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龙傲天还得当他老婆? 第57章

作者:与风度夏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快穿 爽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一天已经过去了。我以为,你是来向我汇报惩罚他们的事的进展——”

“我、我去给你找吃的。”

等西奥博尔德不见了人影,余不惊放松的心神重新紧绷起来。

因为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了,不是他的错觉。

“哦?你喜欢这样的人?身体和武力有些出众,但大脑和智慧似乎在另一个极端。”

余不惊确信了,这就是他最熟悉的人。熟悉的吃醋、熟悉的嫉妒、熟悉的占有欲。

但是,神——是怎样的存在?

神力能跨越这个世界,对他的来历和前两个世界知情,还是只单纯是这个世界里的角色?

“我忠心的小仆人,为何不回应我的疑问?”

余不惊还是没出声。

不论是神还是王储,看起来都不太乖。

不乖的狗狗,打骂和饥寒都不是最佳的惩罚方式,主人的冷待才最能令他们恐慌和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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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这个世界有切片攻,戏份不多,不会有太“深入”的交流,王太子是正攻。不吃切片的小伙伴酌情食用哦。

感谢小伙伴支持(么么)(八彩爱心)

第61章 圣殿的任务

知晓了窥伺感并非来源于令他防备的势力, 余不惊就不装作虔诚祷告的模样了,侧身在礼拜垫上坐下,抱着双膝等饭。

肃穆的光明神雕像在他眼中不再阴森, 他胡乱想道,光明神应该不长雕像这样吧?祂会叫什么名字呢……

西奥博尔德带着食物回来的时候, 就看到小神侍抱着膝盖坐在那方小小的礼拜垫上,把脸贴在膝头看着光明神的雕像, 孤零零的好可怜的样子。

他虽然不信神,但见此场景,心里还是默念了一句:光明神,你如果真的存在的话, 请对你纯洁可怜的小信徒诺米尔好一点吧。

当然, 等他得知光明神真的存在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后悔他许下的“照顾”的请求。

余不惊听见动静, 把脸换了个方向,西奥博尔德竟然还背着个小包袱回来了。

他心里一暖。

此刻,他的左边是傲慢无礼的神明, 右边是傻叉无理的王太子, 虽然都不很听话, 但穿越数个世界,还能和他们相遇, 是很幸福的事。

西奥博尔德从没看见小神侍如此柔软过。什么光明神,小神侍才是普照世间、仁爱世人的天神吧……

他“扑通”一声跪坐在小神侍面前, 一贯凑得极近,两只胳膊一圈就将小神侍完全搂在怀里,像搂着个娃娃。

“做什么?”小神侍没有推开他,声音轻轻的。

西奥博尔德顿时不知道拿柔软得像容易飘散的蒲公英一样的小神侍怎么办, 他搂紧了瞬间又松开,去看小神侍的脸,才发现小神侍的眼睛润润的,像蒙着层水光,朦朦胧胧地看着他。

他顿时心疼得不得了,“你哭了?!我明天就给你教训那些贱民!把他们通通抓起来。”

静谧温馨的气氛荡然无存。

余不惊叹了口气,推开他,“我饿了,你带了什么来?”

西奥博尔德没有多想,将丢在一旁的包袱打开,烤鸡、面包、蔬菜、煎蛋,还有餐后水果。

甚至还有一块湿毛巾。

西奥博尔德学着约瑟夫总管平日的样子带来了湿毛巾,亲自给余不惊擦了手,挺着胸膛准备挨夸。

“刀叉呢?”

“……”没想到败北在这件事上,西奥博尔德的自得僵住了,“我再去拿。”

“好了。”余不惊拉住他,“手也擦过了,我随便拿着吃些就好了。就把那块面包递给我吧。”

西奥博尔德对跪在余不惊面前,目不转睛地看着。

小神侍小口小口咬着面包,脸颊鼓鼓,好乖!这就是他理想中小神侍的样子,可是小神侍大多数时候都太固执了、还很凶……

啊,小神侍好像嚼累了!

西奥博尔德从包袱里翻出一个苹果递给他,“水果都洗过了。”

余不惊接过了,左手面包右手苹果。

西奥博尔德像得了什么乐趣,解开烤鸡的油纸包装,撕下个鸡腿递到余不惊嘴边,“没事,你就吃我手没碰到的地方,剩下的我吃。”

余不惊看他殷切期待的眼神,还是张嘴咬了。

也不知道是谁在宠谁。

饭后,看他还腻歪着没有要走的样子,余不惊问他,“我要你办的事做得怎么样了?”

西奥博尔德身上的欢悦一滞。

余不惊踢踢他的腿,“怎么不说话?进展不顺利?”说着觉得他身上还挺热,便将凉丝丝的脚伸到了他的小腹上,蹭进了他的外套里,隔着层衬衫感受他腹肌的热度。

这样一来,西奥博尔德哪还顾得上吞吐扭捏?一把攥住两只细伶伶的脚踝,暗自使劲儿让胸肌腹肌凹得更明显,将他不算进展的进展全数吐露出来:“早晨你走之后,我出来一看,安德鲁已经回家了,说要想法子去整治乔亚。纳尔逊问我怎么那样快就结束了。我说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动你的,纳尔逊说我只有得到了之后才能体会到这事的好处,才能彻底驯服你,才不会对你恋恋不忘。”

“嗯。”余不惊被他握住脚踝不放,失去了平衡,双手向后撑着,略后仰着身子才没有翻倒,“你是怎么说的?”

“我就说我母后从来没有说过是因为那种事才喜欢我父王的。他说我小孩子不懂,让我至少先尝试一下。我说他才不懂,我作为王储有自己的考量,他一个普通贵族次子是不懂的。他就回家了。”

……是被气走的吧?

余不惊笑了下,看来西奥博尔德的傲慢是无差别扫射的。也不怪那些大贵族要谋算王位,天天被自大无礼的傻王储戳心窝谁受得了。

“你做得对,色欲还是不碰的好。”余不惊不吝啬夸赞,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在遥远的东方国度,有一位暴君,他因为好色荒淫荒废国事,被叛军打进了皇宫杀掉了,还好他有三个孩子被救出来了,继承了他的王国。直到二十多年后,世人才知道他的三个孩子有两个都是被冒充的,剩下的一个真的也被两个假的害死了。可不可怕?”

西奥博尔德看着小神侍故意装作吓唬他的神态,有些高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有心甘情愿捧人哄人这回事了,装作害怕的样子道:“太可怕了,所以在这件事上我不会听他的。”

两人就这样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余不惊就坐到西奥博尔德的怀里去了,两人依偎着睡了过去。第二天太阳都快升起来了,西奥博尔德才惊醒,将小神侍轻轻地放回垫子上,不舍地看了又看,才拐着坐麻了的腿一瘸一拐地翻墙走了。

余不惊是被开锁的声音惊醒的,室内只剩了他一人。

他起身打开祷告室的门,门外没有人。晨光熹微,院中所有人都还没起。

但实际上,哪个神侍醒着,哪个仆从躲在暗处看着,哪个背后主使又得到了祷告室门锁已开的回禀……

余不惊思量了一番,准备暗自回房洗漱了,等待今日的神侍考核任务。

不过走之前,站在两扇门扉之间,他回头看着那尊光明神的雕像,心中默默地道了句早安。

曦光尚在东方,无法打进暗沉的祈祷室。

但余不惊留在祈祷室里的最后一刻,身上闪耀了一瞬淡金的光芒,如同太阳,映亮了室内无声的光明神雕像。

早餐过后,被选拔来到圣殿的神侍们的第一次考核即将到来——十位神侍们将前往桑德利亚城的贫民窟中给信众进行赐福。

是的,桑德利亚城贵为国都,也会有贫民窟,还不止一个。他们今天来的是最大的一个。

这个贫民窟甚至离王宫和圣殿所在的最繁华的主街道并不远,马车走了二十分钟就到了。

刚驶过整洁的街道,一个转弯,破败浑浊的贫民窟已在眼前。

全是一些黏土和白垩混着干草抹成的低矮的房子,好一点的其中还能看到几根木头的支柱。整个建筑群仅有外围铺设着一条像样的石板路,里面挨挤的房屋间依稀可见泥泞的土路。

听闻圣殿的神侍前来赐福,占地对于都城来说并不很大的一块面积里,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各色各样的人来,但无一例外,都是干瘦苍白的形象,连孩童都是一脸沉沉的死气。

但看见了他们,那些无神的双眼仿佛火柴被“噌”的点燃了般,亮起灼热的光芒。丝毫没有察觉到,身为火柴棍的他们并没有迎来拯救,迎来的是另一种文火,渐渐地焚烧着他们,吸干他们的价值,把他们烧成一条弯曲细瘦的黑色炭梗。

光明教会所谓的赐福,不过是洒洒圣水、念念圣经,再集体祷告一下。

但就是这些,能让这些贫民又重新许下要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的心愿。

其实人群里也并不全是死寂,后方有一阵骚动,似乎是有人要冲上前来,被圣殿的骑士拦住了。

另有一行人施施然从人群里走到了神侍们面前,是一个男人,拽着他的妻子和三个孩子,跪着道:“光明神在上,请原谅我的鲁莽。神侍大人,我有一个疑惑,能否请您为我解答。”

众神侍知晓,这应该就是圣殿给出的考题了。

“我家境贫寒,平日就在城外的田地里劳作,还算能糊口。可是因为我曾在一个雨天偷了懒,罪孽深重,神降下雨涝的惩罚,我那季麦子颗粒无收,用存款才勉强支付了教会和领主的赋税。现在我想购买赎罪券来洗清我的罪孽,可没有钱财,不知道神侍大人能否替光明神大人传达给我一条明路。”

余不惊看这人不算瘦,和他身后真正的贫民形象大相径庭,应该是圣殿请来的演员。

乔亚最先反应出声道:“这个好办,只要你向教廷抵押出你的一个孩子或者妻子就可以购买一张赎罪券来洗清你的罪孽,光明神自然会重新眷顾你,赐予你丰饶的土地和收成,足以让你赎回抵押出去的家人。”

人群中有些目光幽幽地看向那男人的妻子和孩子。对很多贫民来说,有家人已经是很奢侈的事情了,他们中的大部分,家里人都死的死、卖的卖,只剩自己一个了。

棕金发色的神侍紧随其后,余不惊认出他就是昨天早上向王宫传令官自荐的那位,他道:“或许,我可以暂时借你一些银钱度过这困顿的时光。”

人群中更多人抬起了头,看向了棕金发色的神侍,死寂的目光里闪烁着贪婪。

“我可以向主教担保,为你赊来一张赎罪券。”

“你的困境完全是自找的,神降下惩罚就是为了让懒惰的你得到教训,困苦地过完你这可悲的一生吧。好给世人做一个活生生的警诫!”

“你、你可以继续耕种,或许哪天光明神大人看见了你的辛劳就原谅了你。”

九位神侍一一交出了自己的答案,余不惊迟迟没有出声。

带队的主教提醒道:“诺米尔大人,您不帮一下这可怜的贫民吗?”

这道考题不仅是考核神侍的应变能力,更重要的还是神侍的立场。

这群贫民毋庸置疑是可怜的,但正如造成他们如今处境的元凶之一——光明教会所想,神侍们不该有任何怜悯,还要替教会将他们贫瘠的血肉再压榨一遍,但要用仁慈的形象来掩盖这一恶行。

“或许。”余不惊不愿这样做,“你——”

“喂!你们这群贱民!知道你们面前头发最金的那位神侍叫什么吗?”街道入口忽然闯进来一队骑兵,领头的正是安德鲁,“他叫乔亚!他是个最□□的杂种!他根本不纯洁!他已经同数位富商贵族上过床了!”

安德鲁叫嚣着,狂笑着,“他不配做神侍,神会对他降下惩罚,他自身难保,根本救不了你们这群生来就该在泥土里打滚的贱民!”

一片死寂。

刚才还有各种嫉妒、贪婪、狂热的情绪的人群,并没有因这话愤怒,反而重新变回了行尸走肉的模样,对这种侮辱的话习以为常,仿佛他们也认同自己就是最贫贱的人。

短暂的怔愣后,乔亚发了疯,“你是谁?胡说!胡说!圣殿的骑士,去把这个胆敢冒犯神明厚爱的侍者的人擒住!”

“歇歇吧!骑士不敢动我!我是王太子的好友,诺曼帝国的储君、麦格怀尔王室的唯一继承人,你们知道吧,教皇来了也不敢动我!”

多么嚣张、多么不得人心的一番话。

还好西奥没来,只是被安德鲁扯了王太子的大旗而已。余不惊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