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 第55章

作者:贺今宵 标签: 仙侠修真 狗血 龙傲天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师兄……”他一脸无措,连自己身上的不对劲都顾不得了,连忙问道,“这个小女孩是谁?”

谢挽州嘴角带笑,仿佛心情很是愉悦:“是我们的女儿。”

他们的女儿?!温溪云慢慢睁大了眼睛,他们的孩子不是没有了吗?!

他立刻转头回去仔仔细细看了眼面前的小女孩,看上去约莫四五岁的年纪,头上还扎着两个羊角辫,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见他看过来立刻扬起笑脸,乖乖叫了一句“娘亲”。

温溪云看不出来这个孩子像不像他和谢挽州,但是无论如何他也生不出来这般大的孩子,这怎么会是他们俩的女儿呢?

像是猜到温溪云在想什么一般,谢挽州搂过温溪云,在他耳边落下一个啄吻,轻声说:“五个月已经可以生出灵识了,我将那个孩子的灵识留下,又培育了一个灵体放入灵识,这的确是我们的女儿。”

“怕你太累,我特意将她的年龄调大了些,这样就不用你来照顾她了。”

这些话自然是骗温溪云的,那个被他亲手掩埋的孩子不过初具人形,哪里有什么灵识,只不过是他看温溪云伤心太过一直难以释怀,才用雷音珠中的至纯灵力捏了一个孩子出来哄温溪云罢了。

半月前他便有了这个想法,试了许多次才得以成功。原以为温溪云听完会欣喜万分,可他等了又等,怀中的人像是尚未反应过来一般,只是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孩子。

谢挽州忍不住皱眉,难不成此举温溪云也不喜欢?

女孩仿佛也感受到什么,扁着嘴委屈道:“娘亲,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没有!”温溪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否认道,“我没有不喜欢。”

他又回过头看谢挽州,眼睛已然泛起一层盈盈水光:“师兄…..她、她叫什么名字?”

名字?谢挽州还真的未曾想过,先前温溪云怀孕时倒是和他想了许多名字,但那是留给他们俩真正的孩子的,眼前这个既然是由雷音珠中的至纯灵力捏造而成,那便——

“叫她因因吧,因果的因。”

“因因、因因……”温溪云重复了好几遍,才笑起来,却仍然眼含泪花,“好听,师兄,谢谢你。”

女孩闻言也开心到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因因喜欢这个名字!谢谢爹爹!”

温溪云看着眼前笑容灿烂的因因,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搂住了她,如同抱住了什么珍宝。

因因也极其乖巧地搂住温溪云的脖子,深深埋在他怀里吸了一口气后,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竟然显现出几分神似酒后的醉态,像是被迷晕了一般。

“娘亲身上香香的,因因好喜欢。”

温溪云一颗心蓦地软下来,自从知道自己小产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这般开心,幸好有师兄在,留下了他们孩子的灵识。

他凑过去,脸颊贴着因因的头:“我也喜欢你。”

怀里一大一小紧紧依偎在一起,比起父女,更像是兄妹,谢挽州看着这一幕,平生第一次竟然起了些许后悔的念头。

若是他当初没有执意复仇,温溪云肚子里的孩子安然出生,恐怕眼前的场景会让他更加愉悦。

但有些事做了便是做了,谢挽州的目光暗下去,只要他从现在开始好好瞒住温溪云,过些时日等温溪云完全接受之后再让他怀一次孕,一切就又可以弥补回来。

还没等谢挽州回过神来,脸颊蓦地一软——是温溪云看他久久没有说话,凑过来亲了他一口。

“但是最喜欢的还是师兄。”

说这话时,温溪云眼中的爱意全然显露,没有丝毫掩盖,只有几分害羞,显得青涩又真挚。

谢挽州喉结动了动,再三忍耐下还是没能忍住,抬着温溪云的下巴便亲了上去。

“唔……”

温溪云被吻住后身体陡然一僵,谢挽州察觉到了,立刻半是安抚半是保证道:“不做旁的,溪云,让师兄亲几口好不好?”

足足隔了几秒,温溪云才慢慢点头,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被动又乖巧地承受谢挽州的吻。

“乖,舌头伸出来。”

一时间安静的屋内只剩下接吻时的黏腻水声,间歇夹杂着温溪云换气时微微发/喘的呼吸声。

直到因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在做什么,一双小手捂住脸,却又从指缝中露出两道缝隙来,大喊一声道:“爹爹和娘亲羞羞脸!!”

温溪云才猛地反应过来还有个孩子在一旁看着,立刻慌了神,伸出手要推开谢挽州,却无论如何也推不开,急得耳根都红透了。

谢挽州这才抬手盖在因因脸上,严严实实挡住了她的视线,语气暗含警告:“不该看的东西不要乱看。”

因因顿时跟个鹌鹑一样乖乖缩起脖子:“因因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知道,爹爹跟娘亲这样是因为感情好~感情好的父母才会对孩子好,所以因因很高兴!”

温溪云从来不知道自己和师兄两个都不太会说话的人居然能生出一个这么机灵又能说会道的孩子,但无论如何被孩子看到这种亲密的举动还是让他觉得很难为情,一时间把头埋进了谢挽州怀中,不好意思抬头。

谢挽州自然是无比满意温溪云的主动亲近,先前的那点后悔荡然无存。

果然,无论什么样的险境,都能被他安然度过、化险为夷,无论是在秘境之中,还是他与温溪云的关系,都是如此。

第70章 前尘(七)

谢挽州第三次封锁温溪云的记忆是因为一只猫,说出来难以置信,但的确如此。

三个月前,谢挽州带着温溪云和因因去了人间的寒元节,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没有人会注意到一只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快要冻死的幼猫。

尽管这只猫一直在叫,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但那嘶哑的叫声仍然极其微弱,在如此热闹的街头,很快就被小贩的各种叫卖声所淹没。

可偏偏温溪云听到了,他不仅听到了,还走到角落,蹲下身捧起了这只奄奄一息的猫。

谢挽州当即皱起了眉,那猫沾染上脏污的雪水,浑身毛发被打湿,黑乎乎的一团,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毛色,连带着温溪云的手都被它弄脏了。

“溪云,”谢挽州牵着因因走过去,原本锁起的眉头在温溪云转身看向他的瞬间展平,又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你想救这只猫吗?”

他知道温溪云心善,想救猫也无可厚非,大可以随便找个人给上几百两银子,够养这只猫到寿终正寝了。

温溪云闻言捧着猫,眼巴巴看过来:“可以吗,师兄?”

“当然可以,”谢挽州抬手施了个清洁术,那猫的毛发即刻变得蓬松又柔软,露出原本就黑乎乎的毛色来,“待会我们找一家酒楼,给老板一些银子让他养这只猫,如何?”

不料温溪云听完后露出犹豫的神色来,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怎么了,溪云?”谢挽州放轻声音,他知道自从第二次封锁记忆后,温溪云的反应便比以往慢上许多,很多话要在脑子里想上好一会才能判断出来可不可以,因而极具耐心的等他思考。

又过了十几秒,温溪云才慢吞吞地说:“可是我想自己养它,给别人的话,等我们离开之后,它可能会过得不好。”

因因一向是更亲温溪云的,此时也立刻附和道:“因因也想养小猫咪!”

就连那只猫也适时微弱又暗哑地“喵”了一声。

谢挽州的视线落在温溪云渴求的目光上,又垂下去看那只被温溪云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猫。

该说不说,也是这小畜生命不该绝,偏偏长了一双跟温溪云有些相似的眼睛,一样的圆溜溜,一样用祈求又脆弱的眼神看着他。

谢挽州再是铁石心肠,在这两双眼睛的注视下也难免败下阵来,更何况他如今不会拒绝温溪云的任何要求。

“你想养的话当然可以,要不要我们现在去买些鱼喂它?顺便再买些鱼苗,回去后在前院的水池里养鱼。”

见谢挽州答应下来,温溪云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兴奋地把猫举到自己眼前道:“小猫,你听到没有,师兄说我们可以养你,你能活下去啦!”

“我也要,我也要!”因因立刻甩开谢挽州的手,转而抱着温溪云的大腿往上够,“娘亲,我也要和小猫说话!”

三个月过去,这只当初差点冻死在街头的猫早已被温溪云养得膘肥体壮,一身皮毛油光发亮,只是变胖之后,那双眼睛也变得呆愣起来,再也看不出当初水灵灵的模样,和温溪云的眼睛也没有半分相似。

偏偏温溪云和因因对它异常宠爱,动不动就要抱在怀里又亲又摸,连平日里吃饭都要亲手去喂。

谢挽州看在眼里,心中自是不虞,更不用说这还是只公猫,如今待在灵玄境长时间接触灵气,若是哪天修炼出个人身出来又该如何?

他听说凡世当下正流行这样的话本,宠物变成人后再来一段主仆之间的旷世情缘。

思及此,谢挽州面色微沉,抬手间便将家中最外层的结界对这只猫放开,若是它哪日想不开,自己跑了出去也怨不得旁人。

果不其然,不出三日,这只猫便跑了出去,温溪云和因因找了一天也没能找到,自然是伤心难耐,抱着痛哭了一场,谢挽州嘴上答应用灵力去帮他们找猫,实则从未打算行动。

这几个月来,天水宗的人并没有放弃救出温溪云,隔三差五便守在结界外,然而在谢挽州眼中,这些人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对他布下的结界造成不了丝毫伤害,守再久也只是徒劳,他连出手的兴趣都没有。

但谢挽州万万没想到这些人发现猫之后将其动了手脚又送了回来。

眼前那只与其说是猫,不如说是他们炼成的傀儡,恐怕一接触到温溪云便会口吐人言,将一切真相悉数说出,竟敢在他面前玩这样的把戏,简直愚蠢。

但温溪云对此丝毫不知,看到猫回来后难掩激动:“咪咪,你回来啦!”

说着,他几步就要上前抱起猫,却被谢挽州挡了一下。

“溪云,它刚从外面回来,现在应当饿了,你去拿些肉干来罢。”

温溪云一听,立刻点点头,转身小跑着去往房间,还不忘嘱咐:“师兄,你看好咪咪,不要让它又跑了!”

声音渐远,谢挽州这才冷下脸,一道术法打在猫身上,那傀儡当即摇晃几下身子,有道肉眼难以察觉的黑气从它身体里离开,顷刻间猫便倒在地上失了生机。

严格来说,这猫并不算是他杀的,早在被制成傀儡的那一刻,它就只剩下个空壳了。

谢挽州只顾着避开温溪云,并未在意一旁还站着因因,此时目睹他的所作所为,小小的人脸上满是惊恐:“爹爹…你、你……”

谢挽州不打算在她面前隐藏什么,面无表情地垂眼看过去:“待会你娘亲回来了,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若是敢多说一个字,你知道后果的。”

不料因因的目光凝在他身后,张了两次口才发出很小的声音:“可是…娘亲……”已经都看到了。

温溪云的确看到了。

他跑了一半突然忘记了肉干放在哪里,又折返回来准备问谢挽州,却刚好看到了他动手的全部过程,一时间满眼的不可置信。

那个语气冷漠的人竟然是他师兄吗?

不仅杀了咪咪,对待因因也完全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那般宠溺,甚至话里话外都是在威胁因因。

不是的、不是的,这个人不是他师兄,说不定是什么魔头装成了他师兄的模样,他师兄才不会做这种事说这种话。

这么可怕的人怎么会是谢挽州呢?!

等到对方看过来时,温溪云立刻惊慌失措地退后几步,就好像面前的人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让他惧怕。

可也就是对视的这一刹那,看到谢挽州来不及收回的阴沉表情时,温溪云只觉得头疼欲裂,仿佛脑海深处有什么记忆在挣扎着要破土而出一般。

有什么东西在他识海里翻涌……头好疼…!

他不要待在这里了,不要和谢挽州在一起了,他要回天水宗去找爹娘,对!他要回家去找自己的至亲!

可是、可是…….爹娘好像已经…….温溪云忍不住流下泪来,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

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海仿佛缺了一块极为重要的记忆,爹娘究竟怎么了?为什么想起他们的时候自己会这么痛苦。谁可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谁可以来救救他?

眼看着温溪云满脸痛苦地抱着头蹲下去,谢挽州脸色剧变,当即飞身过去将温溪云揽在怀中,而后毫不犹豫地抬手劈向温溪云的后颈,直到人软绵绵倒在自己怀中时才略略放下心来。

谢挽州这么做只是为了阻止温溪云在情绪过于激动时想起先前的一切,起初他并不打算封锁这一次的记忆——温溪云如今已经有些反应迟缓了,再锁一次记忆,恐怕身体会承受不住。

可温溪云醒来后便一言不发,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同他说,也不肯让他碰,每日都郁郁寡欢,就连因因去哄也没什么用。

唯一对他说的那句话竟然是要带着因因离开这里,回天水宗。

谢挽州很难去回忆听到温溪云开口对他说这句话时的心情,那一瞬间似乎连表情都是扭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