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薛逢洲可怜兮兮地去亲苏忱后颈,“可我标记不了你,我没有安全感了。”
易感期的alpha需要足够的安全感,苏忱又被咬脖子了,一时找不出拒绝的话,“可我也不是omega,没有信息素。”
“宝宝香的。”薛逢洲呢喃着,“很香,不是omega也香,好喜欢。”
苏忱心口发颤,明知道薛逢洲在易感期脑子不清醒,可这种话还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或者说,不仅仅是不知所措这么简单,还有心口在跳动着,滚动着某种让他有些害怕的情愫。
他咬了咬唇,“哥哥,喜欢这种话也不能随便说……”
已经亲到苏忱腹下的alpha恶狠狠地咬在苏忱的腿。内侧,在苏忱的轻呼中又慢慢地舔咬着,声音含糊不清,“就是喜欢……”
喜欢。
他又被薛逢洲……了。
alpha卖力的,让他眼角沁出泪来。
怎么能……
苏忱的耳朵泛起红,怎么能想到这种事情。
哥哥还记得吗?记得的话,他要怎么面对薛逢洲才好……
“朝朝。”
薛逢洲不知何时端着粥上来了,此刻正站在苏忱面前,视线落在腿间的牙印上。
苏忱:“。”
他觉得尴尬,咻的一下把腿塞回被子里,苏忱轻咳着,“嗯……嗯。”
也不知道在嗯什么。
薛逢洲把粥放到桌上,去掀被子,“让哥哥看看怎么样了。”
“不不不,没什么。”苏忱一把按住被子,露出假笑,“哥哥,就是牙印而已,没什么没什么。”
薛逢洲定定地看着苏忱,经过易感期,他知道苏忱对他的容忍度有多高,此刻他即便是强行看或许苏忱也不会生气,薛逢洲还是压下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想逼苏忱太紧了,可苏忱如果想回到之前那种单纯的兄弟情,他也不会再允许。
薛逢洲手指摸上苏忱后颈,易感期这几天,他那么努力地在这里注入信息素,可如今苏忱身上还是只有极淡的味道,还是因为他这些天溢出来的信息素叠堆的缘故,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消失。
他没办法标记苏忱。
这个认知在易感期让他感到挫败,苏忱想走就走,不会被信息素所牵绊,这也让薛逢洲觉得害怕和没有安全感。
他极少数时候,会在无论如何也不能标记苏忱的时候想,苏忱如果是omega就好了,这样苏忱就只能属于他,并且永远属于他,永远只能在他身边。
这样极端的想法又让他心生不安,他怕自己会因此伤害到苏忱。
苏忱被薛逢洲的手指摸得浑身颤抖,他却没有动,男人的表情太过晦涩,他怕自己动了,尖牙又会刺入脖子。
那种感觉实在是……
苏忱抬起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推了推薛逢洲的手,声音有些哑,“哥哥。”
“后面难不难受?”
苏忱猛地看向薛逢洲,alpha表情自然,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问了一句多么暧昧的话。
后面……
苏忱又觉得自己坐立不安起来,他绷着脸说不难受。
薛逢洲的目光从苏忱那咬痕斑斑的颈项和锁骨上扫过,声音又哑了些,“那……宝宝,要洗澡吗?”
苏忱木着脸,“暂时不必。”
他也不想回忆这几天的洗澡,被薛逢洲舔过后他忍不住洗澡,可洗澡就算了,薛逢洲似乎片刻都离不开他。
明明洗之前他好声好气地安抚了,让薛逢洲乖乖等他,结果两分钟都没有,此人又钻进了浴室,睁着那双黑漆漆的眼看着他,这让苏忱不得不快速解决。
然而这并没有完,没多久,薛逢洲又开始舔和咬,直到苏忱湿透了,薛逢洲的舌头又往后面钻……
苏忱:“……”
不能回忆,一旦回忆他就……
“宝宝。”薛逢洲说,“我喂你吃东西?”
苏忱狠狠闭眼,“也不要!”
这三天的东西,都是薛逢洲喂的!
喂一口亲一下,喂一口咬一下,不吃会亲吃也亲,当时苏忱怀疑自己会被亲秃皮。
苏忱不知道其他alpha易感期是不是这样,可薛逢洲的易感期,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苏忱想,他一定不要再和薛逢洲待同一个房间了,还是让薛逢洲早点看医生吧。
“朝朝。”
苏忱抓着被子,抬头去看薛逢洲。
“这次易感期的事情。”薛逢洲看着苏忱那双闪着碎光的琥珀瞳,“我都记得很清楚。”
苏忱身体一僵,也……也是,薛逢洲只是易感期,又不是失忆了。
“我对你做了那些……”薛逢洲似乎在斟酌着语气,“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在易感期包容我。”
苏忱张了张嘴,他想让薛逢洲别说了,过去了就过去了。
“无论是我帮你……”薛逢洲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话来。
“哥哥你别说了。”
苏忱颤抖着手去捂薛逢洲的嘴,易感期发生在黑暗的房间里,苏忱还能告诉自己其实没什么。
可现在,外面的光照射进来,薛逢洲衣装整齐,脑子清楚地和他说这些让他觉得羞耻。
薛逢洲握住苏忱的手腕,把轻颤的少年抱进怀里,“可是哥哥什么都还没说,但朝朝已经把床上弄脏了。”
苏忱:“……”
“朝朝也没穿裤子,不过没穿也好,要不然裤子也湿了……反正床单也是要换的。”
苏忱张了张嘴,有些怨怼地看着薛逢洲。
他这几天根本没能穿,每次换上的内裤都会被薛逢洲粗暴地丢掉,以至于此刻赤裸着下半被薛逢洲抱着的,身体的动静薛逢洲自然也感受得清清楚楚。
“朝朝,好敏感。”薛逢洲声音沙哑着在苏忱耳边低语,“真是很**的乖宝宝。”
说什么……说这种话!而且乖和**又是怎么能混在一起说的?
苏忱羞耻得不敢多看薛逢洲一眼,“你才**。”
“嗯,我也淫/荡。”薛逢洲闻着苏忱身上的味道,喉结滚动了一下,“宝宝,难受吗?”
“……”苏忱木着脸,“就,还好……哥哥你不用管我。”
“怎么能不管你呢?在你不舒服的时候,哥哥总是要陪着你的。”薛逢洲低下头去看苏忱的后颈,腺体处密密麻麻的都是齿痕,只是没有半分信息素的味道。
“朝朝,哥哥去取玩具来,还是和易感期的时候一样用……手指?”
听见手指两个字,苏忱的睫毛颤得厉害。
其实后面的有些事苏忱记不清了。
可他记得薛逢洲从腿开始吻的事情。
alpha就那么抬头看着他,在他落下眼泪时手指也按了上去。
之后……
总之这种感觉苏忱大概忘不了。
这当然不可能是兄弟间会做的事,苏忱一直洗脑自己那是因为薛逢洲在易感期需要他,事实上他很清楚自己如果反对这种事情即便是易感期,薛逢洲也会停下来的。
就像薛逢洲想要和他……但被他拒绝后也不会再继续一样。
“宝宝。”薛逢洲的手按着苏忱,雪白的肌肤从指间溢出来,他的声音把苏忱拉回现实,“要吗?”
苏忱手指一点点抓紧了薛逢洲的衣服,呼吸也急,许久才忍住那点渴望说,“不,不要。”
“那就这样吗?”薛逢洲的唇几乎咬含住苏忱的耳垂,“会难受吧?哥哥可以帮你,无论如何事。”
“……这样,这样是不对的。”苏忱声音很低,“哥哥,你的易感期已经过去了。”
易感期过去了,苏忱也没有理由再放任自己继续那么堕落下去了。
薛逢洲显然也听出了苏忱的言外之意,他的眼睛迅速暗淡下来,好一阵他才轻声说,“好。”
好,慢慢来。
朝朝一时无法接受,那就慢些,等到高考结束……
等到高考结束之后,他会让朝朝接受的,也会让朝朝明白,他们是世界上彼此最爱的人。
没有人能够把他们分开,就算是苏忱也不行。
……
高考来得很快。
苏忱考完试后从学校出来见到了薛逢洲,alpha站在一群叔叔阿姨中格外显眼,个高人俊。
苏忱脚步一顿,又飞快地跑过去,“哥哥。”
“出来了我们就走吧。”薛逢洲握住苏忱的手轻轻皱了下眉,“手很凉。”
苏忱眨巴了下眼,“嗯……可能是紧张。”
薛逢洲轻笑,“考试之前我问你的时候,你说不紧张。”
“那是之前嘛,现在不一样了。”苏忱上了车。
薛逢洲没有问他考得怎么样,只笑道,“现在考完就好了。”
车子里的冷气开得很足,薛逢洲顺手将挡板升了问,“宝宝,冷不冷?”
苏忱微微摇头,“还好。”
“累不累?”薛逢洲又问,“累的话休息一阵,到公司了我叫你。”
苏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还好。”
薛逢洲伸手把苏忱揽进怀里,声音低哑,“睡一会儿,哥哥抱着你,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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