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建木羽
接着又摆上六大盒不同口味的自热米饭,红烧牛肉、鱼香肉丝、咖喱鸡肉应有尽有,最后拎出十来瓶矿泉水堆成小堆,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营地瞬间安静了两秒,连柴火噼啪声都显得格外清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那堆物资上,眼神疯狂交换信号,跟开无声会议似的。
吴邪瞪圆了狗狗眼,手里的碗差点脱手,心里直呼离谱:“这背包是哆啦A梦口袋成精了吧?看着巴掌大,居然能掏出这么多货!也太不科学了!”
小花扶着额头无奈叹气,眼底满是了然又头疼的神色:果然,之前的矿泉水和药品只是冰山一角,这小姑娘的物资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背后绝对有猫腻。
胖子张着嘴,刚喝进去的稀饭差点喷出来,咽下去后还砸了砸嘴,心里直咋舌:“这姑娘是把便利店搬沙漠里来了?背着这么多东西走沙漠,居然脸不红气不喘,比咱还轻松,这体能也太离谱了!”
兜帽男微微垂眼,目光在自热火锅上顿了顿,又扫向乌合,眼底的探究更浓,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瞎子倒淡定,靠在沙丘上晃着腿,嘴角勾着玩味的笑,早有心理准备,毕竟连银链那事儿都够邪门了,再多些物资也不算稀奇。
乌合掏完才后知后觉有点不妥,这暴露得确实太明显了,但香味都快从脑子里冒出来了,馋虫早就勾得不行,也顾不上藏着掖着。
她是真饿了,就得吃点好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熟练拆开自热火锅包装,撕开发热包、加水、放食材,一套流程丝滑得很,一看就是常吃的主儿。
没一会儿,浓郁的牛油火锅香味就飘了出来,麻辣鲜香混着牛油的醇厚,霸道地充斥着整个营地,瞬间把压缩饼干的寡淡味道按在地上摩擦,连空气里都飘着让人上头的香气。
刚才还在暗自疑惑的众人,立马被香味勾得丢了魂,一个个眼巴巴盯着火锅,眼里都冒绿光,之前的疑虑早被香味冲得烟消云散。
瞎子率先凑过去,帮着拆另一个清汤锅的包装,语气贱兮兮的:“可以啊小美人,藏得够深啊,居然还私藏这硬货,够意思!”
吴邪连忙递过矿泉水搭手,手脚麻利得很:“我来加水!我来加水!”
胖子主动包揽了拆自热米饭的活儿,手速快得飞起,嘴里还念叨:“我来我来!这么多肯定是给咱都备的,小美人也太贴心了,比小三爷懂事儿多了!”
小花和兜帽男也默默动手整理餐具,一人拿碗一人摆筷子,动作默契十足,显然也被这香味拿捏了。
营地很快被火锅和米饭的香味裹得严严实实,飘得老远。
远处几个其他队伍的人闻着味,都忍不住探着脑袋往这边瞟,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恨,喉咙动个不停咽口水,可一看是吴邪他们这伙人。个个气场拉满,眼神凌厉,一看就不好招惹。
只能硬生生忍着,在远处徘徊半天,最终还是灰溜溜地退了回去,不敢靠近半步。
阿宁也被这勾人的香味吸引,从主帐篷里走了出来,一头利落的短发衬得她脸色更冷,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眼神扫过地上的自热食品和矿泉水,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眼底满是不甘。
可她也清楚,这些都是乌合自己的物资,人家乐意,她没理由干涉,只能冷着脸站在原地看了几秒,最终转身回了帐篷。
乌合专攻麻辣锅,越吃越过瘾,辣得她鼻尖冒汗、嘴唇通红,连眼眶都泛了点红,却越吃越上头,根本停不下来。
她放下筷子,吸了吸鼻子,又弯腰往背包里掏,这次摸出来的是一排不同口味的奶昔,草莓、芒果、牛油果、哈密瓜口味齐全,摆了一地跟开杂货铺似的。
她挑了瓶草莓味的,插上吸管猛吸一口,冰凉香甜的口感瞬间浇灭嘴里的辣味,从舌尖爽到天灵盖,舒服得直接眯成了小月牙,眉眼都弯了起来。
众人看着这一幕,彻底麻了。这哪是来沙漠探险的,分明是来豪华野营的吧!
瞎子接过乌合递来的芒果味奶昔,拧开喝了一大口,一脸享受得眯起眼,语气夸张:“还是小美人懂行!这日子过得比在城里还滋润,早知道跟着小美人混了,也不用天天啃压缩饼干。”
胖子嚼着米饭,含糊不清地说:“这姑娘也太实诚了,半点不藏着掖着,还没什么武力值,简直是行走的物资宝库兼香饽饽,必须给她看好了,别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不然咱以后可没这口福了。”
吴邪和小花连连点头,深以为然。吴邪嘴里塞得鼓鼓的,还不忘附和:“对对对!胖哥说得对,咱得轮流看着乌合,不能让她出事。”
兜帽男接过奶昔没说话,却默默往乌合身边挪了挪,不动声色地把她护在自己和火堆之间,挡住了来自营地外围的视线,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瞎子靠在沙丘上晃着腿,一脸自信爆棚,语气贱兮兮的:“放心,有咱哥几个在,保管没人能碰小美人一根头发。谁要是敢打她主意,先过我这关!”
说着还冲乌合挑了挑眉,惹得乌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却还是把另一瓶哈密瓜味的奶昔塞到了他手里,算是默认了他的保护。
第77章 成为哑巴后我赖上了瞎子8
吃饱喝足把自热锅残骸、空奶昔瓶打包收妥,一行人跟着大部队往沙漠深处疾走,脚步快得几乎脚不沾地。
脚下的细沙越踩越软,每一步都得费劲拔腿,仿佛要被沙子吞进去似的。
周遭的沙丘渐渐被奇形怪状的岩石取代,有的像张牙舞爪的怪兽盘踞,有的像歪歪扭扭的古城废墟。
风一吹过狭窄的石缝,就发出“呜呜”的闷响,绵长又凄厉,跟有人藏在暗处压抑着哭嚎,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没一会儿功夫,众人就被拦在了魔鬼城入口,一个脸晒得黢黑发亮、皮肤皱成老树皮的本地向导。
张开胳膊死死挡在前面,双手乱挥得跟拨浪鼓似的,语气里又敬又怕,颤音都快飘上天了:“真不能进!这是神罚之地,被诅咒过的!进去的人十有八九都出不来,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
绕路意味着得多耗大半天,沙漠里体力和淡水都是金贵到能当硬通货的命根子,纯属得不偿失。
阿柠听完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就从腰后摸出枪,冰凉的木仓口直接怼在了向导太阳穴上,眼神冷得能冻裂岩石,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劲。
“少废话,带路。”向导腿一软差点瘫在沙地里,裤脚都被吓湿了一小块,脸白得像张浸了水的宣纸,哭丧着脸不敢再逼逼一句。
哆哆嗦嗦地率先挪步,活像被架着去砍头,一步三回头,眼神里满是对身后岩石的恐惧,仿佛下一秒就有东西窜出来把他拖走。
刚迈过魔鬼城那道光秃秃的岩石门槛,“嗷嗷呜呜”的怪响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时而像女人凄厉的哭嚎在石缝间绕圈,时而像野兽暴怒的嘶吼震得耳膜发颤,偶尔还夹杂着细碎的“沙沙”声,跟有人在耳边低语似的。
声响在空旷的地貌里来回反弹、放大,渗得人头皮发麻,后颈的汗毛都根根竖了起来。
乌合浑身一缩,跟只受惊的小鹌鹑似的直接往小花身后钻,双手死死扒着他的衣角,手指都攥得发白,脑袋埋得快钻进人后背,连眼睛都不敢露半只。
挪步跟蜗牛爬似的,脚趾头都在鞋里紧张地抠着沙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自己的呼吸声惊动了什么“脏东西”,连呼吸都调成了细若游丝的模式。
无邪瞥见她这副怂到极致的模样,立马凑过来当行走的百科全书,语气里的小得意都快溢出来,还刻意放软了声调,伸手想拍她的肩膀又怕吓着她,只能轻轻指了指旁边的岩石。
“别怕别怕,这不是鬼叫!这叫‘风蚀城’,纯自然bug。风卷着沙砾、小石块一个劲撞岩石、磨岩石,就整出这些幺蛾子声音,都是虚的,没鬼的!”
说着还捡起块小石头往旁边岩石上扔,“你听,就跟这声音一个道理,顶多算大自然的恶作剧,吓唬人的。”
乌合乖乖点头,心里的恐惧刚压下去一丢丢,后背的紧绷感也松了些,偷偷从花身后露了半只眼睛瞟了瞟周围的岩石。
无邪又补了一刀,语气带着点见多识广的炫耀:“这是青海塔木陀的标志性景观,见多了就免疫了,真不用怕。”
这话一落,乌合的动作猛地一顿,跟按了暂停键似的,随即疯狂摇头,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狂戳,快得都带出了残影。
奶乖的电子音瞬间炸毛,还裹着浓浓的委屈和憋屈:“这是青海!”
无邪一脸茫然地点头,眼神里全是问号,仿佛在说“这不是废话吗”。
“对啊,没毛病啊?塔木陀本来就在青海啊。”
乌合指尖戳屏幕的速度更快了,恨得牙痒痒,偏生自己是个哑巴,没法当场叉腰吐槽,电子音都透着气音,满是急切和抓狂。
“这是中国青海省!就是挨着新疆、西藏那旮旯的青海!”
无邪更懵了,挠着脑袋原地嘟囔:“对啊,塔木陀本来就搁青海境内啊……你们摄影团队没跟你说清楚地点?”他是真搞不懂,这地域问题有啥好炸毛的。
小花适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探究,还伸手轻轻拍了拍乌合的后背安抚她,指尖察觉到她肩膀还在发僵。
“你们摄影团队没跟你说,这次拍摄地点是青海?”
乌合瞪圆了眼睛,心里疯狂刷屏吐槽。明明还在北方的中国第三大沙漠,内蒙古那边的巴丹沙漠,结果我一睁眼从地下河飘出来,直接被拐到青海了?
这漂流路线比过山车还野,一南一北差了十万八千里,合着我是被地下河给冲迷路了?
她盯着手机屏幕半天没动,脑子乱成了一锅粥,连手指都忘了继续戳屏幕,满脑子都是“错位”两个字,越想越懵。
胖子见状赶紧拍着她的肩膀打圆场,爽朗的声音打破了尴尬,还顺手把自己的水壶递了过去。
“妹子别懵圈了,先往前走别掉队,在这儿杵着纯属找罪受!沙漠里天黑得快,晚了连个背风的扎营地都难找,到时候喝西北风啊?”
乌合接过水壶晃了晃,像个提线僵尸似的跟着挪步,眼神空洞得像没开机的手机。
名字是熟悉的,可性格全不对味。瞎子从沉默深情款变成了贱兮兮搞笑男,无邪从老奸巨猾款变成了单纯话痨狗狗眼。
地方也从蒙古跑偏到青海,这到底是啥情况?我还是原来的我吗?该不会又穿到另一个奇葩平行世界了吧?
越想越乱,脚步都更虚浮了,下意识扶了扶腰,小腹传来一丝细微的坠感,让她心里更沉了。
一路沉默着往魔鬼城深处走,夕阳把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风也越来越大,怪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心里发毛。
直到傍晚,众人总算在一块背风的凹地停下扎营,帐篷搭好后,篝火很快燃了起来,跳跃的火光驱散了些许寒意,也照亮了周遭狰狞的岩石轮廓。
乌合依旧缩在角落,抱着膝盖沉浸式emo,对周遭的动静毫无察觉。
火星子溅到衣角都没反应,胖子递过来的压缩饼干也摆在一旁没动,整个人跟魂游天外似的,眼神空洞地望着火堆,脑子里全是混乱的问号。
瞎子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凑过去挨着她坐下,还用胳膊肘怼了怼她的背包,力道不大却足够把她拉回神。
这地方遍地是危险,粽子、流沙、诡异地貌样样能要命,他能护着她,可前提是她自己得有求生欲,现在这状态,别说撞上粽子了,就算被沙子慢慢埋了可能都没感觉。
瞎子用胳膊肘又怼了怼她,语气带着点无奈和调侃:“你不舒服?脸白得跟纸似的,跟刚才炫火锅那股生龙活虎的劲儿判若两人,该不会是被那几声怪叫吓破胆了吧?”
乌合猛地回神,抬头看向他的瞬间,脑子“嗡”的一声直接宕机。
她和那个世界的瞎子不仅滚过床单,还吃了生子丹,按日子算,这会儿早该揣上小的了!
可眼前这货,是个爱贫嘴、爱调侃、一肚子坏水的贱兮兮跳脱货,跟那个沉默稳重,眼神都带着温柔的瞎子,简直是两个人。
一个是白月光深情款,一个是搞笑男贱痞款,这剧情比八点档狗血剧还离谱!
乌合瞬间一个头两个大,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额前的碎发都抓乱了,摸出手机打字,奶乖的电子音透着浓浓的生无可恋,还带着点摆烂的佛系:“我没事。”
说完就低头翻背包,从侧兜摸出一瓶印着外文标签的安胎药,瓶身还带着点背包里的余温。
这破地方环境恶劣,风沙大、伙食差,孕期必须得把防护拉满,可不能委屈了肚子里的小的。
她小心翼翼倒出一粒,就着随身携带的温水咽下去,还轻轻揉了揉小腹,没一会儿,心里的烦躁和身体莫名的坠感、不适感就缓解了大半。
其实刚才情绪崩得那么厉害,一半是因为世界错位的迷茫,另一半也是怀孕带来的激素波动在搞事,一会儿emo一会儿烦躁,自己都控制不住。
瞎子盯着她手里的药瓶,好奇地凑过去看,还伸手想碰一下,被乌合下意识躲开了。
他挑眉追问:“你是不是病了?吃的啥药?看着还挺高级,全是外文,进口货啊?”
乌合指尖一顿,慢悠悠打字,电子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半点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没病,是安胎药。”
“唰”的一下,营地瞬间安静得只剩篝火燃烧的噼啪声,连风都像是停了两秒,所有目光“唰”地一下全黏在乌合身上,带着震惊、茫然、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无邪瞪圆了狗狗眼,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俩鸡蛋,手里的树枝“啪嗒”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小花维持着扶额的动作,眼神里满是震惊,还夹杂着一丝无奈,仿佛在说“这孩子怎么藏了这么大的事”,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胖子手里的压缩饼干“啪嗒”掉在沙地上,滚了两圈连捡都忘了捡,眼睛瞪得溜圆,嘴里还下意识嘟囔着“安胎药?我的妈呀”。
连一直面无表情、万事不关心的小哥,都难得愣了半秒,眼神落在乌合小腹上停留了片刻,又缓缓移开,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挪了半寸,挡住了来自凹地入口的风。
阿柠刚好从帐篷里出来拿水,听到这话动作一顿,眼神冷扫过乌合,没说话却皱了皱眉,显然也觉得离谱。
最夸张的是瞎子,直接原地弹射起来,嗓门大到石缝都跟着共振,差点把篝火震灭,回声在魔鬼城里绕了好几圈才消散:“你说什么?!”
他内心当场原地崩溃,疯狂咆哮,这他妈是地狱plus难度吧!本来护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还爱乱掏物资的小美人就够费劲儿了,现在居然还多了个小的!
一老一小两个拖油瓶,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天这是专门跟我作对,嫌我日子过得太舒坦,故意给我加buff是吧?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多管闲事,现在好了,给自己揽了个天大的麻烦!
乌合压根没打算暴露孩子爹是谁,面无表情地继续打字,电子音依旧平铺直叙,透着股“与我无关”的淡定,仿佛在说“今天吃了米饭”一样平常:“一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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