩的同时,嘴巴也是得理不饶人。
他扫量时牧:“以你的性格和态度,现在不是应该拍拍屁股走人吗?小哥,”话音一顿,他阴阳怪气:“你想要我留宿?不能吧,以前我闻一口你周围的空气都罪大恶极。”
时牧不接他茬,淡淡说:“董媛媛明早七点就会醒。”
宋溪谷:“……哦。”他问:“剂量控制得这么精准?”
时牧选择性听,选择性回答,这会儿又不出声了。他一丝不挂地下床,绕到衣柜旁的矮桌前取出药箱。
时牧轻轻拨开宋溪谷额前碎发,翻裂的鲜红伤口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他微不可见地蹙起了眉。
宋溪谷有点儿懵逼,被时牧这样盯着,他自己也不敢动。
时牧小心涂药,“你知道宋万华会来这一下,为什么不躲开?”
宋溪谷说话依旧带刺,“你要是不挡,我肯定能躲开。”他问:“你当时在想什么?”
时牧说:“没什么。”
宋溪谷撇了撇嘴,顿感无趣,就不问了。
时牧的瘾上来,不听不停,又摁着宋溪谷弄几回。宋溪谷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时牧这会儿体贴,抱他去洗澡。
宋溪谷懒得动,翻个身,说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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