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可红茶
果不其然,大山娘心虚了,语气一下子弱了下来:“你、你别胡说!”
宋芫睁着眼睛无辜道:“我怎么就胡说了,你看看其他婶子都没帮你说话,肯定是大婶你哪里做的不对了。”
大山娘下意识看向张翠花她们,却见她们纷纷撇开脸,当做没看到。
大山娘气得涨红了脸,指着张翠花怒不可遏:“你们、好啊你们!”
年轻媳妇们更是不敢吱声了,她们可没胆子招惹宋家这小流氓,但又不能得罪大山娘,就只能在一旁装鹌鹑。
张翠花不得不站出来,和稀泥道:“大山娘,这本来就是你做的不对,二丫也是气不过才咬了你一口,又不是很严重,依我看,就算了吧,别跟小丫头片子计较了。”
大山娘并不领情:“别假惺惺的装好人,刚才还不是你起的头,我也没说错什么,不就是劝了她几句……”
却不料这时,宋二丫大声说:“才不是,她想收养我二哥!”
听罢,宋芫脸色蓦地一沉,严肃道:“我爹娘是不在了,可还有我这做大哥的在,长兄如父,想收养二林,也该问问我这个做大哥的意见,你找二丫一个小姑娘作甚!”
一旁的牛婶,怕他真把二林收养出去,好心提醒他:“你可别以为她是好心收养你家二林,你想想,二林都长这么大了,再过两年就是一个劳壮力,带回家里,可不是能当牛做马吗。”
大山娘被戳穿了小心思,一张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了:“我不跟你们说了,好心当作驴肝肺。”
说完,端起木盆,灰溜溜地走了,快得像后面有野兽在追似的。
见大山娘走了,其他大婶若无其事地继续洗衣服。
宋芫这才看向二丫,此时天色已黑,也看不清二丫的脸伤成什么样,他关心道:“脸疼不疼,要不找大夫看看?”
面对宋芫突如其来的关心,二丫捂了捂发烫的脸颊,略微别扭说:“没事,不疼。”
二丫说完,也不去看他,蹲下来洗衣服。
隐约看到二丫傲娇的小表情,宋芫又心疼又好笑,真是个别扭的小姑娘。
“大树啊。”牛婶忽然开口喊道。
宋芫没反应过来是在喊他,他还在琢磨这衣服要怎么洗,唉,当初怎么就没在厨房装个洗衣机呢。
“大树!”牛婶猛地拔高嗓音。
宋芫吓了一跳,衣服没抓住,差点被河水冲走,还好他及时捞了回来。宋芫搓洗着衣服,埋怨道:“牛婶,叫这么大声做啥,我又不是听不见。”
浑小子太气人了,牛婶忍住一脚把他踹进河里的冲动,语重心长说:“二林是个聪明孩子,二丫也勤劳能干。”
不等牛婶说完,宋芫就拍胸脯保证:“婶子可以放心,有我在,决不会少他们一口饭吃的。”
牛婶面露担忧:“你心里有数就好。”
洗完衣服,天已经彻底黑了,一行人借着朦胧的月光,各回各家了。
还没进门,就听到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宋芫还以为进贼了,再一看墙角下,站着个小身影,他松了口气:“二林,你嘀嘀咕咕的在念叨什么呢。”
宋二林合上书本,不好意思说:“大哥,我在背书。”
“这么晚了,还背什么书。”宋芫把洗好的衣服晾在竹竿上,“丫丫呢。”
宋二林指了指屋里:“在里面,睡着了。”
宋二丫晾完衣服,就要回屋里,宋芫喊住她:“二丫你先别走,二林你也过来,我有话跟你们说。”
经过河边的事,宋芫决定,今晚就跟龙凤胎好好谈谈。
接下来,他们很长一段时间会在一起生活,宋芫不希望,龙凤胎每天都生活在忐忑不安中。
二丫以为他是要秋后算账,躲在二林后面,手紧紧拽着他的衣服。
宋芫语气温和说:“我以前是很混账,不过现在想明白了,爹娘不在,就剩我们几个相依为命了。以后我会担负起长兄的责任,代替爹娘抚养你们长大。”
听了他的话,二丫仍不信,她弱弱开口:“大哥,你会卖了二丫吗?”
“不会。”宋芫认真说,“不管是你,还是丫丫,我都不会把你们卖了。”
他扭头对二林说:“还有你也是,哥养得起你们,不会把你们送给别人的。”
二林并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但听到宋芫的承诺,他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重重点头:“嗯。”
至于二丫,微垂着头,眼睛滴溜溜地转,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宋芫也没指望,能马上获得龙凤胎的信任,他只是想让他们知道,他不是过去的宋大树,以后都只会是他宋芫。
说完话了,他摆摆手:“好了,很晚了,都回去休息吧。”
宋芫准备去把院子的门关上,关上门发现,门闩不见了,他扬声问道:“二丫,门闩呢?”
二丫伸出个脑袋,双手抓着门边,紧张兮兮说:“拿去烧火了。”
好端端的怎么把门闩烧了,宋芫一头雾水,没办法,只好去厨房,摸黑找出根烧火棍,暂时充当门闩。
把门闩上,他伸伸懒腰,这一天下来,可真够累的。
第6章 捡蘑菇
月光透过门窗缝隙洒进来,茅屋里好像披上了一层银纱,朦朦胧胧的,格外清幽。
深夜寂静无声,大家都睡得正沉。
宋芫偷偷起来,抹黑给脑后勺上了药,接着,就辗转反侧睡不着。
他总感觉浑身痒痒,好像有虫子在爬,一摸,什么又没摸到,也不知是不是过敏了。
初春的夜晚仍有点冷,身上的被子薄得感受不到重量,睡了许久,双脚仍冰凉冰凉的。
旁边的二林睡得正熟,宋芫不好意思吵醒他,只能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数绵羊。
一只羊、两只羊……
到了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天还没亮,隔壁的公鸡就开始“喔喔喔”地叫,宋芫双手捂住耳朵。
啊啊啊!
宋芫顶着乱蓬蓬的鸡窝头,双目呆滞,这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无能狂怒一会,宋芫扒拉了下头发,从空间厨房拿出牙膏、牙刷。
为了拍视频,他经常到处飞,大半时间都住在酒店里。因为用不习惯酒店的日用品,所以他在厨房里,有个专门的柜子,是用来放日用品的。
当然衣服鞋袜也有,只是不适合拿出来穿。
刷牙时,脖子又一阵瘙痒,他下意识抓了抓脖子,可越抓越痒。
他叼着牙刷,检查了下身上,发现手臂、锁骨长了几个红疹子,也不知道是什么虫子咬的。
宋芫唉声叹气着,趁龙凤胎还没起来,快速洗漱完,然后从厨房里拿出百草油抹了抹。
清晨薄雾弥漫,笼罩着整座村子,宋芫抬头看着后面的山,心里冒出个主意。
这时,二林刚巧起床,他睁着惺忪的睡眼,喊道:“大哥。”
“二林啊,”宋芫问他,“这几天有下雨吗?”
二林想了想:“前天下了场小雨。”
宋芫若有所思地点头,既然下过雨,那就好办了,他说:“哥去山上一趟,去捡点蘑菇回来。”
二林欲言又止,最后说道:“大哥,你小心。”
宋芫摆摆手:“我知道了,就在下面转转,不去山里面。”
二林年少老成地叹气说:“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跟,我自己去就行。”宋芫连忙拒绝。
开什么玩笑,让二林跟着,他还怎么把那半篮子蘑菇拿出来。
二林看着宋芫远去的背影,更加担忧了。
等会跟二丫说,让她别吃大哥捡回来的蘑菇吧,万一有毒怎么办。
村里平时也有人上山砍柴、捡蘑菇,真正敢进深山打猎的,只有宋父一人。
前几年有人上山采药,迷了路,直到晚上都没回来。
第二天,村长喊上宋父等十几个青壮年,进山寻人。
最后只找回一具被野兽啃咬过的尸体。
打那以后,除了宋父外,就再也没人敢进深山里了。
据宋父说,山上不仅有狼,还有那会吃人的大虫。
原主宋大树从小听着宋父打猎的故事长大的,非但没有激起他内心的热血,反倒是吓得不敢上山。
所以原主长这么大,都没有上过几次山。
冬去春来,山路上野草萋萋,光秃秃的树木也重新焕发生机。
宋芫沿着山路慢慢往上爬,山上湿度很高,泥土也有些湿润,山路很滑,宋芫走得很小心。
春天可食用的蘑菇种类并不多,常见的有羊肚菌、田头菇、毛头鬼伞等等。
只是要找起来,可没那么轻松,宋芫打算先碰碰运气,实在捡不到了,就把厨房里的蘑菇拿出来,当做是他在山上捡的。
宋芫捡了根枯树枝,随便扒开路边上的茅草,很快就发现了几朵白白胖胖的菌菇。
这种菌菇叫茅草菌,生长在荒坡茅草丛中,或腐烂的杂草堆边,是可食用蘑菇,口感也是非常滑嫩。
宋芫边走边扒拉枯叶子,又发现了几朵羊肚菌。
哦豁,运气真不错。
宋芫埋头捡蘑菇,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等抬头一看,太阳已经爬上半山腰。
金色的晨光穿过茂密枝叶照进林子里,驱散了林间薄薄的一层雾气,万物清澈,鸟雀枝头上鸣唱,凉风在树木间穿梭,清泉石上淙淙淌流。
深深呼吸一口春日的气息,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捡的蘑菇有点多了,两只手都兜不住。
宋芫找个地方坐下,摘了几片叶子编了个小篮子,有两个巴掌那么大,刚好能够装下捡的蘑菇。
接着,就从厨房里挑出几朵羊肚菌,混进刚捡的蘑菇里,使得小篮子装得满满当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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