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建木羽
他总把脸贴在乌合的肚子上,轻声说:“乌合,谢谢你,让我在这末世里有了牵挂,有了家的感觉。”
乌合只是温柔地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心里却早已盘算好一切。
其实孕期的时光过得不算轻松,乌合怀的是三胞胎,随着胎儿长大,身体的负担越来越重,甚至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陆臣心疼得不行,只要不处理紧急事务,就一直守在她身边,轻轻帮她揉着酸胀的腰肢,讲些外面搜集到的趣事解闷。
乌合也变得格外温顺,常常靠在陆臣怀里,感受着腹中三个小生命的动静,眼底满是柔软。
生产那天,云庭上下都绷紧了神经。陆臣在产房外焦躁地踱步,双手紧握,指尖都泛了白。
连平时最吵闹的傅安,此刻也只是皱着眉来回走动,嘴里反复念叨:“肯定会平安的,肯定会的。”
管家则在一旁冷静地指挥着,让水系异能者准备好温水,木系异能者随时待命,确保生产过程中万无一失。
产房里的动静持续了很久,直到三声清脆又微弱的啼哭接连响起,陆臣才猛地停下脚步,心脏狂跳着冲向产房门口。
当医生抱着三个裹在襁褓里的小婴儿出来,笑着对他说。
“陆先生,恭喜!是两个男孩一个女孩,都很健康!”
这个在末日里杀伐果断的男人,瞬间红了眼眶,声音都带着颤抖:“我……我能进去看看吗?”
走进产房,看到乌合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带着满足的笑容,陆臣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辛苦你了,乌合。”乌合虚弱地摇了摇头,看向旁边婴儿床里的三个小家伙,声音软得像棉花。
“陆哥,你看他们,好小啊。”三个小婴儿闭着眼睛,小嘴巴微微蠕动,模样可爱极了。
孩子的出生给云庭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生机。傅安自告奋勇当起了“孩子王”。
每天一有空就跑到婴儿房,小心翼翼地抱着小家伙们,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儿歌,逗得小家伙们时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谢思哲则负责给孩子们准备各种小玩具,用异能操控着狂风,把小风车吹得转个不停,引得孩子们咯咯直笑。
陆臣更是彻底化身“女儿奴”和“宠娃狂魔”,对女儿格外偏爱,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女儿玩,把她抱在怀里舍不得放下。
对两个儿子也丝毫不含糊,亲自教他们认识云庭里的各种植物,给他们讲末日里的生存技巧。乌合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偶尔帮孩子们整理衣服,房间里满是欢声笑语。
随着孩子们渐渐长大,他们也展现出了不同的异能天赋。女儿继承了乌合的水系异能,小小年纪就能操控水流,把水变成各种可爱的形状。
大儿子继承了陆臣的雷系异能,指尖能冒出小小的电火花,常常追着弟弟打闹。
小儿子则继承了谢思哲的风系异能,跑起来像一阵风,还能操控微风把玩具吹到自己面前。
云庭在陆臣的带领下,越来越稳固。有了孩子们的存在,大家再也不是只为了生存而挣扎,更多了一份对未来的期待。
陆臣和乌合带着三个孩子,和云庭的众人一起,在末日里撑起了一片属于他们的温馨天地,虽然偶尔还会遇到丧尸和变异生物的袭击,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第69章 能云时多云
上个世界其实过得格外轻松。虽说身处末世,可团队靠谱,男主又足够给力,她几乎是全程躺赢。
乌合退出位面,回到自己专属的休息空间,一头倒在柔软的小床上。她缓了缓神,起身清点起空间里的储备。
各类物资早已囤积得满满当当,分类码放得整整齐齐。按照原本的计划,囤完这些物资,不管是去古代位面还是年代位面,都能稳稳当当,完全不用发愁。
或许是上个世界太过安逸,让她彻底放松了警惕。本该欢天喜地挑选下一个位面的环节,她手一滑,居然又选到了现代。
再来一次现代位面倒也不是不行,可问题是。。她居然成了个哑巴!
乌合满心崩溃:她明明是真身进入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是哑巴?
啊啊啊……哑巴也就算了,为什么这具身体还有父母?她忍不住怀疑,自己到底还算不算真身入世?
思绪飘回之前,她曾向主系统汇报过自身出的问题,最后得到的回复却是“自行多担待”。
想到这里,乌合瞬间没了折腾的力气,干脆摆烂算了,爱咋咋地。反正不管遇到什么问题,汇报上去最后承担痛苦的还是自己。
早知道会这样,能说话的时候就该多多说几句,省得像现在这样,突然变成哑巴,连基本的表达都做不到,难受得不行。更让她难过的是,遇到一群不把哑巴当人看的家伙,那是真的崩溃。
乌合正陷在这生无可恋的情绪里没缓过来,耳边就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一个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自责:“都怪我……最近太忙了,光顾着工作,根本没注意到孩子……她在学校被人欺负成那样,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女人哽咽着,还在不停念叨:“这陌生的国家,陌生的种族,她本来就融不进去,现在还被这么排挤欺负……我怎么就这么不称职……”
紧接着,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带着安抚的意味:“好了好了,别哭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心理医生不是说了吗?最好让她回熟悉的环境生活,换个地方学习,说不定对她开口说话更有帮助。”
乌合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渐渐有了数。生活在一个忙碌的家庭里,还在国外遭遇了校园霸凌。
她扫了一眼四周的VIP病房,装修精致,设施齐全,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看来这家人家底丰厚。还好还好,有这个兜底,日子总能挺过去。
之后,她果然被安排回国。父母因为工作原因依旧留在国外,乌合倒也不介意,他们的忙碌她看在眼里,况且她的自理能力早就完全独立,根本不用人操心。
虽然不能说话,但打字对她来说毫无难度。最后,她揣着父母留下的黑卡,拉着收拾好的行李箱,独自一人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出了机场,乌合很快拦到一辆出租车。刚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进副驾驶,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就从身旁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去哪儿?”
乌合猛地转头,撞进一双被黑墨镜遮住的眼眸。男人穿一身黑色皮衣,颈间挂着条银质狗链,轮廓利落分明,单看侧影就足够惹眼。
声音好听,人居然也这么好看。她微微晃神,耳尖瞬间泛起热意。
“小丫头,回神了。”男人轻唤一声,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柔和。
乌合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拿起手机,指尖飞快地敲出几行字:“你好,我去某某小区。谢谢。”
按下人声外放键,清亮的电子音将文字内容念了出来。这是她摸索出最快的沟通方式,比手写快得多,也不用费力解释。
男人眸色微沉,没料到这看起来柔弱漂亮的小姑娘竟是个哑巴。他早年倒有过和“哑巴”相处的经验,只是那人只是话少,并非真的不能说话,且早已离开他十年有余。
如今突然遇上一个真哑巴,潜藏多年的照顾欲竟下意识冒了出来,心里暗叹。这是赖上我这个“瞎子”了?
嘴上却低声哄道:“安全带系好,我们出发了。”
乌合应了声电子音的“好”,伸手去拉安全带,可指尖拽着带子扯了好几下,都没拉动。
她瞬间窘迫起来,在国外待了太多年,连国内出租车的安全带都不会系了?
她没看见,身旁的墨镜男比她更尴尬。这出租车看着外观刷得鲜亮,内里设施却破旧得很,安全带卡扣早就有些卡顿。
他没多解释,直接侧身探过身,伸手去帮她系安全带。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乌合身上的奶油甜香缠在一起。突如其来的靠近让乌合惊慌地抬起头,脸颊刚好撞上男人的侧脸,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两人同时愣住,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男人率先回神,动作利落地帮她扣好安全带,坐回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车厢里格外安静。男人没再开口,乌合也乖乖坐着,脸颊的热度迟迟没退。直到车子停在某某小区门口,男人才下车,帮她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拿了出来。
乌合接过行李箱,对着他微微点头示意感谢,转身走进了小区。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栋口,男人嘴角才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转身上车离开。
自始至终,他都没说自己的名字,这场相遇,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擦肩,往后再无交集。
第70章 成为哑巴后我赖上了瞎子
乌合没花多久就把国内的新家收拾得明明白白。简约风的硬装本就干净利落,她从空间里翻出几样自己用惯的软装小物件。
浅灰色的针织盖毯搭在沙发上,透明玻璃罐里装着晒干的柠檬片摆在茶几,连窗台都摆上了两盆不用费心打理的多肉。
收拾完客厅,她又转到卧室,把行李箱里的衣服分门别类挂进衣柜,还悄悄从空间深处挪了一小箱应急物资,藏在衣柜最底层的角落,确保万无一失。
一切安排妥当后,整个屋子瞬间有了家的暖意。她拿起手机,点开和父母的聊天框,发了条附带新家客厅照片的定位消息,指尖敲出“已安顿好,勿念”几个字。
没有太多情绪,却让远在国外的父母安了心,对乌合来说,这样简单省事的沟通方式,也正合她意。
没几天,靠爸妈远程托关系操办,乌合顺顺利利进了本地的某某高中,插班复读高三。家人们谁懂啊!
这还是乌合头一回体验正经学生的日常,新鲜得不行。
班主任是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一上课就站在讲台上碎碎念,从“距离高考只剩多少天”讲到“每一分都关乎未来”,唾沫星子横飞,全是备考的注意事项。
同学们清一色埋着头疯狂刷题,笔尖划过试卷的“唰唰”声此起彼伏,连喘气都带着点紧迫感。
课间十分钟才算有了点活气,走廊里全是打闹嬉闹的身影,男生们讨论着昨晚的游戏,女生们分享着小零食。
操场上更是热闹,有人在跑步冲刺,有人在打篮球,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阳光照在身上都带着青春的热气……这一切都鲜活到不行。
跟之前待过的位面完全不是一个路子,乌合甚至偷偷觉得,这样的日子还挺有意思。
只可惜,因为没法说话,乌合刚转来的时候,不少同学都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她,下课还会偷偷凑在一起议论“那个转学生是哑巴”。
但新鲜劲儿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没过一周,大家就习惯了她的存在,她基本就是独来独往的状态。
不过乌合倒也不介意,独来独往更自在,不用应付多余的社交。
最关键的是,没出现她之前担心的霸凌情况,日子过得平静又佛系。
她本以为这样的复读生活能一直持续到高考,没想到,一个男生的出现,直接打破了这份安稳,把她硬生生拽进了一场猝不及防的绑架案里。
那天晚上,乌合对着试卷上的数学压轴题死磕到半夜,肚子饿得咕咕叫,空落落的胃里直反酸。
她摸了摸肚子,决定出门找家夜宵摊填填肚子。因为刚搬来没多久,对周边环境还不熟悉,她没敢走太远,凭着感觉在巷子里绕来绕去,结果越走越偏,稀里糊涂就闯进了一条黑黢黢的死胡同。
这条巷子看着就很久没人打理了,墙皮斑驳脱落,地上堆着不少垃圾,只有巷尾一盏老旧的白炽灯亮着,电线耷拉着,灯光昏昏黄黄的,还一个劲儿地闪烁。
就在这忽明忽暗的光线里,乌合清楚地看到两个身影扭打在地上,打得难解难分。其中一个人后背的衣服被划得稀烂,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刀伤,血肉模糊,看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另一个人头破血流,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把半张脸都染成了红色,两人死死压在一起,身下的血液蜿蜒流淌,汇成一小滩,把他俩的衣服都黏在了一块儿。
乌合当场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捂住了嘴,心脏“怦怦怦”狂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手脚瞬间变得冰凉,腿都有点发软,想转身跑,却发现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嘴里念叨着“不怕不怕”,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颤巍巍地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都在发抖,好几次按错号码。
好不容易才拨通了120。“喂……120吗?我在某某巷子,这里有人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她不敢挂电话,对着手机报完地址,就把手机揣回兜里,缩在巷子口的拐角处守着。夜风一吹,巷子里的垃圾发出“哗啦”的声响,吓得她一哆嗦。
她死死盯着巷子里的两个身影,生怕有其他意外,直到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她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一点,跟着医护人员一起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上的灯亮得晃眼,白色的灯光照在两个伤者身上,把伤口照得更清晰了。乌合坐在救护车的角落,目光无意间扫过其中一个伤者的脸,瞬间愣住了。
这张脸她熟啊!居然是离簇,她的同班同学!就是那个课间总被其他男生拉着在课桌下棋,棋艺不咋地还爱嘴硬耍赖。
平时天天爱逃课,在老师眼里纯纯是“问题学生”“调皮捣蛋差生”的家伙。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还是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乌合心里难免有点震惊。
到了医院,离簇和另一个伤者被医护人员急匆匆地推进了抢救室,红灯亮起的那一刻,乌合站在抢救室外的走廊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没等多久,就有警察找了过来。“同学,你好,我们是警察,想向你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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