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里孤鸿
还来不及回应。
那是更激烈的吻,远超出想象的吻,贪婪地汲取着一切气息,迸发着野蛮的蓬勃待发的欲.望。
不能忽视此时此刻,彻底地呼吸纠缠。
再也分不清是谁的喘息更重了,彼此紧密相贴的身躯越发灼烫,头被迫仰起承受着这场猛烈的入侵。
直到一声暗哑地喘息。
“这回够了吗?”
“不够。”
昏沉间脚步声响起,被紧扣住身体抱起,很快彻底地坠入柔软的床榻,随之而来的是于最亲密时的呢喃声。
“老师,你不该怜爱我,不该看着我,像看着一个熟悉的人看着我,不该从我的身上去看另一个人的影子。”
“……”
“那太让我嫉妒了。”
“所以怎样都不够,我太想让你看我了,看此刻真正的我。”
黑暗中的最寂静时刻。
元无咎略怜爱地摸了摸那略湿的鬓角,强有力的手臂却制止住了他的动作,只能任由着自己摆弄。
“老师,你会后悔吗?”
“你不该握起我的手,用那样柔软的眼睛望着我,因为你的怜爱,那一刻我就决心我势必要得到你。”
“不要恳求我。”
元无咎边说边落下更深的吻,用更用力地劲道去掠夺……他让身下人只能闭上了眼睛,不断于失控中喘息,发不出更多的拒绝,只承受着自己的所为。
“老师,我要你只能记住我。”
他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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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补
第84章 三周目
[当你再一次醒来时,只见到了跪在床榻边上的人,似是已有一段时间了,眼部略有些青黑。]
[“……你在做什么?”]
[元无咎:“我在祈求老师的原谅。”]
[你:“?”]
[你无语闭了会眼,才想着要不起来吧,他却一把子靠近,速度扶住了你起身,小心翼翼出声道:“老师,你会怪罪我吗?”]
[你掐了下他的手。]
[那手偷偷地扣住了你的腰际,再不打就顺势想要滑下去了。]
[元无咎装作没发生一样,忧心忡忡问:“老师,你累不累?要不要学生给你捏一捏?”]
[你:“……”]
[元无咎重新跪好了,乖乖出声说:“好吧,学生知道错了,我给老师赔罪,老师想怎么罚我都行,就是千万不要赶学生走。”]
[“别装。”]
[你看了眼他,揉了揉眉心,道:“再装就马上离开。”]
[元无咎立马爬起,跪坐在你身旁,哼哼了一句,“老师,你怎么能赶我走,你越赶我走,我越不走。”]
[“我为什么要离开?我做的难道不好吗?我就站在这里光明正大的留下,让所有人都知道……”]
[“知道什么?”]
[元无咎哼了一句,得意地道:“我就让他们都知道我不只是你的将军,还是你唯一的的嬖宠。”]
[你:“?”]
[这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是真的不理解了,也许……你的确是小看了他的脸皮厚度。]
[是的,是无数次小看。]
……
[元无咎:“老师,我是真心地问你这件事的,你对我满意吗?”]
[元无咎:“老师,回答我?好不好?”]
[你堵住了他的嘴。]
[一声轻笑。]
[他抓住了你的手,将唇贴在你手间,“老师,你连说都不让学生说了吗?”]
……
画面化作冒出春意的枝芽,元初十八年就这样过去了,来的很快,似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
那是一者坐下,一者身旁站着的身影。
他们的面前是迎面而来的桃花,于树下洋洋洒落,漫天的花瓣雨,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青年忽走到前方,伸出手接下一片花瓣,随后弯腰半蹲在坐在椅子上的人身前。
“老师,桃花是不是很美?”
青年伸出手,将那片花瓣指给他看,忽得银白的一缕发同样落在他手心。
他忽开口道:“老师,我替你染发吧。”
“这岂不是矫饰?”
“才不是,我只是想要老师你不要总觉得自己老了?老师,你一点都不老的。”
他反驳道。
画面略放低了少许,只露出那双叠在一起的手,就像命运般的携手一样,要一直永远地重叠。
那只宛若艺术品的手心,浮着那片桃花花瓣,略有些笑意声传来,“你啊,总是不服输。”
“老师,不好吗?”
“老师,我要陪你看每一年的桃花,看第一场到来的秋风,看银杏叶子簌簌落下时的光景,看冬日雪下的第一片落在我手里的样子……我想让你看着我,一直看着我……老师,你看见我了吗?”
“……”
“老师,让我们一起为后世留下我们的声音吧。”
“老师,我会紧紧跟随在你的身后的。”
“……”
“老师,你的学生来了。”
风卷起了一切。
祝瑶恍然抬头,只感受到了脸庞上的微暖的风,前方大屏幕留在了那片暖日下,作为无限的夕阳。
冷冰冰地屏幕上只急速地跳跃着,吐露着文字。
[你不知道这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将一个年轻人引到了另一种道路上,他也许要承担更多的非议。]
[这甚至不像爱情,不是常人眼底的真情,你们的年龄差的太多了。]
[他们觉得不过是欲望的作祟,不过随着时间的逝去,这些事情反倒成了最不需要争议的了。]
[时间是残酷的,他们走不了太远,已经看不到了。]
[命运的礼物,却以时间为名赐福于你,给了你无比漫长的一生,能够体会这种差距。]
[你自己都说不清楚。]
[那是互相汲取着温暖吗?不像,因为身边的人不能提供余热,剥去那层虚假的炽热之后,更像是黑暗里的那把剑,真实冷冽,犹然带着血腥味,是能够的刺痛人的。]
[这把剑能够杀人,毫不留情的杀人。]
[这把剑也能站在你身旁,阻拦住一切的敌人。]
[这把剑为你所用。]
画面上是一块红色的绸布,其上一块白玉玉玺,以及一把露出寒光的宝剑。
[在很多事情没发生之前,谷星华曾私下询问你,“陛下,我无可苛责你的感情问题。只是,你真的选定了他吗?我都有点不敢想象了。”]
[“他太危险了,也太年轻了。”]
[你看向他,给出了个意外的答复,“我不知道,可此刻的我并不后悔。”]
[“您也不知道吗?”]
[谷星华长长叹了口气,凝望着你被染黑的发,有些落寂出声:“陛下,我老了,我快要看不动了,明明我还比您小上不少,您看起来却同我差别不大,光看容颜甚至显年轻。”]
[“此非上天之眷顾?”]
[他想到此处,莫名得到了一些动力,道:“也好,这怕是一件好事,有您在总是能放心不少的。”]
[你不知道他如此的判断从何而来,总觉得是他近些年来越发沉迷玄学,研究一些仙道之说缘故。]
[不过,他的“养生之术”貌似有点效果,硬生生活成了同时期臣子里最久的那个,引得不少人去拜访他,求问仙道之术。]
[当然,这不代表着他不会臭骂一句“姓元的不是个东西。”]
[被骂的本人则说:“他的养生之术,还不是依仗老师的面子,就敢来欺负我吗?也就是我不同他计较了。”]
[你不置可否。]
[若说吃亏,你眼前人何时吃过亏,多是他把别人往坑里带。]
[……]
[距离那场叛乱九年了,你于众人意外地眼神中召见了你的嗣子。]
[那位曾被你立为继承人的嗣子,再次站到你面前时,眼神里露出的是一种难辨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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