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美人被偏执盯上了 第97章

作者:苜黎黎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穿越重生

苏忱慢吞吞地看到最后——「千万不要让alpha一个人度过易感期,长时间如此很容易对精神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又或者压抑着的渴求一朝被释放极有可能会发生很糟糕的事情。」

苏忱一怔,在不可磨灭的伤害这句话上看了许久,一直以来,薛逢洲都是自己度过易感期的……

苏忱咬了咬唇,偏过头去问班长,“你有没有度过易感期的经历?”

班长握笔的手一顿,缓缓看向苏忱,“你知道问一个alpha如何度过易感期是什么意思吗?”

苏忱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问题有些私密,他连忙解释,“不不,那个我的意思是说……”

“我知道。”班长重新低下头来,“我刚成年,还没经历过易感期,就算有……在没有伴侣之前打抑制剂就好了,反应不严重的话或许连抑制剂都不用打。”

“抑制剂……”苏忱忍不住问,“如果抑制剂没用,但是易感期反应很严重,过得很痛苦怎么办?”

“……”班长看向苏忱,“时间长了会变成神经病也说不定。”

苏忱:“!!!”

班长见苏忱脸色骤白,又说,“你说的是你的家人吗?”

苏忱本就白的脸此刻更加苍白了,他含糊地嗯了声。

班长不会安慰人,但见苏忱的模样迟疑了一阵尝试安慰,“不用太担心了,如果体检没事的话肯定没什么问题,我说的这种情况也很少,否则那么多没有omega安抚的alpha怎么度过易感期呢?”

苏忱冲班长露出个微笑,他低下头看着手机上的文章,许久才输入搜索。

「alpha用不了抑制剂怎么办?」

下面跳出来无数回答,但更多的都是在说这种情况很少,抑制剂适配绝大部分alpha和omega。

苏忱蹙了下眉,又重新搜索。

「alpha没有伴侣安抚,也用不了抑制剂,易感期如何度过。」

一些说忍忍就好了,大部分alpha易感期没有多痛苦,顶多比平时更情绪化更敏感一些。

看起来好像没有多糟糕,他又蹙着眉关了手机,心不在焉地想,要不然再让薛逢洲去做个脑部ct好了……

“苏忱。”班长轻轻扣了下桌面,“要上课了。”

苏忱锁了手机塞进桌肚里,翻开了书。

班长余光落在苏忱微蹙的眉心上,又慢慢地收回视线来说,“苏忱,你说的那个alpha是每天早上送你来上学的alpha吗?”

苏忱眨了眨眼,“……你见到过他啊?”

班长淡淡地笑了笑,“我知道他,他经常上财经新闻,只是没想到是你的家人。”

苏忱抿唇笑了一下,没有再多说,易感期的事情太隐私,他这样透露给其他人知道……也不知道会不会对薛逢洲造成影响。

“他是你的哥哥吗?”班长又问,“还是你的……未婚夫之类的?”

未婚夫?

苏忱愣了一下,回答,“不是,是哥哥。”

闻言,班长唇角微微扬了扬,“哦,只是看你们的关系格外亲密,还以为是未婚夫……”

苏忱把未婚夫三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在听见关系亲密时略微迟疑了一下。

“因为我们是兄弟。”苏忱说,“相依为命那种,肯定关系很好。”

“嗯……”班长只说,“上流社会的人,大多亲缘淡泊,很少见像你们这样亲密的兄弟,看起来倒不像是兄弟。”

苏忱低下头,“哥哥是特别好的人。”

不像是兄弟?苏忱轻轻地捏着手机,那他们像什么?

未婚夫?他和薛逢洲之间的相处……在外人看起来难道是这样的吗?

……

薛逢洲见苏忱心不在焉的模样,伸手捏了捏苏忱的耳垂,“怎么了?”

苏忱耳朵有些酥麻,他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忍不住偏了偏头,“哥哥,别随便捏我耳朵。”

薛逢洲注意到苏忱的动作问,“今天在学校不开心?”

“没有。”苏忱轻轻地拽了下薛逢洲的衣服,“哥哥,我们有时候是不是过于亲密了,其他兄弟也会像我们这样吗?”

薛逢洲眸光骤然晦涩不明,“是有人和你说什么了吗?”

苏忱连忙摆了摆手,“不是,没有的,我就是觉得哥哥一直守着我的话,其实也可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情,每次易感期都过得很辛苦……”

说到这里,苏忱转过头去看着薛逢洲,“哥哥,你得去一趟医院才行。”

“嗯?”薛逢洲疑问,“去医院做什么?”

“做体检。”

“三个月前我刚做过,很健康,没什么问题。”薛逢洲笑了笑,“倒是你,怎么突然让我去做体检?”

苏忱伸出手指抵在薛逢洲的胸膛,“因为你,27岁了没有对象,抑制剂也不能帮你度过易感期,我觉得你非常需要去看看。”

薛逢洲:“……”

“哥哥下一次易感期就是半个月后了。”苏忱轻声说,“我在书上看过了,alpha易感期一直没有被安抚的话很容易出事,我很害怕……”

“朝朝不必担心。”薛逢洲轻笑一声,“我能忍过来的。”

“可是没有安抚的话……”

“朝朝有没有想过。”薛逢洲声音贴着苏忱的耳朵,“我根本不喜欢omega?”

苏忱一愣,“那……”

“alpha也不喜欢,beta也不喜欢。”薛逢洲的手指轻轻地捏过苏忱的耳垂,beta极轻地颤抖了一下,“我只喜欢特定的人。”

苏忱看向薛逢洲,“那你喜欢的人呢?他能给你安抚吗?”

薛逢洲对上苏忱的琥珀瞳,漆黑的眼底映照出beta迷茫的模样,薛逢洲说,“宝宝,哥哥最重要的人是你……”他如同开玩笑一般,“不如下次我易感期的时候你尝试给我安抚就好了。”

苏忱:“……”薛逢洲偶尔冒出一个宝宝来,让他觉得有些羞耻。

他默默地看着薛逢洲。

薛逢洲心下一沉,随即又笑,“哥哥和你开玩笑呢,下次易感期也让我一个人待着就好。”

苏忱眉毛又纠结起来,好一阵才在薛逢洲越发暗的目光中说,“如果哥哥需要的话……反正我是beta,也不会受你的信息素影响。”

薛逢洲说不上自己是不是高兴,他的手指触上苏忱的后颈,喃喃着,“是啊,你是beta,不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

温热的指腹似乎能融化后颈,泛着痒意和酥意,苏忱甚至觉得有些腰软,手指捏紧了衣摆,强行压着那种奇怪的感觉,看向薛逢洲,“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能过分亲密了。”

“为什么?”薛逢洲沉声问,“什么易感期都比不上你,如果你是担心因此影响我找伴侣的事的话没有那种必要,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的。”

苏忱张了张嘴又闭上,他想说点什么,可看着薛逢洲那有些受伤的表情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朝朝,我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薛逢洲拥着苏忱的肩,呼吸若有若无地打在苏忱颈项,“如果你因为那些并不存在的东西疏远我,我会很难过……”

苏忱抬手搂住薛逢洲的脖子,“哥哥别难过,我没有想要疏远你。”

薛逢洲含笑紧紧困住苏忱的腰,声音很低,“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朝朝,我唯独不能没有你。”

蕴含在话语之中的偏执和独占欲苏忱没有听出来,他安抚般地拍了拍薛逢洲的肩,“哥哥,我也是。”

“朝朝这样说了,我可就信了。”

浓烈而霸道的白兰地信息素一点一点地缠上苏忱的身体,密不透风的,令苏忱浑身都浸着属于alpha的气息。

alpha就这样嗅着不可能留下的味道,满足地眯了眯眼。

只要朝朝一直和他在一起就好。

只要……

薛逢洲看向苏忱的后颈,之前被啃咬过的痕迹已经消失,那一片恢复了白,alpha盘算着再重新盖上新的颜色。

……

周末又下起了大雨。

薛逢洲在书房开会议视频,苏忱抱着平板盘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玩小游戏。

薛逢洲也不知何时结束了会议,他在苏忱面前单膝跪下,握住了苏忱的脚。

苏忱缩了缩脚又停下,“哥哥。”

“脚凉了。”

薛逢洲把那双双泛着凉意的脚握在掌心,宽厚的掌心似乎发着烫,热意从脚上开始散发开来。

苏忱抱着平板的手紧了紧,“哥哥,穿上袜子就好了,你先放开我吧。”

“先暖暖再穿。”薛逢洲把苏忱的脚放到怀里,他含着笑,“哥哥为宝宝暖暖脚怎么了?”

苏忱:“……哥哥。”

“怎么?”

“你能不能别叫我宝宝。”苏忱有些纠结,“我已经成年了,总叫宝宝好像我还是个小孩子一样。”

薛逢洲低笑一声,“朝朝是害羞了?”

“我没有。”苏忱说,“我就是觉得……我叫你宝宝你也不乐意嘛。”

“谁说的我不乐意?”薛逢洲说,“你要是愿意叫我宝宝我也会很高兴。”

苏忱:“……”

他看着薛逢洲那张英俊深邃的脸,默默别过头,他叫不出来。

“你看我给你机会让你叫了,是你自己不叫的。”薛逢洲又摸了摸苏忱的脚,确认脚暖和之后他起身弯腰,手穿过苏忱的腋下和膝弯把苏忱抱在怀里,“你不叫,可不能阻止哥哥叫了。”

苏忱:“……”

他别过脸,哦了声。

“好了。”薛逢洲说,“我抱你回房休息,已经到午睡时间了。”

苏忱抓着薛逢洲的衣服,“哥哥,在下雨。”

薛逢洲看了一眼外面昏暗黑沉的天气,大雨压下,不像白日,更接近黑夜。

“我陪你睡。”薛逢洲说,“别怕。”

苏忱这才放松了些,每每下雨的时候他总是很恐惧睡觉,还好有薛逢洲……

一个人的时候总辗转反侧许久才能睡着,但薛逢洲在身边的时候,安全感似乎很足,苏忱总是能轻易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