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56章

作者:第十九年 标签: 穿越重生

紧接着女人睁开眼睛,双眼无神的看着天空,随后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伴着干呕声。

闫三妹刚才没来得及跟着他大哥走,就以最近的距离看这女人醒来,要说之前她是真的有些怕,毕竟她也没见过死人不是。

可现在她一点都不怕,潇哥哥说人是活的那就一定是活的。

闫三妹蹲在女人旁边给她顺背,嘴里还念叨着:“没事了,醒来就好了。”

陆之承觉得自己下巴被惊的都快脱臼了,这人是他从河里捞出来的,他明明探过没有呼吸的,怎么就…醒了?

路程雪还在咳嗽,一边咳一边不断的打着哆嗦,陆一承想把外衣脱下给人家姑娘披一披,伸手一碰自己,从里到外也都是湿的。

“愣着干嘛,脱件衣服给人家姑娘披着啊。”

这话一出,几个汉子齐齐去解腰带,随后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停了手。

陆之承这个头疼啊,是谁给他选的人,为啥弄来这四个傻缺。

三妹一个小姑娘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急吼吼的道:“你们还愣着干嘛啊,潇哥哥说把人赶紧带回去泡热水,还得请个郎中看一看,你们就这么看着,难道是打算让我给抱回去?”

四个手下一动不动,陆之承用眼睛不断扫视,四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让陆之承下河捞个尸体他是不介意的,但让他去抱人家姑娘这就有点难为情了。

可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男女大防也不得不丢在一边,他叹了口气弯腰把人抱起,还不忘照着四个手下屁股一人一脚,嘴里骂骂咧咧:“一个个怂蛋,活该你们娶不到媳妇。”

其中一个不服:“副将,你不是也没媳妇嘛?”

陆之承:“…”

第104章 奇人

闫镇深把楚潇抱回家看着他脸色煞白一身冷汗的样子既心疼又无力。

楚潇此时的确晕的厉害,又被男人抱的死紧,感觉肋骨都要被勒断了,他抬头看向男人,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深哥,我没事。”

闫镇深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声音闷闷的:“你每次都是这般说?”

“唉,就是精神力消耗过大,睡一觉就好了,要说这程路雪也是命大,还有一口气在,既然我碰上了,总不好见死不救,如果是深哥,能救也是会救的不是嘛?”

闫镇深心疼夫郎难受,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就这么静静的抱着人不愿意撒手。

好半天楚潇才又悠悠开口:“深哥,我有些困,想睡一会。”

“嗯。”闫镇深将被褥铺好,这才让楚潇躺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夫郎眉间:“你好好休息,其他事有我和娘。”

没一会陆之承抱着落水之人回来,闫家一顿兵荒马乱,闫镇深去厨房烧热水,赵桂芝和三妹将路程雪的湿衣服脱下,陆之承的手下骑马去县城请郎中。

赵桂芝拿着那红色婚服走出三妹房间,站在院子里的陆之承就开口问道:“婶子,人如何了?”

“泡上了热水,人还是有些不清醒,三妹看着呢,我再去煮个姜汤,你也泡了水一会也喝一点。”

赵桂芝说完就进了厨房,没一会闫镇深回屋拿了件赵桂芝给他新做的秋装,看夫郎睡的很熟又低头亲了一下这才出来将衣服递给陆之承。

“陆副将,这是新做的,并未穿过,你去小北房间换一下。”

闫镇深是没有楚潇嘴甜的,一口一个小叔叫的亲切,他觉得这陆之承应该也大不了他几岁,更何况这叫法早就乱了,叫什么似乎都不太合适,那就叫官职吧。

陆之承也不客气,微微躬身:“谢闫兄弟。”

闫镇深将人领去闫镇北房间,等人换好衣服拿过一个木盆让陆之承放在里面,外人的衣服自家女人不方便去洗,反正他此时无事,现在洗了天黑前应该也能干。

“闫兄弟我自己来。”陆之承接过木盆拿了块皂珠子让剩下两个手下守着,自己去河边洗衣。

在军营啥活几乎都得自己做,洗衣服陆之承早就习惯,没一会也就洗好了,不过他没直接回去,而是站在河边向上游看去。

桂芝婶子说这姑娘是柳家湾人 ,而这条河途经安宁镇管辖的村落有四个并不包括柳家湾,看她身上衣服都是缎面做的,那想来迎娶人家条件应当不错。

一般村户自然不可能娶亲用绸缎做婚服,那该是嫁到镇上大户人家,从柳家湾到安宁镇只有一小段路是经过这条河的。

而那段路离官道不远,不可能遇到土匪打劫,看来这姑娘大概率是自己投的河。

本还以为闲来无事可以去剿个匪活动一下筋骨,奈何这安宁镇是真的挺安宁的,反正他自小也不曾听说过安宁镇管辖下哪里有匪患。

这军营待了八年的人,回来不足一月就感觉骨头都快生锈了。

胡乱寻思一番他又看向那棵大柳树,这柳树少说也在这河边伫立几十年,今日就这么枯萎,也着实有些可惜。

虽不知这树如何枯萎,也不知没了呼吸的人如何醒来,但他不想去深究,他一直坚信这世间有着各种能人异士,也许这楚小哥就是呢,管他是什么本事,只要心地良善者即可。

待他端着洗衣盆回到闫家,郎中已经来了,正在闫三妹房中诊脉。

医馆的郎中突然被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架着就走,吓得不轻,到了这地方看着离群索居的屋子,还有另外几个汉子还以为自己来的是土匪窝。

幸亏赵桂芝出来迎了一下,不然这郎中被吓得腿软哪里敢真的进去。

于郎中是县城一直跟同仁堂打对台,号称药到病除永和堂的人,也就是胡郎中嘴中抱怨中暑都能开一堆药的医馆。

不过于郎中有些怕外面几个汉子,可不敢跟以往一样把病情往严重里说,就跟赵桂芝交代:“这人救回来也就没什么大碍了,不过这姑娘郁结于心,又受了些惊吓,我给开点安神的药即可。”

赵桂芝将人客客气气的送出来,原本还想着要不要给潇哥儿也诊个脉,但看到老大完全没有这个打算,也就没开口,潇哥儿情况特殊,这小两口心里应该是有数的,她还是别多管闲事的好。

她是不管闲事了,但还有个陆之承跟着不放心,将郎中开的药方递给手下人,开口道:“这里还有一位病人,如若方便还请郎中诊治。”

闫镇深眉头一皱,“不用麻烦,潇哥儿只是有些劳累而已。”

陆之承不赞成:“这生病还是要看郎中的,要是…”

“我没事。”楚潇每次动用精神力都会容易饿,这会睡了一觉醒来肚子咕咕叫个不停,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就不劳烦这位郎中了。”

于郎中自然是不想在这里多呆,虽说这人还算客气,但他还是害怕的腿肚子打结,他不敢说自己医术多高明,看这小哥面色苍白,怕是久病成疾,要是个什么疑难杂症治不了,这些人翻脸怎么办,如今不用看诊他连招呼都没打,转身麻溜走人,那逃离速度可比来时快的多。

陆之承看这夫妇俩的确都不愿意看诊自然不会强求。

这人也救回来了,郎中也看了,如今还在昏睡中也问不出个所以然,陆承之也就没有继续留在闫家:“我们还要去其他农户家商谈,晚些时候我再来还闫兄弟的衣服。”

赵桂芝看时辰也接近晌午,就想留几人用午饭,虽说买地这事是不急,但他们五个汉子有多能吃心里还是有数的,自然是不好意思留下吃饭。

待几人离开,楚潇就喊着饿,赵桂芝看他那脸色自然也是心疼的不行,急急忙忙的去厨房做饭。

楚潇的确饿的厉害,坐在屋檐下连吃了五个野果子,直到听到闫三妹喊人醒了,他才依依不舍放下果子站起身进了三妹的房中。

第105章 劝慰

路程雪本是抱着死志跳的河,没曾想居然如此命大,被人给救了起来。

她双眼无神的盯着那稍显破旧的房梁,自小她就知道爹娘不重视她这个女娃,总是骂她是个赔钱货,哪怕后来她跟着爷爷饱读诗书,用心研究绣活,十二岁就能替书馆抄书绣手帕挣钱贴补家用。

可父母却把这些当成了筹码想把她卖个更好的价钱,本来爷爷还能护着她,可奈何爷爷病重,父母以家中长辈过世一年内不可婚配,怕耽误了她的婚事为由匆匆把她嫁了出去。

哪怕把她嫁给一个乞丐她都不会想着去死,可笑的是爹娘居然会把她送去刘员外家做妾室,虽说凤冠霞帔八抬大轿却依旧无法改变那员外爷有正妻这个事实。

路程雪自然是不愿意的,可爹娘又哭又求,说彩礼已经收了,他们得罪不起那员外老爷,甚至不顾天理伦常跪下要给她磕头。

不管心中如何不愿,她也受不得爹娘这般作为,本还想着寻些其他办法,可却被在饭食中下了药,再次睁眼已是一身红衣坐在花轿中。

路程雪那时心中百味杂陈,为了不给爷爷蒙羞,也不甘自己为奴为妾,她纵身从花轿中跳了出去,随后直奔河流而去。

楚潇进来看到的就是路程雪这副毫无生气的样子,他忍不住皱眉:“你醒了?”

路程雪眼珠子动了动侧头看向来人,似乎反应了好半天才认出眼前人是谁。

“楚潇。”她声音沙哑异常,不管心中有千般怨恨万般凄凉还是礼貌的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你救了我。”

楚潇在炕边坐下:“可我觉得你似乎并不想活。”

路程雪没说话,只是眼角泪水不断滑落。

楚潇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问道:“看你一身红衣,是被逼着嫁人?”

“嗯。”路程雪轻轻应了一声。

“对婚事不满意?”楚潇又问。

“嫁进员外府中为妾与奴有何差别,程雪宁愿一辈子粗茶淡饭面朝黄土,也不愿背着妾的名头受人冷眼鄙夷。”

楚潇嘴角抽了抽,虽说他对这个世界还不是特别了解,但也知道这妾室如无子嗣那就跟奴婢一样,当家主母是可以发卖的,那以后命运不可谓不凄凉。

更何况这是路程雪啊,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才女,按理说这求娶之人必然不在少数,就连那张一举不都颠颠的去相看了嘛。

虽说他家也有个适龄汉子,但楚潇一直觉得这乡下泥腿子配不上这般女子,却如何也不曾想到居然是这般结果。

“不想嫁便不嫁。”楚潇伸手将她的眼泪擦掉。

路程雪猛的看向楚潇,但随即眼中的那一点光彩又消失不见。

“自古父母之命媒所之言。”

“那又如何?”楚潇道:“大不了直接断亲就是了,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

路程雪听到断亲身体抖了一下,断亲这事她是从未想过的,毕竟如若自己断亲也是要背上不孝不义的骂名。

楚潇继续道:“当然还有另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路程雪急忙问道。

“找个有权有势又有钱的汉子,这样不管是你爹娘还是那个什么员外应该不敢找你麻烦。”

路程雪现在脑袋本就一团乱麻,猛一听到这话脸都不自觉红了,哪个少女不沐爱,她也不是没有幻想过未来相公该是何等模样。

可如今她哪里还能抱有那种幻想,只要不是做奴做妾,不管是谁愿意给她一个正妻的头衔,她都是愿意的。

门再次被推开,闫三妹端着两碗鸡汤进来,她小大人似的放下碗,先去摸了下路程雪的额头,点头道:“没发烧,起来喝点鸡汤,我娘特意给你熬来补身体的。”

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孩子照顾,路程雪脸又红了,但她此时也确实很饿,在楚潇的帮助下坐起身。

此时她只穿着一件张桂芝的里衣,闫三妹赶紧拿过外衣给她披上,扶着人下地。

脚一接触地面,腿软的差点没站稳,幸好楚潇一直在旁边护着,及时的拉住了人,将人扶到椅子上坐好,闫三妹开口道:“你身体没什么问题,受了惊吓,心绪不宁,休息一两日就好了。”

路程雪对她一笑,“谢谢小妹。”

“你们快喝汤,我先出去了。”闫三妹说完就跑了出去,她也要回去喝自己的那碗了。

路程雪端起碗,先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不大一碗鸡汤里面还有好几块鸡肉,炖的很是软烂。

大半碗鸡汤进了肚子,路程雪也不在乎什么形象了,端起碗将剩下的一口喝掉。

碗放在桌子上的瞬间一滴眼泪也跟着坠入碗中:“潇哥儿,我很挺佩服你的果决,甚至也想成为你这样的人,但事到临头我才发现很多事听着简单做起来却总会瞻前顾后。”

楚潇没说话,只是默默将自己那碗鸡汤喝完又将路程雪扶到炕上,这才开口:“你安心养着就是,天塌下来还有个头高的人顶着,等小叔过来我去问问他军中可有合适的人,大不了咱们嫁到外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