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龙傲天还得当他老婆? 第25章

作者:与风度夏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快穿 爽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旁边的叶奉元侧头冲余不惊解释道:“那是许老将军的孙女,打小就喜欢扮成男子跟着他哥混在我们中间玩儿。”又偷偷笑了两下,“就是初见那日,莫桓说的老赵不近女色,被贵女们看上设计偶遇几次就差点将人家打一顿的那贵女,就是她。”

赵游山拈起案上的一枇杷掷向叶奉元,叶奉元不得不后仰躲过,伸手接了,也成功离余不惊远了些。

赵游山凑近了余不惊解释道:“那时我四处游历,很少回京,许冉不识我身份,又好男子美色,围堵了我两次,我便教训了她一回。”

声音虽小,但看台也不大,众人都能听见这番细致的解释,心道流言竟不假?赵世子果真是被迷得不轻啊,竟独独对其无跋扈之姿。

少时,马球赛准备开始了,两支队伍分据场上左右两边,领头的分别是一壮汉与一少年。

“那是五皇子,酷爱蹴鞠。”

余不惊顺着赵游山所看的方向看去,五皇子竟是……那壮汉?许是蓄着胡须,看起来比赵游山要老上个十来岁。

“那另一队的领队是?”

叶奉元插嘴道:“是苑马寺一主簿的庶子,打小就爱骑马,今年虽才十五,但已在长公主的马球队里崭露头角了。”

马球赛已开始,余不惊见那少年领队身手灵活,在场上如蛟龙在海,矫健异常,竟比雄壮的五皇子先进一球。

赵游山见他看得目不转睛,便剥了枇杷喂他,待余不惊吃下吐出核来又伸着盘子接。如此吃了三四个,余不惊便推他手,说不吃了。

终于到了半场休息,余不惊的目光肯转向他了,赵游山正想同他说说小话,忽闻场中喧哗声起。

余不惊忙转头去看热闹,原是五皇子在场边堵住了那领队少年,板着脸搡了他一下,众人纷纷上去拦,这才没打起来。

此浪方歇,一波又起。

楼下有人喊道:“听闻莫鹊辞莫公子擅马术,不如下半场上场一试,让我等见识一番公子的风采。”

声音响彻整个看台区,顿时周边嗡嗡声四起,似是在同身边人讨论此莫公子是何人。

赵游山走到看台木栏边,认出那喊话人正是方才场上长公主马球队里的一人,明了正是长公主授意的此事。

底下一群马球队的人看他露面,立刻起哄道:“世子,也该让美人从金屋里出来透透气罢。”

“正是,正是。”

“世子放心,我们必不会让莫公子在场上少了一根毫毛的。”

叶奉元怕赵游山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忙站上前替赵游山向那些人喊道:“谁告诉你们莫公子擅马球的,无稽之谈。还不快散了。”

底下人那群人恍若未闻,仍一叠声地叫着“莫公子”“莫公子”。

声音愈发洪亮,整个马球场并场外围观的百姓都若有所闻,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来,还未看着个什么,忽听不见声音了,不知又发生了什么。

原是赵游山手中还捏着个未剥的枇杷,看准了领头叫嚷的那人掷了出去,打在那人脸上。随枇杷一齐落地的是两颗带血的槽牙。叫嚷的那几人见此,很快闭上了嘴。

余不惊这才走到赵游山身旁,放大了些声音道:“实不相瞒,我近两年身弱,缠绵病榻,不知是何人说我擅马球,恕难从命。”

他声音不大,那几人也不知听到了没有,但奉了长公主的命,没能成功邀人下场,谁敢撤退?

场面便就这么僵持住了。

旁边楼有人纳罕,扒着木栏伸出大半个身子来往这边探看。这一看,半晌没动静。身后把着他的人急得也探出头来看,这一看也不动了。

余不惊就见旁边看台像个地鼠洞似的,接连冒出一二三四五只呆呆的土拨鼠来,冒出来就不动了,挺好玩的。

良久,那第一只冒出来的土拨鼠一改呆样,对着下面起哄那几人怒骂道:“淦恁祖宗的,你们是眼瞎还是耳聋,就莫公子这样身弱的,哪能打马球,还不快滚!”

其实莫公子虽身量纤薄,但面容饱满,色若明珠,如白玉荔枝,剥了壳见到玉色果肉便知其水润香甜,骑在马上想必更是风姿出众。但同这群打马球的大老粗们待在一处,不说伤着胳膊腿的,光就他们那些浊臭的气息,恐都能熏坏莫公子。

“对对对,滚滚滚。”回过神来的土拨鼠们红着脸纷纷附和。

叶奉元见这群比他们小上几岁的少年们如此直白地开骂,摇头笑道:“到底是年纪还小,不用顾及面子。”

正闹着,忽有一内侍率一队侍卫跑到楼下,尖声道:“特传长公主口谕,听闻莫公子擅马术,恰领队身体不适,特邀莫公子上场一试。莫公子,请吧。”

四下皆静,旁边叫嚷的那几个土拨鼠被家中派来的人捂嘴按回了座位上。长公主与赵世子斗法,你们几个小崽子掺和什么。

那内侍又催一遍。

叶奉元忙去看赵游山,只见他脸色冰冷,目露杀气。

好了,搁这儿演戏呢。叶奉元放下心来。赵游山若真动了气,怎会杀气外露?他只会面色与平常无异,然后直接动手。

那内侍催了第三遍。

赵游山才冷冷应了声:“等着。”

赵游山牵着余不惊到看台后边的小间去换衣服,亲手脱去外袍,为余不惊套上他的玄色窄袖骑装。

“大么?”赵游山轻声问。

接了请帖来此便已做好了与长公主斗法的准备,被逼上场打马球这一招也在他预计内。只是为这出戏逼真些,两人故意装作被这招打得措手不及,只能让余不惊换他的骑装上场。

“挺好的。”余不惊搂住他腰,亲了他眼睛一口,“今日之后,长公主对你的辖制就不算什么了。”

“嗯。”赵游山心思不在那些计划上面,他看着余不惊一张一合的唇,轻轻贴上去片刻,犹觉不够,又温存一会儿,直到叶奉元来催,才不得不放手,带着余不惊现身人前。

众人又是一滞,方才还觉得美人清雅脱俗得不像流言中妖娆的男宠形象,但此刻穿上了大一号的骑装,松散中又勾勒出了些许身形,腰是腰、腿是腿的,莫名让人觉得脸红。

还是见过余不惊最多次的叶奉元率先回过神来,问:“我也同去吧?”

赵游山允了,其余人纷纷上前……

两队陆续上场,看众们才发现,那不是安远侯世子吗?后边跟着的是……许老将军的嫡孙?还有英国侯世子、上一届武举的状元、京卫指挥同知的嫡子……

怎么是这些人上场了,昌平公世子的那个男宠呢?

余不惊此刻,正被拦在看台小楼背面,与楚子洲“叙旧”。赵游山则“大度”地给出了他们闲聊的空间,立在转角几步远的地方等待。

无疑,这也在他们意料之中。

“如何?当初若是跟了我,何必受今日之辱?”

楚子洲看了眼转角处的那片衣袖,其主人是因男宠与母亲作对而被天下人指指点点盛气不再的昌平公世子。前些日子在大报恩寺不准他近身?如今不是要乖乖拱手让出莫鹊辞。

一番短暂的谈话而已,让楚子洲想得像是赵游山战败不得不献上莫鹊辞似的。

他不掩得意道:“以为找上他就能对付我?他一个还未袭爵的世子,还不是要被他母亲管教。若你现在答应跟我还来得及……”说着手指就要轻佻地去勾余不惊的下巴。

余不惊后仰躲开,道:“你只是一个皇子,不照样要被皇上管,还怕被全天下的人指点,恐怕还不如他。”

“我不如他?”楚子洲眼神阴沉下来,“现在只是皇子,几天后就是太子了。我只给你这几天时间考虑,等我成了太子,你再想跟我,我可不一定愿意要你了。”

“太子?”余不惊眼神扫了他两圈,故意激他,“你?”

“你指望是谁?”楚子洲忽然觉得一身反骨的余不惊比之前更有意思,便没计较他的“冒犯”,志得意满地分析了一通。

“是被我比得一文不值、灾情里无诏调兵至今仍被兵部和五军都督府诟病的老大,还是早八百年夭折了的老二,还是被六部的老头们使唤得团团转、除了名声什么实权也没拿到手的老四,又或者是有勇无谋、母家丝毫助力都没有的憨老五。老六纵使是先后留下的我的嫡亲弟弟,但病秧子一个,我二人间,他注定争不过我。剩下的年岁都太小。”

“可你除了嫡子的名头,也是什么都没有啊。胡首辅被你弄下台了,兵权也——”

“谁跟你说的?”楚子洲一脸嫌恶,“那是他咎由自取,与我有何相关。”

余不惊观他神情,不似作伪。竟不是他?

第29章 中箭

“至于兵权, 哼!”楚子洲又扭头看了眼赵游山露出的衣袖,他说的这么多,与其说是说给余不惊听的,倒不如说是说给赵游山听的, “很快你就知道了。”

余不惊不管他这些情绪, 只专注于套话:“那静宁长公主是——”

“够了,就算是手下败将, 我的怜悯也是有限的。你的唇舌不该用来吐出这些让我心烦的东西, 而是……”说着就要低头凑过来。

“等等。”余不惊后退一步, “你确定不说了?”

“怎么,你有能耐撬开我的嘴?哦,如果用的是你的嘴,我倒是——”

“好吧。”确认狗嘴里再也吐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后,忍耐良久的余不惊一拳轰向楚子洲的眼窝。

楚子洲不备,眼窝、眉骨、乃至鼻梁上端霎时剧痛万分, 脑袋晕眩, 脚下不稳, 连退了两步。扶着墙稳住身形后, 见着余不惊仍是那副淡然无害的模样立在面前, 一时竟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余不惊也没想到如此轻易得手。

在原主的记忆中,楚子洲无疑是最沉最高的那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使得他看不见天。

可如今上了手,也不过如此嘛, 很脸谱化的好色无能反派而已。

系统对反派的恐怖也是过分夸大了,赵游山真正的敌人明明是楚子洲背后的人。想到系统的德性,余不惊倾向于系统应该是故意的。

余不惊想着, 忍不住又是一抬腿,直踹向楚子洲腰肚。

这下楚子洲可反应过来了,往后闪躲过了,不可置信地道:“你竟——”

话刚出口,膝窝就被自他身后而来的赵游山踢中,扑通一声跪下了,张口要骂时,被冲过来的余不惊一脚踹在肩上,彻底仰倒在地。

余不惊将楚子洲的一条手臂叠在其肚子上单膝跪抵住,拽着楚子洲的头发冲着他的脸就揍。赵游山立在一旁,帮余不惊踩住楚子洲的另一条手臂。

楚子洲的护卫听见响动要来看看情况,被赵游山的随从们捂嘴制住。

其实余不惊的力道有限,楚子洲挨了几下后,头晕目眩之际,竟觉得落到脸上的力道还挺绵软的,这样视角下的莫鹊辞,面色绯红,似乎是骑在他身上……

想入非非之时,被踩住的右臂手腕陡然一阵剧痛,楚子洲的冷汗瞬间湿了后背,痛呼卡在喉咙里,被揍肿的眼睛里赵游山的身影杀气重重。明明是五月里,他却觉出一阵恶寒。

他的手!他的手要是残了,皇位就与他无缘了!

自被皇帝认回以来,他顺风顺水的膨胀终于在此刻碰到了利剑,被轻轻一划便绽开了内里的惶恐和自卑。

“啊——你敢?!”怒吼因疼痛嘶哑模糊不清,“我要杀了你——”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闭嘴。”余不惊气喘着起身,被这突然的吼叫吓了一跳,补了一脚,“我跟你说,你就认栽吧,要是去告状我就说是你先骚扰我的,然后我就把你在江南对我干的那些事说出去,你不是要当太子么?经得起丢这么大的脸?”

赵游山没把楚子洲的要杀人的怒视放在眼里,扶着余不惊道:“先去净手,要上场了。”

等两人去了,被放开的楚子洲的护卫才得以上前查看。他们见楚子洲状若疯癫的崩溃,心道不好,要是今日三皇子真伤了哪里,他们怕不是要因护卫不力丢了小命。

结果一番查看下,都是皮外伤,无力垂着的那只右手,只是脱臼了而已,被咔擦一声接上后,楚子洲的疯喊骤停。几位侍卫垂头侍立,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说话,心中如何想的却是不知了。

马球场上,趁半场休息去出了个恭刚回来的五皇子上了马,一眼瞅见也刚上场的赵游山,唬了一跳,心下思忖起来,难道自己在哪得罪他了,要趁马球赛教训教训自己?

想着想着,余光瞥见个雪白似在发光的东西,定睛望去,只见一个瘦小子被赵游山扶着慢慢爬上了领头的那匹马。

乌发束冠,腮白肤嫩,眉目舒展,自带一股别样的风情,特别是上翘的眼尾,像个钩子一样。穿着的玄色骑装更衬他雪一般的白,都怕他被太阳照化了。就是骑装好像有点大,一截颈子露出良多,骑装收窄的袖口仍空荡了一圈。

虽都是瘦,但与方才上半场那领队截然不同的感觉。

五皇子指着余不惊,黝黑的脸上泛出不明显的红,冲着旁边人问道:“这小白脸是谁?方才那个打得那么好,怎么下去了?”

旁边那人也是个憨的,不说把中场休息发生的一切先告诉五皇子,反而还岔开了话:“殿下,您方才不是看对面那领队不顺眼么,怎么还要和他比?”

五皇子声若洪钟:“我何时看不顺眼了?我那是去夸他打得好,让他下半场拿出真本事来,让我尽兴。”

“啊?您不是还打人来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