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博主在古代发家致富 第387章

作者:可可红茶 标签: 穿越重生

“哪不像好人了?”宋芫被他捏得龇牙咧嘴,“我看你是醋糊了眼,看谁都不像好人!”

舒长钰低笑一声,没再争辩,只是牵起他的手往斋堂走去。

到了斋堂,里面已经有不少僧人与香客在安静地用膳。

宋芫与舒长钰找了个空位坐下,桌上摆放着简单的素食,有清粥、馒头、小菜。

宋芫拿起馒头递给舒长钰,自己盛了一碗清粥,开始慢慢喝起来。

“你们昨天在我藏经阁到底找到了什么?”明镜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他与詹清越一同走了过来,在旁边的空位落座。

宋芫看了一眼舒长钰,见他没反应,便说道:“大师,只是一些故人的东西,对我们有特殊意义。”

明镜也不追问,转而说起其他事:“这几日寺里香客渐多,你们行事也低调些。”

舒长钰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哦。”

詹清越却是问宋芫:“不知昨日宋公子带来的寒瓜,可还有剩余?我想买一些。”

宋芫愣了一下,随即回道:“那寒瓜是我田庄种的,今年收成不错,不过大部分都已经卖出,还剩一些给铺子留着做果茶。”

“詹公子若要,可到悦茶去取,我让人留些给你。”

“悦茶?”詹清越面露讶异,“最近倒是有所耳闻,不想竟是宋公子的产业。”

宋芫客气道:“让詹公子见笑了,这不过是小本生意,养家糊口罢了。”

詹清越温和一笑:“宋公子过谦了。能将一间茶铺做得声名鹊起,可不是‘小本生意’能概括的。”

宋芫刚要道谢,就见舒长钰拿筷子的手顿了顿,眼神凉凉地扫向詹清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倒是对旁人的产业很上心。”

“莫非是自家产业太多,忙不过来,反倒惦记起别人的营生了?”

这话听着客气,却带着几分针锋相对的意味。

詹清越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依旧维持着温和:“只是随口一问,舒公子不必介怀。”

“我自然不介怀。”舒长钰抬眸,凤眸里带着一丝讥诮。

宋芫听得头大,偷偷在桌子底下拽了拽舒长钰的衣角,示意他少说两句。

这人的醋劲儿真是没处安放了。

一旁的明镜端起粥碗,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门心思都在眼前的清粥小菜上,对旁边的暗流涌动充耳不闻。

宋芫干咳两声,试图打破僵局:“詹公子若是喜欢寒瓜,我让人送些到你府上便是,不必特意去铺子取。”

詹清越颔首道:“那就多谢宋公子了,改日定当奉还茶钱。”

“不过是些瓜果,詹公子不必客气。”宋芫笑着摆手。

舒长钰全程冷着脸,却没再出言讽刺,只是夹菜时,总会不动声色地把宋芫爱吃的那碟酱菜往他面前推了推。

宋芫看在眼里,心里又气又笑,这人幼稚起来,还真是让人没辙。

詹清越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异色,随即恢复如常,与明镜说起了寺里的佛经典故。

宋芫竖着耳朵听了几句,只觉得高深莫测,便专心对付自己碗里的粥。

一顿早饭吃得不咸不淡,总算平安结束。

早饭过后,明镜和詹清越先行离开。

宋芫刚要起身,就被舒长钰拉住了手腕。

“走,回去了。”

下山途中,一只海东青在空中盘旋,发出嘹亮的叫声。

宋芫抬头望着天空,惊喜道:“是海东青!”

舒长钰目光一顿,而后他朝着海东青吹了一声口哨。

宋芫还来不及惊讶,便见海东青闻声俯冲而下,稳稳地落在了舒长钰的肩头。

“是你养的?”宋芫好奇地打量着这威风凛凛的海东青,有些蠢蠢欲动,想摸一摸。

海东青歪着头,黑豆般的眼睛瞅着宋芫,透着几分警惕。

舒长钰:“我养的。”

宋芫望着海东青,忍不住又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能摸摸它吗?”

“摸吧。”

宋芫见此,大着胆子将手慢慢靠近海东青,就在指尖快要触碰到它的羽毛时,海东青突然发出一声低鸣,宋芫吓得赶忙缩回手。

舒长钰冷眼一扫,手指按在海东青的脑袋上。

桀骜不驯的海东青在他的按压下,竟也安分了些许,只是那双黑豆般的眼睛依然透着几分野性难驯。

宋芫趁机摸上海东青的羽毛,那羽毛顺滑而又坚硬,带着一种别样的质感。

“这羽毛可真漂亮,摸起来好舒服。”

等宋芫过了手瘾,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后,舒长钰从海东青的脚环上取下一个小竹筒,打开来。

只见里面卷着一张小小的纸条,舒长钰展开纸条,神色平静地看完。

宋芫也没多问,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舒长钰将纸条收起,目光转向宋芫,淡淡地说道:“走吧,我们回去。”

他肩头的海东青振翅高飞,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后,朝着城中的方向飞去。

宋芫抬头望着海东青飞走的方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鹰哥的身影。

他默默在心里算了一下时间,今天已经是八月十九了。

鹰哥当初说好的半个月便回,如今过了一个多月,却仍杳无音信。

要不是之前问过舒长钰,确定鹰哥他们没有遇到危险,宋芫恐怕早就坐不住了。

走着走着,宋芫忍不住开口问道:“舒长钰,鹰哥他们到底遇上了什么麻烦?怎么耽搁到现在还没个消息?”

“哦,前段时间永王被刺。”舒长钰轻飘飘地说出几句话,“岐水县如今戒备森严,到处都是官兵设卡盘查,他们被困在城里的一家客栈,暂时无法出城。”

啊?

宋芫有想过可能是遭遇了劫匪,或者是路途艰难,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

他狐疑地看向舒长钰:“鹰哥他们跟永王被刺能有什么关系?怎么就被困在城里了?”

舒长钰微微一笑。

宋芫:“……”

懂了。

果然跟这家伙有关系。

“那永王到底死了没有?”宋芫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命大。”舒长钰轻哼一声,“还吊着一口气。”

“嘶——”宋芫缓缓倒抽一口凉气,一脸紧张问道,“会不会牵连到鹰哥他们?”

“那群酒囊饭袋查不出什么,等过些时日,风头过了,狄鹰他们自会脱身。”

宋芫仍皱眉:“真的?”

舒长钰斜睨了他一眼:“信不过我?”

“信你信你。”宋芫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

这石阶也忒长了些,宋芫走得有些气喘吁吁,每上一趟白云寺,都遭老罪了。

“我还是想不明白,就为了杜绝庙里和尚下山,就将寺庙修到山上。”宋芫一边艰难地迈着步子,一边抱怨着,“这也太折腾人了。”

不对,宋芫突然想到一个被他忽略已久的问题。

“明镜大师竟然是詹清越的叔父?”

当时他只顾着震惊詹清越是小说男主这事,倒是没太在意这层关系。

现在想想,却感到不可思议。

“有什么可奇怪的。”舒长钰挑眉看向宋芫,“这世上巧合的事多了去了。”

宋芫喘着气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明镜大师是詹家的人?”

舒长钰神色未变,淡淡地说道:“略知一二。”

舒长钰果然知道,宋芫心里嘀咕。

“我有个问题,既然明镜大师是淮州詹家的人,怎么会到松州云山县这边出家的?”宋芫满脸疑惑,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舒长钰,期待着他的回答。

舒长钰吐出两个字:“逃婚。”

“逃婚?”宋芫惊讶得嘴巴微张,他好奇地追问,“那究竟是怎样的一门婚事,能让明镜大师不惜逃到这里出家?”

“二十年前,安国公主随老不死南巡到淮州,对詹连溪一见倾心,欲招他为驸马。”舒长钰不紧不慢地说着。

听到舒长钰骂先帝是“老不死”,宋芫嘴角抽抽,好在四周无人听见。

而“詹连溪”应该就是明镜大师的俗家名字,宋芫心里暗自想着,同时专注地听舒长钰继续讲述。

“那老秃驴年轻时倒是长得人模人样,又刚高中举人,脑子进水了才会愿意入赘皇家,给人当狗使唤。”舒长钰语带嘲讽道。

宋芫疑问:“那他岂不是抗旨不尊?”

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舒长钰接着说:“安国公主刚表露出心思,詹连溪便察觉到了,不等那老不死下旨,连夜跑到寺庙出家了。”

宋芫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佩服道:“明镜大师也有够果断的,居然能想到这一招。”

可一旦剃度出家,就没有回头路了。

不然得罪皇家不说,还有可能连累了整个詹家。

“那他后来又是怎么到白云寺的?”宋芫问。

“那安国公主被拂了面子,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嫁不成詹连溪,她便下嫁到淮州赵家。”

赵家本就有权有势,加上公主的助力,在淮州更是如日中天。

他们对詹家百般打压,詹家的日子过得颇为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