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埂上的蛇
作者有话说:
更~
某人喝醉了撒酒疯。
楚楚:谁家大狗没栓绳溜出来了?
第37章 真醉
楚衿没想到自己随口说出的一句话竟然会让靳则序耿耿于怀。
或许是在混乱寡情的庄园里待久了, 楚衿对他爸那套Omega到了年纪只能被当成一样物品嫁出去的理论深恶痛绝。
他的父亲评估自己的价值,最终判断他虽然是个残疾Omega,但他能给他带来的利益远超他的预估范围。
所以他不愿意放自己离开。
用一个烂掉的苹果能换来一筐耀眼的金苹果。
傻子才会抱着烂苹果啃。
楚衿感受到靳则序的脑袋在自己颈间乱蹭, 像只委屈的大金毛在外面受了欺负, 见到主人不顾一切往主人怀里钻。
楚衿回忆和靳则许说话时的语气,好像, 没有很重吧。
这是发的哪门子的疯?
“怎么了?”楚衿问。
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骤然一松, 继而, 靳则序缓缓抬起了头, “没什么。”
不对劲。
虽然箍在自己腰间的力道松了, 但楚衿依旧被圈在了厨房的的洗手台前,杯子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没什么你干嘛喝这么多?”
靳则序声音含糊, “我没喝多。”
喝醉的人从不承认自己醉了。
楚衿在他怀里转过身,抬眼,虽然是有准备的,但在和靳则序那双通红的眼睛对视的时候,楚衿还是觉得心脏莫名其妙地往下沉了一下。
时间很晚了,楚衿找东西的时候只在厨房只开了一盏暖黄的灯,现在看来,靳则序狭长的眼睛在这盏灯光的映衬下更加幽暗深邃,泛红的眼尾处延伸出淡淡的红血丝,好像一团痴缠的红线,晦涩危险。
楚衿想说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突然觉得艰涩无比。
“你怎么还不睡觉?很晚了。”
这个问题不是一开始就问过一遍了吗?
楚衿拧眉和靳则序对视, 算了,他和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渴了, 出来喝水。”楚衿重复。
“哦,那我给你倒水。”
靳则序说着改成单手搂住楚衿纤细的腰,拿起那杯放在台面上的蜂蜜水递到了楚衿面前。
“……”
楚衿盯着蜂蜜水沉默了一下,又抬头看向靳则序,“你到底真醉还是假醉?”
靳则序不说话。
楚衿低头扫了眼覆在自己腰侧的手,“真醉了你就放开我。”
下一秒,腰间那只胳膊搂得更紧了。
楚衿无可奈何,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演的。
他拍了拍靳则序的肩膀,“你勒到我肚子了,还不松开?”
面前的人闻言顿了顿怔了一下,靳则序眼神瞬间清明了不少,环着楚衿腰的手缓缓放了下去。
楚衿接过那杯蜂蜜水递到靳则序眼前,“清醒点了没?把这个喝了,去洗澡睡觉,明天还在上班。”
见靳则序愣在原地不动,楚衿干脆把杯子塞进了他的手里,“记得把灯关了。”
“楚衿。”
“嗯?”
厨房的灯光幽暗,靳则序放下杯子,一把攥住了楚衿纤细的腕骨,也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手心太热了,靳则序觉得楚衿的皮肤很凉,握在手里像抓了一块剔透的冰。
靳则序望着楚衿的背影,目光落在他后颈衣领的位置。
“楚衿,你讨厌我。”
不是疑问的语气,而像是在称述事实一般。
稀奇,靳大少爷居然会在乎是不是被人讨厌了?
楚衿脑袋里结结实实空白了一瞬,今晚的靳则序太奇怪了,他见过喝醉了发酒疯的,见过喝醉了胡言乱语的,像靳则序这样像换了一个人还真少见。
“你发什么疯?”楚衿深深皱眉。
靳则序:“回答我!”
身后的人影缓缓靠近,直到靳则序的影子完全和他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楚衿挣开手,猛地往前走了一步看向靳则序。
“……”沉默了半晌,楚衿抬头和靳则序对视,干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你晚上去哪儿了?”楚衿接着问。
“回了老宅。”靳则序说。
说话还挺流畅的,看来是清醒了不少。
楚衿不了解靳则序家里的情况,不过现在靳则序颓成这个样子,估计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
楚衿不觉得和靳则序之间已经熟到了可以询问他的家事的地步,知道的事儿多了他嫌麻烦,“我不想知道。”
“……哦。”
靳则序哑火了。
楚衿看着他拿着那杯蜂蜜水自顾自坐到了沙发上,过了一会儿,竟直接躺了下去。
就在沙发上睡了?
楚衿走过去晃了晃靳则序,见他没反应又探了探呼吸,还好,还活着。
“房间钥匙在哪儿,你别在这儿睡。”
靳则序嘴巴动了动,说的话含含糊糊听不清楚,楚衿只能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打在他的耳畔,有点痒。
“我就,就在沙发,一直……”
什么意思?一直在沙发睡?
“你有病,睡沙发。”
“……”
楚衿扫了一眼时间,再不休息他明天上班准迟到,楚衿拎着沙发上的毯子胡乱盖在靳则序身上。
行了,睡就睡吧,反正死不了就行。
楚衿站起来准备回卧室,沙发上的靳则序翻了个身,口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哐当”一声。
楚衿脚步一顿,捡起手机还没等放在茶几上,一通电话突然弹了出来。
一部手机瞬间变成了烫手山芋。
楚衿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醉得不省人事的靳则序,按下了接听按键。
“喂,您好。”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靳则序?”
是道男声。
“我是靳总的助理,靳总现在……”楚衿扫了一眼靳则序,“靳总现在不方便接听您的电话,如果您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您转告,或者您明天打过来也可以。”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冷笑了一声。
“我就不再打给他了,麻烦你告诉你们靳总,明天晚上我在老地方等他。”
楚衿:“好的,请问您贵姓?我到时候替您转告。”
“我姓江。”
“好的,江先生。”
电话挂断,楚衿没有深想一个助理大半夜替自家老板接电话这件事情时候合理,他放下手机,靳则序已经完全睡着了。
楚衿最后还是把毯子扯下来搭在靳则序身上,省的他万一把自己闷死,自己还得配合调查。
看了一眼蜷在猫窝里的小声点,楚衿关了厨房的灯,刚准备关上卧室门,就听见身后“哐当”一声巨响。
……
楚衿住的卧室是靳则序之前住的。
他常年呆在国外,回来的次数不多,就算回来了呆的时间也不会很长,为了几天打扫家里,不如住在酒店。
房子的设计是靳则序和设计师一起讨论出来的,从装修到格局,再到每一个柜子沙发和花瓶,及时不在这里住,总归有个地方可去就是了。
卧室的床单有一股橙子味,淡淡的清香味,可如果你要把头埋进去,那股橙子的味道就会发苦,淡淡的苦味。
楚衿嗅觉敏锐。
靳则序身上也有这样的味道。
阳光穿过窗帘缝照到床上,楚衿放在床头的闹钟响了。
昨天晚上折腾了大半宿,楚衿虽然睡得不错,但依旧困得很,眼睛还没睁开,下意识伸手循着声音去摸手机。
枕边的人被他的动作弄醒,侧身动了动,长臂一捞,将身边人搂在怀里。
闹钟的声音还在响,楚衿本身就有点起床气,现在被人紧紧抱着,耳边还有闹钟不停响的声音,一下子更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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