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283章

作者:第十九年 标签: 穿越重生

“可二狗子会在爷爷们下棋的桌子下面撒尿,这是不敬重老的,欺负阿渊那是不爱护小的,还损坏小鱼儿的名声,那是欺负弱的,他太坏了,我才和小鱼儿动手打的他。”

二狗子闻言顿时眼泪都不落了,略微思考一下才开口反驳:“我尿尿是憋不住,我娘说阿渊可能都不是我们张家的种,一个野孩子…”

“闭嘴。”狗子娘厉声呵斥,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偶尔嚼嚼舌根居然还被家里孩子听了去。

听就听了,咋还能出去欺负人,这大概率是孩子没回去告状,若是梁娘子知道,他家这二狗子,怕是真的要被打成狗。

一想到三年前梁娘子的那些娘家人,狗子娘有些尴尬的苦笑:“那个,我就是嘴欠在家里说说,真没往外说过一句。”

“啊。”赵桂芝应了一声,知道狗子娘解释这么一句,无非就是怕他们把这话传到梁娘子耳朵里。

要说听八卦是人的天性,可他们闫家还真没有喜欢往外传八卦的人,不然就他家老二和青云这事,过了这么多年,也不会知道的人都没几个。

“那个,我带回去让他爹教训一顿。” 狗子娘或许是觉得没脸,对着二狗子屁股踢了一脚,说完这话拉着孩子就要走。

楚潇却开口叫住她,让闫三妹去拿些鸡蛋过来,不管事情谁对谁错,这二狗子确确实实挨了打,若是不给点补偿,他都怕用不了几日村里就能传出他们闫家的孩子有多嚣张跋扈。

好好的一个小哥,若是自小就有了这名声,终究是不太好。

可哪怕楚潇在小鱼儿这般小的时候就已经防范于未然,却依旧养出来了个十里八村有名的跋扈小哥。

送走狗子娘,楚潇突然冷下脸,一瞬不瞬的看着小鱼儿。

本还理直气壮的小鱼儿被这么一盯也难免有些害怕,身体下意识的往闫镇南怀里缩。

要说闫镇南一直抱着孩子不撒手,怕的无非就是楚潇将人拽过去收拾一顿。

这会看到他哥夫郎那不善的目光,也只能硬着头皮求情。

“哥夫郎,咱们冬冬和小鱼儿这也算是伸张正义,况且他们俩怕被打,躲在草丛里还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也算受了些苦,要不这事就当功过相抵,到此为止?”

楚潇没说话,而是看向闫镇深:“深哥,怎么说?”

在小鱼儿一双大眼睛的注视下,闫镇深再次没了该有的原则,“夫郎莫气,我会好好训斥他们一顿。”

楚潇呵呵冷笑一声:“行,那深哥,老二,你俩带着两个孩子去墙根好好讲道理,他家要是听不懂,你们都别吃饭。”

闫镇深:“…”他就知道,夫郎问他意见就是考验。

闫镇南:“…”他这是又当了被殃及的池鱼?

闫家兄弟带着两个孩子在墙角罚站,带小鱼儿去村里却没看好孩子的闫正道也很自觉的转着轮椅坐过去。

一时间墙边排排站成一排,看的何长留这个纠结,他这会是该跟闫家汉子统一战线也开口求个情然后主动站过去,还是抓紧机会跟小溪一起去老宅喂鸡鸭。

只是还不等犹豫出一个结果,楚潇就已经看过来:“何举人,你要是没事再跑个腿,去村里跟王五说一声冬冬在这边,免得他们找不到孩子着急。”

何长留:“…”真是想屁吃,这闫家人能给他和小溪单独相处的机会?

显然是不能。

这一站就是一个时辰,冬冬本就经常被萝哥儿这般罚,完全没觉得有什么,毕竟罚站总是比屁股开花好太多。

只是站着站着冬冬就直打瞌睡,头顶在墙上眼睛一闭就睡的昏天暗地。

小鱼儿虽说是个小哥,却终究不是个安静的小哥,所以根本站不住,被楚潇呵斥了几次,委屈巴巴的要哭不哭。

被闫家父子挨个哄着,又是讲故事,又是唱小调,最后在闫镇南那魔音之下终究没挺住,抱着闫镇深的大腿睡着。

“哥夫郎,孩子都睡着了,要不先抱屋里去?”闫镇南一脸期待的看向屋檐下坐着的楚潇。

楚潇眼皮都没抬一下,过了半晌才淡淡开口:“所以你们已经把道理给他们讲明白,他们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闫镇南:“…”当他啥也没说。

再看闫镇深,不言不语抬头望天,嘿,今天这天气真好,看看万里无云的,要是不换个位置,一会怕是要被太阳晒够呛。

楚潇没再搭理他们起身去后院忙活,闫镇南这才呼出一口气:“大哥,走不走?”

闫镇深面无表情,白了闫镇南一眼:“往哪走,孩子抱屋里去,我去后院收拾牛棚。”

这要是活不干直接跑的没影,别人怎么样不敢说,闫镇深是知道他大概率会被夫郎撵出来自己睡。

有着同等遭遇的兄弟二人一对视,心照不宣的叹了口气。

后院,看着面无表情一会收拾牛棚,一会又去打扫猪圈,故意装作漫不经心般在楚潇面前走来走去的闫镇深,楚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你就不能先收拾一边?”

“我在想小鱼儿会不会知道自己错了,又错在了哪里。”闫镇深一脸哀怨的的看了楚潇一眼:“毕竟子不教父之过。”

楚潇白了他一眼,“你是用脚想事情,必须走来走去?”

闫镇深:“…”他夫郎这么说话,绝对是还在生气,要是今晚他能平安上炕,可得好好努力一下,用实力来让他夫郎知道,爱护夫郎的汉子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第515章 我欢喜,你嫌弃

冬冬一觉睡醒已经到了晚饭时间,赵桂芝留着吃了饭才叫闫镇深将孩子送回去。

要说这王五和萝哥儿也是心大,天都黑了也没见冬冬回去居然谁也不惦记。

闫镇深送孩子过去时,还听两人说起张一鸣去二狗子家把人家汉子打了一顿,打的鼻孔穿血,满脸青紫。

要说二狗子他爹也是张家人,闹这么一出事还惊动了张家族老。

或许是张一鸣这几年越来越有了点人样,让张家那些人忘记这人以前有多混。

居然开口闭口就是不孝子孙,为了个寡妇跟自家人动手,还要开祠堂动用族规,结果张一鸣根本不当回事。

还扬言让他们开,看他敢不敢进去把祖宗牌位都给砸了。

房间中淡淡的月光洒下,闫镇深一只手撑着脑袋给楚潇讲听来的八卦。

要是往常说到这里夫郎定然会跟着追问一句后来呢?可今天楚潇闭着眼睛理都不理。

闫镇深叹了口气,也翻身躺了下来,看来今天小鱼儿打人还没有丝毫要悔改的意思,着实惹恼了夫郎,他还是别再多嘴,不然惹的夫郎更加不高兴,不好过的还得是他。

“怎么不讲了?”黑暗中楚潇睁开眼睛,眼底都是不满,他不说话贵不说话,但也不能八卦说到一半就没了后续吧?

闫镇深一听楚潇有所回应,连忙凑近了些:“后来梁娘子来了,又把二狗子他爹打了一顿,还问张家人要不要也对她用族规。”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梁晓艳确实也可以算是张家人。

可就梁晓艳有那么一群以前做土匪的娘家人,哪个想不开的敢真的跟她叫板,又不是活的腻歪,挨揍没够。

“欺软怕硬。”楚潇哼了一声,要说这安宁村里,他确实对姓张的有很大偏见。

也不能说是偏见,而是张家在安宁村是大姓,这人一多,就显得那些不干人事的,总是难免跟张家人有所关系。

“嗯。”闫镇深很认同的点头:“所以不管汉子还是小哥,总不好养的太过软弱,跟个面团似的在外面被欺负,你说这做爹的得多心疼。”

“欺负别家孩子,别人爹娘不心疼?”楚潇伸腿踹了闫镇深一脚:“我一直都觉得我这人心不够善,怕把孩子教坏了,可你倒好,小鱼儿惹事你不仅给擦屁股,还想在后面给他助威,难不成你是要养出一个小霸王?”

“自然不会。”闫镇深坚定的摇了摇头:“小鱼儿这次毕竟是惩强扶弱,虽说打人不好,但也是勇气可嘉,若是他欺负比他小的孩子,我肯定会收拾他的。”

楚潇又哼了一声:“我才不信,每次都这么说。”

也没见动动过小鱼儿一根手指头,都说慈母多败儿,楚潇觉得这一家慈爷慈奶,慈爹慈叔叔姑姑的,啥好孩子怕是都得被养废。

当然,从某种意义来说,对于小鱼儿能有这么一群宠爱他的人,他是欣慰的。

可欣慰归欣慰,并不代表他看到小崽子惹祸作妖就不会生气。

有时楚潇都不禁怀疑,小鱼儿这性子到底是随了谁?

反正不可能是他自己,毕竟从基因角度来说,小鱼儿能遗传到的也只能是原身楚小小的基因,跟他楚潇并不会有太过直接的关系。

所以能是随了谁,不用想也只能是他旁边躺着的那位,小时候三天不打就想上房揭瓦的皮孩子。

楚潇再次叹了一口气,相对太皮的,他有点想要个像小宝或者王五二姐那个小哥般乖巧一点的孩子。

“为啥乖巧懂事的孩子都是别人家的。”

闫镇深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夫郎这是对他家小鱼儿有了嫌弃,赶紧替自家孩子说话。

“现在太小,长大些就听话了。”

楚潇呵呵一声:“深哥,你是多大开始听话的?”

闫镇深:“…”这个怎么说呢,他可以很确定的说,突逢变故总能催着人成长。

懂事那自然是早早懂事,要说听话?

他好像还真没听过谁的话,跟着老猎户进山他爹娘同意了吗?

十八岁时他爹不想吃汤药想攒钱给他娶媳妇,他拿走家里所有银钱全部抓成药的好像是他吧?

二十二岁跟夫郎私定终身,似乎也没有想过征求家里人的同意?

“咳咳。”闫镇深轻咳两声后,为了岔开话题,他直接一个翻身将楚潇压住,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丝丝笑意:“夫郎喜欢乖巧的,那我们就弄个乖巧的。”

“要还是个皮猴子呢?”

闫镇深轻笑着低头亲了亲夫郎:“肯定是乖巧的。”

其实那些都不重要,所有人都知道小哥有身子不易,所以不管是闫镇深还是闫家其他人,对于会不会有老二都没抱太大的期望。

所以乖巧的还是活泼好动的那都是借口,闫镇深惦记的不过就是那档子事。

“热死了,快下去。”这夏日里被个大火炉抱着,仅仅一会楚潇就热的不行。

闫镇深耍赖般的根本不听,还委屈巴巴的抱怨:“当年不管春夏秋冬,总有人让我给他讲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如今怕是这故事都听腻了?”

楚潇闻言噗嗤笑出声,“你个汉子怎么还带翻旧账的。”

闫镇深语气更加委屈:“是你说话不算数,之前还说天天都可以讲故事,可再看如今,我抱一下你都不愿意。”

“这不是天太热。”

“不是天热,是嫌弃,都说老夫老妻过久了就会两看两相厌,我是对夫郎依旧欢喜的紧,只是奈何夫郎似乎已经对我生厌。”闫镇深低头与楚潇额头贴着额头,故意带着不满的情绪。

楚潇轻笑抬手,环住男人的脖子,“深哥,我错了,咱们好好说话成吗?”

闫镇深不吭声,楚潇用力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不说也成,那就办正事。”

火热的天气总是容易让人汗流浃背,呼吸的热气喷洒在皮肤上都会烧的人不住颤栗。

随着夜越来越深,燥热慢慢散去,迷迷糊糊中楚潇还不忘嘤咛一句:“深哥,爱你,最爱你。”

闫镇深勾唇一笑,在楚潇嘴角亲了一下,“嗯,只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