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龙傲天还得当他老婆? 第56章

作者:与风度夏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快穿 爽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西奥博尔德一听,想也不想就坐下了,反应过来不对,腾的又站起来。

干嘛呢。余不惊无语了,天气再冷些,这大块头来来回回都能给他扇感冒了。

“不对,你打我!”西奥博尔德指责道。

“打你怎么了?你就让那些人羞辱我?该打!”不等西奥博尔德辩驳,余不惊褪下红斗篷,又道,“来,你不是今天就要享用我的身体吗?你想怎么做?”

“呃、你……”西奥博尔德什么都忘了,完全被余不惊牵着鼻子走,还顺着他的话思索了一番,“你躺下!”

“躺哪?”

西奥博尔德挠头,他选议事厅纯粹是出于排场的考虑,没想到小神侍这么“爽快”。但现在去寝殿是不是有点拖拉,有损他刚才大场面营造出来的威慑感啊?

他想了想,指了指身后血红色的天鹅绒王座道:“你躺这儿?”

“躺不下。”

“你就这样,坐上去,蜷缩着,侧躺着,面向我。”

余不惊一一照做,看西奥博尔德今天到底有没有胆子做。

宽大的王座让西奥博尔德坐正合适,但对小神侍来说,蜷着膝盖侧躺下也刚刚好。

小神侍双手自然握拳,一手放在脸边,一手摆在胸前,胸腹向内弓,膝盖顶出,小腿向后缩着。银白色长发铺得身上、背后和红色的天鹅绒椅面上都是。

像是首饰盒里一枚被钻石环绕的、闪着光泽的、绝世罕见的珍珠一样,被献到了他的跟前,任他把玩。

西奥博尔德为了凑近观赏这枚小珍珠,不得不单膝跪下,高度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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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巴掌贴贴也是贴贴,这个世界应该不会少哈哈

感谢小伙伴的营养液,感受到你们的支持啦[亲亲][亲亲][粉心][紫心][蓝心][青心][绿心][黄心][橙心][红心]

第60章 熟悉的吃醋

辉煌的白金色议事厅中, 拱形的穹顶之上,麦格怀尔一世带领着军马于硝烟中向前冲锋的壁画已默默注视着无数件大事发生于此,但如此荒谬的景象还是第一次。

不成器的西奥博尔德·麦格怀尔完全没有王储应有的对待王座的慎重和珍视, 反而把老政敌——光明教会的神侍看得比王座还重要。

他半跪下来的身形还是过于高大,便向前俯着身子, 近乎狼狈地趴在了王座上,凑近小神侍跟前。

也是这时, 他才发现小神侍的冷脸,不满道:“你怎么不笑?对我笑!”

余不惊笑了。气笑的。

但西奥博尔德从小到大,脑子里从来都没有看人脸色这回事,见到余不惊笑了, 他自然就以为一切都进展顺利。

他看着白嫩的脸颊上, 殷红的唇角旁,如他所愿地凹出一个小小的漩涡, 仿佛里面盛着光明神桌案上的酒液一样醉人,让他头晕晕乎乎的,理智尽失, 伸过脸去, 灼热的呼吸打在余不惊的脸上, 熏出一片浅粉。

他先极轻地亲了口那酒窝,抬起头欣赏了片刻。又再次印下唇印, 这次缓缓地磨蹭着,用唇部感受着细腻的皮肤和酒窝附近的起伏, 像是什么好玩的游戏一样。终于忍不住伸出舌尖,羞涩但坚定地品尝了一口那无形的酒液。

虽然味蕾并未真的品尝到酒液的清甜,但他心上却泛起股甜蜜的波浪。

这就是情人的滋味吗?果然很甜。

余不惊心头的怒气先还积攒着,但随着长达十分钟的时间里, 西奥博尔德只对着那只酒窝赞叹品尝着,丝毫没有进行下一步的意思。他推开在他脸上拱了半天却连嘴都没有亲一下的西奥,催道:“然后呢?”

西奥博尔德脸上的赞叹和痴笑定住了,然后?

“嗯……然后你,呃、平躺?”

“平躺不了,地方太小。”

“那、那你亲亲我的脸?”

“不亲。”余不惊看他快活得发光的绿眼睛,和冷白的皮肤上已经开始显现几根由红变紫指印了,哪还有刚才的半分威仪,“我不主动。你不是要用强吗?你来。”

“嗯……”西奥博尔德像才发现一样,“你不是笑了吗?原来还在生气?”

“……我该开心吗?”

西奥博尔德十分满意小神侍刚才的乖顺,生平第一次哄人,道:“别害怕,第一次看你的骨头就知道你还没有成年,我不会对你做那种事的,就是吓吓你。”

余不惊不买账,“谁准你吓我的?”

“我、全是他们的主意。”

“还推卸责任!”余不惊作势伸手要打,西奥博尔德连忙抱住头。

余不惊审问道:“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我听,谁出的主意,谁说的我的坏话,谁在拱火帮腔。”

西奥博尔德犹豫了片刻,对上余不惊貌似鞭子的眼神,还是吐出了一切:“他们今早听到我说乔亚被红衣大主教召见的事。纳尔逊说其实红衣大主教和神侍之间会有身体相亲,安德鲁不信,回去摇醒了他小叔,问出了是有这么回事就发疯了。纳尔逊说,既然你的身体给光明教会也是给,不如先让我享用。安德鲁就说让我下令叫你进王宫来,好好威慑一番。”

“所以你就听他们的这么做了?”

“嗯。但这不是我的本意。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最英俊威严的一面——你看!”

西奥德尔特站起来,转了个圈,“这是我十八岁成人礼的礼服,好不好看,威不威风,等到明年我继位,还会有更好看更合身的礼服!”

余不惊撑起身,改成坐姿,背靠在王座靠背,两腿拱起,并未给予夸奖,严厉道:“为了展示你这一面,你就让人押送我过来,让满殿的人侮辱我?你穿得再帅气也改不了你心灵丑陋、自私自利、大脑平滑的事实!”

“你!”西奥德尔特一个将近两米的大个子气得跳脚,又十分委屈,他辩解道,“我没有让人押送你!我也没想到他们会那样说你!”

“那你现在知道了。你刚才是怎么做的,接下来又准备怎么做?”

“……对不起?”

“我不接受。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结束了?你是王储,所以道歉就很管用?”

“可是你打我我都没还手……”

“那是你刚才对他们侮辱我坐视不理应得的惩罚,事情的根本并没有解决。”

“那、你要怎么样?”

“怎样对的我,就怎样对你那些狐朋狗友。”也算是一种离间的手段了,看这次能不能帮西奥博尔德认清那些人的真面目。

西奥博尔德顺着余不惊的话想了下,要对安德鲁他们做同样的事,该如何实施呢?骂他们的话——不对!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他又昂起了头,“你不仅不服从我,还打我、教训我,还不答应当我的情人!”

余不惊从王座上站起来,用勉强比西奥博尔德高出一个头的优势俯视着他,冷冷地道:“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惩罚他们!给你三天的时间,做不到的话,你就算杀死我我也不会再跟你说一句话,更别说亲近你、对你笑、做你的王后!”

“嗤。”西奥博尔德笑了一声,“谁说要给你王后之位——”

余不惊拎住他的领口,轮到他俯身凑近了,一缕冷丝丝的长发垂落到西奥博尔德的脸上,“闭嘴!我说到做到。”

西奥博尔德嗅到了小神侍头发的香味,很淡很冷的甜香味,有点像冰雪打在盛开的金叶蔷薇上一样。

他立在王座前,像安静下来嗅着柔嫩的蔷薇的庞大野兽。

“现在。”而蔷薇丝毫不害怕野兽会暴起,嚣张地拍拍体型比他快要大上一倍的野兽的脸皮,“让人送我回圣殿。”

余不惊回到圣殿,大主教派来的修士已经蹲守多时,问询了他与王太子的关系以及王宫里发生了何事。

余不惊只说王太子让他去读了一遍《圣经》就放他回来了,那修士明显不信,但也没有多说,回去复命了。他还以为大主教会叫他去再次询问,谁知道并没有,他平安无事地度过了这一天。

但圣殿里的暗流涌动并不只存在于高层之间,这样森严的等级下,底层的敌视和小动作更迅速、更频繁,也更无所顾忌。

下午的修习结束后,大家准备离开祷告室去用晚餐,但九个神侍将他推搡到最后,拦住他不让他出门去,当着他的面锁上了门。

没了熙攘的信徒的祈祷,寂静下来的祷告室里,三米高的光明神雕像不再神圣肃穆,低头闭目的表情呈现出阴森的压迫感。

唯一一盏烛火将它的影子映在墙上,被墙角弯折扭曲成浓黑恐怖的一团。

真的有种窥探感。

余不惊敏锐地察觉到。

虽然这个世界九成人都信奉着光明神,有无数关于神明、精灵、地精、兽人等的传说,可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些也只是传说而已,根本没有任何人亲眼见过。

那么,是谁在装神弄鬼?

难不成这个祷告室有什么密道暗洞,有人通过这些在监视他?是红衣大主教派来的人?是因为王太子的原因?

脑中闪过数个猜测,余不惊收拢起思量,假装叹了口气,在垫子上重新跪坐下来,双手十指交叉互握着举在胸口,闭目装作无声地祷告起来。

时间悄然流逝。

突然——

“唔。”余不惊脑海中响起了声轻叹,渺远飘忽,环绕着圣光一样的仁慈和笑意,“好乖——的信徒。”

余不惊忍住了睁开眼睛的冲动,但银白的眼睫止不住颤动,如漫天狂卷着的暴风雪里一颗最晶莹的雪花,被裹挟着无措地翻飞着。

这声音,真的是从脑海里浮出来的!

是系统在装神弄鬼?不,不是。这熟悉的感觉!就像是他在第二个世界一眼看见陆平野就认出他是赵游山一样,这是——

“卡嚓——”

西奥博尔德撬开祷告室的窗户,一眼就看见虔诚祷告着的小神侍。

跪坐的身姿,上身笔直,头并不像其他人祷告时是谦卑地垂下的,而是微微昂起,像是不屈地和神灵对峙着,又像是在向神灵诚心献上自己的一切。

昏黄的烛火只照亮神像前的那一小块地方,而小神侍浅淡的眉毛,纤长的眼睫毛,银白的长发逶迤在地,在暗寂的祈祷室内,像一轮月亮,散发着柔和的光。

他没看错吧,小神侍在发光?

西奥博尔德揉揉眼睛,再看去。嗯?好像是他的错觉……

他悄声走近,准备吓小神侍一跳。

但凑近了,又因为不同角度下的小神侍的身姿另有一番滋味,驻足欣赏了一会儿。

前挺的胸脯,笔直的腰,衔接腰臀的C型弧线,顺直而下的发丝和腰间的空隙里,还可以看见坐在饱满的臀下的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

余不惊静待来人走近,等到呼吸声接近耳边时,他才缓缓回头。

西奥博尔德被小神侍透着冷意的眼神吓了一跳,不是因为怕小神侍对自己不利,而是一想到小神侍真的像白天所说的那样不再对他笑的模样是这么的冷酷,他的心就开始东一下西一下的乱跳起来,慌得不行。

“怎么是你?”余不惊叹了口气,他还以为是圣殿里的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去找你,看你不在房中,听到他们有闲聊的,说把你锁在了祈祷室,没让你吃晚饭。”西奥博尔德说着,怒气蹭蹭上涨,“这群心眼狭小的贱民——”

“好了,别废话,闲的话就去弄点东西给我吃。”

“哦。”西奥博尔德都转身走到门边了,忽然用起了他那不多的脑子,“不对,我干嘛要听你的?”

他一点也没有吸取到任何教训。今天一天他已经问了余不惊无数遍类似的话了,但哪次不是照做?

“除非、除非你答应对我笑一下,怎么样,很划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