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司佑
而晏瑾桉只是和他分开一点点的时间,他们马上就会再见面,他们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他们将有漫长的一生去弥补所有未尽的遗憾、消解彼此还未坦诚的怅惘。
电梯门即将关上。
穆钧抿住唇。
alpha却迎着阳光再次踏出,附到他耳边。
“我在你座位上藏了一只毛毡小狗,是鸢尾味的,你下午上班的时候,可不可以抱着它?”
“这样我就当作自己也被你抱住了。”
*
[恋爱中的alpha真可怕!]
[恋爱中的omega真可怕!]
手机上接连跳出两条群消息,不必看,分别来自姜箬和沈寄川。
穆钧一分钟前发了条朋友圈。
订婚仪式这么重大的日子,他都没发过朋友圈,但鉴于当时晏瑾桉突发易感期,两人打仗似的忙,也是情有可原。
怀孕的消息,更是不合适广而告之的。
无论是自私密性而言,还是迷信方面的认定,就穆钧现在的月份而言,他都不适宜在朋友圈公布这一喜讯。
但这家伙什么人生大事都按住不表,日常小事又不屑于分享。
竟毫无征兆地,发了张毛毡小狗的照片?
看看,看看。
背景是简约大方的程序员工位,在公司呢,就画幅比例来看,似乎还是拍了好几次,从中选出比较满意的那张,截图调整过,才发出来的。
再看看那狗。
白色一团瞧不出品种,黑眼珠黑鼻子,与穆钧家的棉花糖有那么一点儿相似。
可棉花糖脑袋上也不别紫色的发卡呀。
而且,依穆钧一碗水端平的风格,有了棉花糖,必然得有爆米花的,却不见另一只焦糖色的毛毡小狗。
从穆钧的单个朋友圈无从考究,晏瑾桉跟着炫出的另一条朋友圈则更一目了然。
从家中狗毛搜集,到戳针起形,alpha记录了整整九天。
每次记录,左手上那枚银戒还都得出镜,这毛毡玩偶是为谁而作,也不言而喻。
啧啧啧!
某知名应急办副局,业余时间竟然热衷做小动物手工,还给小动物设计鲜花发卡!
这鲜花还不是最最卡通常见的桃花樱花,而是紫色的鸢尾!
姜箬:[您好,能帮我联系一下简叔叔吗,他下一次同学聚会什么时候?我对alpha要求也不多^ ^]
沈寄川:[就是跟咱晏哥这样,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就行!]
穆钧:[……已转告。]
姜箬:[!?]
他当即给穆钧拨了通语音电话,但人没接,又打,还是没接。
沈寄川在群里提醒:[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啦!]
呦呵,九点半,夫夫俩的孕期小课堂结束,到干正事的时候了。
姜箬和沈寄川猜得没错,穆钧正大汗淋漓地练习。
他仰卧着,膝盖微屈,手指颤巍巍搭在床铺上。
“收紧,1、2、3……现在放松,1、2、3……”
晏瑾桉数着秒,结束一组后道:“慢肌练习结束,第一组快肌收紧。好,慢慢放松。继续,第二次收紧。”
穆钧的面部略有充血,半是练的,半是羞的。
他们是在做骨盆底肌训练,男性omega的骨盆结构比女性omega要窄,产伤风险本就更高。
孕期时,omega的韧带又容易变软,不提前锻炼骨盆底肌,或许会造成产程乏力,以及一系列产后负担。
穆钧十分清楚这项练习的必要性,但晏瑾桉嗓音微哑,比起温馨的家庭活动,更像是某种玩闹的指令。
也因此给此时的动作增添了几分……性.感的色彩。
“好了,放松……再放松点。”alpha抬眸,笑容不含任何讥嘲,却叫穆钧窘迫得想把脸遮起来。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枕头压在面上,却没错过小腿上的轻拍。
“刚才老师也说了,找到骨盆底肌是比较难的,我们再试试吧。”
晏瑾桉的掌心暖乎乎地烘着他。
“不是夹臀,而是想象从会.阴正中间把什么东西往上拎。”两指提醒穆钧这些部位的存在,“然后顺着生殖腔的后.壁,往肚脐的方向提。”
又试了几次,晏瑾桉怕他闷着自己,哄着穆钧把枕头移开,要他再多多感受。
穆钧的脸却愈发地红。
晏瑾桉便停下来,下巴抵到他屈起的膝盖上,微弱地叹了声,“乖宝,我也很想,但医生才说不行的对不对?”
穆钧:“。”
他没有,他不想,晏瑾桉胡说。
“这样吧,你这回练好了,就能得到一个……夸夸性质的亲亲。”晏瑾桉吻了吻他的膝盖。
细眉毛弯着,颇为大方善良的模样。
惹得穆钧忍不住嘀咕:“到我睡着后,你怎么就不那么君子了……”
晏瑾桉的唇定在那处,只瞳仁缓缓望来,盛满了幽幽的光:“等你睡着,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作者有话说:
646、他泌乳了
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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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易感期筑巢
不小心说漏嘴, 穆钧装哑巴地别过脸,好在晏瑾桉大约做贼心虚,没有追问。
就是对他的练习效果更为严格,还时不时地手触那块软组织, 很科学严谨地口述提示:
“吸气不动, 呼气时尽量往里缩……我没有摸到收紧哦, 再来一次吧。”
气急败坏的alpha, O-O。
穆钧意图摒弃所有杂念,认真练习。
但轻缓的抚触实在久违, 才经历了一回分离焦虑又被迅速治愈的大脑神经兴奋着,静悄悄刺激他的垂体和腺体。
晏瑾桉的嘴唇还在摩挲那点衣物,冷热交替的呼吸吹拂。
突然, alpha的温度从他的膝盖上离开, 眼瞳下移。
与此同时, 穆钧察觉到被按着的那处有丝断开的凉意。
穆钧:“……”
他慌张地夹紧, 却莫名挤出更多, 类凝胶质地的水液积聚, 黑咖气味隐约弥漫。
晏瑾桉的喉结似乎滚了滚,穆钧心头警钟敲响, 又想把脸压到枕头下面去,装鸵鸟。
不过, 或许只是他体感明显,晏瑾桉什么也没发现, 还捏捏他的小腿, 说他越做越好了。
穆钧憋在胸口的气吐出去。
呼, 赶紧生吧,每天东躲西藏的……
就是到了睡前, 那点气闷又堵在胸前,他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学着孕期omega拉伸视频放松过,也没能轻松多少。
但穆钧不太当回事。
虽说网课里提到了这个部位会产生胀痛,但症状往往在他睡醒后就会减轻,所以他便将其作为身体疲倦的信号。
还有就是,嗯,可能,晏瑾桉也出了一部分力……吧。
穆钧把这点心照不宣的小互动扫进意识深处。
过了两天,alpha带回一根柠檬枝条。
是从钟语巍的树上剪下来的,他选了个婴儿蓝的陶盆,养在客厅的飘窗上,偶尔用喷壶滋滋浇水。
某天穆钧经过,听到晏瑾桉喊那柠檬枝,穆小柠。
穆钧:“。”
他低头注视外观还没什么变化的腹部。
穆小肚,看来你不仅有两个哥哥,还有姐姐了,真是人丁兴旺。
多胎家庭的娱乐活动与先前区别不大,饭后他们往往会散步一个小时,如果是周末,便会一起看电影。
穆钧还是喜欢各种低成本的恐怖片,晏瑾桉则偏好浪漫喜剧。
奇怪的是,虽然他们都是关了灯看的大屏,但在恐怖影音中颇为阴森的黑暗,放到轻喜剧下,却变得松弛暧昧。
已是五月底,日落渐晚,屏幕上是两个主人公挤在一个小隔间里听黑胶的画面,窗外还是深蓝紫调的夜幕。
晏瑾桉的手搭在他只穿了一条薄长裤的膝盖上,体温源源不断地温烫。
棉花糖和爆米花卧在不远处咬着胡萝卜玩具拔河,嘤嘤地哼。
穆钧的视线才被吸引过去,腿上就被攥了一下。
以为是走神被抓包,穆钧为表专心,往alpha肩头蹭靠过去,还道:“这首歌挺好听的,很有氛围。”
他听得仔细,目光重新专注,却见俩主人公吻得难舍难分,好听的BGM登时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