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策马听风
他快步走过来:“大人,您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
【呀,出事了!】
一听有大事,原本要走的宋秋余当即竖着耳朵听。
李铭延心里咯噔一声,心惊胆战地问:“又出什么大事?”
衙役走到李铭延跟前,恨恨道:“还不是这个孙秀才!”
一听是孙秀才的事,李铭延反而放心了,他关在牢里能出什么大事?
衙役道:“今日十五,卑职的娘去庙里烧香的时候,竟看见佛龛上供奉着陵王这个叛逆!这定是孙秀才这个狂徒干的,卑职只怕这厮不只在这间寺庙供了陵王叛贼。”
李铭延闻言闭合了一下眼睛,耳边嗡嗡作响。
看着身形摇晃的李铭延,衙役担忧道:“大人,您没事吧?”
李铭延声音虚弱:“你快带人去寺庙、道观挨个搜查。”
“我去审审这个孙秀才。”李铭延疲惫之中带着恼怒:“看他还干了什么蠢事!”
衙役应了一声:“是,卑职这就去。”
【这个孙秀才戏份好多,难道他身上有什么隐藏剧情?】
李铭延:嗯?
探案剧里多次出场的人物,一般都兼具着解密、给主角提供线索的重要任务。
【回来再查看这个孙秀才。】
宋秋余夹了一下马腹:“驾。”
看着宋秋余远去的背影,李铭延心急如焚,怎么话又说半截,何为隐藏剧情?
难道这个孙秀才并非疯癫,他与蔡家一样都与陵王余孽有所勾结?
李铭延不敢深想,撩起衣袍便进了衙门,让人去提孙秀才,他要亲自审问。
-
宋秋余骑着马出了城后,便开始吹秦将军教给他的口哨召唤烈风。
自昨日离开后,烈风一直没有回来。
它是战马,需要喂养精细的草料,不能过多食用路边的野草,吃多了轻则腹泻,重则要命。
宋秋余吹口哨吹的嘴巴都要干了,也没看见烈风的影子。
他愁容满面地问章行聿:“烈马该不会真被胡总兵擒住了吧?”
章行聿安抚道:“烈风与秦将军征战沙场多年,一等一的警惕心,绝不会轻易被俘。”
宋秋余还是不放心:“没有被俘怎么还不回来,它不饿么?”
章行聿说:“看完绣山,我陪你找它。”
宋秋余嗯了一声,这才不说话了。
绣山离那条游龙形态的山脉不远,山路崎岖,山峦叠嶂,地形十分复杂。
到了山脚下,宋秋余跟章行聿便将马匹拴在树上,徒步朝山上爬。
这里植被茂盛,深处光照稀薄,宋秋余的衣衫没多久湿了一片。
章行聿每走一段路便会停下来察看草丛里的植被,还会捻起土壤嗅一嗅。
宋秋余看过几本盗墓的小说,什么分金定穴,上观天星,下审地脉。
见章行聿又看草又嗅土壤的,宋秋余猜他是搬山派,这个派就是观察土壤寻找大墓。
宋秋余兴致盎然:“怎么样,这里有大墓么?”
章行聿拍掉手里蓝绿色的土,对宋秋余笑了笑,并未回答,只是道:“下山吧。”
宋秋余啊了一声,追在章行聿身后:“这里到底有没有墓?”
章行聿悠悠道:“或许有,也或许没有。”
宋秋余在章行聿身后举起愤怒的铁拳:【打你哦!】
章行聿突然回头,宋秋余赶忙收回拳头,将手背到身后,没话找话:“烈风到底去哪里了?”
章行聿睨着宋秋余:“可能藏在你身后的拳头里。”
宋秋余:……
宋秋余怀疑章行聿后脑勺长眼睛了,也不敢再造次,乖乖跟在章行聿后面下了山。
这里离胡总兵驻扎的那座山不远,宋秋余总觉得烈风是被胡总兵给抓了,便央求章行聿去附近找一找。
章行聿没拒绝,骑马带着宋秋余穿过一片密林。
他们行至一道v形的沟谷时,与带了一支骑兵的胡总兵相遇。
胡总兵看见宋秋余、章行聿没有任何意外,似乎专程为取他们性命而来。
宋秋余瞬间明白过来:“你派人监视我们?”
胡总兵冷笑一声:“谁让你们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非要送死与大都督作对?”
宋秋余下巴一昂,自傲道:“谁让你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非要送死与我兄长作对?”
胡总兵抽出金刀,阴冷道:“死到临头还敢逞能?”
看见胡总兵的刀背镶着繁复精美的纹饰,宋秋余啧了一声。
【呦,还是一个精致的胡茬boy。】
胡总兵皱起八字浓眉,不知道宋秋余在胡言乱语什么,估摸着是在骂他,当下便挥刀朝宋秋余砍去。
宋秋余大声道:“等一下!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
胡总兵以为他要求饶,便停了下来。
宋秋余问:“烈风是被你抓走了?”
胡总兵面色登时转阴:“臭小子,竟还敢拿我开涮。”
说话间,夹着马腹朝宋秋余奔来,沉而重的金刀在他手中,犹如切豆腐的短刀,夹裹着劲风砍向宋秋余。
章行聿跃身而起,举重若轻地踢开胡总兵的长刀,借着这点力,他骑上宋秋余的马,一手牵缰绳,一手环着宋秋余,让身下的马儿调转方向。
恼怒的胡总兵追在身后,朝着他们连射两箭。
章行聿将宋秋余摁在马颈,自己侧身躲过那两支箭。
听着耳边咻咻咻的箭矢破空声,宋秋余知道他们会安全,但他控制不住肾上腺素飙升,胸膛里的心疯狂跳动。
眼看胡总兵就要追上来,章行聿抱着宋秋余跳下马。
下一瞬,马脑袋便被金刀砍了下来。
【沃茨,好可怜的马!】
温热的血溅在宋秋余身上,他骇得眼睛都要脱眶了。
【这姓胡的居然这么厉害!】
胡总兵倨傲扬眉,若没有真本事他能做封疆大吏?今日他定要这臭小子跪地求饶!
胡总兵如此想着,手上动作也没停,金刀如雷霆之势,横向劈砍朝着宋秋余他们而下……
【秦将军吊打姓胡的,不敢想象秦将军到底多彪悍。】
胡总兵骤然听到此番言论,鼻孔喷出来的气都重了几分,激愤之下准头都变差了,刀刃堪堪擦过章行聿的衣角。
小王八蛋,我要弄死你!
胡总兵气的青筋暴起,连连挥刀砍下,像头愤怒的蛮牛。
章行聿并不正面迎战,只是拽着宋秋余边躲边逃。跑到一棵四五人环抱的树下,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参天大树有一处可以藏人的树洞,章行聿将宋秋余推了进去。
“别出来。”章行聿揉了一下宋秋余的脑袋,嘱咐完便提剑离开了。
宋秋余半点功夫都没有,老实躲在树洞里,从怀里拔出匕首防身。
听着树洞外,刀剑碰撞发出的铿锵激烈声,不安之下宋秋余又捡了一块石头。
他一手拿石头,一手拿匕首,谁要是敢进来,他先拿石头砸那人脚面,等人疼的弯腰时,他再捅对方腰子。
宋秋余在脑子里不断模拟自己英勇战斗的画面。
事实是章行聿很英勇,竟没让任何一人越过他,冲进树洞威胁宋秋余的安全。
宋秋余感动的泪眼汪汪,这就是爆棚的哥友力。
不知过了多久,章行聿探身进了树洞,一把将宋秋余拽了出来。
【结束战斗了?】
宋秋余稀里糊涂跟着章行聿往外走,树洞周围横七竖八躺了许多骑兵的尸首,独独不见胡总兵。
宋秋余左右看了一眼,仍旧没见到胡总兵,不由问:“胡总兵呢?”
他话音刚落,胡总兵便骑着骏马,踏风而来,眼中的杀意不减反增,悍气十足。
宋秋余再次忍不住感叹,不愧是战场厮杀出来的,这家伙的气势是真唬人。
看着越来越近的胡总兵,宋秋余抓住章行聿要逃,突然章行聿捂住了他的眼睛。
在眼皮还未被完全盖住时,宋秋余隐约看见一抹血光,紧接着他的视线受阻,什么也看不见了,耳边除了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马儿受惊时发出的嘶鸣。
【怎么了?】
宋秋余又听到砰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重重地摔到地上,他纳闷地扒了扒章行聿的手。
隔了几息,章行聿顺着宋秋余的力道,放下捂着宋秋余眼睛的手。
视线重新恢复,宋秋余这才看见尸首分家的胡总兵。
日头透过密林的缝隙照进来,半空的一处地方亮闪闪地发着光,还有鲜红的血滴下来。
【什么情况?】
宋秋余彻底懵圈了,等他走近之后才发现一道极细的银色丝线,丝线绑在两棵树上,而胡总兵就是被这根银线削了脑袋。
胡总兵的脑袋滚进淤泥里,死时眼睛都是大睁的,面上还带着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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