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第37章

作者:与蓝书 标签: 幻想空间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忠犬 穿越重生

“崽,别喝到风,在哥怀里躲会儿,脸蛋不要抬起来。”弃殃背着一背篓的坚果,换了个姿势抱他,滚烫的手心托着他屁屁,抱树袋熊似的抱在怀里往回走。

“唔……”乌栀子有点犯困了,冰凉的脸蛋埋在弃殃温暖的脖颈处,趴在他肩上,还没睡,声音闷闷的:“哥,我要睡着了……”

可爱死了,弃殃没忍住轻拍了下他的屁屁。

“嗷唔!?”一拍,乌栀子立马清醒,红着脸磕磕巴巴挣了下:“不,不要,坏哥。”

怎么有这么坏的兽人,在外面也敢打雌性的屁屁邀请交-配,不知羞!

“还要睡着吗?”弃殃声音里带着低哑的笑,纯坏心眼:“要不哥再打一下,再打一下就不困了。”

“不要,不要。”乌栀子胡乱晃动几下,抱着他的脖颈羞赧闷声道:“坏哥,我要下去,我要自己走,不许打。”

“好好好,不打,不打。”弃殃拥紧他,哄着:“乖,马上到部落栅栏门口了,到里面哥再放你下来,天黑了,外面危险。”

“……我待会儿要自己走。”乌栀子不动了,脸蛋刚埋回他脖颈处,蓦地又听见一声凄厉尖锐的惨叫。

“唔……?”天色有些昏暗了,雪很白,乌栀子又疑惑的抬起头看:“哥,什么声音?”

“没事,乖崽趴会儿。”弃殃随手甩了下血淋淋的刀,一脚将偷袭被砍断头的雪山狐尸体踢到部落栅栏大门口,巡逻的兽人惊讶,“我操!”一声,有人迅速推门进去喊:“族长!巫医!快出来看!”

雪山狐是遥远的雪山那边才有的,一只雪山狐就有二百斤重,一身洁白的毛发,善于躲藏,异常灵活,极擅长偷袭捕猎,往年都是冬雪季的尾巴,最是缺衣少食的饥饿时候才会到他们部落附近。

今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雪山狐随着寒潮冬雪季的来临跑过来了!?

如果真要是这样,那他们部落的巡逻和守卫一定要重新分配安排!

“太奇怪了,雪山狐最是喜欢零下五度左右的气温,它们为什么随着冬雪季的第一轮寒潮就跑过来?”西鲁半蹲在栅栏门口的雪山狐尸体旁,确认了确实是雪山狐,神色凝重。

“族长,巡逻守卫多安排兽人轮流吧,我待会儿召集雌性,让他们每天晚上都要留一人不能入睡,保持警惕,以防被偷袭都不知道。”西诺攥紧了拳头,看向弃殃:“你怎么发现的,这只雪山狐?”

乌栀子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说话。

弃殃搂紧他,不紧不慢,语气冷漠:“直觉。”

说了等于没说,西诺不满的瞪他一眼,看向乌栀子,语气软下来,带着温柔:“你知道吗?”

“啊……?”乌栀子茫然的看着他,懵懵的小声道:“我,我不知道……”

有弃殃在的,他哥很厉害,他不用恐惧害怕这些野兽,所以连基本的警惕心都没有,乌栀子满心满眼都是对他哥的信任和依赖。

弃殃愉悦勾唇,好心情提醒道:“雪山狐敢随第一轮寒潮过来,说明它们原本的栖息地温度已经不适合它们生存。”

“什么意思!?”西诺和西鲁对视一眼,蹙眉齐齐盯着弃殃。

弃殃没有再给他们解释的意思,抱起小崽往营地里走。

乌栀子抱着他的脖颈,趴在他肩上探出个脑袋,扬着白净的小脸低低脆声道:“哥是说,雪山狐原来生存的地方可能气温太高,或者气温太低了,它们活不了,才跑到我们这边来的……可能是这样。”

乌栀子两只穿着厚厚棉鞋的脚丫子在弃殃身侧两边晃来晃去,倏地顿住,慌忙看向他哥:“气,气温太低!?”

意思是说,接下来这个冬雪季,会冷到雪山狐都受不了只能迁徙的温度?

那是多冷,零下十度?

能让雪山狐都迁徙的,只能是零下二三十度!

可这个温度对于他们来说也特别特别的冷,食物兽皮储备不够,雌性幼崽很难活下去,稍有不慎就会被冻死……

“哥……”乌栀子越想越心慌。

“哥在,小崽的脑袋瓜子又在乱想什么?”弃殃在营地中央没什么雪的地方放他下地,好笑的把他脑袋上的棉帽子往下拉了拉:“跟哥说说?”

“……哥。”乌栀子仰头眼汪汪看他,小声问:“是不是今年冬雪季会特别冷?”

“嗯?”弃殃附身与他平视着,抬手轻蹭了蹭他的脸蛋,软声道:“不一定,小崽不要提前担心,气温会变暖和也说不定……不论怎么样,有哥在呢,相信哥哥就好了,好吗?”

“好,那说得也是……”乌栀子也跟着蹭了蹭脸蛋。

他们倒是悠哉悠哉,西诺和西鲁一个是部落巫医,一个是部落族长,他们必须为族人负责,两人神色凝重,脑子里疯狂炸响警告,紧迫感不断漫延。

西鲁咬牙吼了一声:“不巡逻的兽人统统集合!”

今年冬雪季一定会更加寒冷!

他们要警惕随时可能偷袭袭击的野兽,还要储存更多的油把柴,食物,草药……一旦腊月隆冬真的特别寒冷,他们肯定很难熬,现在辛苦点,好过到时候缺衣少食,追悔莫及!

西鲁和西诺紧锣密鼓的安排,有兽人把雪山狐的尸体拖进营地里,剥皮宰杀,肉丢进存放食物的山洞里。

弃殃牵着乌栀子推开院子大门回家,灶里的火一直燃着,一个下午过去,积了很多火炭。

油把树干柴特别耐烧,弃殃想了想,问蹲在灶旁举着手爪爪烤火的乌栀子:”崽,哥在里屋凿个火塘好不好?”

就在里屋一角的空地上,把地上的土挖了,造个四四方方地上火塘,每天烧灶里积攒的炭火星子,这样里屋房间也能烘烤得很暖和。

在起木屋之前他就考虑好了,木屋顶部四角留有通风换气的小窗口,地上两侧也留有小门,不用担心闷着不安全。

“啊,可是哥之前不是说要在前厅挖一个火塘吗?”乌栀子把烤得暖乎乎的手心捂在冰凉的脸蛋上,嘿嘿一笑:“我来帮忙凿。”

“傻崽。”弃殃失笑,把大铁锅里的开水舀进两个大木桶里,随手把背篓里的坚果筛了一半出来,把能吃的倒了一半进大锅里,加水煮上,道:“前厅也凿一个,这样小崽每天晚上泡澡脱衣服时有暖和的炭火烘烤着就不会冷,好了,乖崽,去拿换洗的衣服,今天早些洗澡,越晚越冷。”

“我马上。”乌栀子答应,拍拍衣服起身,哒哒哒跑进里屋去拿自己的里衣里裤,大毛巾小毛巾,找到架子上的木盒子,打开拿了一条小内裤,刚要往出跑,一顿,扭头把木头鸭子带上。

抱了满怀的衣服,穿得也厚实,小崽就像个胖胖企鹅似的哒哒跑出前厅来……弃殃调好水温,透过弥漫的热水雾望着他,喉结滚动,呼吸都有些乱。

他不能和小崽再单独这样待下去……已经尝过安抚小崽的滋味,碰过那几处软嫩多汁,他光是想想就已经在蠢蠢欲动,想要再多一点……

弃殃对自己的畜生行经很有自知之明,干咳一声,哑声道:“崽,自己洗可以吗?水温哥已经调好了,有一点点热,进去泡一会儿就很暖和了,哥出去做晚饭。”

话是这么说的,身体却很诚实的接过乌栀子满怀的衣物,把衣服理好搭在一旁的椅子上,帮着把皂果,小毛巾和木头鸭子放进了浴桶里。

“我可以的,我不冷。”乌栀子站在浴桶边的小台上脱衣服,低着脑袋,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慢慢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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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锁]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第45章

“哥,嗯,哥来。”弃殃走到他面前,滚烫的大手捏住他棉衣上的扣子,熟练解开,拉开衣服系带,一层一层剥下,像是在拆一个珍贵的礼物,又像是在探索一朵刚要绽放的花。

总之,弃殃浑身肌肉紧绷,皮肤滚烫,霸道强势的蛇兽发-情气味不断弥散,漫延,统统笼罩在乌栀子身上,不断缠绕。

偏小崽无知无觉,单纯得要命,脱到只剩里衣里裤时,红着脸蛋羞赧:“哥,哥我可以,自己来了……”

“……”弃殃狠狠咽了口口水,咬紧后槽牙,终还是怕他着凉的理智战胜了欲意,捧着他白净泛红的小脸蛋,偏头在他软乎乎的唇角闭眼狠吻了一口,深吸一口气,哑声恶狠狠道:“哥出去做晚饭,小崽快洗澡,别着凉。”

“唔……?!”乌栀子被亲得猝不及防,脸蛋唰的就红透了,刚踉跄稳住身子,就看见弃殃逃跑似的背影。

……抬手蹭蹭脸蛋,乌栀子小声磕巴:”哥好凶……坏东西。”

“……操!”弃殃站在院子中央深吸一口冷气,低骂了一句,小崽老是勾引他还不自知,怎么办?

只能凉拌,不能生吃……

弃殃认命的忽略站起来的二位弟弟,放任它们痛,绷着脸面无表情的炖上人参苹果山羊肉汤,用野山葱炒腊肉,摘洗了野菜。

乌栀子还在前厅热乎乎的泡着澡,时不时响起哗啦的水声。

忙完了,弃殃还是按不下蠢蠢欲动的心,搓了把脸,放软了声音唤他:“崽,哥哥进来拿衣服。”

“唔……?”乌栀子疑惑抬头,泡在热水里整个人都红扑扑的。

弃殃推开门,攥着门把手的胳膊青筋暴起,面上却不显,快速走到浴桶边给他添了点热水,涩声道:“小崽再泡会儿,洗好了叫哥,哥就在外面。”

说着,他一把捞走乌栀子换下来搭在椅子上的单衣单裤和一条白色小内裤,扭头就逃。

“啊,哥……?”乌栀子都没反应过来,前厅的门又被带上了,屋子里水雾弥漫,水温微烫,泡着特别舒服。

慢腾腾的泡了会儿,他才慢半拍转动脑袋瓜:“哥?拿走脏衣服做什么?”

当然是做一些坏事。

弃殃像个变态,躺倒在院外冰冷刺骨的昏暗雪地里,鼻尖捂着白色小裤,眯眼深深嗅着味道,颌骨青筋凸显,咬着牙撸,浑身体温滚烫,身上的雪化了不少,冒着热气,却怎么也不够。

不行,没有小崽帮忙,他真的不行。

弃殃试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恶狠狠的骂了一句“操!”,自我安慰以失败告终,弃殃一身火气,一拳捶开河面冰块,面无表情洗了个冷水澡,顺带冷脸洗完了小崽换洗的衣服,浑身冒着冷意上岸,几秒后又被滚烫的体温热得冒起热气。

“哥,我洗好了。”乌栀子站在浴桶边的小凳上穿好了衣服,棉衣扣子没扣上,就这么敞开着,脚丫子还湿漉漉的,他不敢踩湿棉鞋,软乎乎的唤他:“哥?”

“来了,小崽。”弃殃从院子晾衣杆上取了单衣单裤换上,攥着小崽的厚袜子推门进屋。

“哥,你怎么穿这么少衣服?”刚进去,乌栀子就被他吓了一跳,这么冷的天就穿单衣单裤和草鞋,连袜子都没有,一下就急了:“快点去穿上衣服呀,太冷了。”

“乖,哥不冷。”弃殃勾唇托着他屁屁,一只手就把他抱了起来,走进里屋:“哥火气大,可不像我们家小崽这样怕冷。”

“骗人!”乌栀子明显不信,脚一踩到暖炕床上,就骨碌碌滚到了床尾,弃殃抓他脚踝都没来得及,软声唤他:“小崽,过来,哥给你穿袜子。”

等下脚冷了就着凉了。

“哥先穿好衣服。”乌栀子撅着屁股探手去抓架子上的大棉衣,抱着骨碌碌蹭回到床边,跪起来给弃殃披外套:“快穿上。”

乖得要命,还这么心疼他……弃殃心脏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搂紧了他纤细的腰肢,埋在他脖颈处嗅着他的味道,迷恋的深吸了好几口。

指尖勾过一旁的棉被,盖住了乌栀子白皙的脚丫子,他冷不着了,弃殃更不想松开他了,紧紧将他禁锢在怀里,隔着薄薄的单衣肌肤紧贴,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诱人得要命。

“崽……”弃殃哑声低语,带着隐忍克制的急重呼吸声,唇蹭着他的脖颈:“我的乖崽……”

“唔哥,痒痒。”乌栀子被他搂得严严实实,隔着一层薄薄的单衣就能感受到摁在后背上紧箍着他的大手和胳膊,体温好高,没忍住轻喘了口气,小声问:“哥,是不是不舒服?”

“……”弃殃怕他嘴巴里再说出什么撩拨他的话来,咬牙凶狠但很克制的吻了一口他的唇角,咽口水道:“哥没事……”

“可是哥的体温好高,是不是发烧了?”乌栀子皱眉,还想再问,弃殃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忍得浑身肌肉紧绷,低沉干哑道:“笨崽,哥不是生病,哥在对你发-情……”

得不到小崽的帮忙,进不去他的身体里,弃殃的体温会一直维持着这么高,直到春季到来,难熬的冬季发-情季过去……可即便是其他季节,只要他一天没得到自己的雌性,他就会一直维持着随时可能失去理智扑倒强要自家爱人的状态。

有了爱人的蛇兽,是真的很容易变成疯批的,天性如此,他改不了,也不想改。

“我,对我,发-情……啊……”乌栀子脸蛋唰的一下就红了,磕磕巴巴,手原本想抱着他的脖颈,现在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羞得眼泪汪汪唤他:“哥唔,不要发-情……”

“……”弃殃痞气一笑,又无奈哄道:“小崽在这里,哥没办法……我们乖崽什么时候能做好准备跟哥交-配,嗯?”

“啊,我,我……”这样的问题怎么回答?

乌栀子羞得可怜兮兮的,声音也变得黏黏糊糊:“不,我不知道……哥想要什么时候……?”

交-配本来就是很亲密的事,只要兽人主导就好,他们惯会哄着雌性做这种事情的,好像不需要拿出来讨论……可是,他哥却要问。

……他坏得要命。

乌栀子跪在床边攀着他的肩膀,噘着嘴巴抿唇,腮帮子鼓起来,软软的。

两人对视了会儿,弃殃眼底汹涌的宠溺全扑在他身上,低笑:“笨崽,要先养好身体,然后做好心理准备……哥给你个时间期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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