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里孤鸿
他是“赫连辉”的臂膀,是他的支持者吧。
“貌似说了许多太多不相干的事情,也许是今日遇到了让我有些感慨的事情吧,将军还想听我的假话吗?”
祝瑶笑了下。
薛宏义没有回声,祝瑶暂且就当做了认可,不拒绝本就是一种应可。
他略有些开怀道:“我的假话就是我会很全力的使用他们,让他们只能听我的,只能为我所用,让他们成为我的力量,我的臂膀,成为我震慑其他人的武器。”
“因为我拯救了他们的性命,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是的吧。”
祝瑶有些俏皮说。
“你的假话,也许更多人会相信。”
薛宏义最终说道。
祝瑶:“我相信将军是不一样的,也并不想欺骗你。就像我一直觉得你们薛家靠的是圣眷,可没有了该怎么办?这也是一种信任,可这样的信任真的能长久吗?即使当今的陛下一直会给予这种信任,可是下一个,不见得吧。”
“提供的利益,不够维持信任,恐怕关系难以长久持续吧,既如此多条路子不也很好吗?”
薛宏义沉默良久。
最后,他道:“我们只能被选择,至少此刻是这样。”
压下筹码,那不可能,那只会引来更深的猜忌,他们薛家只是在做着皇帝跟前的那把刀。
他们比不得那些有倚仗的世家大族。
“可我觉得你会成为那个赢家,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更是一个清醒的人。”
祝瑶突然说。
薛宏义怔住。
直到许多年后,他依旧不理解那是一种怎样的直觉,他怎么会那时就判断对了一切。
“就当是我的傲慢吧。”
“就像,我为何不怕我的将军背叛……同样是因为我傲慢地认为他不会离开,其他人给不了我给他的。”
薛宏义怔住。
是……地位吗?他想应该不是,也许是一种难言的自由。
傲慢吗?
薛宏义看他,那不是傲慢,能平视所见的每一个人的人怎会是傲慢?那是一种保持自我的倔强吧。
他不想被改变。
他们转身走了回来。
祝瑶看向不远处河边,那似是发呆的人,忽然出声说:“将军能把……那位严公子给我吗?”
“……”
薛宏义不解看他。
祝瑶淡淡道,“我同他在此地的相遇,也是一场缘分。”
“我想知道……他能做出什么来。”
“你想拯救他。”
“不,我只是想提供一个机会。”
祝瑶眺望远处,略有些复杂地说,“人的命运是如此的微妙,有的人始终重复,有的人不断地变,我想看他的变化,想看他证明他依旧是他。”
“命运并不可怕,只在于你的选择,你的接纳。”
祝瑶收回目光,微笑看着他。
“将军,这一次我想选择你,你会选择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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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修完
这章可能心理稍微多些[化了]想解释一下包括前面的选择
夏言出生于昌寿11年春,这周目他比主角小11岁,比赫连辉大2岁
这一卷的主线是主角的人生
严金石是一个痴迷于研究科学,比较自我的人,他不擅长俗物也不愿意触碰,可是家里留给他的钱太多了,以至于让旁人生出了嫉妒,谋算,最后被诬陷获罪,夺走了他的一切
如果他的那些钱通通都花了呢?[捂脸笑哭]这就是回溯篇的他的另一种人生
命运的每一环都是环环相扣,每一个选择都会影响很多人的未来
第56章 三周目
[这场会面的结束是在夕阳落下时,你们一行人从那雪原上慢慢晃悠到靠近上亭的山脉上,远远望着那开始被组织起来的流民,正在劳作。]
[他们在此地建造土屋,或者说挖出坑洞,能够生存的坑,避开风雪也只能靠挖地,那种挖地的工具则是由城里的士兵先进行松土,用铁锹往下挖。]
[这场劳作颇为壮观,无数的人流涌动、形成了队伍。]
[那是久久的无声,随后各自决定向双方的方向回返。]
[离别前,你忽得说道:“接下来会有一场大雪,这也许是春日来临前的最后一场雪,需要多加提防。”]
[甘温略有些吃惊的看你。]
[这是你们相见后,他这一次如此明显地惊异。]
“你真的能听风雨吗?”
“那是天气。”
祝瑶微笑的看向问出这句话的甘温,看着他不自觉地骑着马往后走了点,很有些懊恼于自己的开口。
【当前人物“甘温”好感度下降2,当前人物好感39。】
所以说……依旧是不讨厌,依旧是超出其他所有人。
他心中微乐。
祝瑶转而看向那远地集群而作,循环往复的流民,只是提醒了一件事。
“将军,这场雪会很大,也许会冻死很多没有准备的人。我这些天让他们拼命去挖坑洞,去砍伐树木。”
“只是为了让他们渡过这场雪。”
祝瑶一直在猜测……技能【天气预告】也许只是一种利用高科技的天气查看手段,作为工具挺好用的。
尽管存在着变化,依旧是准确的。
“多谢。”
薛宏义开口,结束了这个话题。
远方的骑兵守候了许久,他们一行人渐渐远去。
只留下祝瑶和他的身边人。
李琮看着他们的离去,不禁叹了句,“看来,我这位旧识依旧是不喜长得好看的人啊。”
身旁的云河牵着马,微微愕然问。
“当真如此?”
“许是他幼年时因父亲宠爱姬妾,他和母亲……”
李琮叹了口气。
祝瑶骑着原来的那匹马,看向踱步围绕着他、留下了的白马,略有些无奈,它不让其他人骑着,云河只能牵着它,来到了众人身边。
“这还真是有脾气的马。”
李琮怪笑了下。
这匹白马只让他们这行人里年轻、俊秀的云河来牵它。
“李琮,你回新罗多少年了。”
祝瑶微拉缰绳,往回去的路上踱步,夕阳落在地面上,透着淡淡的余晖。
李琮带好毡帽,随着他同行。
“主君,昭化五年至今,已有七年了。”
他们一行人向着归处去,天地边一片寂静,只听得到马蹄声哒哒,可于这片雪原也是渺小的。
“我来的是新丽,而非新罗。”
李琮忽说。
祝瑶微笑应了声:“是,这是新丽。”
云河牵着那匹白马,在最后头只想是何时传出这个名字的呢?是当初打下平城时那马上的身影让所有人黯然失色,是这份美丽让每一个见到他的人都不自觉地讴歌起来,为这上天的杰作共舞。
至少那位叫做“莨”的偷儿是如此。
他所带领的那群收集情报、潜伏各地的徒儿都有些狂热于新丽所代表的一切,或者说尽忠于一人。
还是对于更多人来说,“新丽”代表着那沉甸甸的麦谷,那土里拔起的番薯,那不在侵扰民众的兵将……
祝瑶忽问:“你觉得我做的对,还是错?不断地打散那些本地人……”
李琮沉咛片刻,忽用一种冷静地、近乎剥夺了一切情绪的口吻缓缓出声道:“主君,你知道南地那种贵族如何看您吗?他们都说,你,云遥,是一座远来的罗刹,是来人间行坏的恶鬼。”
后头的云河撇了撇嘴。
李琮的声音越发激烈,高昂,“可那些醉生梦死、贪图享乐的贵族再如何攻讦您,于北地的民间,他们也只会觉得你是降世人间的佛,是远道而来救它们于水火的菩萨。”
“南地那些人都怕你打过去,怕的整日整夜的睡不着,可主君您偏偏不动,他们只能以歌酒消遣。”
“如今怕是那些南地的民众都想着归北,不时有不堪压榨的奴仆甘愿冒着生命逃往我们新丽。”
“他们依旧是这片土地的民,只不过是换了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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