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第66章

作者:与蓝书 标签: 幻想空间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忠犬 穿越重生

“来了,乖崽。”弃殃贴着山洞和木屋的墙壁过去的,没经过前厅,推开侧边小门进了里屋,房间热水雾氤氲,看着泡在浴桶里身子红扑扑的自家小崽,弃殃眼底的欲意一掠而过,忙去给他拿衣服,拿毛毯,把人裹住抱到暖炕床上。

“哥……”乌栀子泡澡泡得热气腾腾的,站在暖炕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只到自己胸口的弃殃,软乎乎的笑:“哥,你是不是出去外面了,一冷下来你的眼睛就会变得好漂亮,凶凶的。”

黑金色的竖瞳,乌栀子很喜欢,眨巴眨巴眼睛摸摸他的眼尾,就听见弃殃呼吸一滞。

“嗯……坏崽。”弃殃喉结滚动,哑着声,轻拍了下他的屁屁。

“唔……”乌栀子羞得脸蛋更红了,裹着白绒绒的熊皮毛毯,心脏跳得特别快,垂眸看着扬开衣服要给自己穿的弃殃,忽地道:“哥我,我觉得,可以的……”

他刚刚在泡澡的时候,发呆想了好多,如果是被他哥安抚的话,他心里一点也不排斥的,那如果交-配的话……应该也可以了,他现在很确信,弃殃不会让他出事。

再退一万步讲最不好的结果,就算他死了,他哥会给他陪葬的,无论如何弃殃也会和他在一起,只要是这样,他就不怕了。

而且他哥也说过,他可以很任性,一直以来都是他说什么,他哥就答应什么,从来没有反对过的时候,他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很没头没脑的突然一句话,弃殃就是听懂了,心脏险些停跳,呼吸急重的仰头望着他,喉结滚了又滚,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崽……”

“但是,但是……”乌栀子还是有点心慌的,羞得磕磕巴巴道:“如果,如果中途害怕的话,哥要,停下来……”

“好!”弃殃听见自己脑海里的狂喜,带着颤抖和激动的声音,却兴奋到浑身僵硬,死死拥紧了怀里的小崽。

他的雌性,他的老婆,他的爱人,他的珍宝!

“哗啦——”外面前厅,伊佩也从泡澡桶里出来了,房间安静,能听到他快速穿衣服的声音。

弃殃昏胀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些,忙给怀里的小崽穿好衣裤,低哑哄着道:“乖,乖崽,你的孕巢还没恢复好,记得吗,现在还不能……”

他不敢保证,不,不对,他很清楚的知道,一次他就会顶去到小崽的孕巢内,他家崽单纯,傻乎乎的还不知道这个,以为能随做随离,绝不是这样——

弃殃被钓得鼻血哗啦啦的淌,无可奈何了,又只能一头扎进院门口不远处的积雪堆里。

西鲁和亚奇气势汹汹回来的时候,看他cos雪人,还愣了愣,懵逼的问:“你咋了?”

弃殃死鱼眼看他们一眼,深吸一口气,躺在雪地里闭上了双眼。

“他怎么生无可恋的?”西鲁和亚奇瞅了他会儿,一边回院子,亚奇一边好奇的问:“火气还挺大,这么躺在冰雪里埋着,不冷吗?”

“不知道啊?”西鲁心大的挠挠后脑勺,道:“好像嗅到了一丝发-情的味道?你闻到没?”

“好像是有点……?”亚奇挠挠头。

晚上,新一轮寒潮又开始肆虐,冷风狂躁,呜呜的吹,养在院子里的臧绵鹿和山绵羊躁动,硬挤在角落里互相取暖。

睡觉前,乌栀子哒哒哒给伊佩抱了两床厚厚的干净棉被过去,给他装了好几竹筒热水瓶。

其实隔壁山洞虽没他们家这么暖和,但也冷不着,山洞并没有很大,能遮风挡雨,西鲁和亚奇一个帐篷,将山洞门口守得严严实实的,外面还有一层棉被挡风雪。

伊佩的帐篷就在山洞里面,不大,正好够他一个人睡,两层厚棉被和他自己保暖的兽皮,还抱着长长的竹筒热水,即便现在又降温了,也比他们当初在部落的露天帐篷不知道暖多少。

有兽人在旁边,也比他独自在前厅的床上睡安全,不用担心就睡过去了,被冻死在梦乡里。

安置好小崽的朋友,弃殃带着终于安心的小崽喝了水,洗漱完,尿了尿,爬床睡觉。

夜已经很深了,这一轮寒潮特别恐怖,降温降得很快,气温骤降似的,露在被子外面的发顶都觉得冷。

森林里树枝被压断的声音不断传来,闷闷的噼里啪啦作响,混着一些猛兽凄厉的呜嚎……已经腊月隆冬了。

里屋昏暗,不远处地上的火塘里炭火猩红燃烧,家里太安静了,乌栀子听着外面的吓人动静,有点心慌,惊惧,哼哼唧唧往他哥怀里钻。

“崽……”弃殃无奈按住他,托着他屁屁往上带了一把。

“……阿冕。”乌栀子压在他身上,脸蛋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扑通扑通跳得特别快的心跳,红了脸,羞赧磕巴问他:“蛇兽……不用兽形交-配,就不会受孕吗?”

兽人是这样的,兽人要想让雌性受孕,需要用兽形与雌□□-配,但是他不知道弃殃是不是也这样,在他哥之前,他从没听说过有蛇兽这样种族的兽人。

“嗯……?”弃殃声音哑得厉害,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许久,才干涩道:“蛇兽,很难让雌性受孕,理论上无论是兽形还是人形……都能让乖崽受孕,实际却很难。”

“啊,为什么呀?”乌栀子好奇,脑袋顶起一点棉被看他:“哥也没办法让我受孕吗?”

“……”弃殃在心里叹了口气,宽厚粗糙的滚烫大手按捺不住想蠢蠢欲动,手指尖勾着他单裤的腰系带子把玩,道:“可以,因为……不想,不想让自己的雌性受孕,老公也是,只想要乖崽一个老婆,不想要幼崽,怀孕会让乖崽受苦,有了孩子还会抢走乖崽对老公的爱意……不想,不要,不行,不允许。”

“啊……?”乌栀子愣了愣,觉得他哥劲劲醋醋的,好可爱,在他身上乱动,嘿嘿笑道:“那也不能控制呀,交-配了就可能会受孕的,哥又控制不了这个,而且而且,就算有幼崽,幼崽也会长大与我们分开生活的,不会分走对哥的爱,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能控制。”弃殃心虚,但是并不想欺瞒自家小崽:“……老公的体温太高了,就只会让小崽舒服,不会让小崽受孕。”

嗯,只要他维持体温平稳一天,然后来一发,虽然比较难控制,但这样容易受孕……这就是他们冬雪季是发-情季的原因之一,外力能辅助。

“崽……想要给老公孕育幼崽吗?”让他家乖乖受孕的过程极吸引人,弃殃呼吸重了又重,他不想要小崽怀孕,但是他想把全部都留在他家小崽体里。

弃殃承认自己是个疯子,变态,流氓……可他就是控制不住,是生理的本能,更是心里对他家小崽强势霸道的疯狂想占有的爱意。

“想嗯……”乌栀子快羞冒烟了,小声但是特别大胆的说:“想跟,跟阿冕试一下,交-配……”

“……”

第二次直白的邀请!

“我偷偷,问了西诺的,他说,我孕巢其实都好得差不多了,哥如果刺激下会,会恢复得更好,哥可以要我,只要,只要不在里面成结……”

“……操!”这还能忍他弃殃就是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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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夫郎,让我上位》同类型主攻预收

第80章

“好!我们,试一下……乖崽,老婆,别怕我,会疼……”弃殃咬紧了后槽牙,把单衣单裤丢去床尾,肌肤紧贴着的感觉太好了,好到弃殃深吸一口气,想就此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可是不行,他得让他家乖崽有一个比较好的第一次,这样日后,他才不会排斥害怕!

弃殃一点一点吻着他的额头,眉宇,眼睛,眼尾,吻到脸蛋,唇角,嘴巴,哑声教他:“张开嘴巴给哥哥,乖乖……”

“唔嗯……”乌栀子羞得眼泪汪汪的,从没这样主动大胆过,紧张的搂住了弃殃的脖颈,呜咽:“抱,老公抱……”

“好,老公抱着。”弃殃吻着他,不敢急,一点一点的哄着他接吻,用滚烫的大手在安抚。

“唔呜,不,不要手……”乌栀子不知道该怎么做,但也知道不是用手,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胡乱推拒他结实的胳膊:“坏呜呜,好奇怪,坏哥呜呜呜,我不要,这样……”

“好,好……”弃殃舔吻着他的耳朵,呼吸又热又急,他得先安抚好他家小崽,双儿的体质是比一般人容易交-配的,不需要额外的开拓,可也会比一般人更疼,更别说弃殃还不是一般人,他大得夸张了。

光是在外面比一下,就已经能到他家小崽的肚脐眼往上三指,与他老婆纤细的小手臂似的……

“乖,老公会弄疼你,不要怕……”弃殃停了手,抱起被安抚得失神,噼里啪啦掉眼泪的小崽靠坐在床头,拉起被子拢好,轻轻哄着他安慰,一点一点告诉他接下来要发生的步骤,会有什么感受。即便自己已经忍得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弃殃仍旧忍着,不敢动。

他老婆还没缓过来,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说可以了,他就不敢动,他家小崽娇气的,弃殃不想他害怕,不想吓坏他。

“老公呜……”乌栀子红着脸埋在他脖颈处,缓了会儿神,呜咽着问:“这样就,是,交-配吗?我没觉得疼呜……”

“不是……”弃殃深吸一口气,咬紧后槽牙,握着他的手爪爪去碰,带着他先走一步流程:“哥哥的这个,要到小崽的这里,里面去,才是第一次,小崽会很疼,别害怕,好吗?老公会很轻很轻。”

“两个,哥的两个都要一起吗?”乌栀子慌了,羞得直哭:“不,不要两个……”

“一个,就一个!”弃殃吻着他泪汪汪的眼尾,连忙哄他:“就一个,好吗?”

“那,那另一个,怎么办?”乌栀子心脏跳得特别快。

弃殃低低一笑,带着他的手,走另一边流程,哑声道:“老婆的小崽花花,这里,乖崽是双儿,知道吗,两个地方都可以。”

“啊唔,我,我要疼两次吗……”乌栀子按着他的胸膛,扑闪着泪汪汪的眼睛,眼泪落下:“会每次都疼吗……?”

“只会,现在疼,之后就不这么疼了。”弃殃呼吸很乱,耐着性子,声音放得特别软:“别害怕哥哥……”

“那…好……”乌栀子羞得不敢再看他,紧紧搂着他的脖颈,闷着脸蛋埋在他颈窝处,闷闷的说:“我,准备好了的,老公唔……”

“好……”弃殃心脏一跳,咬牙给他留足了反悔的时间,也给他留足了感受的时间,可直到全部吃下,弃殃咬紧后槽牙也疼得头皮发麻,他家小崽太瘦小,他太长大了……心脏胀得几乎要停滞,又在瞬间想从胸膛里蹦出来,不敢动,吻着人哄,他家小崽疼得怕得在发抖,咬唇呜咽哭着,都没说要后悔,也没说让他停下走开。

他老婆很爱他——弃殃很明确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心动,心跳声疯狂占据了整个脑子。

“哥呜,阿冕呜呜呜……”乌栀子抱着他脖颈哭,哭了会,痛感过去了些许,猩红着眼眶捂住白皙细嫩有肌肉线条的肚子,觉得不舒服和疑惑:“肚子,突出来了呜呜,想吐……”

“操……”弃殃浑身肌肉都在紧绷着,胳膊青筋凸显,掐他纤细腰肢的力道却很轻:”乖,乖乖别怕,是老公的,不害怕……”

“唔不怕的……”乌栀子的眼泪挂在鸦羽似的细长眼睫上,眨巴眨巴,泪水掉落在弃殃的下巴处,带着鼻音可怜兮兮的问:“感觉,好奇怪,这个就是交-配吗……疼得好委屈……”

“乖,是老公的错。”弃殃轻轻拍他的后背哄,额角汗水滑落,滚到紧绷的下颚处,在下巴尖与小崽掉下来的眼泪汇聚,滴落:“老公轻轻的,不委屈,我们缓缓,缓一会儿就好了……”

“那,哥的另一个戳着我,怎么办……?”疼劲过去了,乌栀子忍着奇怪的异物感,红扑扑沾染泪水的脸蛋重新埋回他脖颈处,呜咽着:“……就,一起疼过去好了,老公,不要下次再疼了……”

“……”啊操,他妈的!

弃殃快炸了,理智觉得不行,一次就两个疼完,小崽会哭……但是他家乖崽在诱惑他,单纯得要了他的命了!

“唔?哥?”乌栀子闷了会儿,没感受到他有动作,却感觉到他弟在跳,羞得快冒烟了,磕磕巴巴问:“不,不可以,吗?”

“……可以。”弃殃咬破了舌尖,血腥味充斥口腔,疼痛带回一点理智,弃殃克制着,很克制,可身体还是无法按捺住即将全部得到他的爱人的急切。

空气很冷,他们的被窝却很滚烫,弥漫着似有若无的血腥味和他们发-情缠绕的味道。

两个一起,乌栀子疼得呜呜直哭,咬住弃殃的肩颈,可弃殃一身肌肉像石头块儿,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涂了他一脖颈口水,这跟撒娇邀请有什么区别……

等到小崽能动,不疼的时候,哼唧着答应:“好……”

已经克制不住在发疯边缘的弃殃黑金色竖瞳猩红,一步就抵进到孕巢。他忍得太久了,蛇兽从来没有像他这么能忍的,他的爱人就在他怀抱里,乖软得要命,要他抱,要他哄,要他两个一起。

弃殃一身都是汗,觉得自己现在就算死在床上,他也圆满了。

“老,公,嗯……”乌栀子被颠得晕乎,疼过之后感觉太奇怪了,他哥特别特别凶,比平时对那些兽人雌性的态度还凶,咬紧了后槽牙,颌骨的青筋都凸显出来。

乌栀子摇晃不稳,伸手去抚他的脸,鼓着腮帮子呜咽:“不,不凶……”

“……”回答他的,是弃殃腾出手握住他软乎乎的手爪爪,带到唇边疼惜的狠狠吻住他的手心,而后一个天旋地转,乌栀子懵懵的被放倒,浓郁的异物感好奇怪,他太敏感了,羞得全身泛红。

“乖宝,我的老婆……”弃殃涩哑着声哄他,安抚他,吻他。

乌栀子受不住他的,本来以为很快就能好,就,像他哥平时安抚他时一样,十多分钟,最多最多,也许,可能,大概,一个小时就能好?

可弃殃从头到尾哄着他,吻去他眼尾的泪水,软声答应着:“不成结,乖,老公不在里面成结,一定不成,不怕……”

乌栀子累得腰酸发软,直到天亮了,趴在他哥怀抱里,被他抱着靠坐着床头,等到外面有动静了,西鲁他们已经在洗漱烤肉,乌栀子累得要睡着,弃殃才咬着牙,凭着一丝几乎不存在的理智带出来,没成结。

蛇兽发-情得到解放的味道浓郁,在房间里弥漫,又被他这具身体的白狼气息遮掩,外面的兽人一嗅就知道他们在家里干了什么,是不是刚完。

弃殃不在乎,全身心都在兴奋得颤栗——他,得到他老婆了!操!今天之后,他就不可能再忍得住对他家小崽的爱意和想法,但是他家小崽任他予取予求……弃殃想想都已经愉悦满足到脊背骨都发麻。

“乖,我的宝贝,我的老婆……”弃殃紧紧拥着迷迷糊糊要睡着的乌栀子,瘦瘦小小的人儿,白皙的肌肤这红一块那红一块的,全身都是他的气味,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道,乖乖的依偎着他,不反抗不挣扎,只会委屈的跟他撒娇——

弃殃兴奋得想发疯!

“阿冕……嗯……”乌栀子半闭着眼,睫毛挂着眼泪,一晚上了,他被弃殃安抚好太多次了,已经数不清,后面甚至可能也许大概直接尿了,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他好辛苦:“要,睡觉……”

“好,好,睡吧乖。”弃殃强压着喉咙里的激动,紧紧抱着他,轻拍他汗津津的后背哄。

门外,西鲁和亚奇的兽人鼻子灵敏,稍稍一嗅就知道了,快被他们浓郁的发-情气味淹了,互相对视一眼,摸摸鼻子,干咳一声道:“在冬雪季……嗯,弃殃那畜生。”

“味道还挺新鲜,弃殃把他的雌性折腾到现在?操!”西鲁略显猥琐的笑,捶了亚奇胸口一下,戏谑问:“你行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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