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苏忱被这个嗯字哽了一下,“你真是……不知廉耻。”
“小公子说得都对。”薛逢洲高挺的鼻梁蹭着苏忱的脸蛋,“谁让我这么喜欢小公子,喜欢得一靠近小公子身体都会变热。”
苏忱耳根发红,鼻音嘟囔,“神经病,别说得我像醇药一样!”
“那小公子摸摸我。”薛逢洲略带点强迫性地握着苏忱的手去摸自己的胸膛,“你听,这里跳得很快,这是因为与小公子亲密的缘故。”
苏忱堪称慌乱地缩回手来,也不敢看薛逢洲,“不……不是,没有。”
“小公子怕什么?”薛逢洲笑,“我又不会吃了你。”
苏忱抿着唇,瞪了薛逢洲一眼。
似是嗔怪般的眼神看得薛逢洲心神激荡,即便知道苏忱不是这个意思,薛逢洲也有自己地解读。
“小公子对我那么好,我总想要回报小公子。”薛逢洲指尖卷起苏忱的发尾,在鼻尖深深地嗅了嗅,喉结滚动,“不知道如何回报便只能以身相许……”
苏忱被他这个动作哽了一下,他在心底骂了一声变态后又道,“我这只是礼尚往来,我也不需要你以身相许。”
“要的,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具身体还算不错。”薛逢洲说着,又握苏忱的手去摸自己的身体,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忱的脸,“小公子若是喜欢就再好不过了。”
透过衣衫都能感受到男人胸膛上鼓鼓的肌肉,苏忱手指颤抖,“不……谁家以身相许是你、你这样的……蛮不讲理,你就是,就是在欺负我。”
“哪里欺负你了?”薛逢洲又笑,“我只是想让小公子舒服。”
“……”苏忱咬牙,“明明就是你自己……”
“小公子舒服,我也舒服。”
薛逢洲露出自己健硕的胸肌,苏忱毫无防备地看了一眼,慌乱地移开视线,“你把,把衣服合上。”
“合什么?小公子多看看,毕竟未来有一段时间看不见了。”薛逢洲又叹息一声。
闻言,苏忱疑惑地看向薛逢洲,“什么?”
“明日我要离京,大约有一段时日见不到小公子了。”薛逢洲轻吻着苏忱的手指又顺势十指紧扣,“所以便让我再亲亲……小公子。”
“离京?”苏忱的心神被这两个字吸引,“你要去哪里?”
“江北匪寇盛行,陛下让我去剿匪。”薛逢洲的手指揉上苏忱的唇,“这一去一来大约已经到夏日了,我会想小公子的。”
“剿匪……”
苏忱呢喃着话还没说完,薛逢洲的手指已经探入他的口中,舌尖能感受到手指粗粝之处,苏忱连吞咽都困难,更别说说话了。
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手指,在听见男人明显变粗的呼吸后有些慌张地想将薛逢洲的手指抵出去。
薛逢洲两根手指头又粗又长,夹住了柔软湿滑的舌,他的眸子又深又沉,在苏忱不受控的呜咽声中哑声叫,“朝朝。”
苏忱蹬了蹬腿,眼泪沁出来。
“朝朝,我会想你的,我想你怎么办?”
湿润的手指从唇舌抽出来后往下移,划过锁骨胸膛,停留在腰侧。
衣衫散落开来,苍白的皮肤浮上一层薄薄的粉色,尤其漂亮。
薛逢洲扣紧苏忱的手,舌尖顺着手指走过的地方行动,分毫不差。
“呜,薛,薛逢洲……”苏忱仰着头,张着殷红的唇喘息着,他似乎连自己的灵魂落在何处都不知道,只觉得难受。
可不是因为痛苦而难受。
眼泪滚落到发中,苏忱抓紧了薛逢洲的衣服,想要并拢双腿。
“我之前给小公子送话本的时候,收了一些不适合小公子看的。”
薛逢洲的声音对苏忱来说也很飘,苏忱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进去,水光潋滟的双眸似乎停在薛逢洲的脸上,又似乎没有。
“里面有一些东西,我研究了许久,这些东西会让小公子舒服的,小公子只需要等我伺候你就好。”
什么……什么东西。
“薛……”
还没叫出来的名字被一根手指抵住。
苏忱的眼前一片模糊,眉梢眼角都染着绯色,牙根也泛着莫名的酸软,叫薛逢洲时的声音也又轻又软。
“小公子等我伺候你。”
说什么……伺候啊。
黑发纠缠着一起,屋外的光也渐渐地暗了下来,裸露在外的肩被咬出密密麻麻的齿痕,薛逢洲如同狼一般的眼中都是深沉的欲。
舌尖舔着锁骨往下,他能清楚地听见小公子压抑着的声音,似哭非哭。
“叩叩叩——”
三声不疾不徐的声音响起,瞬间将苏忱从意乱情迷中惊醒,外面随意道,“公子,沈大人来了。”
苏忱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喘息说不出话来,只能睁着那双湿润的眸子无助地看着薛逢洲。
听见沈大人三个字,薛逢洲的眉宇沉了沉,他用气音在苏忱耳畔温柔道,“小公子是不是很怕被那个姓沈的发现?”
苏忱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不是怕沈桓之发现,他只是觉得自己和薛逢洲不能这副模样被外面的人发现,到时候怎么都说不清了。
薛逢洲忽地按紧苏忱的腿,整个人埋了下起,几乎被被子掩盖。
短促的喘声被苏忱紧紧地捂在了嘴里,另一只手有些崩溃地抓紧了薛逢洲的头发,还得分出心神来注意外面的人走了没有。
外面的随意没听见声音,回头和沈桓之道,“公子这几日累极了,现下约莫是睡着了,沈大人不如改日再来?”
“是我来得急了。”沈桓之目光停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那我明日再来吧。”
“好。”
沈桓之转过身,他神色有些黯然,他听见房中有声音了,所以苏忱应当没睡着,也听见了随意的声音,只是为什么不肯见他?
被惦记着的苏忱真的要崩溃了,这样的刺激真的让他有些受不住。
第二次了,这次他全程都如此清醒,薛逢洲的所有动作和反应他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薛逢洲又帮他……又帮他做了这样的事。
薛逢洲钻出被子时苏忱还茫然地平复着自己的喘息。
薛逢洲捏着苏忱的下巴就要亲来,苏忱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抵住薛逢洲的唇,声音也虚浮无力,“不准……咽了那种东西后亲我。”
薛逢洲眼底浮现着笑意,“小公子这么甜,自己的东西还嫌?”
苏忱不高兴地乜了薛逢洲一眼,桃花眼妩媚眼尾染红,睫毛潮湿,琥珀色还泛着破碎的泪光,这一眼对薛逢洲来说与勾引无异。
薛逢洲握着苏忱的手往下,“小公子,碰碰我。”
触到那一刻,苏忱手都哆嗦了一下,想要缩回手来。
薛逢洲亲着苏忱耳朵喃喃,“小公子也帮帮我好不好?”
“不……”苏忱眼底泛着水光,“薛逢洲。”
“小公子别怕。”薛逢洲哑声道,“若是不会,我教你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被薛逢洲亲迷糊了,又或者此刻的脑子就是空茫的。
苏忱对上那双暗色的,含着期盼的双眸,又想起薛逢洲说要离京的事,喉结动了动,颤抖着的双手被薛逢洲引导着握了上去。
掌心仿佛要被烫到融化,耳边都是薛逢洲的声音,一声声的叫着小公子。
苏忱耳朵烫得不行,也不敢看薛逢洲,只是鼻尖沁出了点汗,在手已经酸软时催促,“你……快点。”
“小公子亲亲我。”薛逢舟蹭了蹭苏忱的颈项,“就亲一下。”
苏忱气得磨了磨牙,这王八蛋,爬他的床,还让他动手,现在还要他主动去亲他,想都别想。
“小公子,出不来。”薛逢洲吻掉苏忱眼角的水光,那张脸隐在暗色中,“小公子亲一下,要不然一直都出不来怎么办?会坏掉的。”
“坏掉最好不过。”苏忱咬牙,“切掉就算了。”
薛逢洲委屈,“小公子对我这么残忍。”
苏忱抬眸,看着那张皮肤极深的脸,他唇动了动,“低头。”
薛逢洲乖乖低下头来。
苏忱敷衍地去亲男人的唇角,被亲的对象却微微偏了下脑袋,准确无误地擒住了苏忱的唇。
苏忱倏地睁大眼,想说话,却让男人的舌头长驱直入,亲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薛逢洲松开了引导着苏忱的双手,按住苏忱的后脑勺,将主动亲他的少年紧紧困在怀里。
苏忱呜呜了两声后放弃抵抗,想松开的手还是费力地动了动,直到薛逢洲给了他呼吸的自由,在他耳边压抑地叫着,“朝朝。”
那些东西毫无保留地溅在他的掌心、衣衫上,苏忱有些僵硬,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苏忱满脑子都在想他怎么能这么容易突破自己的底线?他甚至接受如此良好,真是完蛋了。
明明薛逢洲来时他还在想要说清楚,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暧昧着,也不能由着薛逢洲继续下去,可现在……现在一切都搞砸了。
他怎么能这么不坚定?
这算什么?好兄弟间的互帮互助?
他在现代时曾听说过男生宿舍会有纯直男互帮互助的事情,可那肯定是假的,真正的直男哪里会和同性做这种事情。
那么,被薛逢洲一而再再而三地亲了甚至口了,他也没反感,他……不是直男?
或许不仅仅是不是直男这么简单,若是换一个人来,他还会这样和对方“互帮互助”吗?苏忱很清楚答案是不可能。
他只是对薛逢洲格外心软。
薛逢洲却如同饥饿了许久终于吃到一点肉的饿犬,虽然没吃饱却也有了些许满足,他搂紧了苏忱平复着欢愉的后潮,跟亲亲怪似的亲着苏忱的脸,“小公子好厉害。”
苏忱:“……”好羞耻,这种事情……还被夸厉害什么的,太羞耻了。
“小公子。”薛逢洲又在苏忱耳边低语,“你对我也并非全然没有心动对吗?”
苏忱想说没有,就算他心底这么想,薛逢洲明晃晃地说出来也让他觉得别扭,特别是在这种时候。
“小公子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了。”薛逢洲嗅着苏忱身上的气息,“好喜欢……好喜欢。”
苏忱闭了闭眼,格外冷静地推了推薛逢洲,“柜子里有干净的被褥。”
薛逢洲松开苏忱的手,“我换,小公子好好休息。”
苏忱换了件衣衫,用绢帕把手指一根一根地擦过,还是觉得薛逢洲的味道很浓,可现在若是让人给他放水洗澡的话……苏忱又觉得心虚,他睡觉前刚洗过,别人会不会觉得他做了什么坏事?
可是不洗的话,苏忱又觉得浑身不自在,说到底,都怪薛逢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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