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尾音未落,他已经被人紧紧抱进了怀里。
信息素爬满了苏忱的身体,薛逢洲灼热的气息从耳后传到了颈项,男人嗅着怀里那点清浅的香,声音沙哑,“宝宝。”
苏忱心头一松,他温声细语地道,“哥哥,我给你打抑制剂试试好吗?”
“……”alpha有些委屈地开口,“不打不可以吗?”
苏忱睫毛轻颤了下,“哥哥总是这样扛着不好,你已经许久没有用过抑制剂了,这次说不定就有用了。”
“……没用的话你会留在这里等我易感期过去吗?”
易感期的alpha是这样的啊,苏忱想,他对薛逢洲的易感期其实没有太多的印象,以前的薛逢洲即便是易感期也能很好地控制自己,别人甚至看不出来他已经易感期了。
似乎是从两年前还是什么时候开始,薛逢洲的易感期渐渐变得难熬,开始打抑制剂,可是抑制剂对薛逢洲来说根本没用,他便开始把自己关在房中,从不允许苏忱进来看他……
苏忱给薛逢洲打了抑制剂后,还来不及过多的动作,薛逢洲已经夺走他手中的针管准确无误地丢进了垃圾桶里。
苏忱:“……”
“朝朝。”薛逢洲蹭着苏忱的脸喃喃自语,“朝朝。”
“哥哥我在。”苏忱问,“你好些没有?”
“没有。”薛逢洲回答得很快,他把脸埋进苏忱的颈项,闻着苏忱身上的味道,“朝朝,朝朝好香。”
“……哥哥我不是omega,身上也没有信息素。”
薛逢洲充耳不闻,只紧紧抱着苏忱,“朝朝好香。”
“哥哥,我得去学校才行。”苏忱又试探性小声问,“可以吗?”
“……”
薛逢洲安静了一瞬。
“哥哥?”
“……不要走。”薛逢洲眼底染着一片黑沉沉的雾,昏暗中苏忱看不真切,苏忱只能听见薛逢洲微哑的声音,“朝朝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苏忱幽幽地叹了口气,“那……”
“不准走!”alpha似乎着了急,有些凶狠地把苏忱怼到床上,“你不准走。”
“哥哥,你是易感期,不是失了智。”苏忱忍不住道,“我没有说要走。”
薛逢洲似乎并没有听见苏忱的话,他的手指摸索着苏忱的后颈,“我要标记你。”
闻言,苏忱一个激灵,“什么?”
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alpha的尖牙已经刺破了那薄薄的皮肉,咬上了beta已经枯萎的腺体。
“哥哥。”苏忱推了推薛逢洲的肩,“我是不能被标记的。”
薛逢洲没松口,只一昧地往beta腺体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可是无论他注入多少的信息素都不能长久地停留在beta身上。
反而是苏忱被这样咬着,舔着,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哥哥。”
薛逢洲眼底渐渐泛出血色来,信息素溢满了整个卧室,他咬腺体的力道渐渐地松了些,舌尖舔舐着苏忱的后颈,如同被抛弃的小狗一般,薛逢洲小声问,“为什么标记不了?”
苏忱唇动了动,压着过急的呼吸,“哥哥你忘了吗?beta不能被标记。”
beta不能标记,薛逢洲听着这句话,眼底又溢出一片深红来,他再次咬住了苏忱的后颈。
后颈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舔咬,苏忱本就敏感的身体轻颤着,他抓着薛逢洲的衣服,闭了下眼,“哥哥。”
过多的信息素溢出来,薛逢洲手指抚着苏忱的唇,又一点一点往下摸上苏忱不安滚动的喉结。
“哥——”
手指堵住了唇,触碰到了柔软湿热的舌尖,然后搅动起来。
“唔……”
苏忱说不出话来,也推不开比他高和壮的薛逢洲。
裤子肯定也……
“宝宝。”薛逢洲呢喃着,“你自己进来的。”
自己、自己进来的,没错,可是……
苏忱呜咽着想,alpha易感期完全不能交流的吗?
薛逢洲不知道苏忱在想什么,他似乎放弃了标。记苏忱的想法,手指从唇往下来。
他捏着苏忱的下巴,与苏忱呼吸纠缠,声音低哑,“宝宝,我感觉到了。”
苏忱身体有些僵硬,头脑风暴着。
“我想进去。”薛逢洲又说。
哥哥现在易感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苏忱这样给薛逢洲找借口,试图推开薛逢洲。
“哥哥,你现在易感期,你的脑子不正常,你不要胡说……”
“宝宝之前说过的,要陪我度过这次的易感期,抚慰我。”薛逢洲按着苏忱的后颈,紧紧地盯着身下的人,“我要。”
“不行!”苏忱有些激动,“绝对不行。”
薛逢洲张了张嘴,看着苏忱脸上的表情,又委屈起来,“为什么不行?你是我的beta,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我不是你的beta。”苏忱咬着牙,“我是你的弟弟。”
“……”
薛逢洲闭了嘴不再和苏忱说话,他低下头来跟小狗似的舔着苏忱的唇,舔完唇又去舔耳朵。
苏忱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冷静,去推薛逢洲的脑袋,“哥哥,别……别舔了。”
薛逢洲正扣着苏忱的手舔,闻言移动着自己的目光看向苏忱颤抖湿润的眼睫,他温柔地吻了吻苏忱泛着潮红的眼尾,然后视线落在了那起伏的胸脯上。
片刻后,学校的制服被随手丢在了地上。
苏忱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张着嘴大口呼吸着连句话都说出不来。
易感期的alpha都是这样的吗?那些omega还真是辛苦啊……
甚至连这句话都没有想得完整,alpha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啃咬。
——现在这么辛苦的人,是他啊。
第63章 番外★abo
等到薛逢洲的易感期过去,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苏忱睁开眼时喉咙都是干涩的,这几天被薛逢洲亲得多了,除了他坚决不允许薛逢洲突破最后一层底线外可以说什么都做了。
特别是后颈……苏忱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脖子,酸涩感让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他敢肯定,脖子上肯定都是薛逢洲的牙印,他现在这副模样肯定……肯定是不能见人的。
同样,他也不敢见到清醒过来的薛逢洲。
薛逢洲没在房中?
下楼了?去公司了?
也好,让他冷静一下。
门咔嚓一声,苏忱条件反射地抓住被子把自己整个裹在了被子里,连脸都没有露出来。
薛逢洲缓步走到窗边,声音沙哑,“朝朝,醒了吗?”
苏忱身体紧绷着,闷闷地嗯了声。
“这几天……”薛逢洲见被子动了动,继续说,“是哥哥太过分了。”
苏忱:“……”
“我给你请假,你再休息两天去学校,晚点我让家教过来可以吗?”薛逢洲问。
苏忱又闷声嗯了声。
薛逢洲微微弯腰,“现在要起来喝点粥吗?”
苏忱带着鼻音,“你给我端上来,我一会儿就吃。”
“朝朝。”薛逢洲抓住被子却没有强硬掀开,他眸光闪动,“好,我给你倒了杯水,你先喝点水。”
苏忱没说话。
薛逢洲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时候,他见床上那个小鼓包依旧一动不动的。
房门咔嚓一声关闭了。
苏忱慢慢地探出头来,他苍白的脸上染着红晕,唇紧抿着去看床头的水杯。
只是普通的水盛在了流光溢彩的杯子里……
苏忱抬手去拿杯子,手却忽地一顿,手腕白得晃眼,苏忱却如同看到另一只古铜色的手。
以及被他咬出的深深的牙印。
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苏忱实在难以排解这种躁动不安的心情。
他伸手握住杯子,含住杯口,眸光却轻颤起来。
苏忱看了一眼手机,发现班长给他发了不少消息问他为什么请假了,苏忱慢吞吞地回了消息之后才掀开被子。
一眼看见腿内的牙印后,苏忱默不作声地抬手,准备摸的时候又蜷缩了一下手指。
薛逢洲按着他的腿咬下来的模样还映在他的脑海里,因为他不允许薛逢洲太过分,易感期的alpha委屈之下拥着他问可以做什么。
可以做什么?
苏忱那会儿脑子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抱抱。”
“不行。”alpha坚决不允许,“还能亲、能舔、能咬。”
苏忱:“哥哥,这样很像变态啊。”
平时也没发现薛逢洲这副模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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