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可红茶
詹家家主为了平息安国公主的怒火,只能将詹连溪送到远在在几百里外的云山县,专门在清云山上修建了一座寺庙。
宋芫这下这下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白云寺会修建到山顶上。
当时听舒长钰说是为了杜绝和尚偷溜下山,他还不怎么信,现在看来,竟是真的。
难怪明镜大师年纪轻轻,就能混上住持的位置,敢情这寺庙是他家出资修建的,怪不得呢。
两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已经下了山。
宋芫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下有些酸痛的腿脚:“总算是下来了,可把我累坏了。”
马车已经在山脚下等候多时,今日赶车的是十一。
此时已近辰时,官道上行人渐多,有挑着担子赶路的小贩,有骑着马匆匆而过的客商,还有结伴同行的路人。
宋芫没注意到,等他登上马车后,又一架马车从道路另一侧缓缓驶来,而守在马车四周的侍卫们骑着高大的骏马。
其中一个侍卫,正是他熟悉的骆哥。
其实骆哥是注意到了宋芫的身影,但他只皱了皱眉头,并未向马车里的小主子禀报。
他的目光在宋芫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若说他不怨宋芫对小主子的冷淡和疏离,那是假的。
小主子待宋芫那般真心实意,可宋芫却辜负了小主子的一片赤诚。
骆哥怨归怨,但他也记得宋芫的救命之恩,因此心里纵然有气,也不能恩将仇报。
骆哥暗暗叹了口气,收回目光,继续尽职尽责地护送着小主子上山。
“大师,我近日总是梦到已逝的亲人,心中满是困惑与悲戚,不知这是何意?”一位衣着华贵的香客在大雄宝殿内向明镜大师问道。
明镜双手合十,一脸悲天悯人道:“施主,梦由心生,或因施主思念亲人至深,执念过重,故而有此梦象。”
香客眉头紧锁,又问道:“那大师,我该如何化解这份困扰?”
明镜:“施主不妨在平日里多行善事,为已逝亲人诵经超度,以慰藉心灵。”
“怎么行善?我实在是毫无头绪,还望大师能为我细细指明。”
这木鱼脑袋,明镜心中暗自腹诽,但面上依旧保持着慈悲平和的神情。
“施主莫急,行善之法众多。您可为贫困之人施粥赠衣,也可为寺庙捐赠香油钱以助香火旺盛。”
香客似有所悟:“那诵经超度之事,又当如何操办?”
明镜刚要回答,这时,一个小沙弥匆匆走来:“明镜住持,有贵客到!”
明镜微微颔首,向香客致歉后,便随着小沙弥一同前往迎接贵客。
“是哪个贵客?”明镜纳闷道。
小沙弥神色略显紧张,压低声音说道:“住持,来者是惠王殿下。”
咋又是他?!
明镜很是暴躁,好不容易刚送走一个大魔头,咋又来一个小魔头。
这兄弟俩,一个比一个难缠!
“快快快,去将景瑄叫来,就说我有要事找他。”他吩咐小沙弥说。
小沙弥应了一声,赶忙撒腿就跑。
到了前殿,明镜收敛神色,恭敬地行礼:“殿下驾临,贫僧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小石榴抬手,一本正经道:“大师不必多礼,本王此番前来,是因听闻近日母妃身体欠安,特来为母妃祈福,愿母妃早日康复,病痛全消。”
原来如此,明镜松了口气,他双手合十,口诵佛号:“殿下孝心可嘉,此乃大善。”
刚要引路前往佛殿,忽然一道身影从殿外进来,骆哥神色一凛,正要将人驱逐出去。
明镜见是詹清越,急忙说道:“这位是贫僧的侄儿詹清越,他无意冲撞殿下,还望殿下莫要怪罪。”
说着,他扭头看向詹清越:“景瑄,还不快向惠王殿下行礼?”
惠王?
詹清越不动声色地端详了眼前的小孩片刻,小孩唇红齿白,眉眼灵动,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在对方敏锐地看过来时,他迅速垂下眼帘,随即行礼。
“草民詹清越,拜见惠王殿下,方才多有冒犯,还望殿下恕罪。”
小石榴抬了抬手,说道:“罢了,起身吧。”
詹清越直起身来,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
小石榴围着詹清越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说道:“你就是明镜大师的侄儿?看起来倒是一表人才。”
詹清越笑容和煦:“殿下过奖,草民愧不敢当。”
明镜在一旁说道:“殿下,咱们还是先去佛殿为太贵妃娘娘祈福吧。”
小石榴不再多言,迈步朝佛殿走去。
詹清越跟在后面,神情若有所思,这惠王殿下的眉眼与那舒公子竟有几分相似之处。
这当真是巧合?
第470章 老主顾
说到最近云山县百姓最热门的话题,那便是新开张的喜洋洋点心铺。
自从这家点心铺开张以来,每日都是顾客盈门。
与隔壁悦茶成为了这条街最热闹的两处地方。
人们从悦茶点上一杯清爽的果茶,往往会再到喜洋洋买上一包薯片,或者几串辣条,然后边走边吃。
一口甜而不腻的果茶,再一口香脆可口的薯片,或者一根麻辣鲜香的辣条,那滋味别提多美了。
当然能时常喝得起果茶的,都是家境较为殷实的人家,而普通百姓大多只能偶尔尝尝鲜。
比如中秋节的时候,给家中小孩买上一杯,看着孩子满足的笑脸,心里也跟着甜滋滋的。
哪怕自己平日里省吃俭用,在这团圆的节日里,也愿意为孩子破费一次。
此时街头熙熙攘攘,李掌柜正站在翔丰楼门前,翘首以盼。
直到看到一个身影举着辣条从喜洋洋走出,李掌柜顿时眼前一亮。
“表叔。”铁牛一路小跑着来到李掌柜面前,“喏,十串辣条。”
“是微辣的吧?”李掌柜再次确认道。
“没错,表叔,您特意交代的,我哪敢买错。”铁牛拍着胸脯保证。
李掌柜满意地点点头,接过辣条说道:“不错不错,铁牛,干得好。”
铁牛觍着脸说:“那表叔,我这跑腿的功劳,能不能再赏我点啥?”
李掌柜白了他一眼:“你这小子,就知道讨赏。”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在手中掂了掂,说道:“来,这是赏你的。”
铁牛没接,而是看着李掌柜手中的辣条,搓了搓手,嘿嘿笑道:“表叔能不能给我两串辣条尝尝?这铜板您留着。”
李掌柜瞪他一眼:“你自己想吃,方才咋不多买几串?这十串还不够我塞牙缝呢。”
铁牛露出讨好的笑容:“表叔,我这不是身上没钱嘛,您就行行好,给我两串解解馋吧。”
李掌柜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行吧行吧,看在你今天跑腿还算利索的份上,给你两串。”
铁牛兴奋地搓了搓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掌柜递过来的辣条,说道:“谢谢表叔,我就知道表叔您心善,不会亏待我的。”
接过辣条后,铁牛立马咬了一口,辣得直吸溜嘴,却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嘚嘚哩嘚……”李掌柜忍不住哼起小曲,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了翔丰楼。
还不到午时,翔丰楼里只有零星几位熟客,都是附近的老商户,约了人来这里谈生意顺便吃个便饭。
李掌柜乐呵呵地与他们寒暄了几句,便找了个空位坐下,给倒了杯菊花酒。
喝一口小酒,咬一口辣条,好不惬意。
黄老爷也是悦茶的常客了,自悦茶开张那日起,他隔三差五的便要来坐上小半天。
最近因为中秋节到了,黄老爷带着家眷回了趟老家。
老家的亲戚众多,黄老爷忙着应酬,好几天都没功夫来悦茶。
中秋节过后,黄老爷一回到云山县,便迫不及待地来到悦茶。
他刚下马车,却瞧见隔壁的铺子前竟也排起了长队,他不禁好奇,这又是卖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黄老爷微微眯起眼睛,伸长了脖子张望,只见那铺子前挂着一块醒目的招牌,上面写着“喜洋洋”。
黄老爷心中好奇更甚,忍不住凑上前去。
便见前面有几个壮汉举着竹签,上面串着红彤彤的东西,还裹着一层红油,瞧着甚是诱人。
壮汉们吃得大汗淋漓,却仍是一脸满足,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嘶哈嘶哈”的声音。
黄老爷忍不住问道:“这是何物?”
其中一个壮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吸着气道:“回老爷的话,这是辣条,香得很呐!”
黄老爷凑近闻了闻,便闻到一阵香辣诱人的味道。
这味道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瞬间就勾起了他肚子里的馋虫。
这时,又有几人边嚼着炸得金黄的脆片,边从店里出来。
咬得“咔嚓咔嚓”作响。
“这薯片,真是越吃越上瘾!”
“可不是嘛,我都恨不得天天来买。”
黄老爷好奇地打量着他们手中的薯片,喃喃自语:“真有这般好吃?”
他不禁也动了心,抬腿便朝着队伍后头排起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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