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薛逢洲笑道,“小公子不松手我怎么脱衣服?”
苏忱红着耳朵松开手。
薛逢洲上床后抱着苏忱轻声问,“小公子怎么脸红,莫不是在想昨夜的事?”
苏忱嘟囔,“我才没有。”
薛逢洲含笑,“小公子没有,是我想了。”
苏忱:“。”
“所以小公子可愿与我再做昨夜的事?”
第55章 番外★if线
苏忱用额头轻轻地蹭了下薛逢洲的下巴,声音微不可闻,“嗯。”
薛逢洲被他这副反应逗笑,“小公子可是害羞了?”
“我没有。”苏忱瞪了薛逢洲一眼,又做贼心虚似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伸了手指去抵薛逢洲的唇,越轻声道,“你小声些。”
“应当是小公子小声些才是。”薛逢洲顺势吻住少年指腹然后把手指含入口中,后面的话有些模糊。
苏忱指尖发痒,他抬头凑薛逢洲近了些,“若是皇帝突然来怎么办?”
“他没时间来。”薛逢洲松了口,去摸苏忱的长发,“他不会有时间来找你的麻烦。”
苏忱眼睫弯了弯,他的手指顺着薛逢洲的唇往下,摸到薛逢洲的喉结,男人呼吸一重,喉结在苏忱指腹下滚动。
“薛将军,你一点定力都没有。”
薛逢洲俯下身,逼着苏忱往床上躺,“定力?小公子如此高看我,觉得我在面对你时还有这东西。”
“你如今算不算以下犯上?”苏忱扬了扬眉,“把自己一手照顾大的小公子压在身下是什么感觉?”
薛逢洲眉眼极深,他的呼吸尽数落在苏忱唇畔,若有若无地亲吻,“你的侍卫会永远保护你,永远让你信任。”
苏忱按住薛逢洲的后颈,如水的双眸里映照出薛逢洲的脸,他的额头抵上薛逢洲的,“好。”
薛逢洲顺着这个角度亲着苏忱的唇,浅尝辄止又松开,他的发缀在苏忱瓷白的脸上,令苏忱偏了下脑袋,“痒。”
“嗯。”薛逢洲的呼吸与苏忱呼吸交融,低哑道,“小公子,要亲你了。”
“亲就亲,还需要预告一下——唔。”后面的话被薛逢洲堵回口中 ,苏忱圈紧了薛逢洲的脖子。
衣衫理所当然地被薛逢洲那只灵活的手褪去,尽管整个人总是说自己是个粗人,做事时却尤其细致和温柔。
粗粝的手磨过了樱红,令苏忱身体泛起一阵阵地颤栗,他接受着薛逢洲的吻,接受着薛逢洲说不上太温柔的抚摸。
——并不疼,反而有些难受——或者说难耐。
他低低呜咽了两声,抓着薛逢洲的衣服,略显粗糙的衣服磨得苏忱身体浮了色,却越发敏感。
吻后,苏忱躺在床上喘着气,含着水光的眼看着薛逢洲。
“小公子。”男人摸了摸苏忱的红润的唇,他从散在床上的黑发到那双潋滟水瞳,眸色暗沉,“再亲一下。”
苏忱又被按着亲了一阵,从唇到耳垂再到颈项和锁骨,然后是敏感的樱红,最后一路湿润着到腿。
腿内的肉被舔咬含过,修长白皙的腿放松又绷直,最终软软地落在棉被之中,陪着那一串串被吮出来的红梅,尤其色气。
苏忱抓着床铺的手指松了松,瞳孔涣散,他费力收回心神看着薛逢洲,红唇微张着,露出一点樱红色的舌尖来。
薛逢洲喉结滚动着,分明很渴望却没有再继续下去了,他把苏忱拢入怀里,“小公子,睡吧。”
苏忱眨了下湿漉漉的眼睛,脸上泛着情热的媚态,“不继续了?”
“还想要?”薛逢洲低笑问。
苏忱:“……”
“小公子身体没好全,只能到这一步了。”薛逢洲吻了下苏忱的耳垂,又温声道,“更何况日日有太医诊脉,被发现了只怕他们会误会你与那皇帝……”话到这里,薛逢洲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我绝不允许他的名字与小公子联系在一起。”
苏忱把发热的脸颊贴在薛逢洲胸膛上试图降温,却发现越来越热,他道,“我在这里会保护好自己,你不要着急,不管做什么都要仔细自己的安全。”
“小公子放心,我会准备万无一失的。”薛逢洲说,“我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苏忱道,“还有你。”
薛逢洲含笑,“是,还有我,我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我们会长长久久地在一块。”
长长久久。
苏忱勾了下唇,“好。”
……
后来一连两日,皇帝似乎都像是忘了朝日阁还有苏忱这个人似的,果然没来过,倒是太医日日来请脉,开一些方子给苏忱熬药喝。
那些方子薛逢洲也拿去给人看过,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不过就是一些调养身体的药物。
苏忱没有特意叫薛逢洲留在朝日阁的人,不过中午的时候他听见有宫女太监在小声议论着皇帝的事。
苏忱听了一阵,是说皇帝暴政惹得城中已有关于皇帝的风言风语,因为抓不到传谣的源头,就抓了些议论得厉害的平民百姓,这让其他百姓更加恐惧,以至于对皇帝更加不满……
没一阵话题又转到皇帝留下了给先皇炼丹的那个道士,大约也是想追求长生之数。
苏忱听了一阵就没再听了。
下午太医给苏忱把完脉后问苏忱精神如何,苏忱回答,“还好。”
太医若有所思道,“小公子身体比前几日我刚给你把脉时好了许多。”
苏忱淡淡笑了笑,“还是多谢太医费心了。”
太医也笑了下,“我与丞相也是好友,公子好起来丞相也会放心许多。”
苏忱眉梢动了动,看着太医离去。
太医一走,两日不曾露面的皇帝突然来了,皇帝来时苏忱正在看书。
皇帝阻止了院中人的通报进入房中,看向靠在榻上的苏忱,少年半垂着眼,看书时露出侧脸,优越漂亮。
皇帝缓缓靠近苏忱,忽而伸手将苏忱手中的书抽走,笑道,“朝朝看书这般认真,朕来了也没发现,可真叫朕好生嫉妒。”
苏忱被吓了一跳,愣愣地看了皇帝半晌,在皇帝好笑的目光中下榻来行礼。
“不是说了不必与我这么生分?”皇帝扶了苏忱道,“这两日没来看你,可觉得无聊?”
苏忱:“……”
皇帝故作亲昵的语气令他垂下头来,又轻轻地抽出自己的手,“苏忱作为臣子,深知陛下为国为民,事务繁忙。”
“臣子。”皇帝幽幽地看着苏忱,“朝朝真不懂朕千方百计留你在宫中是何用意?”
“自然是做陛下的画师,”苏忱神色正直,“陛下宽厚,让太医为苏忱诊治,以便苏忱快些好起来上任,苏忱都明白。”
“你不明白。”皇帝叹息,“朕对你……不仅仅是如此。”
“知己难求,伯牙绝弦。”苏忱说,“陛下身为九五至尊,苏忱也明白陛下的意思。”
皇帝:“……”
他决定直白一些,“朝朝也到了适婚的年纪,可有喜欢的人……”
苏忱抿唇笑了笑,“苏忱已有心上人,并已互许终身,此事陛下不必担心。”
皇帝缓缓攥紧了拳,笑道,“是吗?不知是哪家贵女?”
苏忱道,“说出来怕扰了人家的清誉。”
皇帝暗暗吐出一口气道,“前朝都在催朕选妃,自朕的发妻故去之后,朕一直未曾再立妃立后,想守着她给朕留下的儿女一辈子,朕自然也知道作为皇帝这样的想法不可能……如今朕的确也碰到了心动的人——”
看着皇帝故作深情的模样,苏忱只觉得浑身难受,他忽地转头看出去。
“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啊……”
“把那个狐狸精给本宫叫出来。”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本宫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人让父皇金屋藏娇?”
皇帝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看了苏忱一眼道,“朕把太子宠坏了,这就去看看。”
那些宫人哪敢真的拦太子,太子大步跨进来,又睁大眼,“父皇。”
“你这是在做什么?”皇帝的脸色不好看,“朕平日里怎么教你的?”
“父皇教的儿臣谨记在心,只是,父皇就是为了这个男人——”太子的视线凝在苏忱脸上,声音都停顿了一下,“这个男人……”
苏忱不避不闪地任由太子看,一张脸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皮肤白得晃眼,又有过分艳丽的眉心朱砂,如墨画般的眉眼冷清,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看着清纯却又莫名魅惑——至少对太子来说,的确如同勾人心魄的狐狸精。
太子哪里见过这样漂亮的同性,一时间竟有些痴。
皇帝脸色越沉,“太子!”
太子骤然回神,想说的话却都卡在了喉咙里,他与皇帝不愧是父子,此刻唇动了动,“父皇,儿臣只是……听说你留了宫廷画师在宫中,便想来看看。”
皇帝面无表情,“看完了便滚。”
太子没动,又问,“父皇,这宫廷画师何时上任作画?”
苏忱极轻地眯了眯眼,看着那太子,太子余光一直注视着苏忱,这会儿见苏忱在看他,脸色一点点地涨红。
“他只为朕作画。”皇帝不满太子的行径,“你赶紧滚,没事不准来找苏公子的麻烦。”
太子又看了苏忱好几眼,“可儿臣也想要宫廷画师为儿臣作画。”
“滚!”皇帝阴沉道。
见皇帝真的生气了,太子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出去。
苏忱垂下眼。
他知道太子,皇帝的长子,如今十七岁,是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太子妃所出,不过在太子八岁时太子妃故去,太子便在宫中由太妃抚养,又有国舅爷惯着,性子的骄横比起皇帝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朕没管好太子。”皇帝打量着苏忱的表情,“朕会好好与他说,不会让他再来打扰你。”
苏忱道,“陛下言重了。”
之前想说的话皇帝此刻也说不出来了,他说,“那你好好休息,朕还有点事,先走了。”
苏忱看着皇帝的背影消失在朝日阁,神色淡淡地转身去找新的书来看。
……
入夜的时候薛逢洲来了,这次他没再穿侍卫的服装了,他负责皇宫后半夜的巡逻,所以翻窗进入了苏忱房间里。
上一篇:真少爷今天也在死对头家喵喵叫
下一篇:离谱!谁说我老婆贪慕虚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