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今天也在死对头家喵喵叫 第21章

作者:清柏 标签: 情有独钟 复仇虐渣 成长 萌宠 真假少爷 穿越重生

“我从三十岁开始接管顾家,整整五十年。阅历、人脉、整个紫荆市哪个敢不服我?

“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我经历的所有才是我的力量,一个自顾不暇的东西还敢来威胁我?”

顾未州抬起眼,视线由上往下,将他看了个遍。

顾律行的笑容僵了一两秒,在顾未州的眼神一斜中,起身就逃。

保镖涌了上来,将昔日里器宇轩昂的顾家家主摁倒在地。

顾律行被压着跪在顾未州面前,这位同样三十岁接任顾家的男人,用脚尖挑起父亲的头颅,饶有兴味问:“经历才是力量?那你的经历有没有告诉过你,什么样的死亡方式会比较痛苦?”

“火烧啦,老板,”瘦猴笑嘻嘻的,“哎哟我以前的东家……”

顾未州抬了下手,“来,试试。”

“顾未州你敢!这是犯法!你,你不怕死后看不见你那金发碧眼的小情了?”

“你也配提他?”顾未州兀地放下脚,下颌一点,示意手下动作快点。

顾律行被绑在椅上,汽油被浇在身上,随着火星一亮,他是真的怕了,“我知道当年替洛叶收尾的人是谁,洛家只是作了伪证,我可以告诉你——”

顾未州像是来了兴趣,站起了身。

顾律行心里一松,正想再说,却听:“不需要了。”

顾未州的衣摆扫过电视上的画面,他来到顾律行的身边,低弯下腰,歪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竟有一些调皮地,学着电视上人的话语:“power is power。”

在顾律行惊恐地喊叫声中,即将落下的火星一错,偏了过去。

顾未州拂了拂袖口,嗓音冷沉:“把他转到多人间去。”他的确是顾家的种,冷血冷情善察人心,“安排几个小人物和他住一起。”

让上位者最难堪的,不是坠落神坛,而是沦为下位者眼里的笑柄。

无趣极了,顾未州弯腰坐进车里。

权势、财富,仇恨、报复,什么也无法填满空虚的心。

以恨确实不能止恨,他从不想止恨。

他要带着这世间所有的憎恨将他们搅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他要他们好好活着,提心吊胆,一点一点的,看着拥有的一切从掌心流去。

“蒋牧臣呢?”他再问。

“呃,老大去接盖比了,说看小猫?”

看小猫干什么?

看小猫在被邪恶势力打针。

呜,好疼啊,打针怎么这么疼啊。

洛星苦着脸爬不起来,被巨大的阴影笼罩着。

蒋牧臣脸庞坚毅,体格吓人,手上提着自编的彩绳蹲下身问:“这个,喜不喜欢?”

洛星不明所以,但很给面子,给了人类两下点头。

蒋牧臣咧着牙笑,血盆大口的,将彩绳套在小猫的脖子上,“送你。差一点你就是我的了。”

呵,就说了,想养猫猫大侠的人能从紫荆市排到法国!

洛星被针锥得脖子疼,便趴在保镖的手心里,路过盖比,发现她正被几个妇人拉着搭话。

不会说中文也没关系,她们自会迁就她。

顾未州说盖比只是下人,但其实这些上流社会人对她的态度,仿佛她是什么大人物。

“她是顾未州唯一的女佣,照顾他生活好些年了……”

洛星呆呆听着,垂下眼想,其实融不融入的,和血缘与出身都没有太大关系。

“这是顾先生的猫吗?”有人一副惊喜模样的靠过来。

洛星脑袋一扬,一脸睥睨。

哼,什么叫顾先生的猫,猫分明是顾未州的主人!

“呃……”那人看清猫样,想要夸猫好看的话堵在喉咙里。

洛星眼睛一斜,你什么意思?

那人肯定是不敢瞻仰猫猫大侠一身坑洼的英姿,绝不是怕的在保镖骇人的视线下讪讪走开了。

洛星在娱乐场地里敷衍着人类玩了一会儿,一直到蒋牧臣接到电话,才回了梧港。

到达山顶时,天阴了下来。

盖比看小猫一直盯着窗外,干脆让司机停车,离了一点距离,带着猫认路一般往家里走。

有风渐起,行道旁的树叶发出沙沙声。

蒋牧臣本跟着他们,霍地快步上前,将他们挡在身后,“退后。”

盖比像是经历过,惊恐但熟稔地抱起小猫退到安全位置。

洛星不明所以,还在发懵,但受气氛影响,也跟着他们的视线紧张盯着一处。

树丛里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的,树叶颤动。

蒋牧臣手往裤兜里一摸,空荡荡的,才想起来这里不是法外之地了。

他啧了一声,虎目一紧,就见树丛里冒出一颗阴阳花脸的猫头,叫声嗲兮兮的:“咪~”

作者有话要说:

“power is power(权力才是力量)”出自《权力的游戏》,感觉翻译没有原文一语双关的韵味,就直接用了英文

猫狗们来找小猫啦,评论区随机100个小红包~

第21章 为你跨越山海来

闹了个大乌龙就罢,雨也说下就下。绵绵细细,寒丝丝的。

顾未州还未回来,没有主人的允许,盖比不能让这些流浪猫狗进屋,便在花园的廊下放了几个收纳盒,铺了点保暖的东西进去。

东西安置好后,她蹲下身对着洛星念经。

小猫睁着眼听瞎话,胡乱敷衍点着头。

待人走了,洛星一屁股坐到地上,怀里左右揽着一堆猫条,叼住就是扭头一撕,动作那叫一个豪放粗犷,落拓不羁。

猫大侠满脸大气,对着三小只就是,“嘬嘬嘬,快来吃。”

狸花很警醒,其他同伴都在吃食时,它蹲在一旁放哨,直到确定没有危险才迈着猫步来到洛星身边,上下看看他,有些疑惑地喵了一声。

洛星动作一僵,四只脚脚齐齐站了起来。

肚皮上的无毛洞站起来是看不到了,背上的却是更清楚了。他木着脸,好尴尬呀地岔开话题,“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狸花眼睛扫着他,比划着能够下嘴的地方,半天才勉强挑了个毛多点的地儿给小猫做着清洁,“你说几天就回来。”

玳瑁裹着嘴角的肉汁,接上话说:“但是太阳落落又升升好几次了,你都没有回来。”

小白狗低低汪了一声:“狗就出来找你。”

黑白双煞吃的头也不抬,间歇哼哧附和:“是啊是啊,猫们也出来找你。”

洛星张了张口,嗫喏说:“这两个地方隔着山……”

狸花舔舐的动作没停,“是很远。”

“还隔着海……”

“对啊对啊,猫们循着你的气味找了好久,才跟着一只狗走了个什么海底隧道过来的呢。”

“你们走了多久啊?”洛星被舔的东倒西歪。

“不知道,猫又不识数。”黑毛白尾说:“反正路不好走,白天两脚兽太多,猫们就晚上行动。”

白毛黑尾说:“猫仔们太小了,走路还慢得很,还好有狗能驮着。”

它们七嘴八舌讲着自己如何一路走来,洛星听着,不禁去想,怎么能找到我的呢?

隔着山、隔着海,这样遥远的一段距离。

他是一只有着人类智慧的小猫,他会看地图懂交通信号,都走错了好几趟路才能找到顾未州,它们又是怎样凭借着虚无缥缈的一丝气味,跨过那样的山、越过这样的海,来到了他的身边呢?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来找他?待在树洞里它们最起码能够熬过这个冬天,为什么要冒着未知的风险出来找他?

他都不敢问。

他做人的时候人缘不大好,除了顾未州和周逐英,几乎没有其他相熟的人。

爸爸妈妈,哥哥姐姐,老师同学,他们都喜欢洛叶。

洛叶会弹琴会跳舞,能和他们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而洛星只会死读书。

他不像洛叶那样健康,无法集训,无法上团体课,所有需要暴露在阳光下的活动他都无法参与。

他像一只洁白却又灰暗的老鼠,只能躲在角落里窥伺着,等待着,有谁的目光会落在他的身上。

周逐英是艺术生,他们的活动不在一起,只有顾未州。

人山人海那么多人,只有顾未州会走向洛星,洛星只有顾未州。

旁人说顾未州不好,说顾未州疏离,说顾未州可怕,洛星都知道。

他比所有人想的都要了解顾未州,就像顾未州比所有人都要了解洛星。

好又如何,坏又如何,在冬去春来的树下,他们彼此依靠着。

洛星曾经是这样以为的。

因为顾未州停留的目光给了他错觉,觉得自己是特别的,是唯一的,是也值得被爱的。

会有人看到他,会有人陪着他,会有人和他坐在一起的。

所以他表白了,然后搞砸了一切。

他们从最好的朋友变成了死对头,但其实以顾未州的性格,这些大概都是洛星自以为是的。

不如不要表白,就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