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以万物为傻狗
“草!这次那小子护不了你了吧!”
刘广临将南叙白逼到墙角,身后的垃圾桶隐隐散发出一股异味。
南叙白睁着双眼,死死盯着刘广临,脑海里不断重复着蒋青初的话。
跑...快跑.....他要跑...
但是,双腿跟灌了铅一般,下意识地往后退。
蒋青初....没有你在...南叙白好像有点跑不动呢...
“看你还敢躲!一起上!”
南叙白下意识地想要抱着头,身体拼命往后躲,垃圾桶里被撞翻。
一瞬间里面的垃圾洒出,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蒋青初…南叙白有点害怕…你真的不来吗?
南叙白的脸被死死按在地面,发臭的饮料沾湿了他的鼻尖。
胃一抽一抽地,呼吸打在地面上,冷得他直发颤。
他还没来得及吃饭,蒋青初给他留了饭卡,命令他每天都要吃饱的。
他去晚了就打不到饭了呢…身体挣扎了几下,头发湿湿地粘在地上。
意识有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面前又出现了蒋青初的虚影。
鼻尖的酸臭味突然变成了茉莉花的花香,像是要将他托起。
“蒋青初…如果我学会奔跑,你下次还会来找我吗?”
“会的…”
学会奔跑就会来找他…
那些拳头不要命地砸向他,瘦弱的身体被一拳一拳嵌入地面一般。
南叙白双手慢慢撑着地面,指尖还泛着白。
刘广临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后扯,疼得南叙白的五官都扭曲了。
在刘广临看来,现在的南叙白又恢复到了之前那只猫咪。
前面只是被外面的野猫带坏了,只要打几顿就好了。
“下次还敢和他跑吗?再敢跑老子弄死你!”
谁料,他话音刚落南叙白突然转过身来,朝他手臂上狠狠来了口。
刘广临吃痛,大骂一声,松开了抓着南叙白头发的手。
“你这小子,属狗的啊!”他一边甩着手,一边抬脚就要往南叙白身上踹。
南叙白咬着牙,眼睛发红,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小兽。
趁刘广临抬腿的空当,他猛地扑上去,用尽全力将刘广临推倒在地。
旁边几个跟班见状,纷纷围过来要帮忙。
然而南叙白压根没有管他们,像是一头被禁锢的野兽,一次次冲向牢笼。
而看似坚固的笼子,在一次次撞击下,生生被撕开了一道裂口。
南叙白在风中狂奔,甩了甩头发上的污水,目光固执地望着远方。
抬手擦了擦鼻子,红色的血像是为他胜利喝彩的旌旗。
食堂里
南叙白面前摆着很大的小盆饭,几乎能将他的脸盖住。
手里紧紧捏着筷子,像是饿极了一般,飞快地往嘴巴里扒着饭。
一口没咽下去,另一口又被塞进了嘴巴里,竟生生吃出了一股很凶的感觉。
眼泪混着饭菜,一点一点被南叙白咽下肚了。
“咔!”导演的声音刚落,陈宇便冲了上前。
“呕…”许无恙蹲在垃圾桶旁,身体一抽一抽地往外吐东西。
陈宇轻轻拍着他的背,等许无恙缓了好一会,才将水给递上去。
“没事吧?”陈宇担忧地看着许无恙。
许无恙摇了摇头,抹了抹嘴,但是整张脸都有点苍白。
许无恙将水接过,灌了好几口,手隐隐有些不稳。
结果刚把水咽下去,那股恶心的感觉又往上涌,又扶着柱子开始吐。
陈宇怕是之前震灾的情况又复发了,正想要不要再给他联系一下之前的心理医生。
导演见他这种情况也觉得有些棘手。
当即就和工作人员商量了一下,把许无恙的戏重新调整了一下。
“恙恙,导演把你等下的戏给调了。我先陪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陈宇扶着虚弱的许无恙回到酒店。
许无恙简单冲了个澡,上床闭着眼,脸上满是疲惫。
可能是实在是拍摄强度太丈,或者是安眠药起了作用,许无恙没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整个脑子混沌一片,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孤儿…没爸没妈的孤儿!!!哈哈哈!!!”
“啊!!!你好丑啊!!没有眼睛…太恶心了!!”
“不要靠近他!会传染的!!到时候会跟他一样丑的!”
他努力躲在角落里,看着周围人对着他指指点点。
他想逃却找不到出口。
他努力四处奔逃,却被人堵住了去路,将他推搡着,他只能不停地后退。
“你长得那么恶心怎么还有脸活着?”
“听说你母亲是个杀人犯?所以你是杀人犯的儿子?”
“不是…不是…”他拼命摇着头,咬着牙冲向人群。
“不是!!!我不是!!!”
然而却被人踹倒在地,无数的拳脚落在他身上。
“你就是,你妈妈是杀人犯!你是杀人犯的儿子!”
“把他另一只眼睛也挖出来,到时候他就出不了门了!两只眼睛都是假的。”
“哈哈哈…还是独眼龙比较独特,有空还能抠出来玩一下,多刺激!!”
“哈哈哈…”
声音由远及近,忽高忽低,像是被海水裹挟着,挤压得他喘不上气。
突然,一张狰狞的大脸猛地怼到他面前,死死瞪着他,手里拿着一把刀,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
第225章 我想你
许无恙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捂着心口直喘粗气。
心口像是揣着一只大蜻蛙似的,跳得贼快,甚比第一次和程妄亲嘴。
抬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下床倒了杯凉白开。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两点半。
打开微信看着程妄的头像,突然鼻子有点酸酸的。
抱着小青蛙呱呱呱:【猫猫探头】
许无恙心想对方应该已经睡了,这个点不睡就是要修仙了。
结果才刚放下手机,程妄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许无恙将水杯放下,抬手按了接听。
“喂....你还没睡觉啊?”
程妄的声音明显带着几分嘶哑,应该是睡着后又醒过来。
“是我吵到你了吗?”,许无恙低低地问道。
“没有...你怎么还没休息?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许无恙低着头,拿着玻璃杯在手里转了转。
“就是刚刚做了个不太好的梦,就醒了。”
结果,对方却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声响。
许无恙以为对方睡了,试探性的喊了一声:“阿妄。”
“嗯...不好意思,我在看机票,最早到你那里的航班要明天七点才有。”
听到程妄的话,许无恙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
“不用了,我过几天会回去一趟,我感觉还好。”
程妄没有做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无恙只能扯开话题,说着拍戏时的所见所闻。
程妄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应一声。
时间过得很快,才没多久,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你明天还要去公司,要不就先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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