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第33章

作者:与蓝书 标签: 幻想空间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忠犬 穿越重生

河流的边缘已经结冰,中间部分还有河水流动,再看不见有什么人或动物在外面。

只是,再往远处看去,几百米外的旧虎兽部落似乎在吵闹,橙黄色的老虎兽型跑来跑去,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乌栀子只看了几眼就被屋檐下灌进来的冷风吹得受不了了,小心翼翼下了小竹台找他哥:“对面旧虎兽部落里的帐篷好像被风吹垮了,哥,今年的冬雪季好恐怖,不知道西诺他们怎么样了。”

第39章

“他们没事。”弃殃把洗好的衣服晾起来,将晾干的衣物收回里屋,道:“就在我们家右侧,避风的,他们的帐篷最多被雪盖一下,不会被吹垮……小崽,过来洗把脸。”

弃殃兑了一盆热水,放到灶边的桌上,拧热毛巾。

“我马上来了。”乌栀子回头看了眼被遮挡得很好,没有一点积雪的院子,估摸着外面的积雪应该已经要到膝盖深了,扭头哒哒哒跑向弃殃。

“笨崽。”弃殃把热毛巾松开给他,笑问:“冷不冷?”

“……唔不冷的。”乌栀子脸捂着热毛巾,很舒服,胡乱把脸擦干净。

“擦手。”弃殃提醒他。

“我不脏的。”乌栀子小声反驳,但还是乖乖的擦了手,觉得用毛巾擦不干净,把手和毛巾都一起按进了热水盆里,嘿嘿傻乐了下。

“……”弃殃好气又好笑。

小崽子吃午饭的时候叼着块骨头,非想啃一啃,不自觉的就上手抓羊排骨啃了,手爪爪都油腻腻的,只用棉布擦过,还说自己不脏。

洗完手,乌栀子第一次在冬雪季的时候不觉得冷,还有这么大的安全活动空间,有点兴奋的在木屋和院子里跑来跑去,一下摸摸野菜,一下叼一块牛肉干啃,一下又跑去给山绵羊喂草料。

就没个闲呼的时候。

弃殃坐在灶旁用铁木树做剪刀,做梳子,做指甲钳……磨得锋利,而后烘干,跟铁器没什么区别。

弄完后,弃殃把浴桶搬到了里屋空地,倒了半浴桶开水进去晾着,随手抓了一块洗澡擦身的麻布出来,准备好工具,弃殃抓闹腾小破孩似的,一把捞住乌栀子带到灶旁坐下,低笑道:“乖,坐好,哥给你剪头发。”

一直说要剪,直到现在才有空。

“我,可是我要把头发留长的。”乌栀子眼巴巴回头看他:“哥忘记了吗?”

“没忘记,乖崽。”弃殃把麻布围在他脖颈上,围了一圈,道:“不是剪短头发,是要把枯黄分叉的发尾修剪一下,这样有营养的头发才能长得又快又好,来,坐好别动,哥开始剪了。”

“怎,怎么剪呀?”乌栀子转回去乖乖坐好,僵着身子不敢动了,他们弄短头发都是直接用刀割的,割短就是了,很不好控制头发的长短。

乌栀子怕弃殃给他剪得太短了,可是又不敢动,紧咬着下唇。

“用剪刀修剪……”弃殃咔咔咔几下,把他枯黄分叉的发尾修剪干净,还转了一圈,给他修剪成平平带点弧度的锁骨发。

乌栀子的皮肤很白,最近天天洗澡护理,肉眼可见的细嫩起来,搭配着黝黑的锁骨发,微红的嘴唇,有点美得雌雄莫辨了……诱人得要命。

弃殃给他弄完就后悔了,太好看了,要是把气色也养起来就更好看了——

操!

他现在每天晚上做梦想把弟弟放在他家小崽的身体里,能他妈的连搞十天半个月都不下地!

“崽……”弃殃干咳几声,还是止不住嗓子里的干涩发痒:“剪好了,去,快去洗澡去,哥给你晾好热水了。”

“啊……就好了吗?”乌栀子有些迟疑的伸手摸了摸脑袋,摸到发尖,好像没怎么短,好像跟没割一样……?

“去吧,洗干净……要洗头发啊。”弃殃把他推进里屋,一把关上了里屋大门,深吸一口气。

差一点,差一点就没忍住跟进去一起洗了,操!

“啊……”乌栀子傻乎乎的站在浴桶旁摸摸后脖颈,他哥给他擦干净了,只有擦不着的一点点碎发还在,有点,怪怪的感觉。

乌栀子磨磨蹭蹭脱衣服,把脱下的厚衣服随手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穿着单衣单裤摸了下水,有点烫,进不去。

“哥,哥?”乌栀子连忙唤他:“要一点冷水,好烫。”

弃殃火气还没压好,深吸好几口冷气刚清静一下的脑子,哗的一下炸成了烟花。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家小崽得哭。

“马上!”弃殃毫不犹豫把锅里的开水倒进两个大桶里拎进去,又拎了一桶冷水进屋,灼灼的眸子一错不错落在穿着单衣单裤的小崽身上。

“……冷不冷?”弃殃反手关上里屋大门,快步靠近他,锐利的黑金色竖瞳浮显出来,恐怖吓人。

“有点冷……”乌栀子还无知无觉,小白兔似的,舀了一勺冷水倒进浴桶里,慢半拍反应过来:“哥你……”

话还没说完,弃殃拉开暖和的棉衣一把将他拥进怀里,紧紧捂住拥住,抑制不住的蛇兽发-情味道疯狂弥散,沾染了他们全身。

整个里屋都弥散着一股子诡异温暖的甜味。

弃殃的体温太高了,高得滚烫。

“唔哥?”乌栀子茫然推他,口鼻里满是他脖颈处奇怪又好闻的味道,渐渐觉得难受,闷闷的,有点呼吸不过来,就像之前需要弃殃安抚他时那样……

“哥,哥呜。”乌栀子眼眶里渐渐蓄满泪水,软绵绵的推拒:“好奇怪,哥不要这样,我害怕……”

弃殃猛然恢复理智,在心里骂了声“操”,忙松开他哄:“乖崽,不怕啊,别怕,哥马上出去,小崽快进去泡澡,别着凉了。”

他想落荒而逃,再待下去不知道要出什么大事,弃殃不敢赌,扭头就想跑,手腕却被两只手爪爪攥住。

乌栀子只穿着单衣单裤,身子瘦瘦小小一只,眼眶红红的,发着抖:“哥不要,冷,我呜难受……”

……被他诱导发-情了?!

这么快!?

操!

弃殃在心里骂了几句脏话,身体却比理智诚实,两下就把衣裤甩丢到椅子上,赤身将脚软几乎要站不住的小崽抱进怀里,粗壮结实的胳膊横搂住他纤细的腰肢,随手把他的衣服丢到了地上。

浴桶里的水已经晾得正好,弃殃抱着他坐进去,水直接漫到了他们的锁骨处,浴桶够深,倒也没溢满出来。

“哥。”乌栀子羞得噼里啪啦掉眼泪,抵着他胸膛往后退:“为,为什么进来,一起,洗澡,好奇怪……”

他也变得好难受,脑子昏昏胀胀的,本能的想靠近弃殃,想蹭蹭他,想跟他贴着……这么想,他也这么干了。

乌栀子像在床上一样,又凑过去依偎在他胸口,心脏跳得险些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眯着湿漉漉的眼睛胡乱蹭他的脖颈。

奇怪的味道,好好闻。

“崽。”弃殃险些把后槽牙咬碎,拥紧他,揽坐在怀里。

热水很暖和,一动,就哗啦作响。

“呜呜哥……”乌栀子小声呜咽,脑子早已经不像是自己的,心口闷得几乎要呼吸不过来:“我,难受,哥……安抚我,哥哥安抚我呜呜……”

“操!”弃殃颌骨青筋暴起,他现在已经恨不得把怀里的人生吞下去了,还这么单纯的勾引他!

他是个正在发-情的蛇兽,这要是在几百年前,谁还敢靠近他,发-情的蛇兽连他们的雌性都想躲着走!

操!

弃殃在心里骂了无数遍脏话,却也清楚知道,安抚小崽可以,但是他自己绝对不能越过那条线,绝对不行。

小崽的身体太弱了,受不住自己!

可,这跟对他用酷刑有什么区别?!

弃殃闭眼深吸一口气,轻轻啄吻着乌栀子的唇角,极力放软了声音:“好,小崽乖,哥哥安抚你,不哭了,乖啊,膝盖稍微开起来一点点,让哥的手过去,好吗,不要害怕。”

“哥呜……”乌栀子不理解,不明白,攀着他的肩膀,但是照做。

弃殃干的活多,手指修长,粗糙,两只手一前一后,都轻捧着软软的小崽,不过半分钟,乌栀子就开始哭,低低的抱着他的脖颈咬唇哭,想推拒想躲,又被弃殃禁锢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呜咽着:“不要,不要哥呜,我变得好奇怪,我难受呜呜……”

“小崽乖,哪里难受,嗯?”弃殃喉结滚动,呼吸又重又乱,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乖,这不是奇怪,这是,舒服,知道吗,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哥哥会让你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弃殃疯狂想教坏他,想带他沉沦,可是理智也疯狂叫嚣着不行,现在还不行……小崽的身子太瘦弱了,还没养起来,他受不住。

“呜不……”乌栀子脑子一片空白,身体颤抖的厉害,扣着弃殃肩膀的手抓出几道红痕,软倒在他怀里,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弃殃上了两只手,比以往的安抚来得强烈,吓人……乌栀子哭得厉害,嘴唇红红干干的。

“乖,乖……”弃殃把他往上揽了揽,拥紧他轻轻拍哄:“是哥的错,是哥坏,欺负我们家乖崽……”

“呜……”乌栀子哭得泪眼婆娑,还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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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浴桶里的热水脏了,他们都好热,等小崽缓了会儿,弃殃强忍着欲意深吸一口气,抱着他起身,水声哗啦啦作响,弃殃忙用厚棉衣给他裹住,放到木床上,哑声叮嘱:“坐一会儿,哥去换水。”

“呜……?”乌栀子捏着衣服,朦胧泪眼转向他。

弃殃力气大,直接把整个浴桶搬了出去,重新兑上开水调好水温再送进里屋,把床上傻不愣裹着他厚实棉衣坐着的小崽抱起来放进浴桶里。

“乖崽,冷不冷?”弃殃跟着跨进去,把他带进怀里坐着,轻轻抚着他光洁的后背问:“还难不难受,想要哥哥再安抚你一次么,嗯?”

“唔不,不要了……”乌栀子缓好了些,后背依靠在他胸膛上,羞得浑身红彤彤的,也使不上什么力气,声音都带着可怜兮兮的委屈:“不难受了……好奇怪……”

“不奇怪。”弃殃大喇喇靠着浴桶壁,直接忽略了自己弟弟和心脏的胀痛,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道:“雌性如果有了自己的兽人就会这样,我们家小崽乖乖的,是哥一直在发-情,在对我们小崽使坏……不要害怕。”

“唔嗯……”乌栀子慢腾腾转回身子,抬起头看他:“别的雌性,也会像我这样难受吗?”

“嗯……”弃殃在想怎么回答他,小崽太单纯了,没人教过他这些:“每个人都不一样,要看他们的兽人厉不厉害,普通的兽人,就算在春天的发-情季里也没办法诱导自己的雌性跟着发-情,但是有的兽人比较厉害,就会一直诱惑自己的雌性……”

“就像哥这样吗?”乌栀子眼巴巴看着他问。

“……”弃殃默了一瞬,勾唇轻笑道:“小崽会害怕哥哥吗?”

“我,我不怕的,我喜欢哥。”乌栀子摇摇头,说出来的话直白得要人命:“哥会安抚我的,嗯,要是不会心跳太快憋闷着喘不过气来就好了……喜欢哥安抚我。”

“……”操!

弃殃脑子嗡的一声,爽炸了。

他的雌性,他家小崽,妈的,说出这种话,这跟邀请他有什么区别!?

他妈的虽然没区别,但是他也不能轻举妄动,弃殃忍得额角青筋暴起,浑身肌肉硬邦邦的,语气也哑涩:“……笨崽。”

“……不笨的。”乌栀子鼓着腮帮子,把弃殃给他做的木头鸭子拿了过来,放在水面上,木头鸭子不会沉底,跟着水面晃晃悠悠,小声问:“哥为什么会在冬雪季发-情,不应该是在暖春季的时候吗……?”

“因为……”弃殃喉结滚动,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跟小崽坦白自己的情况……可热水渐渐要凉,他难受得厉害,受不了这种酷刑。

——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咳,以后哥哥告诉你,好吗?”弃殃探手拿过毛巾,快速给他擦洗:“水要凉了,我们洗完要赶紧回被窝,不然要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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