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水萦没说话,只盯着他。
“我知道了,下次绝对不会这样回来了。”师无衣的语气还很愉悦,“小少主这么担心我,即便是受了伤也不亏。”
“胡说八道!”水萦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来,轻触着师无衣的胸膛,眼底又浮现了泪光,“我知道肯定很疼的。”
“已经不疼了,很快就会好起来。”师无衣握住少年的手,眉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我很高兴小少主担心我,但你不要难过,你若是难过的话,我会觉得心口比受了伤更疼。”
“油嘴滑舌……”水萦带着眼泪又笑了一下,又压下嘴角,“你下次不要再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师无衣道,“好。”
他给水萦把眼泪一点点地擦净,随即凑过来,轻吻落在水萦的唇角。
水萦睁着眼,睫毛扑闪了一下,小心地抓住了师无衣的衣裳,他抬眸看着师无衣。
师无衣被这湿漉漉的,如同小鹿般的眸子看得心口发烫,手微微动了动,就这么扶着水萦的腰,稍稍使力将人抱到了自己怀里。
这个动作吓得水萦一个激灵,“你做什么?小心伤……”
男人把脸埋进水萦的颈项,深深地呼吸了两下,又上去吻水萦的唇,他呢喃着,“当时我还想,若是我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小少主了,那怎么行。”
水萦不动了。
“小少主,”师无衣见水萦眼尾红红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巴张开。”
水萦乖乖地张开唇,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濒死之时我又想着,幸好没有与小少主发生更亲密的关系,否则我若是死了,小少主肯定会更难过的。”师无衣的手指落在水萦地唇上,眼底一片沉色,“小少主,舌头伸出来。”
往日检查身体时师无衣也会这样说,所以对水萦来说,这些动作并无不妥,他将樱红的舌尖探出。
“可我总觉得有些不甘心,毕竟小少主知我心意,允许我对小少主做亲密的事……”师无衣微微低头,含住了水萦的舌尖。
水萦的眼睛微睁,又闭上。
他不敢乱动,怕师无衣包扎好的伤口会裂开。
但是这次的亲吻和以前一触即分的吻截然不同。
舌头被师无衣又舔又咬的,仿佛要将他的舌都吃掉。
口中的腔壁牙关软腭都被扫过,甘甜的汁水被师无衣尽数吃于口中,以至于水萦的眼泪都出来了。
酥麻从头皮慢慢蔓延开来,有些难以呼吸,水萦忍不住贴近了师无衣的身体,手臂缠上他的肩膀,然后唇齿间发出一道细细的声音。
这道柔软的声音被师无衣捕捉,他眸光晦涩,手臂罩得越用力,五指已经隔着衣衫陷入少年柔软的臀肉。
麻意蔓延到了四肢以及尾椎,水萦被亲得泪水都掉落了下来,有些无力地呜咽着。
没有人注意到那条微开的门缝,也没有人看到站在门外的男人,披风上的那只鹤几乎要坠到地上。
百里归站在那里,看着被师无衣抱在怀里亲吻的少年,身体如同僵硬一般,面容却阴沉难看。
【作者有话说】
[接]
第69章 脸盲症的天下第一美人
“不要离开爹爹”
结果师无衣的伤口还是裂开了, 血浸出来的时候,水萦都快被吓死了,但师无衣神色淡定, 还细细地给水萦唇上水渍擦净, 这才自己给自己处理伤口。
水萦连忙拿过他手中的药, “你不方便,我来帮你。”
师无衣没有和水萦争, 他见少年那小心翼翼怕把他弄疼的模样, 喉结都滚动了一下,“小少主。”
水萦的腿依旧无力地垂在床边, 他垂着睫毛, 轻轻地嗯了声。
“小少主在心疼我。”他说着这句话忽地又笑了出来,胸膛都在震颤。
水萦:“……”
他抬眸, 忍不住瞪了师无衣一眼,“现在关心的是这个吗?别笑,伤口又裂开了怎么办?我好不容易包扎好的。”
师无衣敛眉,止住笑, “那我不笑了。”
水萦道,“我方才已经让人去叫爹爹了, 爹爹为何还没来?”
师无衣说, “庄主大概有事要忙, 小少主跟我在一起就好。”
水萦微颦眉,“你那给你择药的药童呢?今日我没见着。”
“应该是在药房。”师无衣的手落在水萦脑袋上,“小少主,还能再亲一下吗?”
“不行!”水萦很有原则的拒绝了, “若是到时候又让你的伤裂开了怎么办?”
师无衣叹息, 他的指尖触摸着水萦的唇, “小少主,很甜,吃过一次就念念不忘了。”
水萦耳朵泛红,忍不住偏过脸,“不要说这种话,好奇怪。”
师无衣笑了一声,“小少主不喜欢那我就不说了,那方才……小少主可觉得舒服?”
水萦轻轻咬了下唇,柔软的唇面被咬得下陷,樱桃似的可口,他也颇为诚实,“舒服。”
如此坦诚,师无衣的呼吸都变重了两分,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掰了下少年的牙齿。
师无衣身上一向没什么攻击性,这还是水萦第一次从他身上感受到这种微妙的,类似于百里归身上才有的气息,这让水萦莫名有些不自在起来。
他小声说,“我去看看爹爹。”
师无衣轻拉了一下旁边的轮椅,“那小少主便去吧。”
水萦转了一下轮椅,回头看了一眼师无衣,声音更小,“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师无衣眉眼都染上柔和的笑,“好,我在这里等着小少爷。”
水萦藏在发下的耳朵红了红,看着便是情窦初开的害羞模样。
轮椅将要转过拐角之时,水萦眼尖地看到了绣着鹤的衣摆从拐角扫过,然后消失。
水萦的轮椅速度快了些,“爹爹,是你吗?”
是看错了吗?
水萦忍不住蹙眉,爹爹即便没见到他,应当也听见了他的声音……所以刚才应该是看错了吧?
这样想着,他转着轮椅往前走了一阵,又停下。
不识人,但他却认得蛇。
这些天那条小银蛇表现得很乖巧,只乖乖地盘在蓝翎手臂上看着他,水萦已经没有那么怕它了。
但除了那次泡药浴,他没有私下见过它,以至于此刻骤然看到小银蛇盘在旁边的花枝上还是被吓了一跳。
他本来没想理这条小银蛇的,可是想到对方的主人这段时间给他治腿的事,他还是小心地靠近了那朵花一些,小声问,“你是和你的主人走散了吗?”
小银蛇眨了眨眼,吐出蛇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水萦有些怵,他压下跳得很快的心脏问,“那……那你需要……需要我带你去找你的主人吗?”
小银蛇又嘶嘶了两声好像在答应,随即,它如同怕水萦反悔一般,迅速顺着水萦的腿爬了上来。
水萦头皮发麻,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不会咬我吧?”
小银蛇如同盘在蓝翎的手臂上一般盘在了水萦的手腕上,盘了三圈倒像是水萦戴了几圈手环,随即它用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看着水萦,仿佛很舒服一般。
水萦暗暗地抚了抚自己脆弱的心灵,转动着轮椅问小银蛇,“你知道你的主人在哪里吗?”
小银蛇哪里在意它的主人在哪里,它用蛇信子舔了舔水萦,嗅着水萦身上的香味颇为心满意足。
水萦鸭同鸡讲了一阵,叹了口气,“爹爹之前给你的主人备了专门的院落供他研究自己的蛊虫,应该在那里吧。”
不过在那个地方的话水萦又不太敢去了,毕竟……毕竟那可是蛊虫窝啊,他看书的时候,书上都是苗疆人的蛊很奇妙,不仅能操控人的神志还能杀人于无形……说起来这蛊和毒好像也有几分相似,更早的时候说不定还是一家呢。
他胡思乱想着,来到了蓝翎的院外。
院门没关,水萦转着轮椅进去,轻声叫着,“蓝少侠,蓝翎少侠,你在吗?”
屋内转出来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水萦没说话。
“蓝少侠,我替你把小银蛇……小乖送回来了,”水萦说,“它……”
这小银蛇怎么不下去?
水萦低下头,压低了声音,“你快去找你的主人,别在我这里待着了。”
男人面色晦暗地盯着那条盘旋在水萦腕上的蛇,往水萦走了几步。
“你快下去啊。”水萦抬了抬手腕,“到时候你又被教育了。”
“蓝翎不在。”男人在水萦面前弯下腰来,朝水萦伸出手,“他出庄了。”
水萦一怔,这个人是蓝迦……
蓝迦径直握住了水萦的手腕,在水萦身体紧绷着的时候将小银蛇强行取了下来。
小银蛇冲着蓝迦龇牙,但它虽然生气却没有攻击蓝迦,只是愤怒地流下了毒液。
水萦:“……”
蓝迦浑然不惧,面色淡然,“这种喜欢骚扰别人的小蛇就该阉了。”
水萦:“……”
这两天或许是因为百里归在庄中,蓝迦也没有骚扰他,表现得十分礼貌。
但此刻水萦听见蓝迦这句话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忍不住朝蓝迦下面看去。
阉了?那最先阉的……不应该是蓝迦吗?
注意到水萦的目光,蓝迦道,“我没有骚扰你。”
“……”那之前骚扰他的是鬼吗?
“我那是喜欢你。”蓝迦说,“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这样吗?要亲热,要不择手段的占有。”
脑子里有毛病。
这人到底是怎么长大的,把这套歪理堂而皇之的说出来甚至还沾沾自喜不觉得自己是错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侠,叫他大侠都是侮辱这个侠字。
水萦的心底充满了无语,他无意和蓝迦讨论这个话题,只道,“既然你在这里就看着小蛇吧,我先走了。”
“走什么?”蓝迦笑盈盈地挡在了门口,“来都来了,不如我们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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