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他现在的确有喜欢薛逢洲,可是这样的喜欢或许……或许还远远达不到薛逢洲喜欢他的程度,所以他总想理智一些的把可能会有的后果列出来。
最终,苏忱抿了下唇,“以后或许你会知道的。”
薛逢洲亲了下苏忱的唇,笑道,“小公子这般天真,倒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
苏忱有些气,他一口咬在薛逢洲脖子上,含糊不清道,“泥……才天真。”
“。”薛逢洲的气息一瞬间变得不稳,他身体绷紧着,按着苏忱的后脑勺,“是我说错话了,小公子别松口。”
听见这句话,苏忱还抵着薛逢洲颈项上的肌肤的舌尖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他差点忘了,薛逢洲就是个变态。
“小公子。”薛逢洲偏了偏头,“你不继续那我继续了?”
苏忱松开口,看向薛逢洲的目光躲闪着,“不,青天白日的,薛将军请自重。”
“自重。”薛逢洲低低的笑出声来,“小公子何时发现我有这种东西了?”
苏忱:“……”
薛逢洲握着苏忱的手指亲了亲,苏忱指尖发痒,忍不住缩了缩手,“薛逢洲。”
“现在小公子还不叫我表字?”薛逢洲蹭着苏忱脸去亲苏忱的颈项,轻喘着,“小公子叫我一声,我就不扰你了。”
明明只是叫个表字而已,苏忱莫名觉得脸都烫了起来,怎么也叫不出来。
薛逢洲眼中闪过笑意,“小公子是不好意思叫还是不记得我的表字了?”
苏忱只觉得热意传到了耳朵尖上,他下意识摇头,不是不记得……
“无妨。”薛逢洲低喃着,热滚滚的气流从苏忱颈项扫过,“小公子可以慢慢想……”
唇落在喉结上时苏忱如同被烫了一般,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你别。”苏忱颤声道,“别亲,有人、有人来了怎么办?”
“小公子怕谁来看到?”薛逢洲低声问,“路景栩还是沈桓之。”
“不关他们的事……”苏忱说,“你怎么见我就亲,要被你亲秃噜皮了,除了亲就不能做其他事了吗?”
“想亲,见到小公子第一眼就想亲,不仅想亲,别的事也想干。”薛逢洲的唇移到苏忱唇边,“小公子说的其他事又是什么?若是小公子想要,我都给你。”
苏忱不想去探究那个别的事也想干是什么意思,他微微别过脸,“反正……反正不是见面就亲。”
“昨夜我也没亲你。”薛逢洲颇为委屈,“久别重逢,我就是想与你亲热也不行?”
“克制些。”苏忱咬牙,“这样很光彩吗?”
“和自己倾慕的人亲热有什么不光彩的?”纵然薛逢洲心头有万般想法,苏忱这样说了他也只能忍下自己想抱着苏忱亲的念头说,“好吧,我忍忍,小公子想要做什么?”
“什么叫你忍忍。”苏忱蹙眉,“让你别亲这么痛苦?”
“小公子都说过我是亲亲怪了。”薛逢洲咬着苏忱的耳垂低哑道,“我就是,和小公子时时刻刻不分开就是我最想要的。”
苏忱:“……”不分开原来是这么用的吗?
他推了推薛逢洲道,“你松开。”
“不能亲就抱抱。”薛逢更为委屈了,“我已经退步了,小公子不能连抱都不让我抱了。”
苏忱:“……”
他无奈,“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我只想与小公子两个人待在一起。”薛逢洲下巴抵在苏忱肩上,闭着眼懒洋洋地道,“小公子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苏忱道,“去听书?”
“小公子若是想听,我也可以给你讲。”薛逢洲道,“少时还未参军之时,我也曾在茶楼当过店小二。”
苏忱抓上薛逢洲的衣裳,“那你与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参军之后的也说。”
“……”薛逢洲没有睁开眼,安静了片刻才道,“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我只隐约记得三岁时家乡闹饥荒,我爹娘就不要我了,那个时候也不会有人管一个小孩,为了活下去,我什么都吃过……那些,我不想让小公子知道,怕你嫌弃我。”
苏忱摸了摸薛逢洲的脸,“我不嫌弃你。”
薛逢洲把苏忱抱得更紧了些,他又笑,“不过说起来也是命大,我因为吃错东西中过毒,偷包子差点被揍到差点死在雨夜的巷子里。”
苏忱的手搂上薛逢洲的肩,忍不住嘟囔,“你一个小孩,就算偷包子也不至于那么揍你,好过分……”
“小公子心疼我?”薛逢洲轻声说,“若是那个时候遇到的是小公子或许就不一样了……或许小公子会想把我带回府上,就像你带随意回府一样。”
苏忱怔了怔,抬眸看着薛逢洲。
薛逢洲没有就着这个话题多说,他亲了下苏忱的耳垂,只缓缓道,“后来去茶楼当小二,去码头搬货物,再后来看见了征兵的消息,我就参军了。”
薛逢洲只寥寥数言就将他那惨淡的少年轻描淡写了过去,苏忱也不过是在史书上曾窥见过些许。
他轻轻地碰了碰薛逢洲的唇,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慰,“你特别好……也特别厉害。”
或许正是因为这些经历薛逢洲才知道底层人民的不易,所以才千方百计守护着这个国家。
薛逢洲真的特别好,特别好。
“小公子可是心疼我了?安慰我?”薛逢洲含笑问。
苏忱眨了眨眼,“你可以这样认为,如果你需要的话。”
“这话可真是……”薛逢洲捏着苏忱的下巴去亲,声音有些含糊,“小公子还真是一点都不坦诚。”
许是因为薛逢洲方才说的话让苏忱心疼了,这次亲吻异常顺利,苏忱攀着薛逢洲的肩,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
薛逢洲此人还好心的给了苏忱喘息的机会,在看见苏忱颤抖的睫毛下覆着水光后,薛逢洲怜爱地摸了摸苏忱的眼尾,“亲这么多次了小公子还是不习惯?”
苏忱瞪了他一眼,“不习惯你就不亲了。”
“那不行。”
薛逢洲手贴着苏忱的腰和臀部,把苏忱又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他滚烫的呼吸从苏忱的耳朵往下移,亲到苏忱的锁骨。
苏忱抓紧了薛逢洲的衣服,微微仰起头来暴露出雪白的颈项,他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因为呼吸而微张的双唇间露出一点樱红色,薛逢洲粗粝的长指按住了苏忱的唇,试探性地从那唇瓣间探入,触碰到了湿润的舌尖。
苏忱含着这根手指,有些无措地看着薛逢洲,想说话也说不出来。
手指弄得苏忱舌根发酸,苏忱必须要很努力地吞咽口水,还是没办法全部咽下去。
“小公子这个表情好漂亮。”薛逢洲在苏忱耳边笑,“看着就很好吃。”
苏忱舌头近乎无力,他抗拒地推了推薛逢洲的手,“呜……手……”
薛逢洲将手指抽出来,取了苏忱的绢帕替苏忱擦了擦唇角,“小公子不喜欢?”
苏忱把脸埋在薛逢洲肩上,动了动酸软地舌头,“我……我害怕。”
“小公子别怕。”薛逢洲安抚着,“我不会伤害你的。”
苏忱知道薛逢洲不会伤害他,他又慢慢把脑袋抬起来,如同兔子般红通通的双眼看着薛逢洲,带着点怯然。
“……”薛逢洲轻叹口气,去亲苏忱的眼睛,“别怕,我不弄你的舌头了。”
苏忱却摇了摇头,“不是……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薛逢洲问,“把你的顾虑和心情都告诉我好吗?”
苏忱迟疑着双手搂紧了薛逢洲的脖子,“我就是害怕。”
“怕什么?”
苏忱咬了咬唇,声若蚊蝇,“……怕疼。”
薛逢洲一愣,他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苏忱的怕疼是什么意思,甚至想问谁敢让小公子疼,可下一刻他看见了苏忱躲闪的目光,瞬间明白了苏忱在怕什么。
那一瞬间,薛逢洲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如同泡在了蜜罐子里,甜得发涨。
他的小公子怎么这么甜?他两世加起来,所有的幸运或许都用在了遇到小公子身上。
苏忱低着头,耳朵的红完全暴露在薛逢洲眼中,他浑然不觉,只小声说,“我之前看书上说,初夜会流血。”
在现代的时候,无论异性还是同性,苏忱都不曾见过,仅有的知识也是来自于书上,未曾踏足过的领域让他感到害怕也是自然的。
薛逢洲的手顺着苏忱洁白的后颈往下滑,他声音很轻地安抚着苏忱,“那是因为对方太粗暴了,小公子身体又不好,我怎么会舍得小公子受伤?”
顿了顿,他又道,“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我不会粗鲁地对待小公子。”
苏忱偏了偏脑袋去看薛逢洲,“那你……如果想要了怎么办?”
“小公子想帮我?”薛逢洲笑着反问。
苏忱:“……用手?”
一本正经讨论着这个话题的小公子看起来懵懵懂懂的,真是乖巧可爱至极,薛逢洲心底竟微妙地升起了一些罪恶感。
“那就用手,不过这样的话小公子又得烦恼怎么许久出不来了吧?”
苏忱气:“……憋死你得了。”
薛逢洲托住苏忱往自己怀里又送了送,两人之间贴得极近,再无任何空隙,薛逢洲亲着苏忱的耳朵,低哑的声音自苏忱耳中传进来,“小公子,你怎么这么招人稀罕?”
苏忱扒着薛逢洲的衣裳瞪他,“你嘲笑我?”
“没有。”薛逢洲扯了把衣带,“小公子若是想看我的腹肌,给你看就是了,不必扒。”
苏忱:“我没有!”
“那小公子怎么脱我的衣服?”薛逢洲无辜看着苏忱,“小公子的手按在我的胸膛,不是想摸吗?”
苏忱有一种寡妇被造黄谣的无力感,“分明是你抱我这个姿势,我不得不这样扒着你。”
“好好好,是我的错。”薛逢洲握着苏忱隔着一层里衣去摸自己的胸膛,“是我想让小公子摸。”
苏忱有些羡慕薛逢洲的腹肌,他没什么运动量自然也没有这些东西。
苏忱含气左右揉摸了几把薛逢洲的胸肌,没注意薛逢洲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摸得越多,苏忱只觉得越牙痒,他磨了磨牙一口咬上去。
头顶传来一声闷哼,苏忱抬头看向薛逢洲,因着是白日,薛逢洲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那双深喑的眼底似是燃着一团火焰,这团火焰仿佛要把苏忱燃烧殆尽。
“小公子可还喜欢?”
薛逢洲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似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让苏忱本能地感到危险。
苏忱牙口一松,堪称慌乱地要从薛逢洲怀里跳下来,他一边去踩地面一边辩解,“是你让我摸的,不是我的问题。”
“是我的问题。”薛逢洲没有给苏忱逃离的机会,将人拦腰抱起穿过错落的珠帘,“方才小公子说要用手帮我,现在就拜托你了。”
眼见着薛逢洲倾身而来,苏忱慌不择路往后退去,“薛逢洲,青天白日的,你你——你好不要脸!”
“小公子怕是忘了,再怎么躲也只能在床上,方才你自己说了帮我,怎么现在又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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