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埂上的蛇
【许先生,刚才的事情,抱歉。】
道歉。
许敬山了然般得放下了手机,其实他看出了楚衿当时想到拒绝的意思,如果不是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插上一脚,多半楚衿不会答应加他的联系方式。
想了想,许敬山回道:
岚/生/宁/M【不好意思,刚下班才看到消息。】
【道歉就不用了,说起来我还要感谢那个小意外,毕竟如果不是那位先生,我也不会如愿得到你的联系方式。】
深夜发出去的消息许敬山没指望楚衿会回。
公司的事情又多又杂,许敬山不喜欢处把该处理的工作拖到第二天,于是洗漱完又坐在了办公桌前。
换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戴上眼镜,刚点开邮件,就看到电脑下方任务栏的图标闪烁了一下。
许敬山下意识点点开了。
楚衿:【这么晚了还在加班?】
许敬山放下手里的东西,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他回:【嗯,在加班,你呢?】
一条消息发出去,许敬山看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出现又消失,等了好一会儿没看到楚衿回消息。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他居然直接给楚衿打了个电话过去。
屏幕那头,楚衿对白天的事情还有些抱歉。
如果不是靳则序激了他一把,他多半不会加许敬山的联系方式,许先生看起来沉稳内敛,虽然没有生气,但楚衿还是觉得对他来说很不礼貌。
对话框里的消息打了又删,手机屏幕上的内容突然一换,楚衿下意识就按下了接听键。
“喂。”
楚衿一下子愣住了,指尖停在屏幕上面,大气也不敢出。
直到听见那头的人又喊了一声:“喂,楚衿?”
“哦…嗯。”楚衿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在听。”
恍然间,楚衿好像听见他轻轻笑了一下,转瞬即逝,声音短到楚衿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楚衿轻咳了一声,说:“许先生,今天的事情……”
“楚衿,如果你还要道歉的话,我可真的要生气了。”许敬山虽是这样说,语气里却带着让人忽视不了的温柔笑意,“你叫我名字就好了。”
楚衿:“……”
许敬山察觉到楚衿的犹豫,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说:“你要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的话,这样吧,我刚到南城,人生地不熟的,你有空的话不知道能不能陪我逛一逛?”
既然他都这样说,楚衿也明白自己要是再自顾自的道歉下去就是真的没礼貌了……不过,他也只比他多来了一个多月而已。
来了南城这么久,他还没有好好在南城逛过。
“那好,我听你安排。”
就是靳则序那边……
停了好一会儿,楚衿听见许敬山低低的声音传来,“这么晚还没睡?原以为要明天早上才能收到你的消息的。”
楚衿看了眼枕在自己身边的小声点,说:“还没有,家里养的猫闹得很,才消停。”
小声点大晚上不知道抽的什么疯,估计是被靳则序传染的,大晚上一直在叫唤。
“你呢?还在工作?”楚衿问。可能是许敬山的脸和他那个没订婚的未婚夫太像了,让楚衿觉得熟悉,语气自然也就亲和了许多。
“是啊,打工人不就是这么个命嘛。”许敬山翻了翻文件说。
楚衿经他提醒,这才想起了之前许敬山交给他的名字,没来得及细看就被靳则序抢走了,也没看清他是在哪儿工作的。
不过,许敬山气质端正内敛,应该职位不低。
两人闲聊了几句,许敬山对他家里的养的猫很感兴趣,他说自己在国外的时候养过一只灵缇犬,每天不是人遛狗,而是狗遛人。
楚衿记得楚家的庄园好像也养过这种犬,用来追逃跑的人的。
“喵~”小声点一声响亮的猫叫,把楚衿和那头的许敬山都吓了一跳。
“是你养的猫吗?”许敬山问。
楚衿笑了一下,对上小声点水汪汪的大眼睛,“是,吓了一跳呢。”
许敬山:“很可爱,叫什么名字?”
“小声点。”
“啊?”
楚衿听到迟疑声,知道他是误会了。
“是猫的名字叫小声点。”他解释道。
许敬山这才反应过来,跟着浅浅勾了勾唇,说:“很贴切。”
“喵~!”
时间不早了,楚衿不想打扰许敬山工作,便随便找了个借口要结束通话了,许敬山顿了顿,轻声道了一句:“晚安”。
“嗯,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楚衿摸了摸小声点的脑袋,小声点闹腾一晚上终于累了,打了个哈欠,心满意足地往他腰后埋了埋。
楚衿轻笑了一声把小声点抱起来送回它的猫窝,刚把小猫放进去,小声点抱着自己的小鱼玩具,把自己蜷成一团睡着了。
墙上的挂钟已经快要指向两点了。
靳则序还没有回来。
楚衿这个私人助理,第一天上班,靳则序说晚上又事情,带头早退了。
靳则序和极星那边开会的时间不长,回到公司之后他就一直在忙了,楚衿无所事事,顶多添添茶,倒倒咖啡。
楚衿在工位上坐了大半天,靳则序认真起来还挺有样子的。
不用于许敬山那样深沉内敛,靳则序明显更加潇洒果断,久居上位者不怒自威,靳则序却没那么大的架子。
被流放到国外能活成这样,哪儿能真是只会飙车泡吧,奢靡无度的无脑混子。
睡意早被小声点折腾没了。
楚衿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餐桌上花瓶里的富贵竹株株翠绿,一点儿没蔫。
门口传来声音,楚衿侧身看过去,看到靳则序低着头,扶着门框在门口换鞋。
楚衿拿着杯子看着,靳则序头也不太完全没看到自己,脚下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还没等他靠近,楚衿闻到一股味道,立刻皱了皱眉。
“你喝酒了?”
面前的脚步顿住,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你,你还没睡?”
楚衿扯了个谎,“渴了,起来喝水。”
“哦。”
靳则序脱了外套搭在椅子上,敞开的衣领随着他的动作露出里面健硕的胸肌,看向楚衿的眼神明显有点迷离了。
“楚衿。”靳则序定定地喊了一声。
楚衿和他对视,恍惚间,居然觉得他的语气莫名有点委屈。
“干什么?”楚衿说。
靳则序走进了两步,听见楚衿的声音又猛然往后退去,“你离我远一点。”
怎么了这是?喝了酒转性了?
楚衿一声冷笑,问:“为什么?”
“我喝酒了,你怀着孕。”
话倒是能说得清楚。
楚衿叹了一声,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命令道:“喝水。”
靳则序后退了一步。
“知道喝酒了你过来干什么?”楚衿无奈,也没办法坐视不管,“过来。”
靳则序犹豫。
楚衿:“我说过来,没事。”
靳则序老实走近了两步。
“喝水。”
靳则序摇头。
喝了多少这是?
楚衿本着医者仁心,扶着靳则序的肩膀让他不至于摔倒,“知道什么东西能解酒吗?”
靳则序果真想了想,答道:“蜂蜜水。”
“行,你站好了,你坐好了,我去找找蜂蜜。”
楚衿将靳则序安顿好去了厨房,几个柜子打开翻了翻,找到了蜂蜜,可蜂蜜水这么做?
他扭头看了一眼靳则序。
靳则序正盯着花瓶里的富贵竹看。
指望不上。
算了。
楚衿用勺子挖了两勺蜂蜜,随便用水冲了冲。
刚准备转身,腰间突然一阵颤栗,一双手缓缓环上了自己的腰,而后,颈侧传来一阵温热的鼻息,靳则序埋在了他的颈间。
楚衿身体一僵,搅动勺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听见靳则序带着质问与不甘的声音,低低地说:“楚衿,你为什么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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