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可红茶
“谢谢你...”宋芫一把抱住舒长钰的腰,热情极了。
舒长钰顺势将他压倒在床榻上,在他耳边低语:“真要谢我?”
宋芫舔了舔唇,没有说话,但直勾勾的眼神已说明了一切。
“那...”舒长钰的唇贴上他的耳垂,“今晚别喊停。”
烛火摇曳,帐幔轻晃。
院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很快又归于寂静。
翌日清晨,宋芫揉着酸痛的腰,咬牙切齿地看着神清气爽的某人:“舒长钰!”
舒长钰正在系腰带,闻言挑眉:“嗯?”
下次再信这混蛋的鬼话,他宋芫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宋芫愤愤地抓起枕头砸过去,却被舒长钰轻松接住。
那人唇角微勾,俯身在他红肿的唇上又偷了个香:“生气了?”
宋芫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那种姿势是人能想出来的吗,舒长钰还臭不要脸的地问他满不满意,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那下回再换个...”舒长钰眼底漾起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宋芫泛红的耳际缓缓下滑,在他发烫的脖颈处停驻,“比如......”
“保证让你...欲罢不能。”
“舒长钰!”宋芫恼羞成怒地去捂他的嘴,“你做梦,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舒长钰用舌尖很轻地舔过他掌心,痒得他猛地缩回手,像只炸了毛的猫。
“你这人怎么这样!”
宋芫人麻了,打又不是,骂又舍不得,就只能无能狂怒。
“好了,不逗你了。”舒长钰敛了笑意,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又恢复回人模人样的样子。
“我要去一趟淮州,大概半个月便回,叶家出了点事,需要过去亲自处理。”
这几年习惯了突如其来的离别,此时宋芫倒也不会特别难受。
他只挥了挥爪子:“路上小心。”
舒长钰俯身在他眉心落下一吻:“等我回来。”
待舒长钰走后,宋芫又在床上赖了会儿,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刚穿好衣服,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宋远山的声音:“大树,起了吗?”
“起了!”宋芫连忙应道,推门出去。
出门一看,已是日上三竿,院子里阳光正好。
宋远山只穿着一件薄衫,在院子里练拳,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见宋芫出来,他收了势,擦了擦额头的汗:“锅里给你留了早饭,还热着。”
宋芫去厨房端了碗热粥出来,蹲在门槛上呼噜呼噜地喝。
看了他的两眼,关心道:“爹你穿这么少,当心着凉。”
“昨晚那炕烧太热了,今儿一早起来浑身燥得慌,活动活动出点汗才舒服。”宋远山笑着解释。
宋远山头睡了几天的炕,起初觉得新鲜,这热乎乎的炕头,可比在北庭时睡的硬地舒坦多了。
但连着睡了几日,那股子燥热劲儿就有些让人受不了,每晚都像被热气包裹,翻来覆去折腾半宿才勉强睡着。
天一亮,就迫不及待地起来活动身子。
宋芫笑了笑:“这简单,回头跟阿乾说一声,让他少往炕里添些柴,把炕烧热乎就行,别弄得太烫。”
“爹,您刚回来,生活上有啥不习惯的地方,尽管跟我说,可别自己忍着。”
宋远山好笑道:“你这小子,还把爹当小孩子照顾呢。不过是睡热了点,哪有那么娇贵。”
“对了。”他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道,“小舒出门了?”
“昂,去淮州了。”
见宋芫回答得如此自然,宋远山眼神微动,欲言又止。
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话锋一转,问他:“听说二林二丫的大名,是你给他们起的?”
争渡、晚舟。
宋远山默念着这两个名字,心底一片柔软。
宋远山从前没怎么读过书,还是被胡人俘虏去北庭的路上,为交流方便,才随刘策学了些简单的字词。
充其量只是勉强能识文断字、写信记账而已,于诗词文章实在谈不上精通。
但争渡、晚舟这两名字,一听就很有意境。
宋芫可骄傲地说:“好听吧,我翻完一整本《诗经》,琢磨了好些天才定下的。”
宋远山却突然怪异问道:“大树,你啥时候识得这么多字,还能读《诗经》了?”
他上下打量着宋芫,眼中满是狐疑:“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读书,一拿起书就打瞌睡吗?”
遭了,说漏嘴了。
第724章 调令到了
宋芫刚咽下一口粥,差点呛到,连忙放下碗筷,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
“爹,您不知道,”宋芫脸不红心不跳,小嘴嘚吧嘚吧,“娘走后,我总得学着撑起这个家。二林要考功名,我这个当大哥的要是连字都不识,岂不让人笑话?”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再说了,现在家里条件好了,请个先生也不难。我跟着二林一起学,慢慢就会了。”
宋远山听罢,没再怀疑,只叹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他“战死”的那年,二林二丫也才九岁,还有个刚出生的丫丫,嗷嗷待哺。
可想而知,大儿子这些年过得有多不容易。
宋远山望着儿子挺拔却略显单薄的背影,心中泛起阵阵酸楚。
想象着这些年,宋芫一个人扛起全家的重担,既要照顾年幼的弟妹,又要操持生计。
起早摸黑,含辛茹苦。
宋芫不知宋父心里的这些想法,若是知道了,怕是会心虚得不敢抬头。
其实他还真没怎么吃过苦,也就刚穿越过来那会儿,手上没什么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但等他卖苹果赚了银子后,日子就舒坦多了。
空间厨房的存在是个秘密,除了舒长钰,宋芫不敢告诉任何人,包括宋远山。
他只能含糊地解释道:“爹,您别担心,我这些年过得挺好的。二林和二丫都很懂事,丫丫也乖巧,我们互相扶持着就过来了。”
宋远山欣慰道:“好好,你们兄妹几个能这样齐心,我也放心了。”
说到丫丫,宋远山忽然想起一事,犹豫道:“是不是也该给丫丫取个大名了?”
“要不爹你来取吧。”宋芫索性提议。
宋远山搓了搓粗糙的大手,有些局促:“我哪会取什么名字...还是你来吧。”
“不不不,爹你来,你取的名字对丫丫意义不一样。”宋芫道。
闻言,宋远山也没再拒绝,而是郑重且认真道:“那我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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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村里摆过酒席后,宋家便开始闭门谢客,除了跟牛家依旧关系亲近,其他不相干的人一概被挡在门外。
宋争渡也回县学去了,宋晚舟惦记着她铺子的生意,也匆匆赶回了县城。
大雪将到,事情多。
宋芫隔三差五去作坊转转,有时天色晚了,就直接住庄子上。
家里一下子冷清了不少,只剩下丫丫陪着宋远山。
宋芫也有问过宋远山,要不要一起去庄子住些日子,权当散心。
但宋远山却摇头,说想守着老宅,多陪陪他们娘。
宋远山每日清晨都会去妻子坟前坐坐,有时捧着个粗陶碗,里头盛着几块糖饼,那是妻子生前最爱吃的。
时间转眼到十一月中旬。
大雪初至,鹅毛般的雪片簌簌砸在青瓦上,不过半日便积了厚厚一层。
乾坤二人正裹着棉袄在院里扫雪,边扫边将雪堆积在院墙根下。
堂屋门帘一掀,宋远山握着铁锹跨了出来,抬眼看了看天色,估摸着这雪一时半刻停不了。
若不趁着雪势稍缓开出条路,夜里积雪压实,明日怕是连门都出不了。
“老爷,这粗活交给我们便是!”阿乾连忙道。
宋远山将铁锹往雪里一插,积雪没到锹头:“两个人扫到天黑也扫不完。”
“先把去主屋和柴房的路清出来,免得晚些上冻打滑。”
话音刚落,堂屋门帘再次被掀开,宋晚舟快步走了出来:“爹,我就知道您闲不住!”
然后,又变戏法似的掏出几副棉手套,给宋远山套上时,摸到他掌心的老茧,鼻头忽地一酸。
她忍不住数落着:“这双手都裂口子了,还总抢着干活。”
被亲闺女兜头数落了一顿,宋远山也不恼,还笑呵呵地说:“不打紧,爹皮糙肉厚的。”
“要干活那也得把手套戴着,不然这手该更严重了。”宋晚舟絮絮叨叨,“还有,大哥给的冻疮膏要按时抹,睡前用热水泡泡手,别不当回事。”
宋远山连连点头:“知道啦,闺女,你说的爹都记住了。”
他看着女儿认真叮嘱的模样,不由感慨,曾经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丫头,如今已经长大,懂得照顾人了。
这场雪陆陆续续下了十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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