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西球球
池舟几乎是一瞬间就觉得危险,想要出声警告。
但谢鸣旌却只是将他抱紧了些,深深吸了几口气,沉声道:“娘说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在过家家,没一个人帮她忙,她弄完婚礼累得慌,今天要休息,不准我们去打扰。”
池舟现在已经没心思听他解释了,两人贴得极近,他能很清晰地感觉到贴着自己的某件物事愈发膨胀起来。
几乎要有热气隔着布料将他烫坏。
池舟很怀疑这人下一秒就要抱着自己蹭。
可是谢鸣旌没有,他只是将他抱得紧了几分,呼吸越来越粗重,最后实在是没办法,愤愤地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掀开被子下床。
临出门前,池舟还听他嘟囔了一句:“都怪你,太惯着我了。”
明明昨晚还能抱着睡觉心如止水,不过今天开了一次荤,就真的跟毛头小子一样,蹭蹭就起火了。
池舟张了张嘴,想要问他去哪里,思索了半秒便放弃,决定不在这时候招惹他。
可等人出去之后,脸上那阵热气还散不下去,池舟抿了抿唇,眼神几度变化,最后试探着将手探进被子里。
“……”
好丢脸。
池小侯爷后知后觉般觉得羞赧,掀过被子蒙住了头。
他似乎是刚想起来似的,这具身体分明不举,可他日间,不止一次被谢鸣旌弄得很舒服。
但他真的一次也没硬起来过。
……有点想死。
池舟后半夜在羞愤间睡了过去,连谢鸣旌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第二日早上被叫醒,再没敢胡闹,乖觉地穿了谢鸣旌给他搭配好的衣服,二人结伴去了饮霜居。
去得太早,贺凌珍还睡着。
等了片刻,倒是撞见池桐。
明熙跟在池桐身后,一路嘀嘀咕咕说着小话过来。见到他俩,明熙噤了声,池桐眼神玩味地打量几番,凑近后却问:“哥哥,这是我哪个嫂嫂?”
纯良无害得紧,好似她就只是单纯好奇一般。
池舟:“……”
谢鸣旌在一旁幽怨开口:“哥哥,她还有别的嫂嫂吗?”
池舟:“……”
你到底为什么要跟池桐一起叫哥哥?!
池舟突然很想把这两人一起弄死,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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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点少(好吧,是过分少了[爆哭])
评论区给大家发红包,八月我真的会努力更的,再信我一次[可怜]
第43章
池舟一想到他因为以为谢究和谢鸣旌是两个人, 而在池桐面前闹出的那些笑话,就想掐死谢鸣旌。
偏生罪魁祸首一点自觉没有,还在这跟池桐一起起哄。
池舟:“……”
有时候真的挺想揍人的。
池小侯爷冷冷地瞥了谢鸣旌一眼,并没有回答他后面那句追问, 而是看向池桐, 扯了扯唇角, 勾起一个玩味的笑来:“哥哥也记不清呢, 你就喊他小嫂子好了。”
池桐:“……”
谢鸣旌:“……”
本就幽静的饮霜居霎时间变得落针可闻, 池舟面对着两尊呆滞的雕像,心情瞬间变得极好, 唇角那抹本有几分勉强的笑意也不免更加真实起来。
当事人一时没做反应,明熙却张大了嘴巴,看看池舟, 看看谢鸣旌, 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最后定格在池舟身上。
仗着前面两位主子看不见,明熙冲池舟点了点头,偷偷在身侧竖了个大拇指。
厉害!
不愧是我家少爷!
池舟:“……”
池舟没敢回应,身侧这人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了。
谢鸣旌再度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幽怨,拖着尾音唤:“哥哥——”
池桐也被他这一声惊醒, 向前走了一步,贴得更近, 语气婉转得像是走了一段山路, 她也跟着唤:“哥哥——”
池舟顿时觉得面前像是立了两只不对付的猫,在向他争宠。
“……”这都什么事啊,池舟很是无奈。
他们俩在这打架, 受苦的是他。
池舟脑仁子一阵疼,没想好到底先回谁,里屋总算有动静了。
贺凌珍的侍女出来,温声道:“少爷,小姐,少夫……殿下,夫人起来了,让你们去偏厅等候。”
池舟瞬间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他拔腿就跑,谢鸣旌下意识跟,走了半步又折返回来,用一种大家都能听见的声音问那侍女,语气不满又疑惑:“你方才喊我什么?”
侍女:“殿下?”
谢鸣旌摇头:“前面那个。”
“……”侍女沉默一阵,潜意识以为这主子是要找她麻烦,一时紧张得厉害。
她不太敢说话,可六殿下一直立在跟前,容不得她不吭声。
迟疑半晌,侍女声如蚊蚋地开口:“少、少夫人……”
“嗯。”谢鸣旌点了点头,没理人了,扬起脑袋朝池舟那边走,经过池桐的时候还不轻不重地哼笑了一声,活像只打赢了胜仗的小猫。
池桐:“……”
池桐翻了个白眼,实在是没忍住,小声骂了句:“神经。”
明熙跟在她身侧,点头:“嗯嗯。”
池桐心情好了点,也哼一声:“我今晚就给他写死。”
明熙大惊失色:“不要啊!”
池桐迟疑两秒,似乎也觉得这样不妥,她在落后几步,看着自家兄长和神经病皇子的身影,挠了挠下巴,思索一番,道:“算了,写他被小侯爷赶出房门不准进好了。”
明熙眼睛一亮,博览群书的脑袋瓜瞬间想到了很多,激动又兴奋地问:“然后呢然后呢?”
池桐皱眉,偏过头瞥他一眼,不解:“然后?”
明熙点头如捣蒜:“对啊对啊,然后冷宫皇子是不是半夜爬窗,屋内安神香阵阵,小侯爷睡得正香,小殿下爬上了床,然后……嘿嘿。”
明熙说着说着自己笑了出来,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线。
池桐听得大为震惊,一瞬间看明熙的眼神从同盟变成了敌人。
她跨走一大步,回过头恶狠狠地说:“下个月书稿不卖你家了。”
明熙:“……”
明熙:“!”
“不要啊!”
明熙赶忙追上前,一阵妙语连珠地哄,先说三小姐如何蕙质兰心,再说梧桐道人多么下笔如有神,最后附和将那冷宫皇子狠狠骂了一通,才哄得池桐小姐、梧桐道人本人圣心大悦,点了点头:“算你有眼光。”
明熙:“嘿嘿……”
池舟已经朝前走了一大截了,谢鸣旌追过来抓着他手在捏。
他听着后面两人跟小麻雀咬耳朵一样嘀嘀咕咕地叫唤了一路,按捺不住好奇心,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问自己:“在聊什么呢?”
听了一路的谢鸣旌回过头,扫了一眼,冷哼道:“在精神胜利。”
池舟大为惊叹,又一次感叹这人用词之奇妙。
他想了想,问:“这不会是我教你的词吧?”跟之前那个小三似的,池舟一直不明白谢鸣旌作为一个古人,怎么会这些词。
谢鸣旌闻言,心情甚好,点了点头,用足够后面两人听清的声音回答:“嗯,毕竟——我是你养大的。”教我些词语理所当然。
不像某些人,占着个妹妹的身份,实则一年到头也回不了两次家,见哥哥还没他次数多。
嘀咕声暂停了一瞬,旋即频率加快,池桐似乎有些义愤填膺,在后面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
池舟听不清,偶尔听见几个词,也不太懂。
直觉告诉他最好别问,压了压好奇心,还是忍住了。
他瞪了谢猫猫一眼,让他把尾巴收起来,这才跨进了偏厅。
谢鸣旌从得了一句少夫人称呼开始,就一直扬着下巴,活像只孔雀,如今被池舟瞪,也不觉得难堪,还是甜滋滋地跟在人身后,随他一起跨了进去。
时间尚早,几人还未用早膳。
贺凌珍在洗漱妆扮,厨房便没上膳食,只送了些糕点过来。
池舟还在犹豫该不该动筷,一眼瞥见对面的明熙已经眼疾手快地夹了块枣泥糕放进了池桐盘中,身边的谢鸣旌也夹了只红糖发糕,怕他撑了肚子,只掰了一半放进他盘中,另一半放在自己面前。
池舟倒是没惊讶谢鸣旌的动作,他看着自家那个素来穿青衣的小厮,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殷勤成这样?
诚然明熙虽然年纪小,但一向做事老练,也很悉心,但他对池桐的态度……
未免太殷勤了些。
池舟打量着池桐慢条斯理、文文雅雅吃东西的样子,再看看明熙立在一边一眨不眨盯着她用膳的样子,脑子里瞬间响起一阵警报。
池舟霎时惊愣,气得就差从桌子上蹦起来了。
但是不行,池桐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