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他祸乱朝纲! 第5章

作者:鱼西球球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甜文 轻松 穿越重生

谢究正瞪着他,眼神很凶,耳朵尖却漫了一层薄红,好像他是什么轻薄好人家少爷的登徒子。

池舟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想要道歉,可一见他这幅模样,那点道歉的念头不仅没有再出来,反而真想当个登徒子了。

毕竟谁不想撸猫撸到炸毛?

况且猫猫现在还揣着手瞪你,耳朵尖尖都泛粉。

好在最后一点做人的理智拽住了池舟,没让他真的嘴比脑子快说出什么越界的话。

池舟果断甩锅原主,纨绔子人设影响了他,他才不是那种轻浮浪荡的人!

“对不……”池舟立马道歉。

“你困了?”谢究却又一次打断他,压根不想听他说鬼话。

池舟愣了一下,没太明白话题怎么跳到了这里,也不太清楚这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心里想着事,没来得及回应,谢究却蹙眉盯着他看了片刻,又把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

猫猫爪……

猫猫爪……

池舟感觉自己有点变态,那双手一拿出来他就下意识盯着,甚至看清了谢究右手中指指根处藏着的一粒小痣。

侧边靠掌心,虽然长在手上,却已经是很私密的位置了。

至少旁人大抵不会毫无分寸地盯着别人手指观察。

那粒痣在池舟眼前出现又消失,太小了,一旦失去焦点就很难再看见。可他视线又是跟着手指走的,于是便看见这人抬手解开了自己的外衣。

池舟怔了怔,瞬间回神,震惊地看向谢究。

谢究却已经将两只软枕并排放在了床头,自己往外挪了挪,似乎是嫌床榻太小,还不耐烦地轻啧了一声,然后道:“船一直在晃,你睡里面吧,免得掉下去。”

池舟:“……?”

不是?

等等?

这又是在干什么!?

他震惊得不行,近乎失语,就那样盯着谢究,眼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

谢究半天没听到回声,转过头疑惑地看向他,一眼瞧见他满脸不掩藏的情绪,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竟笑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冷嘲热讽,反倒像是真的被取悦到了,眼眸里竟也爬上几缕显而易见的玩味。

他说:“怎么,不是以前你一见到我就扒我衣服往床上带的时候了?”

“侯爷,现在装正人君子是不是太迟了点?”青年浅浅笑着,眼角眉梢俱是笑意,被夕阳的光映得惑人,像是璇星河上生出来勾人魂魄的水鬼。

池舟被他眸子里的笑意晃了一下,不自觉眨了眨眼睛,“不是……这不……”

谢究靠在榻上,外衣已经脱了,穿一件月白色中衣,领口大敞,那段池舟一进门就看见的锁骨又露了出来,两边一起夹出一个深深的凹陷。凹陷往上,是脆弱又突出的喉结,随着呼吸微微滑动着。

他就那样望过来,眸子里含着盈盈笑意,好像多喜欢池舟一样。可池舟怎么看都觉得这人一肚子坏水,故意说这些话好看他羞窘模样。

池舟很清楚,自己不可能上那张床榻,哪怕他现在的确困得厉害。

开什么玩笑,他跟六皇子还有婚约在身。眼前这个像大猫一样漂亮的青年虽然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但一来那是原主惹下的风流债,二来他是想死吗,真在婚期前和画舫上小倌儿躺在一起?

可谢究眼睛里那点揶揄笑意又看得他很不爽。

就好像自己在某一瞬被这人看穿了一样,知道他不可能上床,所以故意做这些动作、说这些话来逗他。

池舟不太开心。

他都没能调戏谢究,反过来被人调戏了。

没天理了。

池舟指腹贴在茶盏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到底是没忍住。

画舫驶在河面上,带着船身晃晃悠悠的。木质墙板隔音很糟糕,池舟甚至能隐约听见隔壁传来些淫词艳曲的调子,婉转又多情。

他踩着晃荡的木地板来到塌边,垂眸看着谢究半晌,突然毫无预兆地弯腰倾身,无限接近榻上这只大猫的脸颊,好像要亲他似的。

眼睁睁看见谢究眸中笑意深处透出丝丝缕缕不易察觉的慌张,池舟才觉得好心情渐渐回了来。

他勾起唇角,视线描摹过谢究的眼睛,又望向他鼻梁、唇角,流连又暧昧,跟风月场上浸染许久的纨绔子弟并无二致。

池舟抬手,像是想要抚上他脸颊,又似乎要按压那段突起的喉结,无一不是情-色十足。

可最后他却只是碰了碰那只又开始泛起浅粉的耳朵尖,满意地感受指尖传来的微小颤感。

……纯情得厉害。

就这还来逗他。

啧。

池舟在心里反啧了一声,面上却还是笑着,没等谢究反应过来就已经收回了手,轻声开口:“这么喜欢我呀宝宝,连我没睡好都看出来了?”

“还是说,你就只是想跟我睡觉?”

池舟笑着望他,眸中盛着满船的余晖碎影。

浮光掠金,烧得河面通红,人也通红。

“宝宝,你真的叫谢究吗?”池舟笑问。

明明该叫谢猫猫,太可爱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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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好人一上来就叫人宝宝啊,你说是吧,舟舟?[捂脸偷看]

第5章

池舟活了二十六年,一直循规蹈矩,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根正苗红得不行。

这种登徒子行为别说没做过,便是想也不曾想过。

可偏偏在这个异世,这艘行于河面、仿佛无着无落、与全世界都脱节的画舫上,他对着一个刚认识的青年做得毫无心理负担。

一触即散的柔软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指尖,带着几分温热的体温,不属于他自己,属于另一个快变成熟虾的漂亮男生。

谢究长相其实是有几分凌厉的,尤其是那双凤眸,不言不笑地盯着人望的时候,总像是在看什么死物。

可越是这种凶巴巴的大猫,越让人手痒,忍不住想要去捉、去揉、去埋在肚皮上吸,直到真给人脾气弄上来,一爪子挠过来才放手。

但总归是第一次见面,哪怕骨子里还想逗弄,池舟到底还是收敛了几分。

他退回桌边,重新捧起那只青色茶盏,低下头浅浅抿了一口碧色的茶水,眼睛却始终留着几分余光望向床上那人。

猫猫爪……哦不对,谢究手早从被子里拿了出来,明明一开始是很闲适地搭在榻上的,像是游刃有余的猎手,等着他上钩。

却不知什么时候不由自主地揪住了床单,指节有些用力,隐隐能看见青白。

攥得很紧,于是池舟便又找不到他中指上那粒黑色的小痣了。

有点可惜,登徒子在心里叹了一声。

船身晃了一下,杯子里茶差点溢出来,池舟忙喝了一大口,才堪堪维持住一个不满溢的平面。

而等他咽下那口茶再抬起头,就见谢究已经松开了攥紧被单的手,胸膛剧烈起伏几下,闭上了眼睛,似乎在隐忍什么。

池舟后知后觉感到几分害怕。

不会吧,这就逗过头了?

池小侯爷瞄了眼房门,思忖着一会出去撞见太子或管事的概率有多大,又能不能找到一个空厢房供他躲到下一个码头。

但还没等他想好要不要脚底抹油开溜,就听见谢究在榻上轻轻呼出一口气,睁开眼睛问他:“我叫什么?”

池舟一愣,意识到谢究这是在问自己刚才那句开玩笑的话。

于是他顿了顿,犹豫着回:“谢究?”

谢究不满追问:“你刚刚以为我叫什么?”

“……”

那就不好说了。

谢猫猫。

说出来可能会被打。

池舟自我保护意识开启,本能地噤了声。

谢究却从榻上下了来,跟池舟方才走近他身边一样走到桌前,耳上红色已经尽数散了下去,单手撑着桌面,压下-身盯着他眼睛:“池舟,你刚刚以为我叫什么?”

池舟不明白随口一句玩笑怎么就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也实在不懂这小孩为什么要不依不饶地纠结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像是气极了,连侯爷都没喊,直接唤他大名。

仰视的人换成了自己,池舟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动作多有侵略性。

他沉默半晌开了口,却不敢真的说心里所想,而是道:“谢啾啾。”

谢究瞬间哑了声,眸中冷意消散,有些愣怔地盯着他。

池舟硬着头皮瞎扯:“就是小鸟叫的那种啾啾,你太可爱了,我没忍住叫了叠字,你别生气。”

池舟哄得很顺嘴,几乎就要顺着往下说:“你不喜欢,我下次就……”

“闭嘴。”谢究很凶地打断他,有些泄气地往后退了一步,捞起桌上茶盏一气儿喝了个干净。

“你到底困不困?”他放下茶盏问。

池舟意识还停留在上一个话题,冷不丁听到这句,真的很想拉谢究回现代做个人格检测。

到底怎么回事啊这小孩?一句话一个话题,中间一点起承转合都没有,谁能跟得上他脑回路?

但鉴于刚才那种被人压在身下一小方空间的禁锢感还没消散干净,池舟只犹豫了两秒,便老实点了头:“困,但是……”

“但是什么?”谢究蹙眉截断他后半句话:“你还想出去找别人睡?”

池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