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柏
邪恶金渐层超级凶猛,马上加倍,“我要买最新款!不贴膜,坏了就换新的,从不回头看!”
明明是洛家正儿八经的小孩,却在福利院困苦长大,而后住进洛家一楼的客间里。
他没有见过世面,也没有融入过那个圈子,好不容易考上了梦想中的大学,也未能来得及见证繁华。
他对钱财的理解上限还在那个三十万的沙发上,所能想到的奢侈行为就是用手机不贴膜。
“好。”顾未州告诉他,“好。”
顾未州不愧是霸总,当即就要带猫出去烧钱。
洛星美滋滋地抱着银行卡欣赏了一会,计划着要狠狠地刷。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顾未州人怎么还没出来?
小猫仰着脸等啊等,像个出门时等待妻子化妆的绝望丈夫。
我真受不了你这个顾未州了!不就换个衣服有什么好磨叽的?
洛星两只脚站起来,霸王龙似的一步两步往前挪,浴室没有,哦,在更衣室里。
顾未州正在脱衣服,指尖从腰侧钻进毛衣,勾着往上一卷,顺着臂弯一路褪到手腕,被他随手丢到一旁。
他赤裸着上半身,肩宽背阔,胸肌紧实。
“……”洛星张着嘴,举着手一块一块心里默数。
八块,整整八块!
这个男人穿衣显瘦,脱了衣服竟然有整整八块腹肌!
不是刻意练出来的那种夸张块状,弧度起伏很妙,刚刚好。人鱼线从腰侧斜着切进裤腰里,洛星恍惚看见一些……
咪的天,vocal!
他浑身一炸,扭屁股就想跑,还没转过身就撞到门柱,弹在地上。
呜,大侠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
洛星脸埋在地毯里发呆,正打算蛄蛹起来,就四脚离地了。
顾未州将猫放在台面上,也没说话,从衣架上抽出一件白色衬衫。
衣服从肩背铺开,他低头去扣纽扣,动作不紧不慢。
洛星动动手,动动脚,眼神乱飘。飘来飘去……还是飘到了人家的腹肌上。
哇,你看这腹肌,可真腹肌啊。
笑意从顾未州的眼底一闪而过,他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衣。
马甲,西装,领带,袖扣,洛星刚开始还小脸通红,一件件叠穿下来,小脸拉得老长。
你哪来的这么多东西要穿?套个毛衣套个羽绒服不就得了!
等到神志不清的小猫终于在顾未州最后的一件大衣穿好后,与盖比一起出了门。
洛星趴在顾未州的手腕上,尾巴垂在空中扫来扫去。
上一次出来还是和盖比打疫苗,那时也没什么心情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这时就不一样了。
十二年后啊,有谁能在2012年想到这时候的场景?
他看什么都有意思,左看看右看看,对上路人好奇与惊艳的视线,也能好心情地弯起眼睛朝人挥挥爪子。
然后好心情戛然而止。
邪恶医生看着报告单,面容邪恶地告诉冰冷邪恶顾未州说:“顾先生,不能再让小猫吃那么多零食了。”
洛星当人的时候就爱吃垃圾食品,当猫了也是狂炫猫条,顾未州知道他问题的来源,以弥补的心态一直任由。
但威胁到健康就不行了。
顾未州微微抬了下颌,示意医生继续说。
“这些小猫零食都是一样的,哪怕是再顶尖的牌子,也是一堆添加剂和保鲜剂,偶尔吃一吃没关系,但占肚子太多,主食肯定就吃不下去了。就和小孩子爱吃零食一个道理。”
邪恶白大褂,简直胡说八道,胡言乱语,欺猫太甚,岂有此理!
小猫仰起头,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地说:“你别听他的,我都是吃完主食再吃零食的。”
顾未州不咸不淡地看着他,也不在乎周围有人,“你早上一睁眼做了什么?”
“呃……”小猫眼神游移,“没做什么啊。”
“我在床头的垃圾桶里看见了,”顾未州戳破谎言,“全都是零食袋子。”
小猫气急败坏,“那我还看见垃圾桶里有彩绳尸体呢!”
小心眼的狗男人,趁着他睡觉把保镖送他的项圈剪了!
顾未州不以为意,“给你买新的。”
“这是新的和旧的的问题吗?”小猫气得踹了他一脚。
医生一脸见了鬼,又惊又怕地看着眼前的情况。
盖比沉默,紧接着,在胸口比划了个十字,突然开口加入战场。
谁也听不懂她叽里咕噜在说什么,但她讲话的频率听起来是在回着顾未州的话。
看起来是两个人在对话,但怎么听都不太对劲的样子。医生茫然地想要抠一抠脑门,就听见小猫嗷的一嗓子哇哇叫了起来。
“你不要给我打岔,什么绝育不绝育的,凭啥你说应该绝育就要绝育,我还觉得不应该绝就不绝呢!”
顾未州没有和他争吵,只是抬头,冰冷的视线掠过医生,“你说,猫应不应该绝育。”
医生一个激灵,简直成了被老师点名的学生,歘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板一眼回道:“对于家养宠物,绝不绝育主是还是看主人的意愿,但对于流浪动物,目前普遍的观点是绝育优先。”
医生说了一堆绝育的好处也说了一些绝育的坏处,洛星一脸狐疑地仰着脑袋,“这家店不会也贴着极星的牌子吧?你是不是和他串通好了?绝育不会产生更多的流浪小猫我能理解,但绝育还能降低患癌风险?”
顾未州淡淡道:“我有功夫串通医生,不如直接派人把那些猫狗送去手术。”
这倒也是……洛星心里嘀咕,这男人极度的小心眼且行动力极强,他才懒得拐弯抹角去搞这种东西。
那看来,的确是自己冤枉他了?
“那,那过几天我问问它们吧。”洛星说:“毕竟是它们自己的事情。”
“好。”顾未州勾了勾唇角,决定第一个送去手术的就是那只一副鬼迷日眼神情舔洛星脑袋的玳瑁。
医生听得一脸迷糊,好半天才战战兢兢插口说:“顾先生,您的这只猫体况和体重目前来看都不达标,建议您养一养再绝育。”
洛星听得脑子一懵,下意识地夹紧了两只脚,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缩进顾未州的大衣口袋里。
顾未州闷闷笑了一声,在小猫不可置信,又气急败坏的眼神里,笑得肩膀都开始小幅度地抖动,“他可不能绝育。”
他没兴趣也不必为他人解释什么,倒的确是开心不少,一笑满城皆是春,好看得路人纷纷侧目。
“未州?”一道听着就浓丽艳绝的女声自他们身后响起,“你怎么会在这里?”
洛星身子一僵,还咬着顾未州腕间表盘的牙齿就那么龇在脸上。
顾未州嘴角的弧度落了下去,掌心护住怀里的小猫,他微微侧了点身,撩起清薄纤冷的眼皮看了过去,“洛夫人。”
蒋素素带着助理,助理的怀里也抱着一只猫。与顾未州怀里的这只不同,那只布偶猫胖成了圆柱体,简直是个煤气罐罐。
蒋素素看向顾未州怀里那只又瘦又小的金渐层,下意识的蹙了下眉,很快遮掩好眼里的嫌弃,笑着说:“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养了只猫,看起来很小的模样,叫什么呀?”
顾未州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小猫的牙齿,将小猫的嘴巴阖上,将小猫的脑袋摁进怀里,而后轻轻挑起唇角,“他叫洛星。”
顾未州的眼底一点点暗沉,他看着眼前瞬间僵硬的女人,一字一句重复道:“洛水的洛,星星的星。”
作者有话要说:
第30章 购物去了金渐层
洛星。
多年以后,再次听见这个名字,蒋素素恍如隔世。
她抬起头,怔怔望着眼前的男人,看他眉眼如被水墨勾勒过,分明俊美浓艳,却冷的叫人心惊胆寒。
那双深得出奇的眼睛抬过来仅仅一瞬,就把周围的光都收了进去,蒋素素心头一慌,连忙把视线撤去一旁,可没过多久,她又抓住了什么把柄般,也将脸冷了下去,“你什么意思?”
顾未州往后退了一步,好整以暇地坐在医院待客的沙发上,“什么什么意思?”
蒋素素厉声问:“你给一只猫取我孩子的名是什么意思?”
“哦?”顾未州话语里有着玩味,指尖在小猫有些僵硬的背上慢慢顺过一遍,“你的孩子是叫洛星吗?我怎么记得叫洛叶呢?”
蒋素素哑口无言,过了许久,她恢复镇定,抬手拨了拨头发,“是我失礼了。”
如此变脸,饶是顾未州浸染多年,也叹为观止。
蒋素素是标准的浓颜美人,她的美貌与社会地位让她在年过半百的如今也能接到从未试用过的美容产品代言。
“未州,”她笑着春光明媚的,“难为你这么些年了还记得他,我还保留了一些他的旧物,你看需不需要?”
顾未州刚才还算疏淡,这时是真的一片寂冷,“开个价吧,洛太太。”
短短一句,把蒋素素的试探与揣度尽数撕碎。
蒋素素的笑意僵了两秒,不太自然道:“顾总,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未州挑了下眉,眉宇中的讥讽几乎让蒋素素无法再站下去。
她静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还是勉强笑道:“洛叶的那部电影,原定只有他一个男主,却突然给几个男配提了戏份搞什么群像,将片酬砍了90%。我问了说是周总的意思,您看……”
“你为洛叶还真是煞费苦心。”顾未州哂笑:“这么好的机会竟也不为自己求个角色。”
蒋素素素来爱惜羽毛和脸面,也知道自己年轻时的那个影后到底是如何来的,比起在这个年纪里复出丢失口碑,还不如让把柄在她手中的洛叶去闯。
她将发丝别至耳后,笑得还挺淡然,“为人父母嘛,自然以孩子优先。”
顾未州没功夫再陪她演戏,站起身,居高临下道:“为人员工,自然以合约为准。
“我记得洛太太也是我的员工,作为你的老板,我也该为你安排一份工作的。”
蒋素素的心猛地一沉,礼貌的姿态都快要维持不了。她太清楚顾未州的手段了,就连洛正华都被他逼得投鼠忌器,一瞬之间,她都想就此跑路罢了。
但她的钱早就被洛正华掏空,洛家的其他人也都被留任协议死死拴在了厄里倪厄斯上。
一群蠢货,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空挂着几个好听的虚职,每个月拿着零星一点的死工资,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想跳槽去别的经纪公司?光是违约金就高达上亿美金。
洛正华那贱人自己倒是跑了,可她呢,如今除了死死抓住洛叶,早已没有别的办法来维持奢靡体面的生活,只好垂声劝说:“顾总,还请您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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