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柏
傻乎乎的小猫就那么主动地张开了嘴,迎接了男人的长驱直入。
明明没有开热水,浴室却起了雾,镜面朦胧不清,一只手上下划拉了几下,镜子里露出周逐英的面容。
他刚洗完澡,正在吹自己的小卷毛。
有些复杂的心情经过晚饭压下一些,可有些波澜还是无法完全平静下去。
洛星复活了,这简直像梦一样。
不久前周逐英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去面对顾未州会追随洛星而去的事实,可现在,他不仅不会再失去一位挚友,甚至又回来了一位挚友。
“A Fucking Lucky New Year。”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而后关掉吹风机,拨了拨发型,吹着口哨走出房门。
周逐英迈着轻快的步子,路过顾未州的房门时脚步没停,径直找到挂着洛星铭牌的房门敲了下去,“儿子给爹开门。”
等了半天没有声音,周逐英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动静,干脆直接拧开门。
小猫的卧室风格与这个家格格不入,又可爱又温馨,完全不像顾未州这种人能布置出来的。
卧室一角堆着不少还没拆开的礼物,周逐英拿起卡片看了一看,又闭上眼缓了缓。
“操……”正是因为比谁都清楚顾未州是如何走过的这十二年,才会如此触目惊心,“两个不省心的,好好给你爹在一起长命百岁。”
吾儿虽贱,其寿如龟。
想通了的周逐英心态也好了,就算在床上没找到猫,猫窝里也没找到猫,也还能平常心地去敲顾未州的门。
“开门,咱哥仨唠会五毛钱的嗑。”
没声。
周逐英蹙了下眉,又急速敲了几下门。
还是没声。
他去拧把手,好家伙,反锁。
“……”
刚刚还劝告自己要老父亲平常心的黑仔瞬间爆炸,框框砸门,“他妈的开门,干什么呢你俩!!!”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新年快乐!
祝小贝贝们学业顺利,考啥过啥!
祝大贝贝们工作全是顺心事,财源滚滚!
嘿嘿,今天粗长起来吧(昂首挺胸)(等待夸奖)
第54章 喝醉酒了金渐层
浴室昏暗,洛星被困在洗漱台上。
顾未州一只手掌贴在他的身后,掌心有些粗粝的薄茧摩挲着皮肤,引来一阵微微颤栗的电流。
他们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顾未州的喘息灼热而汹涌地将洛星吞噬。
“顾未州……”他轻轻发着抖。
“嗯?”男人微微喘息,舌尖抽出,湿漉的嘴唇沿着光洁的面颊一路咸湿吻到鼻侧,间隙之中低哑回了一声:“怎么了?”
身体不由自己控制的感觉令洛星好陌生,他感到有一丝丝的恐惧。他紧张地闭上眼睛,可世界黑暗下来对方强烈的气息与体温却更加清晰,心脏的跳动大到耳鸣,几乎令他无法再去思考其他。
洛星的双腿无力地垂在顾未州腰身两侧,后腰一塌,整个人都在往下坠,“我,我感觉我没有力气……我要滑倒了吗?”
“嗯。”男人闷闷笑了一下,“那抱着我好不好?”
他引导着洛星的双手攀上自己的肩头,倾身一压过去,两人胯骨相抵。
“张开嘴,洛星。”顾未州沙哑的声音响在洛星耳侧,鼻尖亲密地摩挲着耳肉,男人说:“宝宝,舌头伸出来,好不好?”
这个男人的声音怎么能如此好听?本就低沉沙哑,这个时候又带着一股慵懒缱绻,听起来竟能显得这般多情。
洛星被迷惑得头晕目眩,无知无觉地送上了自己殷红的舌尖。
就像弥漫大雪里梢上的一朵红梅,却雪卷下枝头,落在溪水里消融。
“顾未州……”他又在喃喃着对方的名字,紧闭的双眼微微沁出眼泪,无力的一条腿被男人挂在臂弯,压在胸前。
顾未州坏得要死,这个时候还在调笑,嗓音沙沙带着戏谑:“这样就受不了,以后怎么办?”
洛星像一只长着红色皮肤的无毛考拉,爬也爬不动,跑又跑不掉,只能抱着树闷闷不作声。
这棵混蛋的桉树,树叶还有毒,明明有毒,考拉还是会吃,还喜欢吃,吃了还中毒,中毒了就睡,睡醒了还吃。
这该死的桉树还长嘴,“嗯?怎么办呢?”
考拉哪里知道怎么办?考拉现在要咬人。
洛星张着嘴,狠狠咬上顾未州的喉结。男人闷哼一声,像是有些痛,随后又是低低笑了一声,笑得洛星气急败坏,气到极点,又变回猫来。
顾未州怀里骤然一空,低头一看,再也忍不住了,手扶着洗手台,笑声慢慢大了起来。
“不许笑,不许笑。”浑身像被从水里捞起来的小猫举起拳头,对着男人的手背就敲。
顾未州手背抵着唇角掩住笑容,几秒钟后,抬手揉了揉小猫的脑袋,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小猫板着一张脸,努力做出严肃模样,只可惜它满身皮毛贴作一团,瘦了一圈,显得浑身小小,只有两只眼睛圆圆大大,可爱得十分没有说服力。
“你太过分了!”
“嗯,是的。”顾未州应着。
男人个高腿长,直起身时胯骨超过盥洗台很高的距离。他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深色浴袍,系带随意束在腰间,因着刚刚的运动,领口大开到耻骨处,比起裸露的胸腹,往下被衣物遮住的弧度……
洛星猛地扭过头去不看。
顾未州黛紫色的深瞳里带着一些不加掩饰的笑意,他低头系着腰带,动作从容又懒散,水珠顺着锁骨滑入胸前,没入袍内,他转身去放热水,准备将湿哒哒的小猫彻底清洗了一遍。
洛星明明没有看,耳尖却一阵阵的发热。
这样不行,小猫怎么能被人类拿捏?小猫要报复,要让人类知道小猫的厉害。
邪恶金渐层眼睛一瞥,落到一旁五花八门的洗漱用品上,他站起身抱起一个,“duang”的一下砸在台面上。
顾未州正在试水温,听见声音回过头,看见小猫一副要做坏事的样子悬着爪子。
瓶子在边缘处摇摇欲坠,洛星看见人回头了,故作凶恶地扬着脸,爪子搭在瓶身上,啪嗒一声,把瓶子推下了地。
顾未州的眼底带着一些不深不浅的戏谑,但今天已经尝到甜头了,逗得太过,得不偿失,于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弯腰将瓶子拾起放回台面。
哼哼!小猫才不会就此饶过他!
啪,又推了下去。
再捡,再推。
怎么样?怕了吧?这就是敢小看猫猫大侠的下场。
男人唇角抬了抬,带着一点纵容的弧度,再一次地拾起东西放回台面,顺手摸了下小猫的脸侧,“这是塑料的,换个能碎的。”
你当小猫不敢吗?
洛星狠狠瞪他,两只爪子抱住一罐不知道是什么的玻璃瓶作势就要摔。
……算了,都是钱买的,洛星把东西放了回去。小猫勤俭节约品德好,要不然才不轻饶他。
“我要吃猫条!”洛星泡进小盆里漂在水面上伸着爪子要求道。
餍足之后的男人心情极好,这个时候也不说刷过牙不能吃东西了,拿了罪魁祸首——四根猫条过来。
呜,小猫的猫条,小猫知道你是好的。你这么好吃,你能有什么错,小猫不怪你,都是诡计多端人类的错。
洛星珍惜地搂住自己的四根猫条,正要吃时,忽听一串敲门的动静传来。
隔着两道门都能这么大声,可想而知敲门人的力度有多大。小猫缩着耳朵,不明所以地看向正在揉搓泡沫的顾未州。
“自己待会,我去开门。”男人在猫脑袋上擦了下手,起身走出浴室。
洛星坐在小盆里,划拉了一下四肢想要跟上去,想想看还是算了,先吃猫条吧。
顾未州拉开卧室门,正对上一张黑黢黢的脸。
周逐英比顾未州矮了五六公分,门突然开了手下一空差点没敲到他,“靠!你们俩个干什么呢?”话还没说完,他抬起头,视线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对方喉结上一圈清晰的牙痕。
干什么?这还用问?周逐英一脸谴责,如看禽兽,“他才十八岁啊,他能懂什么?你这么大了,你要不要脸?”
既有脸又有猫的顾未州懒得与他计较这些,“没事就滚。”
“怎么说话呢你?”周逐英一摆手,“行行行我不跟你说,洛星。”他一把推开顾未州就往屋里走。一路走一路喊,在浴缸上的小盆里看见了搂着猫条正在舔的猫。
对方脑袋上顶着一坨大便泡沫,看见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扭身大塞特塞猫条。
周逐英真是服了,一撸袖子狰狞道:“我至于抢你猫条吃?”
这可说不准。洛星“妙妙”叫了几声。
“你丫就抠吧,就抢你几袋破零食能给你惦记到现在。”
明明听不懂猫话,却能准确和猫吵起嘴来,顾未州想周逐英也的确是个人才。
洗干吹尽,洛星趴在床上,周逐英蹲在床下,一人一猫就那么用平板交流嘀嘀咕咕。
白嘉乐端着盘子探头进来,“我调了酒,你们要喝吗?”
那肯定是要的。
玻璃杯里覆着碎冰,清透的酒液与薄荷叶,还有小猫眼巴巴的眼。
白嘉乐忍不住笑,“我调的薄荷朱丽普度数比较高,”他又端出一杯贝利奶酒,“我问了盖比你的喜好,你喝这个吧。”
大好人啊!洛星扬起的脸上满是感动。
从今天起,你就是猫猫大侠罩着的了!
洛星兴高采烈地两只脚站起来就要去抱杯子,被顾未州中途截胡拿到高处,“不能喝。”
凭啥!小猫一脸控诉。
白嘉乐连忙补充道:“就只加了一点点的百利甜,度数很低。”
顾未州冷漠,“那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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