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色诗
直到一双大掌覆上他的臀,用力揉捏几下,他心里一惊,好像明白了什么。
“现在都不怕我罚你了,是不是?”盛繁同他耳语,“那我们晚点别的。我发现你除了记疼,还能记点别的?”
“什、什么……?”
季星潞被他亲亲耳朵,一亲就红。
很快,季星潞就知道问题的答案了。
他被人抽了十个巴掌没错,但不知道那巴掌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而在这期间,他坐在人怀里被亲了又亲,盛繁一会儿啄他的眼睛,一会儿啄他的唇,甚至还低头蹭他的脖子。
每当他觉得飘飘然、晕乎乎的时候——屁股上就会挨一巴掌。力道不大,一下偏重,一下又轻,每一下都跟有电流穿过似的,让他心里直痒痒。
“呜……”
难以忍受的时候,季星潞没留心咬住嘴里的衣服,衬衫掉下来,他哼哼唧唧叫出声,像只小兽。
“我们潞潞叫得好大声啊,但是这是在办公室,外面随时有人会经过的。”
盛繁明知他忍不住,动作没打算停,还要坏心眼地威胁他:“难道你想被别人听见吗?”
外面……?季星潞被男人的话吓到了,拼命摇头,又往男人怀里躲,好像已经有人要看见他们了。
他当然不想被看见。
盛繁垂下眼,抓起他的衬衫,又送到他嘴边:“那就好好咬住,嗯?”
季星潞含着泪点头,张嘴重新咬住衣服。
他不会告诉季星潞,其实他早就跟沈让打了招呼,有事发信息,除非要离职,否则都别来烦自己。
最近盛繁心情不怎么样,公司上下的人自然都不想触他霉头,听他说不用面对面交流,反而觉得解脱和庆幸。
季星潞趴在他怀里继续受刑。一下接一下,最后十个巴掌打完时,季星潞都有点儿神志不清了,恍惚张开嘴,衣服从嘴里掉出来。
——当然是爽的。
“别、呃,别来了!”季星潞快崩溃了,推着他的胸膛,只想从他身上下去,“还不如之前那样呢……”
之前疼归疼,虽然也比较丢脸,可现在把他搞成这样,简直一点面子都没了!
每次爽完了就不承认。盛繁给他穿好裤子、整理着装,目送他出去。
口是心非。
——
伴随着一月份走向结束,二月初,A城的气温就开始回暖了。
季星潞的心情比较复杂。一方面,他觉得今年的雪很少见,要是可以多看看就好了;而且他门口还堆着那么大一个雪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它化掉,怪舍不得的。
那天,他蹲在门口看着雪人发呆,盛繁在书房办公,透过二楼的窗户,看见他在门口蹲蘑菇,跟着出来了。
“怎么了,又不开心?”
盛繁伸手揉揉他的茸毛脑袋问。
“天气预报说下个月就全面升温,雪都得化了……”
“这有什么的?冬去春来,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冬天,来年还可以再堆。”
季星潞仰头看他:“那来年还会有这样的大雪吗?”
盛繁笑:“没有雪的话,我们就去有雪的地方。如果你想,你可以在世界各地都堆一个雪人。”
听他这样说,季星潞才被哄好了。转头进屋拿工具,兴冲冲说:“那我还要再堆一个!”
盛繁不懂他的脑回路,但还是陪他又堆了一个。
之前的雪人是很高大的,足有一米五,两人在室外忙活了三四个小时才弄好;季星潞又堆了一个稍小的,比一米五雪人矮一点儿,围了一条蓝围巾。
因为家里没有胡萝卜了,季星潞拿他们从芬兰带回来的松果,给小雪人充当鼻子。
看着有点滑稽。
季星潞:“这么一想,雪人的寿命其实是很短的,只有一个冬天。要是让它自己一个人离开,可能有点太孤独了。”
盛繁:“所以就再堆一个陪着它吗?”
这种想法其实很幼稚,因为雪人本来没有生命。
当天晚上,季星潞先给两位雪人拍了照,一时兴起,拿起画笔,又画了一个全新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小镇的冬天,诞生了两个雪人。
它们一个高大,一个矮小;一个带着长长的红围巾,神情总是很严肃;另一个小雪人,则喜欢戴各种好看的装饰,比如五颜六色的发夹和小礼帽。
小雪人还不觉得满足,它听人们说,好看的鲜花只在春天盛开,五颜六色的可好看了。
它想,我要是能摘一朵别在头上,那就太好了。
高大憨厚的大雪人却不悦,对它说:“冬天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们的生命也会走向终结。在这样危急的关头,我们应该去做更有意义的事!”
小雪人不懂:“什么事是有意义的呢?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雪人。”
“反正我只知道,我每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路过的大人和小孩,他们看见我都很开心,还会和我打招呼。看见他们开心,我也就觉得开心,这是我认为的意义。”
大雪人沉默许久,开口说:“你说得有些道理。”
但它仍然觉得不服气,在小镇里转了一圈,试图发挥更多的作用、找到它想要的意义。
可最后还是没能有什么好结果,冬天气温好冷,人们都喜欢在暖烘烘的环境下劳作,雪人一靠近就会融化的。
没有办法,大雪人只能回到小雪人身边,和它肩并肩靠在一起。
“我认为你说的是对的。”
小雪人笑它:“那你想不想在头上也别小花?”
大雪人:“我不要。”
“春天,春天也要来了,”小雪人问大雪人,“春天来了,我们都会融化,对吗?”
大雪人:“是的”。
小雪人又说:“其实我还有点期待呢!”
大雪人不解:“你在期待什么?春天来了,我们就会融化,然后从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记得我们的存在的。”
小雪人摇摇头,说“不对不对”。
“春天来了,我们或许会融化,从雪人又变成雨水。我们可能会流进土壤里,也可以被阳光蒸发、变成一场小雨。那样就更好了,我可以滋润来自春天的花,颜色那样鲜艳美丽的小花,其中就有我的贡献,我一想就觉得很开心。”
……
季星潞画完这个故事,兴冲冲捧着水彩痕迹未干的画本,拿上去给盛繁看。
说实在的,盛繁还是不懂童话,他已经长大了,回不到小时候。不过,就算是小时候,大概也没什么童心。
“童心”是很宝贵的东西,大人们总以为每个小孩都有,事实上却不是这样。拥有童心的前提是——有人为你造梦。
盛繁自认是没有这样的待遇了,但季星潞有。所以他硬着头皮仔细读画本里的内容,为了凸显自己的认真,还象征性问了几个问题。
“这个小雪人是你吗?”
“不是不是。”
“但是还是像你。这个情节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不要因为生命短暂就放弃当下……难道我写的很复杂吗?你这都看不懂!”
这还是“S”教给他的道理,他活学活用一把。
盛繁哭笑不得:“你猜对了,我是真不懂。”
说完,拍拍他的小狗脑袋。
“不过画得很好看,晚上奖励你吃鸡腿。”
季星潞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站起身来嚷嚷:“谁、谁想吃你的东西了?跟你说了多少次,别老摸我头……”
嗯,继续嘴硬。
盛繁想,多亏现实里面,人不会突然长出一条小狗尾巴,小猫尾巴也可以。
不然要是给季星潞安上一条,一定能看见这人的尾巴,一天到晚晃个不停。
季星潞觉得盛繁没审美,回到卧室,又给“S”发去消息。
小鹿星星:【图片】
小鹿星星:求评价。
小鹿星星:【捧脸期待】
S:……?
S:好看。
小鹿星星:还有呢?
S:真的很好看。
季星潞:“……”
怎么你们一个二个都是铁直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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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走一点剧情+开始回收文案~
第71章 初见
二月初那天,阳光很不错,季星潞久违地想赖床。
面对盛繁的催促,他裹着被子哀嚎,变成蚕蛹在床上滚来滚去,又用被子蒙住头:“我真的不想去上班……”
露出小半张脸,迷迷糊糊喊:“今天天气这么好,就适合窝在家里睡觉。”
盛繁不理他,坐在床边催促:“快点,等会儿迟到了。”
“再不起就挠你痒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