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美人被偏执盯上了 第25章

作者:苜黎黎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穿越重生

薛逢洲将抱着的盒子放到桌上,另一手中握着水壶,轻手轻脚地靠近了苏忱,亏得白日里珠帘挂起来了,让薛逢洲不至于再发出声响来。

睡着的少年脸上染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看着像是在发热。

薛逢洲心头懊恼更甚,他不敢再多做什么,只能小心地喂苏忱喝水壶中的东西。

大约是不好喝,苏忱蹙起秀气的眉,抗拒地去推薛逢洲的手。

薛逢洲无法,只能把苏忱半抱在怀里,换了个姿势去喂苏忱。

苏忱舌尖抵着壶口,迷糊地睁开眼,在见到薛逢洲的时候脑子还是混乱的。

“薛……薛逢洲。”

薛逢洲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低垂着眼看着苏忱,“是我,小公子。”

“混蛋。”苏忱喃喃着骂了一声,“混蛋。”

薛逢洲握着苏忱的手,“我是混蛋,小公子骂我就是,打我也行,先把药喝了。”

“不要。”苏忱委屈极了,“好苦,不喝。”

“我带了糖丸。”薛逢洲轻声哄道,“这药对你身体极好,喝了我给你吃糖丸,不苦甜的。”

苏忱把脸埋进了薛逢洲怀里,一副绝不喝药的模样。

“小公子。”薛逢洲又叫,“若是不喝,我可要用嘴喂你了。”

苏忱颤抖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来露出一双眼睛,眼尾红红的,“前两日,我梦见自己睡着了也在喝很苦的药。”

薛逢洲坦然,“是我。”

苏忱觉得委屈,“你欺负我……我生病了你也欺负我。”

薛逢洲摸着苏忱发烫的颈项,眸中有心疼掠过,他轻抚了一下苏忱的唇,“把药喝了,喝完之后我就走,我不欺负你。”

“骗子。”苏忱抓紧了薛逢洲的衣服,呢喃着,“骗子,你骗我……我明明那么相信你。”

“对不起。”薛逢洲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没控制住自己……可是那件事,我不后悔。”

苏忱又把脸埋在了薛逢洲的胸前,任凭薛逢洲怎么叫也不抬头。

“小公子。”

“我讨厌你。”苏忱声音很闷,“我讨厌你,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你怎么能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模样,你是个坏人。”

“我是坏人。”薛逢洲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抚着苏忱的后背,声音却沉沉地低了下来,“但你不能讨厌我,我也不可能不再出现。”

苏忱没能说出话来,他睫毛颤抖着,有些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还是烧傻了。

“小公子,除非我死……”薛逢洲在苏忱耳畔这样说着,“只要我不死,我就会一直缠着你。”

他感受到怀中的身体在渐渐僵硬,他一字一顿,“小公子,你只能是我的。”

苏忱抬起了头,分明高热,脸却苍白,“你这人,怎么……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我哪里得罪你了?”

“你没有得罪我,我喜欢你,我爱慕你,倾慕你,所以我千方百计想要靠近你,想要你亲近我依赖我。”薛逢洲低下头来看着苏忱破碎的眸光,他温柔地去亲苏忱的眼睫,“我不是好人,我是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你跟一个恶鬼讲什么道理呢?”

苏忱大约是昏了头,他抓紧了薛逢洲的衣襟看见了薛逢洲脖子上的牙印,也不知道怎么的那个牙印还没好起来。

那个牙印刺激得苏忱眼睛泛了红,他恶狠狠地朝薛逢洲唇上咬去。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薛逢洲让他不高兴了,他也要让薛逢洲不高兴,他现在生着病,他要把病气传给薛逢洲,让薛逢洲也体验一番生病起不来床的痛苦,他倒是要看看薛逢洲还怎么来气他。

薛逢洲的脑子只懵了一瞬,怀里的人身体滚烫,呼吸也热,毫无章法的咬着他的嘴,像是要把他的唇咬破,却又因为没什么力气而像小猫舔舐伤口一般。

虽然苏忱懵懂之下的亲吻叫薛逢洲惊喜,但薛逢洲还是保持着理智试图推开苏忱,他力道不敢太大,怕把苏忱弄疼,只能含糊着说,“小公子还生着病……”

苏忱不甚清明的脑子却在此刻固执起来,他就知道薛逢洲也怕生病,他非得让薛逢洲和他一样才行。

他手脚并用,双手攀紧了薛逢洲的肩,双腿也紧紧缠着薛逢洲的腰,胡乱地去咬薛逢洲的嘴巴。

薛逢洲被惹了一身的火,呼吸陡然粗重下来,他沉着暗色的眸子,捧着苏忱的脸,哑声道,“小公子自己要亲的,到时候别后悔。”

苏忱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瞳,被里面的欲望吓到本能想跑,薛逢洲却没有再放开他了。

男人不再克制,吻上他的唇。

与苏忱小猫似的乱咬不同,薛逢洲含着苏忱的唇瓣,亲得很温柔。

苏忱的脑子本就茫然着,此刻更有点不知天南地北的意味,他只觉得自己被亲得浑身无力,就像那日在军营一般。

和军营里又不太一样,因为开始他睡着了。

男人的舌头温柔地舔过他的唇舌和软。腭,嘴里的苦味渐渐消失在这样的吻里。

唇舌纠缠的水渍声在安静昏暗的房间尤为明显,苏忱脑子迷迷糊糊地想,这算什么?他明明……明明是想咬薛逢洲的。

咬……

对,咬。

可苏忱没能咬下去,薛逢洲的舌头很长,缠得他的舌动弹不得,然后又滑进了他的舌根。

苏忱觉得自己要死了,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觉得自己好可怜,生了病还被这样欺负,浑然忘记了一开始是他先动的嘴。

薛逢洲亲得太深了,若是苏忱能看得见,会被薛逢洲的脸色吓到。

薛逢洲的呼吸粗重,他不愿放过少年一丝一毫,汲取着少年口中的甜津,把略有些挣扎的少年抱得很紧。

很甜,也很香。

苏忱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喉咙溢出来,破碎的,不完整的。

他只能紧紧地抱紧了薛逢洲的脖子,以保证自己还能有点力气呼吸,他会不会被薛逢洲亲死?

他错了,他后悔了,他不要再去咬薛逢洲了。

薛逢洲似乎是察觉到了少年的崩溃,缓缓地松开了少年被他亲得红肿的唇。

苏忱无力地挂在薛逢洲身上,大口呼吸着,还断断续续地哭,他这两日流的眼泪比以前十八年加起来还要多。

“小公子不哭。”薛逢洲怜爱地去舔苏忱的脸颊,眼睑,“小公子又香又甜,眼泪却是咸的。”

谁的眼泪不是咸的?

苏忱没绷住又哭了,他软绵绵的手去推薛逢洲的脸,舌根发麻发疼,说话的时候都有些语无伦次的,“你……你舔人,你好恶心。”

薛逢洲顺势握着苏忱的手,去舔苏忱的手,他看着苏忱仓皇的眼,从粉白的指尖到掌心舔了个遍。

苏忱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舔,然后感受着手上的濡湿,只觉得三观都被颠覆了。

薛逢洲……薛逢洲怎么能这样舔?

苏忱气得把手在薛逢洲的衣服上擦了好几遍,薛逢洲混不在意,甚至笑盈盈地看着苏忱,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你……你……”苏忱你了半天,又憋着气骂了两个字,“恶心。”

“还有呢?”薛逢洲也不生气,反而热切地问,“小公子还想骂什么?”

“变态!”苏忱没发现薛逢洲眼神的变化,他不会骂人,反反复复地就骂这几个字,“恶心,变态!”

“小公子可以多骂骂我。”薛逢洲咬着苏忱的耳垂,呼吸似比苏忱这个发了热的人还烫,他低笑,“越是骂我,我越想舔。”

苏忱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薛逢洲。

“舔小公子的脸,小公子的手,小公子的身体,替小公子口那个小玩意。”薛逢洲的声音越来越沉,沙哑着,“舔得小公子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只能被我狠狠地操|干。”

什么……什么干?热度从苏忱的脸穿到脖子,再到四肢百骸,身体都有些发软。

“干到小公子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哭着向我求饶……叫我相公,说相公疼我,说想要相公。”薛逢洲刻意压低了声音,指腹按在苏忱后颈,滚烫的热流掠过苏忱的脸,“小公子,你知道我做得出来的。”

苏忱脑子嗡嗡作响,薛逢洲这人怎么能说出这样低俗的话来?

粗俗……真是粗俗。

不要脸!

“小公子。”薛逢洲说,“你骂骂我。”

“你——”

薛逢洲又将苏忱往自己怀里按了按,眸中含着热切的光,“小公子再骂骂我,多骂骂。”

这一按,苏忱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了,他坐在薛逢洲的怀里,很清楚有什么东西杵着他。

杵着他就算了,似乎还在隐隐跳动着,甚至还有变大的趋势。

苏忱的脸又白了,他知道有些男人天赋异禀很有本钱,但薛逢洲这个似乎有点过于可怕了,即便是这样他也能感受到……

“小公子别动。”苏忱的脸色让薛逢洲眸光一暗,他喑哑着,“让我缓缓,我不欺负你,你别动。”

苏忱小巧的喉结不安地滑动着,薛逢洲耳朵灵敏,把这点声音听得清清楚楚,只觉得自己要缓不过来了。

苏忱有些坐立不安的,发热的脑子也清醒过来,他刚才都做了些什么?他为什么要去咬薛逢洲?为什么要羊入虎口?为什么要……

他是不是疯了?

他应该离薛逢洲远远的,最好是别见薛逢洲了。

“公子。”门外传来随意的声音,“你醒了吗?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薛逢洲热滚滚的唇从苏忱的耳朵到脸颊,再到下巴,让苏忱连回随意的话都不敢。

“公子?”随意稍微拔高了声音,“可是摔到了?”

“不……没有。”苏忱一把捂住薛逢洲的唇,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自然,“我就是翻了个身,你快些休息吧。”

“真的没事吗?”随意有些不放心。

薛逢洲轻舔着苏忱的掌心,苏忱僵硬了一下木着脸回答,“真的没事,你去休息吧。”

随意这才放心下来,慢慢地走远了。

“薛逢洲。”苏忱咬着牙一字一顿,透着焦躁,“快点。”

薛逢洲把脸埋进苏忱的颈项,深深地吸着苏忱身上的味道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可苏忱身上的气味只会让他更无法自控。

他也不可能顶着这么大一玩意出去。

薛逢洲亲着苏忱的唇角,温柔极了,他的唇滚烫,“小公子,让我亲亲,亲亲就好了,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苏忱一晚上听了好几句薛逢洲说不会伤害他,忍不住抿直唇,只是唇被亲得肿了,抿唇也有些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薛逢洲才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他最后勾着苏忱的舌尖吮了吮,才低声道,“小公子不怕了,没事了。”

闻言,苏忱湿润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他脸上带着未褪去的潮红,没敢看薛逢洲,有些慌乱的从薛逢洲怀里滚到床上。

“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