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手下大将 第99章

作者:戏子祭酒 标签: 强强 爽文 升级流 穿越重生

“原来如此!那冤有头债有主,的确……是得找钱贵妃的麻烦。”

裴羽尚苦恼了:“可是钱贵妃在后宫的势力根深蒂固,我们该怎么办呢?”

他终于明白楚修面对的都是一个个什么样的庞然大物了,为什么他的好兄弟每走一步都这么艰辛,是人人如此,向上攀升的路风雨不断,还是只有他的好兄弟是地狱模式?裴羽尚忽然有一天想为楚修也遮风挡雨,他忽然说道,“我会帮你的。”

“钱贵妃那边我可能帮不上忙,但是钱芸那边,因为你高升,我在躬亲卫里面目前的地位未必比不过他,先从剪除她的羽翼开始。”

“是的,但是也得先摸清楚她的势力范围,不然的话一旦我们一击失败,她开始反扑,事情不堪设想,而且钱贵妃就算死了,不代表钱党就散了,残余势力会整合,推出新的领袖,我们要的是一整个钱党,而不是一个钱贵妃。”

裴羽尚因为他的思维缜密而叹为观止:“你也太有野心有理想了吧……”谁能想到区区一个少年,居然敢正面对抗一整个钱党?

“我怀疑楚天阔也是钱党。”他有太多理由怀疑楚天阔的隐忍和蛰伏了,左右逢源的政治主张,同钱贵妃的姻亲关系,极大的野心……钱党到底要做什么呢?他一直都想不明白。

——

深夜。桑荣发急急去了秋月宫。因为锦衣卫都在他的手下,所以锦衣卫都替他打掩护,他在后宫可以说是横行无忌,畅通无阻,没有任何人能拦的了他,也没有任何人能制止他!

秋月宫里,钱贵妃已经化好了妆,也换上了新的华贵的衣裙,在外殿门口等待桑荣发。

桑荣发一出现在秋月宫的殿门门口,一早守候在殿门外的钱贵妃的大宫女就打开殿门,带着他进去,钱贵妃一把抱住了桑荣发。这是她在前朝的靠山。比楚天阔厉害多了。

“你终于来了,我被人欺负了。”钱贵妃声音娇滴滴又饱含委屈。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失手的时刻,明明有那么多男子为他所迷……可楚修忽然不仅推开她,还踹了她一脚!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他该死!千刀万剐!

而且他现在知道了,他又在御前,保不定胡言乱语。到时候万一萧皇后和皇帝发落了自己……

她心神不宁,所以给锦衣卫指挥使桑荣发递了纸条,他果然是爱自己的,漏夜就来找自己了。

内殿里,一阵喘息的声响,终于结束了,钱贵妃温顺地趴在桑荣发的大腿上,桑荣发因为多年习武,在此事上颇为擅长,很能满足自己。这原先是除了楚修以外,她最喜欢的一个男子,可惜,楚修不识抬举。

钱贵妃开始哭泣,桑荣发已经做完了,所以有些烦她,老女人,一把年纪了还不安分。但他面上却还是一片深情,拍了拍钱贵妃的背,语气温柔地说道:“怎么了?”

这个女人虽然已经比不得十几岁的小姑娘了,但是媚还是媚的,反正他桑荣发也不是睡不起,睡就睡了,无非是吃饱之余关照她一下,她自诩横行后宫的钱贵妃,在他隐藏的郑党人士面前,其实什么都不是。

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但是他乐意让钱贵妃做这样有力量的美梦,不然的话自己也不能占她便宜了。

“你知道楚修吗?”钱贵妃说道。她一提到这个名字就恨得牙痒痒,本来还有些许慌张,因为桑荣发的准时到来,顿时好了不少。桑荣发是自己的裙下之臣,他会为自己出气的,他是自己的狗,任自己驱驰,楚修根本不知道这一点,桑荣发才是钱党的核心人物,楚天阔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她给了楚天阔自己很厉害的错觉而已,楚天阔在桑荣发的面前什么也不是。

听到这个名字,桑荣发愣了一下,不动声色道:“为什么这么说?他怎么了?”

装不认识是不可能的,那天上朝,楚修智斗恭亲王的时候自己也在,他语气极尽自然,没有透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秘密,情绪准确无比。楚修这小子对他来说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对着一个异性,钱贵妃当然不好说是自己下药失败,于是只说:“他反复冒犯我。”

桑荣发悄然皱了一下眉头,楚修眼下这种情况都能没事,足以证明他在皇帝心底有一点地位,这就无形中证明了他的价值——一个能左右向来杀伐果断杀人如麻的皇帝的决定的男子,这对他们郑党的价值不可限量,到底是钱贵妃更加重要,还是楚修更加重要,一时居然不好说了。

“你是我们这边的人,你得帮我。”

“他不是你侄子吗?”桑荣发含糊地应声道。心中却想,睡就睡了,让他办事,总得有更高的价值让他觉得这么做值得。

“楚修是帝党的人,必然对我们钱党不利。”钱贵妃说道。

桑荣发心里嗤笑出声,那她是不知道,楚修其实是他们郑党的人,而且还是他兄弟郑国忠的义子!可是钱党的势力又很诱人。

在外,又有愚蠢的楚天阔给他当挡箭牌,在内,又有美艳的钱贵妃不时伺候自己……

“我给你生个孩子怎么样?”钱贵妃忽然说道。

桑荣发愣了一下:“你认真的?”

“只要你能除掉萧皇后,我就愿意为你这样。”钱贵妃忽然说道。只要萧皇后死了,后宫就是她钱氏的天下,到时候谁敢对外说自己怀孕了?

皇帝无心后宫,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势力在后宫。

桑荣发支吾了一声,能够和钱贵妃有个孩子,对他来说是个极其有男人自尊心的事情。

钱贵妃也有自己的考量,她年纪不轻了,她绝无可能这辈子孤寡终老,这不是她想要的人生,她一定会有一个孩子,和楚天阔生是不可能的,那个蠢货,那也就只能和桑荣发。

眼下桑荣发这个蠢货要是愿意为自己驱驰,未尝不可,一方面是自己真的想要,另外一方面,也是现在事出紧急,万一桑荣发不帮自己,甚至弃车保帅,自己就要一人承担可能的全部的后果。

“好,我再考虑考虑。”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心底的天平已经有所倾斜,郑国忠是对自己有恩,但是自己也有自己的利益,反正他掌握着全部的锦衣卫,只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暗杀掉楚修,连郑国忠都不知道是自己干的。

一百章从犯

萧皇后处。一群小太监和小宫女络绎不绝地搬着一堆东西进去。这是皇帝吩咐的。

萧皇后和江南玉一起出来,萧皇后苦笑着说道:“陛下,您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皇嫂不喜欢这些,哪里需要你搬去便是。”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哪怕是皇帝送她东西,不喜欢她也会秉公直说。

“皇嫂,你就受着吧,不然看你如此清贫自苦,南玉也不好意思了。”江南玉温声劝说道。她这个皇嫂就这样,殿内的东西缝缝补补又一年,瓷器都裂掉了、绸缎都拉丝了,她也不换,“这让旁人瞧见了,是要小觑你的。”

“谁敢!”萧皇后一说出这句话,双目赫赫,威严至极。他们萧家最不缺的就是威严,俗话说,问心无愧,问心无愧之后才有赫赫威严!她萧静曦一辈子没做过一件丑事脏事!她像莲花一样干净。

“你收着吧,也是南玉的一片孝心,皇嫂莫要辜负。”江南玉说道。

“那也好,”总归要给江南玉一个台阶下,“但是如果你哪里短了,你一定要跟皇嫂说,这些个太妃都是要这要那丝毫不为大局考虑的,节衣缩食还是可以的。”

“我明白。”虽然这么说,但是江南玉也不可能真的让萧皇后做这样的事情。

他试探地说道:“钱太贵妃最近可安分?”

萧皇后忽然将他又拉进去,笑了:“你怎么忽然有心思关注后宫的事情了?这是好事啊。”

“怕你无法制衡她。”江南玉说道。

“你放心,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她那点本事,我还是知道的。”

萧皇后其实有些自大,就好像萧青天一样,因为是兄妹,他们的性格有非常多的相似之处,之前萧青天可以因为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反复让江南玉下不来台,萧皇后其实也是这样的人,她过于笃定自己的能力,其实意识不到自己观察世界的视角有所缺陷,有许多地方藏污纳垢,她自己看不到。因为她自己过于干净,所以她往往意识不到这个世界上有诸多污秽存在。

她出身豪族,书香门第,越郡萧氏,名满天下。

“嗯,”江南玉含糊地应了一声,“你管好她,朕还有政务要处理,先回去了。”

“陛下,你已经好久没进后宫了。”萧皇后叹了一口气,又要劝,这次皇帝的反应却不太一样。

他似乎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虽然这笑意稍纵即逝,却还是让萧皇后感到极其不可思议:“你放心,朕身边已经有人了。”

“真的吗??”萧皇后震惊不已,喜悦非常,“只要是陛下喜欢的,那就好。但一定不可花枝招展和钱贵妃一样。”

“朕知道。”

“那皇嫂就等着看陛下带她过来了。”

江南玉又含糊地应了一声,和她告别,转身回混元殿了,在半道上,他两手搭在龙辇两边,坐在龙辇里,神色冷如冰霜,对着下首的司空达说道:“你去将楚修叫过来。”

——

楚修一进来,就见到了神色冰冷的江南玉。江南玉姿势霸气地坐在龙椅上,也没站起迎他,依然岿然不动地坐在那里。当初事态紧急,所以他当机立断把人救下了,现在有大量的时间回头反刍,他才意识到,楚修到底犯了多大的错,他又给自己出了个多大的难题。

他这会儿已经彻底从气头上下去了。

“朕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江南玉冷冷地说道,“又不是朕亲眼所见,万一是你和钱贵妃有仇,想要构陷钱贵妃,朕若是不明察,不是污了钱贵妃?”

“陛下,”楚修当然知晓必有此问,所以之前才根本不欲说,如果不是后来冒犯了江南玉,他才不会在自己实力如此弱小的时候将此事告知江南玉,眼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钱贵妃是在下的姑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正常情况下,小的为何要构陷姑母?”

“你继续说。”

“小的自知不能证明,也有可能是我自己吞食了春药,构陷钱贵妃,但是孰是孰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钱贵妃可能对陛下不利,这才是陛下要防范的,微臣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

江南玉思忖片刻,很轻地“嗯”了一声。

只是这如果是真的,他居然要自己隐忍,自己一个皇帝,忍郑党就够了,还要忍一个区区太贵妃钱氏?他是不是太小觑自己了。这要是真的,她居然敢秽乱后宫,**无忌,对御前带刀侍卫下药。一桩桩,一件件,都够她死一万次了!!

殿内并无旁人,“如果是真的,你为什么说不能发落钱贵妃?”

“陛下,是可以发落,但是毫无证据,怎么堵住悠悠众口?而且她毕竟是太妃,比陛下还要高一级,是陛下的长辈!轻易发落,对陛下的名声不利,而且万一真的是她,她这般做,斩草要除根,钱氏的势力在后宫根深蒂固,只除去钱氏,无非是让她的势力又落入旁人之手!到时候危害陛下!”

“朕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也不在意有没有证据。”江南玉嗤笑一声,“但是你最后一点说的还挺有道理。”

“如果是真的,你想让朕连根拔起?”江南玉满脸狐疑。却有自己的考量,他最讨厌的就是结党营私。

“是,可以以钱贵妃为蛛丝马迹,顺藤摸瓜摸下去。”楚修当然不能说楚天阔极有可能是钱党人士,自己说出来,以江南玉多疑的个性,一定会怀疑上自己,到时候无比麻烦。

只能让他自己去查。

“你倒是有几分本事,”其实江南玉对楚修的说法还是有些意外的,这证明他不完全是个傻的,他还是有基本的政治素养的,江南玉的眼里多了一丝对他的欣赏,“你就能忍得了?她害你上刑场。”

江南玉眼底浮现了一丝对楚修的猜忌。他居然如此能忍,这样的人放在自己的身边,如果有一天对自己不利,那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结局?

“只要对陛下有益,微臣就忍得了。”楚修一抱拳,半跪下说道。他当然知晓江南玉多疑,自己别想着对钱贵妃下手,结果过度暴露自身,惹江南玉猜忌,引火烧身。这是他一定要注意的,他既要适当暴露自己的能力,又要把江南玉的猜忌之心控制在可控的范围内。

毕竟他高兴的时候可以让自己做娈童,不高兴的时候,也可以再次把自己打下诏狱……

“你倒是个好的。”江南玉走下来,“不谈这些,朕很生气,谁都不想忍耐,那朕就暂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今天带给朕什么好玩的了?”

楚修愕然,他明明是来汇报事情的,怎么会……

“微臣……”

江南玉有些不满:“你要记得,你是来哄朕高兴的,其它的朕不傻,你一说,朕也能明白一些利害,那个时候只是在气头上罢了。朕认同你说的话。”

“陛下……”楚修想跑,不然的话他就有娈童之实了!!!但是他知晓自己跑不了,他甚至不敢动,江南玉又捧着他的脸,主动吻了上来。

这次换楚修成了被动的人,他明明个子比自己矮,身体比自己瘦弱,但是他根本意识不到。

意识不到到底谁在占谁的便宜。江南玉仿佛已经学会了接吻的技巧,他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楚修的脸上,他微侧头,并没有闭眼睛,时而深吻,时而游离,用冰冷的手勾勒着楚修的下颌线清晰的轮廓,给楚修带去一阵细微的发痒的涟漪。

“你是死的吗?”

楚修好绝望,江南玉却忽然双手用力,把他推到了殿门上,他们本来就在外殿,楚修一个趔趄,差点摔一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南玉已经又吻了上来,楚修觉得自己像个害羞的小媳妇儿,他也想做点什么,但是他不敢,所以他只能被动承受,这个观点让他心下愤怒不已,那个火苗仿佛被风吹了一下,火势更加热烈。

“你为什么不回应我?”楚修真的叹了一口气,实在是无奈了。他真的成了娈童,耻辱,奇耻大辱。

“你是不是其实不愿意,但就是为了活,所以欺瞒朕?”江南玉放下了他,冷冷地说道。他实在是太聪明了,稍有不慎,就会轻易洞悉别人的动机,然后生出猜忌之心,他实在是太灵性了。

“小的……小的需要适应一下。”楚修的背抵着殿门,感觉像是被人逼到了小小的角落里,这种认知让他心下更加愤怒。但是他到底不是个意气用事的人,江南玉不笨,自己就是笨的?眼下江南玉怎么激他、怀疑他,他都只能装聋作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懈可击。

似乎是他的回答打消了江南玉的一些猜忌,江南玉忽然露出了自己的脖颈,“吻我。”

楚修愣了一下,或许是那里有最脆弱的咽喉,自己实在是太想咬死江南玉了,所以他二话不说,吻上了他的脖颈,他像条狗,迟到了自己心仪的骨头,他开始发疯,发疯的撕咬,发泄着自己的一肚子火气。

爱的事情在他脑子里全都消失不见了,好像只剩下了欲念,楚修啊楚修,你也有今天,楚修的脑子里深深地划过这一句话,你的人品被狗吃了,你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梦想也被狗吃了,你真的被江南玉反复勾引了,你真的成了个可耻的从犯。你到底喜不喜欢男人已经不重要了,至少你喜欢江南玉的身体。

耳边是江南玉的喘息声,这极大程度刺激了楚修,他抱上江南玉,刚要做点什么,门突然从外面推开了。楚修瞬间清醒松手。江南玉差点摔在地上。

楚修退到了一边,低着头保持沉默,江南玉堪堪站稳,人也有些恍惚。

进来的是司空达,他一进来就觉得殿内气氛不太对,但是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太对,他只知晓陛下看他的眼神极为深邃莫测、里面透着一股阴寒阴鸷之气,似乎又有什么事情让他心情不好了。

司空达瞬间汗流浃背:“陛下,萧青天大人求见。”

江南玉瞬间恢复到了处理政务的心态,政务对他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他给了楚修一个眼神,让楚修自行下去,楚修会意领命,如释重负,转头低眉顺眼地出去了。

殿内,萧青天一板一眼地汇报道:“微臣听说,恭亲王在家怨言颇多,陛下应当妥善处理,防止生变。”至于具体是什么变,萧青天也知道,江南玉知道。

“忍忍吧,宗室已经动过一回了。再动,怕是要集体生变。”江南玉不耐烦地说道。

萧青天一愣,陛下什么时候这么善于隐忍了,他之前分明是,脚痛砍脚、头痛砍头的性格,你有问题就把你砍了,根本不管根深蒂固的问题。

“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