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建木羽
谢烬余心里默默梳理线索:张微打了苏艳,之后张微留下来陪程哥,苏艳喝多了被送到接送车里,可她后来又被谁带走了?为什么会被打得这么严重?这里面肯定还有隐情!
想着想着,一行人就到了会馆门口。看着会馆熟悉的大门,谢烬余心里盘算着,今天看来得豁出去大醉一场了,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套出更多有用的线索,牺牲一下也值了!
进了会馆,迎宾立马热情地迎了上来,程哥直接报了个包厢号,带着众人往里面走。
到了包厢门口,一推开门,谢烬余直接看傻了。里面装修得奢华又暧昧,灯光调得暗暗的,还放着动感的音乐。
众人直接找地方坐下,有人拿起点歌器点歌,有人则拿起菜单疯狂点酒和果盘,更离谱的是,居然还叫了几个身材高挑、长相帅气的男模过来陪同喝酒。
谢烬余看得目瞪口呆,蛙趣!这群人也太会玩了吧!简直是刷新了他的认知,被他严重低估了!
既有点羡慕这自由奔放的样子,又觉得这事儿不太道德,毕竟还是小年轻啊,居然来这种地方喝花酒!
没等他多想,程哥就一把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拿起一杯调好的鸡尾酒就往他嘴里喂,语气带着点强硬:“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一杯接一杯,跟灌酒似的,根本不带停的。谢烬余挣扎着推开酒杯,含糊地说“我不能喝太多”。
程哥却突然凑过来吻了上来,嘴唇带着点酒的甜味。
谢烬余心里疯狂暗骂,我靠!这是什么午夜场限制级剧情!坚决谴责!老子不卖身!要不是他坚守底线,这会衣服都要被扒干净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趁机找了个借口,语气带着点委屈:“我去下洗手间,有点不舒服。”说完就跟兔子似的,头也不回地急匆匆溜出了包厢,生怕晚一秒就被程哥拽回去。
他一路快步走,直奔之前和姜山生见面的洗手间,心里还在砰砰直跳。
果然,姜山生正靠在台子上抽着烟等他,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在他周围,把他的脸衬得有些模糊。
看到谢烬余衣衫不整、领口还沾着酒渍,头发也乱了的模样,姜山生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赶紧掐灭烟头走过去。
一脸“这小子又惹事了”的头疼表情,还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怎么回事?被欺负了?”谢烬余摇摇头,把刚才听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连程哥黏着他、灌他酒的事儿也没落下。
姜山生听完,眼神沉了沉,周身的气压都低了下来,语气带着点冷意:“看来苏艳没说实话,她在会馆里这些破事,全都瞒着没说。还是太好面子,抹不开脸。”
“那接下来怎么办?”谢烬余问道,语气里带着点担心。
“先跟我走,这群小子没个正形,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姜山生拉着谢烬余的手就往外走,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无奈和心疼。
“还喝什么酒,回家喝凉白开清醒清醒!等明天再去医院找苏艳好好问问,不信她还能一直瞒下去。”
第48章 侦支队长和他的求生鱼12
谢烬余一听“回家清醒清醒”,眼珠子立马跟装了小马达似的滴溜溜转了两圈,瞬间get到姜山生话里的潜台词。
他心里飞快盘算着,面上却秒切换成委屈巴巴的小可怜模式,语气软得像块化了的棉花糖,还带着点刚受了委屈的鼻音:“嗯好呀!可是……”
他故意顿了顿,微微蹙起眉头,嘴角往下撇成一个委屈的小弧度,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我嘴里全是酒味儿,又苦又涩的,难受得不行,连说话都觉得别扭。
姜队,你能不能先去旁边便利店帮我买瓶水呀?我就漱漱口缓一缓,很快的!”
他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层薄薄的水雾,直勾勾地盯着姜山生,那副“我好难受、只有你能帮我”的小模样,简直把示弱卖乖拿捏得死死的。
姜山生果然没扛住,心疼劲儿瞬间拉满,看他的眼神都软了三分,想都没想就点头应下:“行,你在这儿乖乖等着,千万别乱跑,我去去就回。”
说完,生怕他多等一秒都难受,转身就朝着不远处的便利店快步冲了过去,脚步都比平时急了几分。
看着姜山生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角的拐角处,谢烬余脸上的委屈劲儿瞬间像被按了删除键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嘴角直接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还忍不住对着空气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心里疯狂OS,嘿嘿,姜队这老好人,果然一骗一个准!
开玩笑,还不如自己溜回家舒舒服服瘫在沙发上,开着空调追会儿剧来得惬意!
他动作麻利得像只偷溜的小兔子,抬手就拦了辆刚好路过的出租车,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报上自己公寓的地址。
还不忘叮嘱司机:“师傅,麻烦快点,谢谢!”车子一启动,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笑得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狐狸。
这边姜山生拎着两瓶冰镇矿泉水,三步并作两步往回赶,心里还惦记着谢烬余是不是还在难受,要不要再买包纸巾给他擦嘴。
结果刚跑到约定的地方,他瞬间傻了眼。好家伙,原地空荡荡的,别说谢烬余了,连个影子都没看着!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又原地转了三圈,视线像扫描仪似的把周围扫了个遍,连旁边的绿化带、路灯底下都瞅了,依旧连根谢烬余的头发丝都没找着。
刚才那股心疼劲儿瞬间被熊熊怒火取代,气得额角的青筋都突突直跳,手里的矿泉水瓶被他捏得咯吱作响,指节都泛了白。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这小子!又耍我!合着刚才那副可怜兮兮、眼眶红红的模样全是演的,目的就是把他支开,自己好溜之大吉!
姜山生气得差点原地跳脚,真想把这祖宗抓回来好好“教育”一顿,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
可气归气,他又没辙,只能站在原地大口深呼吸,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冷静,别跟这祖宗置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好半天才算压下那股想把人抓回来训一顿的冲动,脸色却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另一边,谢烬余舒舒服服地靠在出租车后座,吹着凉爽的空调,还不忘让司机把音乐调小一点,悠哉悠哉地往家赶,别提多惬意了。
回到家,他先脱了身上沾着酒渍的衣服,随手扔进脏衣篮,然后冲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的疲惫和酒味儿。
洗完澡,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往沙发上一瘫,拿起遥控器翻了会儿剧,才慢悠悠地拿起手机,掂量着时间差不多了,给姜山生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立马切换回虚弱模式,语气蔫蔫的,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姜队,对不起呀……我刚才实在太难受了,站都站不稳,就没等你,自己先打车回家了。
我现在洗了个澡,好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咱们明天上班见。”
电话那头的姜山生听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语气又闷又沉,像憋了一团即将爆发的火山:“知道了。”
说完,“啪”地一下就挂了电话,连多余的一个字都不想说。
挂了电话的姜山生站在原地,心里委屈得不行。他到底又哪里得罪这祖宗了?明明是担心他难受,特意跑着去买水,结果就被这么轻飘飘地甩了!
他现在是追去谢烬余家里,还是回自己家?追过去吧,怕这祖宗觉得他烦,又跟他闹脾气。回自己家吧,又惦记着他刚难受完,有没有好好休息、有没有吃点东西。
思来想去,姜山生越想越憋屈,踢了踢旁边的石子,心里暗自吐槽,都怪两人关系没定下来,才让这小子这么随心所欲地拿捏他、甩他,一点都不把他放在心上!
要是定了关系,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姜山生还在原地气鼓鼓地琢磨着,手里的矿泉水都被他攥得变了形,手机突然又响了,是家里的佣人打来的。
“先生,您让寄的衣服已经送到谢先生家门口了,我们敲门没人应,就把包裹放在门口了。”
“知道了。”姜山生挂了电话,眼睛瞬间亮了。哇塞,天无绝人之路!这不就有现成的、名正言顺去谢烬余家的理由了吗?
总不能让这祖宗明天穿着一身皱巴巴、还沾着酒渍的衣服上班吧?
更不能让他裸奔啊!他捏了捏口袋里谢烬余公寓的钥匙。
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甚至还有点小开心,刚才蔫蔫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转身就朝着谢烬余的公寓方向快步走去,连手里的矿泉水都忘了喝。
到了谢烬余公寓门口,姜山生一眼就看到了放在门口的衣物包裹,他走过去伸手一拿,发现包裹的胶带已经被拆开了。
好家伙,这祖宗是默认接纳他了!他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眼底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只剩下藏不住的雀跃。
他轻手轻脚地撬开门,生怕动静太大吵醒里面的人。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卧室的灯亮着,暖黄色的灯光从卧室门缝里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柔的光影。
姜山生把包裹放在玄关,换了鞋,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探头一瞅,瞬间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慢了半拍。
谢烬余洗完澡居然没穿睡衣,光着上身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乌黑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被子只盖到腰腹,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和紧实的腰腹肌肉,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柔和的灯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软乎乎的侧脸线条,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垂着,偶尔还轻轻颤一下,睡得一脸安稳,那模样简直勾人到犯规!
姜山生心里暗叹,难怪这小子走到哪儿都被人调戏,就这颜值这身段,谁看了不迷糊啊,确实顶不住!他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
他拿起旁边的薄被,小心翼翼地给谢烬余掖好被子,生怕动静大了把人吵醒,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掖被子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谢烬余温热的肌肤,触感细腻光滑,姜山生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赶紧收回手,像被烫到似的。
做完这一切,姜山生才转身去浴室洗漱,还顺手从包裹里拿了自己的洗漱用品,又借了谢烬余的一套睡衣穿上。
宽松的睡衣穿在他身上,少了几分平时的冷峻,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洗漱完,他轻手轻脚地躺到了谢烬余身边,尽量离他远一点,怕打扰到他睡觉。
结果躺下后,姜山生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全是要跟谢烬余定关系的事儿。
他都被这祖宗占了这么多便宜,又是说亲就亲,又是同床共枕,次数都数不清了,要是不定个名分,他也太亏了!
以后这小子要是再跟别人这么亲近,他岂不是要气炸?可看着身边这祖宗睡得一脸香甜、毫无防备的模样,又觉得他就是个吃完就不认账的主,说不定提了名分,还会被他反过来调侃一顿。
越想越气,姜山生忍不住伸出胳膊,小心翼翼地把谢烬余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搂着不放,还凑到他耳边轻轻“磋磨”。
声音低得像呢喃:“小没良心的,就知道欺负我,占了我这么多便宜还不想负责……下次再敢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就这么抱着温温热热、软乎乎的人,一边小声“控诉”,一边轻轻拍着谢烬余的后背,磋磨了好半天,心里的气才消了点,鼻尖萦绕着谢烬余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慢慢抱着人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都睡得跟小猪似的,沉得不行,窗外的鸟叫、楼下的车鸣声都没把他们吵醒。
直到姜山生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跟个小马达似的,嗡嗡作响,才终于把他从甜甜的睡梦里吵醒。
“宝贝,电话……”谢烬余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眼睛都没睁开,伸手就想去推身边的姜山生,想让他接电话。
结果姜山生赖床赖得死死的,不仅没动,反而像找到了热源的大型犬似的,把他搂得更紧了。
头埋在他颈窝里,还发出闷闷的“哼唧”声,毛茸茸的头发蹭得他颈窝痒痒的,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别闹……再睡会儿……”
谢烬余被这突如其来的“锁抱”整得没了脾气,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自己挣扎着伸出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睛划开了接听键。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清晰地喊着:“姜队,我是林意。”
谢烬余一听到“林意”两个字,瞬间像被泼了盆凉水似的,彻底清醒了大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坏笑。
哟,正主来了!这不得好好宣示一下主权?他转头看了眼还在赖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的姜山生,故意伸出手,轻轻把姜山生的头从自己颈窝里抬起来,让他露出完整的脸。
然后,他俯下身,对着姜山生的嘴唇就狠狠啃了下去,动作又凶又缠绵,半点不含糊,还故意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声响。
电话那头的林意明显听到了不对劲的声音,顿了一下,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姜队?”
谢烬余这才慢悠悠地松开姜山生,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对着电话漫不经心地应道:“他在,你说。”
林意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明显的困惑和惊讶:“小谢?你怎么在姜队家?”
“错啦错啦,”谢烬余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像只刚宣示完主权的小猫咪,“是姜队在我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意的声音明显低落了下去,透着点藏不住的失落:“哦,这样啊。”
但她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恢复了工作时的冷静,继续说道:“医院那边出状况了,苏艳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情绪很不稳定,还说想起了一些事情,需要姜队赶紧过去一趟。”
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连多余的寒暄都没有。
电话一挂,原本还赖床的姜山生瞬间清醒,跟按了启动键似的,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什么困意、什么委屈,全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动作麻利得像一阵风,飞快地往浴室冲,洗漱、换衣服,全程快得像开了二倍速,简直是神速。
谢烬余还没反应过来,刚揉了揉眼睛,姜山生就已经收拾妥当,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走到卧室门口了。
临走前,姜山生回头看了眼还躺在床上的谢烬余,眼神软了软,叮嘱了一句:“记得吃早饭,别又对付着吃,我先去医院了。”
说完,不等谢烬余回应,就急匆匆地冲了出去,关门声都比平时急了几分。
全程下来,谢烬余别说插话了,连坐起来的时间都没有,屋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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