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系统不想当人 第26章

但苏艳指定是听见了啥不能听的关键信息，当场就慌了神，转身就想跑。”

谢烬余指尖在桌面上来回划拉着，把自己脑补的画面和推测捋得明明白白，语速都跟着快了些。

“结果她这一慌，动静没藏住，被交易的另一方给盯上了。对方八成是想灭口，没料到医院把人给救回来了，这才留了个活口。”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今天那几个学生探病，看着像是走个过场的例行关怀，没说啥过分的话，可偏偏就把苏艳给刺激得要跳楼。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大概率是这伙探病的人里，有个就是她那天晚上撞见的交易的人。她肯定把这趟探病当成赤裸裸的警告了，意思就是‘嘴给我严实点，话该说不该说，掂量清楚了’。”

他靠回椅背上，指尖在桌沿轻轻摩挲着，又补了句：“而且出了苏艳这档子大岔子，他们后续的交易十有八九得延期，要么就直接换个隐蔽地方避风头。

这种出事儿就藏猫猫、换场地躲风头的套路，我之前在电视剧里看到过，脑子一转就不自觉往这事儿上套了，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说完这些推测，谢烬余抬眼直直瞅着姜山生，语气刻意放软了些，带着点提前打预防针的意思。

“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这案子水可能比咱们想的深，大概率急不来，得慢慢磨，一步步挖线索。”

姜山生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自己的办公桌，低头琢磨了足足有五六秒，才缓缓抬起头，对着谢烬余点了点头。

语气里带着认可，“你这思路有点道理，还真有这种可能，没白瞎你琢磨这么久。”

他说着，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比刚才更急了些，“我再去盯一眼底下的人，让他们问那几个学生的时候，不光查同学关系，顺带把他们的社会关系也扒得干干净净，别漏了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另外，派人死死跟紧了探病的那几个，24小时盯着，看看能不能挖出点有用的线索来。”说这话时，他语气斩钉截铁，眼下也只能先从这些地方下手，慢慢突破了。

谢烬余看着姜山生雷厉风行往外走的背影，心里合计着，这哥都亲自上阵盯了，自己总不能在这儿干坐着等消息，啥也不做。

他当即起身，快步跟了两步，在姜山生快走到门口时，试探着开口：“姜队，我想去会馆再溜达一圈，碰碰运气。”

姜山生脚步一停，回过头，眼神里带着点考量，想都没想就说：“我跟你一起去，有个照应。”

“别别别，山哥！”谢烬余连忙摆了摆手，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解释

“这事儿真不能跟你一块儿去。我是生面孔，一个人去的话，随便找个由头就能在会馆里打听情况、四处转悠，没人会多留意。

可你要是跟我一块儿，以你的身份，会馆里的人指定把咱们当贵宾似的供着，全程跟屁虫似的围着，问啥都打官腔，啥有用的信息都问不出来，到时候纯属白费功夫，还打草惊蛇。”

姜山生盯着谢烬余看了足足有几秒，眼神里的考量慢慢褪去，换成了无奈，他轻轻叹口气，最终松口道：“行吧，那你自己去。

但我跟你说清楚，安全第一，不管查到啥线索，别自己硬扛，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跟我联系，不许逞强。”

“妥了！你放心！”谢烬余应得干脆利落，眼底瞬间闪过一丝雀跃，像是得到了许可的小豹子，转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肩上一甩。

脚步轻快地冲了出去，连办公室的门都没来得及轻轻关，只留下“砰”的一声轻响。

第51章 侦支队长和他的求生鱼15

谢烬余出了警局，踩着轻快的步子往会馆方向走，秋日的阳光透过路边的梧桐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那股子憋了半天的烦躁劲儿全靠吐槽发泄：“不是我说，这破世界的设定资料能不能走点心？

但凡把案子相关的关键信息写清楚哪怕一点点，别整天揪着男女主那点磨磨唧唧的情情爱爱注水凑字数。

我随便翻两页资料，分分钟就能把这案子破了，还用得着我们一群人在这儿瞎转悠、原地打转？”

他用力啧了一声，脚下踢飞一颗小石子，又补了句吐槽，语气里满是无奈：“唉，真想直接开上帝视角看答案。

说真的，这世界最该被拯救的是我们这些追着剧情找线索、快被注水剧情逼疯的万千读者啊！”

吐槽着吐槽着，会馆就到了。这会儿天还亮得很，跟晚上那副灯红酒绿、震耳欲聋的模样完全是两个极端。

整个会馆安安静静的，连服务员走路都轻手轻脚，生怕打破这份静谧。

谢烬余熟门熟路地往里走，直接找到了负责包厢管理的房管，开门见山说道：“我要上次程哥带我去的那个包厢，那舒服。”

房管一听“程哥”和那个包厢的名字，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随即露出为难的神色，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

“先生，实在对不住啊。这间房是我们程少长期包下来的专属包厢，平时除了程少本人和他允许的人，其他人都不能用的，除非有程少的亲口允许才行。”

谢烬余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脸上没半点波澜，语气淡定得很：“行，那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就跟他说，上次他带过来一起喝酒的那个人，现在想用这个包厢，让他给个准话。”

房管哪敢耽搁，连忙掏出手机，手都有点发颤地找出程少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后，他语速飞快又恭敬地把情况简单说了两句，全程点头哈腰，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过几秒，电话那头就传来程少低沉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只轻飘飘一句“开给他”，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房管挂了电话，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连忙上前两步引着谢烬余往包厢方向走，嘴里还不停说着客气话。

“先生这边请，这边请！程少已经同意了，您放心请进！”一路上遇到的服务员都恭敬地问好，全程绿灯，顺畅得不行。

“爽。”谢烬余在心里暗爽了一把，果然程少这层关系很好用。进了包厢，熟悉的装修风格映入眼帘，还是上次那副奢华又舒适的样子。

房管紧随其后递来一本精致的菜单，弯着腰恭敬地说：“先生，程少特意交代了，这个包厢里所有的花销都记在他的账上，您不用有任何顾虑，放心点就行。”

谢烬余随手把菜单放在茶几上，往柔软的沙发上一靠，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摆了摆手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先来两瓶酒就行，就要你们程少平时最爱喝的那种，我先开开胃。其他的东西等会儿再说，现在不用上。”

房管应了声“好嘞”就退了出去，没过几分钟就端着两瓶酒和两个酒杯进来，摆放好后才轻轻带上门离开。

谢烬余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酒液醇厚的口感在舌尖散开。结果刚喝了两口，还没来得及在包厢里四处看看找找线索，包厢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程哥带着上次那群狐朋狗友的同学，浩浩荡荡一伙人走了进来。

谢烬余嘴角的弧度瞬间垮下来，翻了个无声的大白眼，在心里吐槽：“好家伙，我这是跟这群人犯冲吗？刚想安安静静待一会儿，就又找上门来了？”

不过出乎谢烬余意料的是，这次这群人倒是没像上次那样吵吵嚷嚷，一个个安安静静地找位置坐下，甚至还主动跟他点了点头打招呼。

谢烬余扫了一眼众人，目光很快就落在了程哥身边。只见程哥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姑娘，长得清秀文静，一看就是乖巧型的。

谢烬余心里啧啧称奇：“这程哥换女朋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比换衣服还勤快，上次那个还没热乎呢，这又带新的了，真是佩服佩服。”

只是接下来的画面，直接让谢烬余看懵了。程哥放着身边清秀文静的新女友不管，压根没想着搂搂抱抱或者说句情话。

反倒径直朝着谢烬余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还顺势往他身上凑了凑，胳膊都快搭到他肩膀上了。

谢烬余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心里疯狂吐槽：“这人到底啥毛病啊？有新欢在旁边，不跟新欢腻歪，反倒往我身上凑？难道我比他新女友还吸引人？”

他又瞥了眼程哥的新女友，见对方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没有任何生气或者吃醋的样子，暗自嘀咕，

“还好这姑娘文静识趣，要是换了程哥前前任那个暴脾气，估计这会巴掌都已经呼到脸上了，场面指定得很难看。”

既然这新女友都没说啥，谢烬余也就懒得计较，干脆顺水推舟。他想起上次程哥仗着自己委曲求全，对他“强制爱”灌酒的场景，心里的小算盘立马打了起来。

这次轮到他反击了！谢烬余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和程哥都倒满酒，然后端起程哥的酒杯，直接伸手掐住程哥的下巴，把酒杯凑到他嘴边。

一杯接一杯地往他嘴里灌。他脸上那叫一个得意洋洋，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活像一只报了仇的小狐狸。

反观程哥，面对谢烬余的“报复性灌酒”，非但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还笑着一脸宠溺地任由他折腾，不管谢烬余灌多少，都乖乖地喝下去，全程配合得不行。

旁边的同学见了，也只是笑着起哄，没人上前阻拦。两人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不知不觉就喝到了日落西山，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包厢里的灯光显得格外柔和。

谢烬余的酒量本就不如程哥，加上喝得又急，很快就喝得酩酊大醉，脑袋一歪，靠在沙发上直接睡了过去，手里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得，忙活了一下午，线索没查到半点，有用的信息也没问出来，倒是把自己喝醉了。

不过谢烬余倒是想得开，迷迷糊糊睡着前还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没事，船到桥头自然直，该出来的线索迟早会出来，急也没用，不如先睡个好觉。

程哥看谢烬余睡熟了，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他站起身，直接撇下身边的新女友，小心翼翼地弯腰把谢烬余打横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得生怕把他吵醒，然后转身就往外面走。

旁边的新女友见状，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拦一下程哥，结果还没碰到程哥的胳膊。

谢烬余就因为睡得不舒服，在程哥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全程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程哥压根没注意到新女友的动作，抱着谢烬余径直往外走，把新女友彻底当成了空气。

谢烬余在半梦半醒间隐约感觉到了什么，还在心里嘟囔：“哎，这可不能怪我啊，我也不清醒，谁让他非要抱我呢……”

第52章 侦支队长和他的求生鱼16

谢烬余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脑袋还晕乎乎的，像被人按在棉花堆里狠狠揉了一把，又沉又胀，稍微动一下就晕得慌。

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指尖刚碰到皮肤，鼻尖就先飘进来一股淡淡的化学试剂味。

混杂着酒精的辛辣和某种不知名液体的苦涩，直冲脑门，把残存的酒意都冲散了大半。

他眯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一瞅周围的环境，当场就愣住了。

好家伙，四周全是摆得满满当当的实验台，各种圆底烧瓶、烧杯、滴定管整齐排列，透明的玻璃仪器反射着头顶冷白的灯光。

角落里还立着个巨大的通风橱，正嗡嗡地低鸣着。合着自己这是被人从会馆直接拐到化学实验室了？这剧情跳转也太猝不及防了吧！

“呵，我就知道！”愣神过后，谢烬余低笑一声，心里的吐槽开关瞬间拉满。

“线索这玩意儿，就跟雨后的蘑菇似的，不用你费劲找，该冒头的时候总会准时冒头。这不，瞌睡就送来了枕头，还直接把我精准空投到关键地点，省得我在会馆瞎转悠浪费时间。

就是这空投地点选得有点一言难尽，化学实验室这味儿，比警局的消毒水还冲鼻子。”

他一边在心里碎碎念，一边撑着实验台慢慢坐直身体，目光忍不住在实验室里扫了一圈，想找找有没有啥明显的线索。

他刚坐稳，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就听见身后传来玻璃器皿碰撞的轻响。

转头一瞧，程淼正从另一边的实验台转过来，白大褂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手里端着个装着淡蓝色液体的试管，试管壁上还挂着几滴残留的液体。

他脸上挂着点“快夸我”的志在必得的笑，脚步轻快地走过来，把试管递到谢烬余眼前：“醒了？速度挺快。看看这个，刚新鲜出炉配好的，耗时三个小时，独家配方。”

谢烬余挑眉，伸手接过来，指尖碰到冰凉的试管壁，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他把试管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股熟悉的味瞬间飘进鼻子里。

他心里瞬间门儿清，谢烬余面无表情地把试管递回去，没夸也没贬，直奔主题地直球发问：“苏艳也见过这玩意儿，是吧？所以，我接下来要步她的后尘，被你灭口了？”

程淼听了这话，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他用指尖转着试管玩，淡蓝色的液体在试管里晃来晃去，折射出冷光：“怎么可能？她也配跟你比？别开玩笑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慢悠悠地补充道，“毕竟，‘灰鱼’的价值，那可是明晃晃标在组织追杀榜上的，多少人盯着你这块肥肉呢。苏艳？她顶多算只无关紧要的小蝼蚁，随手就能捏死。”

“灰鱼”俩字一出来，谢烬余的瞳孔瞬间缩了缩，心脏猛地沉下去。

我靠，居然被认出来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弹幕疯狂刷屏，不是吧不是吧？自从服下那枚丹药，自己不管是脸还是身上的气息，都算是脱胎换骨了好吗？

程淼这是开了天眼还是咋地？还是说程淼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一直在这儿装糊涂？无数个问号在他脑子里盘旋，让他头更晕了。

谢烬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问号和震惊。

眼下不是纠结自己为啥被认出来的时候，先搞清楚程淼的意图才是关键。

他抬眼看向程淼，眼神变得严肃了些，顺着他的话往下接：“程少既然认出我了，就别绕圈子了，直接给个准话，打算怎么处置我？是把我交给组织领赏，还是自己留着解决？”

程淼见他这副严肃的样子，反倒笑了，他把试管放在旁边的实验台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