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第63章

作者:与蓝书 标签: 幻想空间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忠犬 穿越重生

——像个笑话。

“走吧,乖崽。”弃殃俯身凑在小崽耳边低语了句,带着他掀开帘子走出帐篷。

远处的部落中央空地上,两个兽人举着火把,西诺和伊恩在跟雷利斯说着什么。

“他们,好过分。”乌栀子憋了半天,紧紧攥着他哥的衣摆,鼓着腮帮子闷闷不满的憋出一句:“他们当阿父阿妈当得好过分。”

跟他的阿父阿妈一样过分。

“不是所有的阿父阿妈都会爱自己的孩子,乖崽,但是我们自己要爱自己,还有——”弃殃停下脚步,很认真的俯身平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道:“我爱你,我很爱很爱你。”

乌栀子一愣,心里的憋闷和难受一下就散去了,羞赧的红了脸,眼泪汪汪的朝他伸手:“阿冕,抱。”

“笨崽,不许胡思乱想。”弃殃偏头轻吻了吻他的眼睛,手臂托着他屁屁,抱小孩似的稍一挺腰就把他抱了起来,软声疼惜道:“我们家乖崽永远有老公爱着,其他人的爱可用不上,不用羡慕别人。”

“好。”乌栀子心动得厉害,搂紧他的脖颈。

第76章

路过部落中央,西诺叫住他们:“栀子,你家还有床吧?我跟我老婆今晚能在你家前厅借宿不?帐篷要留给他们几个兽人,太晚了,现在扎帐篷也来不及。”

“啊,啊来我家吗?”乌栀子下意识看弃殃一眼。

“可以吧?我们就睡你家前厅,你家前厅也比帐篷暖和。”西诺牵着伊恩,伊恩可怜兮兮的三手合十:“求求你啦,我跟我老婆没地儿睡啦,你最好啦~”

“啊我,好,好……”乌栀子哪里被外人这样撒娇过,当即红着脸磕巴答应了,又紧张兮兮的看向他哥问:“可,可以吗,老公?”

弃殃勾唇:”当然可以,我们家小崽可以做主。”

“那,那可以。”乌栀子嘿嘿一笑,看向伊恩:“家里还有个大木床,厚棉被也有的,能给你们睡。”

“那太好了!”西诺牵着伊恩直接过去他家,雷利斯一直打量着弃殃,眉梢挑了又挑,豪爽道:“兄弟,叫什么名儿啊,明天我们切磋切磋?”

弃殃抱着自家小崽,没理会,头也没回的回了家。

走进院子,乌栀子就和伊恩玩起来了,叽叽喳喳说着话,两人在家里这儿逛逛,那儿捏捏,肉干,果子,小点心,参花蜜水……都吃上了。

相比于西诺的聪慧热情,乌栀子跟会撒娇,还奶帅奶帅的伊恩性子更合得来,伊恩性子直来直去的,说话声音也轻缓,不会让他有警惕感。

弃殃不拘着他,随着他玩儿,扭头去把灶里的炭火铲出来,填满里屋和前厅的火塘,往烧暖炕的灶里多添了几把油把柴,才进里屋把大床拆到前厅装上。

没装那么大,拆了两块木板下来,正好够西诺和伊恩两个雌性睡的,也给他们抱了几床厚棉被。让他们自己铺床。

回头一看,他们三个雌性蹲在火塘边,脑袋抵着脑袋,在地上用烧火棍子画了棋盘,捏着小石子儿下五子棋。

弃殃教过他家小崽怎么玩,乌栀子教他们俩,然后乌栀子和伊恩认真的下着,谁也没服输,西诺看他俩菜鸡互啄,在旁边当狗头军师。

看了会儿,弃殃宠溺勾唇,给他们煮了糖水当宵夜。

吃上甜滋滋热乎乎的参花蜜拌的红薯鸭蛋糖水时,西诺眼睛都瞪大了,捧着碗与伊恩和乌栀子排排坐在火塘边,仰头瞪弃殃:“之前我来你家蹭饭,怎么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你藏私啊?!”

“……”弃殃冷漠平淡的回了句:“你没让我老婆开心。”

“……”伊恩没心机,伊恩心里不爱藏事儿,跟乌栀子是真玩,西诺心思比较深,老想着薅弃殃干活,不是带他老婆真玩……

西诺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之前为了这个傻逼部落干的傻逼事儿,不吭声了,埋头苦吃。

夜深了,洗漱之后,弃殃带着怕冷的小崽回里屋,房门关上落锁前,弃殃回头瞥了眼俩准备亲上的,眼底带着警告。

西诺抿唇,用嘴型保证:我们绝对不出声——

伊恩嘿嘿一笑,很诚恳道:“抱歉啊,打扰了,也理解一下我们吧,我们都分开快一个季度了,一个季度没做过爱,我们的爱意真的已经满出来——不过我们保证,绝对不闹出动静。”

“嗯……?”乌栀子好奇回头。

“不用管他们,我们睡觉乖崽。”弃殃面无表情,反手关门落锁。

弃殃是兽人,耳聪目明的,西诺和伊恩是真他妈大胆,从躺床上开始就亲上了,亲得全是口水声,窸窸窣窣的磨磨蹭蹭……

弃殃额角青筋暴起,怀里的小崽无知无觉,还趴在怀里蠕动,脑袋顶着被子,偷偷探起一点脑袋偷看他睡着没,弃殃被可爱到了,好气又好笑,轻轻摸着他后背,软声问:“怎么了,崽?”

“哥,我睡不着……”乌栀子动了动,往上挪,两只手肘横搭在弃殃胸前,趴在他身上探起一点脑袋,担忧道:“西诺可是部落里唯一的巫医呀……今天他们吵的那样凶,那些人要是硬要把西诺和伊恩驱逐出去,怎么办?”

可是乌栀子很喜欢他们,不想他们被驱逐,而且,一旦部落没了巫医,那就算有族长带领,这个部落也长久不了,肯定会发展不起来的,雌性和幼崽真的很容易受伤生病死亡。

“乖……”弃殃轻轻拍着他,声音放得很轻:“没关系,老公可以看在我们乖崽的面子上,给他们一点照顾……西诺和伊恩也有兽人保护着,伊恩今晚带来那五个兽人,实力可以跟整个部落的兽人抗衡,到时候谁驱逐谁还不一定呢。”

“啊,啊……?”乌栀子没反应过来,傻不愣的凑近弃殃的脸,惊讶的问:“那,那么厉害吗?中央城区难道是厉害的兽人才能去的?”

“不是。”弃殃亲了亲他的额头,哄着自家没见过世面的小崽,耐心给他解释:“只是西诺和伊恩他们两个男雌有能力结契,就说明他们在中央城区混得很好,身份地位起码是有的,所以这个落后的虎兽部落,不是他们的退路,他们的退路在中央城区,这里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个有不好回忆的地方,可有可无。”

依弃殃看,西诺以看阿父阿妈为借口,其实只是为了看西鲁愿不愿意跟他去中央城区而已,从一开始西诺就没提过自己的阿父阿母,他宁愿帮西鲁照顾整个部落的人都不搭理自己的阿父阿妈,说他在乎,那就只有没脑子的会信。

“嗷……”乌栀子懂了,突然有点佩服西诺和伊恩,怅然道:“他们真厉害,胆子也好大……”

如果是他……他真的不敢。

“乖崽不用跟他们比,西诺敢走,是因为他会医术,巫医去到哪里都受人尊敬有保障,乖乖没法跟他比。”

原本西诺是上任巫医定下的继承者,打小学习,谁知道他刚得到巫医手札没多久,就出现了罗尔想强要伊恩的事——

老巫医第二年就去世了,希亚这个巫医是后来半路连哄带糊弄接手上任的,所以根本没什么医术可言!

一切事情都说通了,乌栀子脑袋瓜转得飞快,理清楚了思绪,黑暗中震惊的表情一览无余,弃殃勾唇失笑:“笨崽……”

就听见前厅“嘎吱”一声闷响,弃殃额头青筋一跳,西诺和伊恩那俩混蛋,干柴烈火还是没忍住在别人家前厅做上了。

声音压得很低,一般兽人也听不见,但是弃殃不一样,他不是一般的兽人……

本来就一直处在发-情状态,怀里还有个可爱得要命的乖老婆,外面还有活片儿,只有他受伤的世界出现了。

外面两人各自姿势来回翻腾,时不时还有几乎细不可闻的闷哼。

弃殃忍住火气闭眼哄怀里的小崽睡觉,轻轻拍着,给自己催眠,直到将近凌晨,前厅那俩活爹才干完了安静下来,弃殃的耳朵才清净了,闭眼睡觉。

第二天将近中午,他一个兽人,也不敢从前厅出去,开了里屋侧边的小门,贴着山洞跟木屋的缝隙边缘出去的院子做早饭。

前厅那俩算是他家小崽邀请过来的客人朋友,弃殃也不怠慢他们,熬了咸鲜的腊鸡肉粥,炖了软糯脱骨的红烧猪蹄,猪油拌嫩野菜,煮了参花蜜人参茶,全用碳火炉热着。

刚忙完,乌栀子穿得圆滚滚的从前厅推门出来,又仔细的关上了门,哒哒哒跑向他哥,扑进怀里,小声问:“哥,可以让西诺他们用我的浴桶洗澡吗,他们昨天都没洗澡就睡觉了。”

“……”弃殃蹙眉,抱着他在灶火旁坐下,软声问:“乖崽愿意给他们用吗?”

乌栀子想了想,点头说:“可以的,我们都是雌性,没问题的。”

“但是……这跟卫生有关系,乖崽贴身的东西都不能给别人用了再拿回来自己用,如果别人生病了,那乖崽也会生病的,好吗?”

弃殃软声引导他,给了他另一个解决方案:“家里还有个大桶,哥哥用来装木薯了,可以当浴桶用,所以乖乖去让他们等一会儿,哥哥去把那个大桶清出来给他们,可以吗?”

“啊……也可以的。”乌栀子胡乱点头,从他腿上跳下来,哒哒哒又跑进了前厅去。

难得看他这样欢喜的与朋友相处,弃殃不耐烦也只能忍着,把院子角落装木薯的大桶清理出来,用开水洗烫干净,装了半桶热水,额外提了几桶开水和冷水,敲门给他们送进去了。

吃午饭时,西诺揉揉腰,还不要脸的嘿嘿笑着感慨:“栀子,你家住着是真舒服,谢谢你们夫夫俩的招待啊!”

“不,不客气的!”乌栀子红着脸连忙摆手。

伊恩喜欢参花蜜人参茶,端着竹筒杯与乌栀子碰杯,有些不好意思的拉起衣服领子遮挡住脖颈的红痕,哑声笑道:“你一定要来中央城区啊栀子,我带你去玩,我是绣郎,可以给你做很好看的新衣服,你身上这衣服的针脚……嗯,一般,这次过来匆忙什么也没带,好衣服也没舍得穿……你来中央城区吧,我给你选新衣服的料子和图案。”

“真的吗?”乌栀子欢喜,脆声道:“我跟我哥会过去的,等暖春季到来就去了!”

“崽——”弃殃宠溺唤他:“把勺子上的猪蹄筋吃了,先填饱肚子再玩。”

“啊,噢噢。”乌栀子忙一口把软烂入味的猪蹄筋和一点香糯米粥塞嘴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咀嚼。

吃完早饭,西诺和伊恩温存腻歪够了,才牵着手出门去解决事儿。

弃殃看自家小崽无聊,索性给他裹严实了,带着他过去看热闹。

第77章

果然,部落中央那边又吵闹起来了,原本逃跑的纳维尔和希亚不知被谁找了回来,或者说,这部落里的人也许一直跟他们有联系,只是都偷偷的没让西鲁这个掏心掏肺带领他们的年轻气盛的族长知道。

现在是整个部落的人都嚷嚷着说西诺和伊恩这样结契是不祥之兆,就是因为他俩被诅咒了,才害他们部落遭受这样的分裂混乱。

离谱的是,西鲁带出来的那帮本以为老实巴交的兽人雌性们,竟然也没有一个拎得清的,失了智般全都站回了纳维尔那边,舔着曾经的部落巫医希亚。

弃殃这么冷漠的人,都看笑了。

垃圾都烂成一堆了。

“我操的——!!”被亚奇担忧的一拳捶回神后,西鲁直接就炸了,指着他们脸色难看的连说三个“好”,咬牙切齿怒喊:“谁他阿妈的要驱逐西诺和伊佩的,都站去纳维尔那边,不同意驱逐他们的,现在站过来我这边!”

他倒要看看这部落里到底有多少是人多少是鬼!

“……”部落中央死寂了一会儿,没人吭声没人动,只有伊佩和亚奇走到了西鲁身后,其他人就这么以他们的阿父阿母和纳维尔与希亚为首,跟他们形成了对峙的阵营。

“不要驱逐我哥……”伊佩咬着唇,看向对面那群人,眼底带着祈求:“伊恩和西诺他们只是相爱,又没做错什么,西诺还带领我们储存食物,做棉衣,度过冬雪季,还为我们治病治伤……你们都不记他的好吗!?”

“呵,被诅咒的废雌——!”纳维尔不屑的用鼻孔冷哼一声。

西鲁一下就气笑了,是他拎不清,他才是那个蠢货,当初竟然还想要带着一帮他自以为很老实很勤快的兽人雌性们出来单过……原来他这个所谓的族长就是个笑话。

“分肉吧,没什么好说的。”西诺淡淡开口,语气冷漠,也不浪费口水与他们争执什么,要驱逐也好,骂他们不祥也罢,西诺已经不把他们放在心上。

“西诺!?”西鲁与他对上视线,望着他眼底的晦涩情绪,张了张口,又闭嘴沉默,扭头去把属于他们几人的食物衣物都分了出来,全搬进弃殃的院子里存放。

对面一群人就这么冷漠的,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看着他们在寒冷的冬雪季时脱离部落,半句没挽留。

西鲁深深看了眼站在纳维尔身边的阿父阿妈,扯了扯唇角,道:“我们也断绝关系吧……你们会后悔的。”

他们会不会后悔弃殃不知道,反正弃殃是不乐意了,闹得乱七八糟的,跟那部落分食物决裂的这几个人,带着食物全挤进了他家院子。

他家小崽还跟着忧心忡忡的托着下巴蹲在前厅火塘边烤火叹气。

“……”弃殃不耐至极,但还得忍忍。

入了夜,西诺和伊恩带着伊佩一张床,睡在前厅,西鲁和亚奇都挪了帐篷,在院子里扎了新帐篷化成兽形睡。

晚上睡觉,乌栀子趴在他哥怀里,忧心又生气的哼唧:“那些人太坏了,怎么能这么坏啊……”

当初西诺和西鲁为了他们能吃饱穿暖的熬过冬雪季,多拼命啊,还来找过他哥帮忙很多次,乌栀子都记得——结果那群白眼狼,连一个站出来为西诺说话的都没有,甚至恩将仇报要驱逐他们——

拿西诺和伊恩两个男雌结契为借口,狗屁的被诅咒,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

“就这么饶了他们吗?”乌栀子哼哼唧唧用脸蛋蹭弃殃的脖颈,越想越气:“我好生气,哥哥我真的好生气!”

“乖,不气,西诺不是那种会吃亏受委屈的人,乖崽再等等看。”弃殃好笑的哄着他,轻轻拍他后背,给他分析:“当初西诺可是敢动刀捅兽人的,现在被欺负成这样,他会报复回去的乖崽,先别生气,我们看看他会怎么报复,好吗?”

“那是因为那时候伊恩差点被坏兽人欺负了,西诺才那样的,他们都不是坏人,他们是好人!”乌栀子去捂弃殃的嘴巴,气鼓鼓的,沉默了会儿,小声求他哥:“要是,要是这次他们还是被欺负……哥,可不以帮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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