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纯爱文里当掌门 第43章

作者:墨玉兮 标签: 灵异神怪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升级流 反套路 穿越重生

其实只要不受蒙蔽,不受影响,哪怕心里还是会在意,也是过了,霜醉就是第二种过法,只要他能在世家亲人以亲情为防线构筑的迷局之中坚定信念,帮助张越结束战国乱世,其实就算是渡过。

第62章

主母明氏死于荆州, 这本来是不争的事实,林家完全有理由借此发难,奈何她刺杀的是林翼舒, 就为这件事增添了一层私事的色彩, 而且是她刺杀在先, 于是也理亏的。

于是隔了两个月的功夫,林家才让人送了个信来, 暗示私事私下解决, 意思就是要让林翼舒回去一趟。

消息才到林翼舒的手里,张越就来了,他还抱一个自带的小板凳, 就坐在院子里幽幽的看着林翼舒。

军师本身是没有对不起他的念头的,但被这么一看, 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于是主动放下了身段,还算是低声下气。

“但总是放着也不行,万一林家用这件事大做文章,要不您自己说说想要怎么办吧?”

想要怎么办?如果可以张越一点都不想让林翼舒回去, 这可是愿意跟着他的第一个谋士, 感情那可是不太一样的, 后面再有再多谋士也是一样。

更何况他家军师长得这样好看,身体这样柔弱, 看起来就像是会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 让他怎么才能放心的下来?

但林翼舒说的对, 而且军师第一次这样放低身段……

思考片刻,张越皱着眉头,艰难的开了口“要不让钟先生陪着您回去?”

“但是没有谋士在身边, 万一有人趁虚而入怎么办?”林翼舒抿了抿唇,那双鎏金的漂亮眼睛担忧的看向了张越。

说到这个将军就放松很多了,他挥了挥手,爽快极了“没关系,这么多年没有谋士也还不是这么过来了!还是先生的事情更重要!”

有了张越这句话,自来了南阳就没有怎么出过门的钟辞跟着林翼舒踏上了去见林家的路。

是的,不是去江夏,只是去见林家。

江夏由世家掌控,林翼舒要进去那就是羊入虎口,林家不至于天真到这样的条件都能提出,而荆州大部分领土都在张越的手里,其他地方对林家来说也是同样的危险,于是他们约在了江夏与羲阳的交界处,张越还拨了一支小队来护着林翼舒。

由春入夏的时候,路上风光正好,嫩芽已经郁郁青青于枝头舒展。带着长长头冠,脖子上还有斑点的鸟儿飞来飞去。鼻尖还能闻到不知是什么花的香味,若有似无的一股,温柔曼妙。

舟车劳顿,林翼舒身体本就不是很好,颠簸一路骨头都要散了,他懒洋洋的靠在靠背上,把帘子拉开一角看风景。

——只要放空心神,就能转移一部分集中于难受感知的注意力。

离边界很近了,谈话是明天的事,最后休整一下,很快就能在傍晚之前到达客栈,但哪里知道就在马车停留下的片刻,马车下传来一阵惊呼,一眨眼,钟辞用扇子挑开帘账,钻了进来。

“沿路无聊,倒不如做个伴?”他大大咧咧的在林翼舒的身边坐下,伸手把病秧子揽过来靠自己近一些,然后一挑眉“看在这段时间我哄过你不少回的份上?”

这句话可就说的掐头去尾了,水分太多,说是哄楼霜醉,其实哄的是喝药,张越忙着稳定刚刚收回来的领地,没空了就让钟辞去盯着他喝,还叮嘱说不要糖葫芦不要梅子,挑嘴的家伙嫌酸不会吃,带点不同口味的糖就好。

一开始收到命令的钟辞是不可置信的,但到底还是一边怀疑人生,一边让人寻了一些桂花糖来,到点就去林翼舒的房间里头坐着。

“哄?”林翼舒嗤笑了一声,懒得拆穿他,只是拍了拍钟辞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撒开,不要见缝插针的占我便宜。”

钟辞“啧”了一声,倒是难得听话把手撒开了,但转头就用扇子抬起了林翼舒的下巴,他勾了勾唇角“美人贞烈。”

“但凡我要是身体好一些,不是这个德行……”林翼舒咬了咬唇,咬出一片阴郁的殷红,在苍白一片的皮肤上晕开,他勾起唇角,像是一朵缠满了恶欲的花。

“钟烟慈,我一定让你知道浪不起来是什么感受。”

钟辞,字烟慈,家族没落却一身才华,微笑表象下是那张舔舔嘴唇能给自己毒死的嘴,看似浪荡实则容易炸毛,总爱招惹林翼舒,成功的让病秧子在两个月之内对他转变态度,一点都不见得初见时候的客气了。

这不,见林翼舒阴森森的看着自己,达成所愿的钟辞哈哈一笑,身子没骨头似的一倒,往那个布满清苦药香的怀里一趴,不说话了。

这人就是单纯的欠得慌。

林翼舒捏了捏眉心,往人的脸上报复性的一掐,得到了一个无辜的眼神。

马车晚一点的时候到的客栈,这里早就让人快马加鞭送信过来安排好了房间,给两位先生的房间都是最好的,最适合舟车劳顿之后好好休息。

不过在进客栈之前,林翼舒远望了一眼明天要谈判的地方,那里乌云阴沉,雷动层云。

第二天在约定的时间到来之前,林翼舒与钟辞就提前一点赶过去了,隔着一段距离,看见那阴沉沉的竹林,还有地上散乱的泥土,林翼舒一下子就变得面无表情了起来。

钟辞蹲下去,他伸出干净的手捻了捻地上的泥土“大军过境,还有一股西凉的香料味,都说世家瞧不起西凉人,看来也并非如此嘛。”

“有用的时候就开始说好话了,通病”林翼舒抬手示意过来一个侍从,然后侧头过去在人的耳畔低语了两句,再跟钟辞说话的时候又变回了正常音量“来者不善啊,烟慈。”

“我倒是不怕”桃花眼的促狭鬼弯眸微笑,他用折扇拍了拍自己的掌心,又侧眸去看林翼舒“倒是翼舒,你的身体可经不起折腾。”

脸色苍白的病秧子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带着疯意的笑来,他说“多谢关心,但这是我家人的约,失约可不好。”

垂眸的一瞬间,或许是因为失望,又或许是因为愤怒,他鎏金的眼眸晦涩一瞬,划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

不管怎么说,谈判的营帐看起来到是有模有样的,搬来的桌椅都是质量很好的红木,还点了熏香,是林翼舒熟悉的,林家常用的那个款式。

但他丝毫放松不下来,还忍不住挑了挑眉。

——很好,看来今天的事情,与林家是脱不开干系的,而只要是林家的事情,自己那个薄情的父亲就不可能不知晓。

意外的是营帐中还有另一个人,是断了一条腿的林翼昭,见林翼舒进来,他抬起眼睛,阴沉沉的看了林翼舒一眼,又低下头。

这倒是让人意外了,在这里的居然不是林理钧,而是林翼昭?

林翼舒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与旁边的钟辞对视了一眼。

见这两人不动,引他们进来的侍从连忙笑着解释道“林家家主重病,由嫡子代为行事,刚好你们二人还是兄弟,不如提前一点叙叙旧?”

兄弟?这两个字真是格外讽刺。

林翼舒与林翼昭相看两厌,身上都有对方留下的伤痕,别说是兄弟了,仇人听起来才更像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钟辞都没忍住听笑了,他弯着那双桃花眼摇扇子,林翼舒则是侧头看了一眼刚刚的侍从——站姿、肌肉还有五官,真是大手笔啊,西凉羌人都能请来。

他与钟辞两个手脚不勤的军师,而通知的军队还要一会儿才能来,现在起冲突可不是明智选择,刚好林翼舒也想看看林翼昭破釜沉舟破出了一个什么把戏,于是干脆就拉了钟辞,在位置上坐下。

没过多久人就来齐了,林家族老,还有一些明显是世家的“客人”,林翼舒早就在接手部分林家事务,所以能认清,来的基本都是江夏的世族,汝南的虞家也来了人,还有弋阳的郭氏。

他扫视了一番,发现林家来的都是些旁支的,往日里也表现得不太安分的长辈,于是心里的想法更确定了。

林翼舒放松了些许,他松开袖子,勾起唇角“倒是难得见各家来的这样齐全。”

心知肚明这样的表面功夫是瞒不过聪慧的林翼舒的,气氛沉闷了片刻,有一个林家的旁支长老拍桌而起“林翼舒,你身为庶子坑杀主母,背叛林氏,你可知罪!”

“是主母先要杀我的,林家是真的连两份赎金都拿不出来了吗?”林翼舒忍不住笑了,他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角,那张漂亮的脸上浮现出不加掩饰的厌憎。

他扫视一圈周围的世家,见许多人躲开他的视线,于是更觉得有意思。

“说起来我杀主母的时候也算不得林家人了,都加入张越军队了,还没有把我的名字从族谱上面划去呢?”

“还不是父亲老糊涂了”林翼昭满含恶意的看着林翼舒的脸,他冰冷的开口“看他的样子也是不打算服从,不如让我给他点教训。”

说着他就拖着那条软绵绵的腿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路过桌角的时候一个踉跄,狼狈的让钟辞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翼昭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钟辞,但还是一瘸一拐的朝着林翼舒走去。

世家们有心给林翼舒一个教训,也想杀鸡儆猴给钟辞看,所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并未阻拦,还有人着急的开口劝说钟辞“你是武陵世家,虽家族没落,也该有世家气节,何必与草莽一道……”

而此时的林翼昭走到了林翼舒的身边,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向来优秀的让自己嫉妒的庶弟,嘴角勾起了一抹狰狞的笑“林翼舒,你终于落到我手上了。”

话音落下,林翼昭就想伸手去抓林翼舒的头发。

却见那张好看到令人恨的脸上勾起了一抹笑来,他的手还没有靠近,飞起的铁片就划破了咽喉。

第一印象都不是痛了,而是呼吸困难,眼前天旋地转。

飞溅的鲜血从动脉涌出,溅到林翼舒那张恶之花一样的芙蓉面上,为他多了几分摄人心魄的血色,他笑起来,像是一只吸食了鲜血与生命的妖怪,既危险,又美丽。

收回刚刚丢出暗器的那只手,林翼舒神色冰冷的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里透着一股凉意。

他听着耳畔响起的兵刃相交的声音,用余光瞥了一眼钟辞“后患无穷与情缘断绝,你会选择哪一个?”

“我的亲缘可没有林翼昭那么贱”钟辞摆了摆手,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把短刀,那双桃花眼一下子就沉了下去,锋利如出鞘的剑“换到你的立场上,我也定当如此!”

乌云沉沉的压下,阴影喧嚷着,如同滚动的洪水,滔滔也沉沉。

第63章

林翼昭还没有完全断气呢, 他捂着喉咙,被割破的气管让他弥留之际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血越流越多,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 因为在他们的印象里, 林翼舒应该是个身体不好脑子灵活的病秧子, 何曾能想过哪怕没有军队护卫,病秧子也能杀人, 杀的还是血脉相连的兄长。

“你, 你你”林家的长老大惊失色,他慌忙站起,衣摆在动作之间扫掉了桌子上的杯盏, 杯子掉在地上裂了,碎成无数块“那可是你的兄长!”

“他刚刚要对我动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可是他弟弟?难不成还要分情况讨论兄弟之情?”林翼舒懒洋洋的抽了一张手帕, 擦干净了自己脸上与手上染到的血渍,甚至还勾唇笑了笑。

那笑容半是冷漠半是疯劲,鎏金的眼瞳都仿若成了蛇类的竖瞳,在审视斟酌着什么。

但明明,还在族里的时候, 他还不是这样的。

虽然外人不清楚, 但林家的人多少心里有数, 对于林翼昭是个废物这件事。毕竟私学都是家族里的,一起上课的都是族弟族妹, 林翼昭背不得书, 哪怕硬生生按着他学了, 他也记不住太久,更理解不了。

策略、谋划更是不用多说,这些年他但凡要是找机会对林翼舒做了什么, 自己会受罚不说,而且第二天还会被千百遍的还回来,并且找不到证据也没有办法,只能无能狂怒。

而后来差不多到了可以接触族内事务的年纪,林翼昭更是频繁搞砸,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早就铺垫好的工作,反倒是林翼舒,无论多难的工作,哪怕是主母母子特地送过来坑害他的,他都能完成的很好,还能借机报复回去,让林翼昭更不受待见。

但无论如何,在族里的时候,林翼舒表现的都是谦逊温柔的,让人从来挑不出错误。哪里有人见过他这样疯的模样?

“你还学了暗器?果然是心机深沉,从前族里都没有人知晓……”分家的堂叔连连叹着气,但看着林翼舒的神情除了忌惮,却也不乏赞许“翼昭输得不冤啊。”

营帐外喊杀的声音逐渐变大,世家们都坐不住了,侍从们拔出了剑,虎视眈眈的看向了林翼舒,但那病秧子却半点看不见慌张,他的声音含着笑意,映入血色的眼眸格外灿烂。

——装作温柔和煦装的久了,都没有什么人还能注意到他有的是一副蛇蝎长相了。都说相由心生,他还真不是什么温润如玉的谦谦世家公子。

“怎么可能啊,我那时候可没有办法找到那么好的武学师傅,实际上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暗器是父亲让我学的。”

他起身离开桌案,倒地的林翼昭就在眼前,被他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又“呜呜”的挣扎起来,目眦欲裂“如果是为了防身,为什么要瞒着族里,让我学暗器当然是为了给族里做那些黑活。”

他笑了起来,有不屑也有不甘,但都已经打定主意脱离家族了,这些东西就只是往日的执念,林翼舒还是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的。

“做黑活的意思大家想必也都明白,父亲根本没想过要我做家主,这不符合规矩,而父亲最重规矩。兄长啊兄长……忙活了那么久,反而把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丢了的滋味如何?!”

见到林翼昭那扭曲的表情,林翼舒越发快意的笑了起来,他抬脚,近乎侮辱的踩在林翼昭的脸上,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他痛苦。

于是林家人终于明白了,林翼舒不是突然疯的,他明明是一直都这样,只是以前演的比较好而已。

如今离了林家,他终于不用演了,于是毒蛇嘶嘶吐信着,将獠牙悬在了所有挡路者的头上。

林翼舒眉眼弯弯,笑意款款,一点也不着急。

这一次世家联络的西凉人来做为军队,但西凉真的信他们吗?真的会以身相护吗?而张越的军队难道会比他们差吗?

不会的,所以很快,第一个闯进营帐的士兵就来了。

侍从们眼见大势已去,拼死一搏的提着剑跑向了两位谋士,但林翼舒确实是有几分本事,最近的一个没来得及近身,就被当成暗器用的剑刺穿,鲜血喷溅。

不出多时,营帐内就已经都被张越军控制了,西凉人死的死跑的跑,没剩下几个。

上一篇:年下有年下的好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