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建木羽
狗狗眼帅哥立马点头附和,语气诚恳:“对!跟我们走,营地那边人多,也安全点,总比你孤身一人强多了。”
乌合心里一喜,总算不用再孤身一人瞎逛了,连忙又从空间摸出两瓶矿泉水递给他们,打字道谢,电子音清亮又带着几分真诚:“谢谢你们。”
三人结伴往营地走,狗狗眼和桃花眼因为刚脱水醒来,走得不算快,乌合也放慢脚步陪着他们。
没走几步,就看见沙丘顶端站着个穿兜帽衫的男人,身形挺拔如松,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和一截苍白的脖颈。
周身气质清冷疏离,自带“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跟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神明似的。
他的目光扫过乌合时,只淡淡瞥了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几人就这么并肩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刚靠近营地,就有个穿冲锋衣的明艳姐姐从主帐篷里走出来,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扫过乌合时带着明显的审视,随即对着狗狗眼和桃花眼开口:“无邪,你们怎么还带回来一个女人?”
乌合心里猛地一句卧槽,手忙脚乱地扯下太阳帽,脑袋跟拨浪鼓似的来回扫视,眼睛瞪得溜圆,无邪?哪儿呢哪儿呢?
可视线里就仨人,压根没见着那个沧桑阴恻恻、爱抽雪茄、满肚子算计的无邪。
这时狗狗眼帅哥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路上碰到的,她救了我们,我们就把她带回来了,她的安全我们负责。”
明艳姐姐挑了挑眉,显然不太满意,但也没再多问,丢下句“最好这样,别给我惹麻烦”就转身回了帐篷,脚步干脆利落,透着一股不好惹的劲儿。
乌合的三观直接原地崩塌,站在原地懵了好一会儿。合着这软乎乎、一脸单纯的狗狗眼就是无邪?
那之前那个老奸巨猾、浑身透着阴劲儿、跟个老狐狸似的沧桑男是哪位啊?
这是搁这儿演纯情少年呢?他们到底在玩什么角色扮演大戏?连身份都不核实一下吗?
自己明明跟着“正版无邪”来的沙漠,这帮人居然毫无察觉?她脸上的震惊都快溢出来了,嘴巴微张,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桃花眼帅哥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异样,轻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有什么事?”
乌合心里没底,赶紧摇摇头,打定主意先苟住再说。
谁知道这伙人是敌是友,贸然暴露自己认识“另一个版本”的他们,纯属找事。
可还没等她平复心情,一道熟悉又离谱的声音就飘了过来,带着浓浓的欠揍感:“呦,小三爷和花爷出去一趟,还捡着个大美人儿啊?这颜值,够顶啊!”
乌合猛地转头,心脏咯噔一下。说话的是个戴墨镜的男人,身形、轮廓甚至颈间的银链,都和她认识的那个瞎子一模一样,可气质却差得能绕地球一圈。
之前的瞎子自带“活人微死”的沉郁感,话少又冷漠,周身都透着一股疏离的疲惫。
这个瞎子倒好,语调贱兮兮的,浑身透着用不完的活力,走路都带着点晃悠的痞气,恨不得上蹿下跳给人表演个后空翻,活脱脱一个跳脱的显眼包痞子。
“不是吧不是吧,假扮别人之前都不先做背调的吗?这一个个的,跟我认识的原版差了十万八千里,简直是高仿中的劣质品。”
乌合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默默给这群人打上了“全员高仿假货”的标签,顺带还在心里吐槽了一波这离谱的设定。
瞎子也注意到了乌合的目光,从最初看到美女的亮晶晶惊喜,变成了疑惑,最后居然带上了几分嫌弃。
忍不住挑了挑眉,心里犯嘀咕,这小姑娘认识我?可我没见过她啊,难道是我以前撩过的?不对啊,我撩过的美女没一个会用这种嫌弃眼神看我的。
营地里站着的都是人精,小花、无邪还有兜帽男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乌合明显知道他们的名字,却又对他们的模样、气质透着陌生,像是认识“另一个版本的他们”,眼神里的纠结和疑惑做不了假。
几人交换了个眼神,瞬间达成默契,先按兵不动,看看这小姑娘还有啥秘密,别打草惊蛇。
桃花眼帅哥率先打破沉默,温温柔柔地笑了笑,语气亲和:“忘了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小花。你暂时没找着摄影师,就先跟着我吧,营地这边我能照应你,有什么需要也可以跟我说。”
话音刚落,他就忍不住咳了两声,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脸色比刚才更白了,连唇色都淡了几分。
“没事,就是有点发烧,估计是在沙漠里待太久,中暑加上脱水闹的。”他摆了摆手,强撑着说道,语气里却带着明显的虚弱。
乌合心里飞快盘算,小花既然说会照应她,那可不能让他倒了,不然自己在这陌生营地里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她立刻弯腰,借着背包的遮挡,飞快地从空间里翻出藿香正气液、口服补盐液、电解质气泡水,甚至还摸出了地西泮以备不时之需,一股脑塞进小花手里。
然后快速在手机上打字,奶乖的电子音响起:“这是药,藿香正气液治中暑,补盐液和气泡水补电解质,你先吃了,好好休息。”
小花看着手里一堆齐全到离谱的药品,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她会有这么多针对性的物资。
随即笑着道谢:“谢谢,麻烦你了,太周到了。”说完,便带着乌合往旁边的备用帐篷走,打算让她先安顿下来。
等俩人的身影钻进帐篷,无邪、瞎子和兜帽男立马凑到一块儿,刻意压着声音唠起来,生怕被帐篷里的人听到。
瞎子率先开腔,指尖敲了敲自己的墨镜,语气里满是玩味和不服气:“哎哎哎,你们刚才都看着没?
小美人看我的眼神,从亮晶晶的惊喜变疑惑,最后居然是嫌弃!合着我这张帅脸还入不了小美人的眼?
是我不够帅还是这墨镜挡了我的颜值?”说着还故意抬了抬墨镜,一脸自恋地挑眉。
“别贫了,抓重点行不行。”无邪皱了皱眉,瞬间褪去刚才的软萌劲儿,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语气也严肃了些。
“刚才阿拧喊我名字的时候,你看她那反应,又是摘帽子又是四处瞎瞅,跟找什么宝贝似的,明显是在找另一个‘无邪’。
而且她看到你的时候,半点儿陌生人该有的茫然都没有,倒像是早就认识我们,就是觉得我们不对劲,跟看冒牌货似的。”
兜帽男微微抬了抬眼,兜帽依旧遮着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线,沉默了几秒,才吐出几个字,声音又冷又低,自带穿透力:“物资反常。”
短短四个字,精准戳中关键。在这寸草不生、缺水缺粮的沙漠腹地。
一个看着刚成年的小姑娘,不光能独自存活,还能掏出带风扇的帽子、足量冰镇矿泉水,甚至连藿香正气液、地西泮这种针对性极强的药品都一应俱全。
离谱得完全不正常。
瞎子收起玩笑的神色,摸了摸颈间的银链,若有所思地咂咂嘴:“我也觉得邪门得很。她要是真不认识我们,听到‘无邪’的名字不该是这反应。
可要是认识,又为啥看我们跟看高仿假货似的,那嫌弃的小眼神,我可没看错。难不成她见过‘正版’的我们?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又添了句贱兮兮的猜测,语气里满是好奇:“或者这小美人是别的势力派来的,认错人了?把我们当成另一伙人了?”
“不像。”无邪摇了摇头,仔细回想乌合刚才的反应,语气笃定,“她救我们的时候特干脆,喂水、戴帽子都没半点犹豫,给小花药的时候也很爽快,要是别有用心,犯不着费这么大劲讨好我们。
而且她听到我名字时的震惊,那叫一个真实,眼睛都瞪圆了,绝对不是装的。我倒觉得她知道的‘无邪’‘瞎子’,跟我们根本不是一回事?”
兜帽男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无邪,心里判断,她手机指南针乱转,却半点儿不慌,独自在沙漠里也很镇定,走路时步伐稳健,压根不像普通的摄影师助理,更像是经历过这种环境。
他的目光扫向乌合所在的帐篷,带着几分审视和探究,“身份有问题,但暂时没有敌意,不用先动手。”
“行吧,不管她啥来头,反正现在人在咱们营地,跑不了。”瞎子摊了摊手,语气又变回那副跳脱样,眼里满是好奇。
“既然她没表现出敌意,咱们就先按兵不动,好好观察观察。我倒要扒扒这小美人的底,看看她到底认识哪个‘我’,是不是还有什么隐藏技能。”
无邪也点了点头,心里虽还有不少疑惑,但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嗯,别打草惊蛇。小花带着她,刚好能盯着点动静,也能顺便探探她的口风。等小花好点,我们再慢慢打听。
另外,别让阿柠起疑心,就说她是我们路上捡的迷路游客,暂时跟着我们走,等出了沙漠再让她离开。”
三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默契,各自散开,却都暗中留意着那顶备用帐篷的动静,没一个真的放下警惕。
第75章 成为哑巴后我赖上了瞎子6
乌合这一觉睡得是真沉,沉到连梦都没做一个,简直跟晕过去没两样。
毕竟这一路折腾得实在够呛,先是稀里糊涂被卷进绑架案,跟着无邪那伙人闯巴丹沙漠。
中途遭遇海难,还和大部队彻底走散,独自一人在黄沙里摸爬滚打大半天找人。
身体早就被掏空,连带着那颗在各个位面辗转、见惯了风浪的心脏,都累得不想多跳动分毫。
此刻她缩在帐篷角落的睡袋里,小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呼吸均匀又绵长。
眉头舒展得平平整整,卸下了所有防备,活像只被投喂饱了的小奶猫,睡得昏天黑地,雷都打不醒。
旁边的小花也没好到哪儿去。他本就是中暑发烧的身子,脑袋昏昏沉沉的。
又被乌合硬塞了一把药,药效混着身体深处的疲惫一股脑涌上来,瞬间就击溃了他最后一丝清明。
虽说心里对这个突然出现、物资多到离谱的小姑娘存着几分戒心,可架不住帐篷里安静又暖和。
身边的人呼吸平稳得毫无攻击性,再加上营地外围有同伴守着,安全感瞬间拉满。
他撑着最后一点力气,侧头盯着乌合的睡颜看了几秒,见她确实没什么异动,便也抵不住困意,靠着帐篷壁缓缓阖上了眼。
不过到底是常年走南闯北、刀尖上舔血的人,警惕性早就刻进了骨子里,小花醒得是最早的。
天刚蒙蒙亮,外头的风掠过帐篷布,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他就猛地睁开了眼,眼神清明得半点睡意都无,仿佛压根没睡过。
他没急着起身,先侧耳听了听外头的动静。
守夜的同伴低声交谈的声音、风吹过沙丘的呜咽声,一切如常。
这才轻手轻脚地挪开身子,生怕惊动了还在熟睡的乌合,缓缓蹲到了她的睡袋旁。
这小姑娘看着实在瘦弱,蜷缩在睡袋里,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巴掌大的小脸,像只没长大的小猫。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睫长长的,垂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看着软乎乎的,好欺负得很。
小花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胳膊,触感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又顺着骨骼慢慢摸了摸。
肩膀的弧度、手腕的粗细,骨头的棱角很明显,是那种没经过多少锻炼、实打实刚成年的骨龄,和她那张稚嫩的脸完全吻合,半点作假的痕迹都没有。
他心里的疑虑稍稍褪了点,刚想起身去外头看看天色,顺便找点水喝,目光却无意间扫过乌合的脖颈。
大概是夜里翻身的缘故,睡袋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上面赫然挂着一条银链。
链身被磨得发亮,尾端坠着一块无事牌,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小花的动作瞬间顿住,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
这条链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他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似的,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捏住那条银链的链子。
轻轻把它从乌合颈间拉了出来,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晨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银链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小花盯着那块无事牌,瞳孔骤然紧缩,这牌子的纹路、链身的弧度,甚至连连接处那点细微的磨损,都和瞎子脖子上那条一模一样!
这绝对是瞎子的东西!
他几乎是立刻起身,脚步都忘了放轻,掀开帐篷帘就冲了出去。
嘴里压低了声音喊人,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急切:“瞎子!瞎子!你给我滚过来!有急事!”
正在外头啃压缩饼干的瞎子听到动静,叼着饼干就颠颠跑了过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嚷嚷。
痞气十足:“咋了咋了?大清早的,催命呢?是不是小美人醒了?还是说你小子发烧烧糊涂了?”
“你自己看!”小花一把将他拽进帐篷,力道大得差点把瞎子拽个趔趄。
指着还在熟睡的乌合,又把手里的银链狠狠递到他眼前,语气里满是凝重,“这是不是你的?!”
上一篇:换受系统已绑定
下一篇:今天你会为我的人设着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