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嘿嘿有鱼
“你要吃我,所以你很坏……”梁述双手护胸口,越说越小声。
霍舟砚停下动作,“就这样?”
梁述点头。
陡地,梁述双脚腾地,霍舟砚将他放到供台上。
祠堂昏暗,白蜡烛光轻晃,铜炉插着未燃尽的线香,青烟虚无缥缈。
霍舟砚的脸无限放大,一寸一寸,朝梁述靠近。
鼻尖即将相抵,梁述伸手阻拦男人前进,磕磕巴巴:“你要……要干什么?”
碍事,男人拧住梁述手腕,桎梏,黑眸如鹰深凝猎物,“小蠢鱼,你觉得我会干什么?”
霍舟砚还处于易感期,一直靠抑制剂支撑。
接近梁述,是挑战底线,亦是缓解多年独自忍受的痛苦。
特殊时期的Alpha,感觉比平时敏感,五感放大,梁述的气息、梁述的呼吸……
无一不在引诱他。
或者换种说法,仅仅想到梁述,霍舟砚都觉得他在勾引,媚术了得。
梁述连信息素都没有,明明只睡过一次,霍舟砚却对他产生过分依赖。
不要任何Omega,想跟梁述亲密,也只跟梁述亲密。
那双鹿眸总是无辜,藏着海蓝色汪洋,看一眼,便将人吸进风暴旋涡。
梁述是一张纸,洁白无瑕,想弄脏,在上面作画,一点点描绘,直至留下他专属的浓墨重彩。
又呆又愚蠢,脸却长得精致带劲,漂亮笨蛋。
他真是够纯的。
梁述身后,是三个红木牌位,供奉霍舟砚素未谋面的双亲,以及小爷爷。
墙上行行列列神龛,立着霍家列祖列宗,让他们见证霍家如何传宗接代,多有参与感,有趣极了。
霍舟砚额头抵上梁述额头,低声沙哑问:“梁述,给( )吗?”
梁述愣了一下,摇摇头,诚恳道:“我没有草,得去院子里摘。”
霍舟砚兴致瞬间少一半:“……”
梁述生怕霍舟砚不信,还特意翻睡裤兜,“霍舟砚,你看嘛,我真的没有……”
“唔……”
猝不及防,烛光映出影子。
百转千回,缱绻,空气缠绕再缠绕……
“咕噜……”
霍舟砚不予理会。
“咕噜咕噜……”
霍舟砚逐渐烦躁。
“咕噜咕噜咕噜……”
霍舟砚放开梁述,败兴低骂:“梁述,你是猪吗?怎么总饿?”
梁述小声嘟囔:“我是章鱼,晚饭我都没吃多少……”
霍舟行和霍舟砚吵架太凶了,而且梁述也不知道公筷是什么,他不敢乱夹菜。
霍舟砚随手拿起供盘里的寿桃馒头,塞给梁述,“吃!”
梁述吃完,摸了下肚子,小心翼翼问:“我还能再吃一个吗?”
霍舟砚将供品全推梁述身边,“吃不死你。”
梁述可不管霍舟砚说什么,捧起烧鸡就啃,像被关八百年,刚从牢里刑满释放。
吃完,梁述唇瓣泛油光,霍舟砚洁癖严重,掏湿巾粗暴抹梁述嘴巴。
擦过的唇,带着稍许湿润,殷红欲滴,像颗成熟甜蜜樱桃 ,待君采撷。
霍舟砚喉结上下滚动,凤眸微眯,这样的梁述,他应该独占、私藏,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窥见、觊觎。
“霍舟行碰过你吗?”
不知怎的,霍舟砚突然严肃问。
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诞滑稽。
梁述想也不想道:“碰过。”
霍舟行没少碰他,每回碰他,不是伤就是痛。
答案意料之中,稠黑邃眸动了动,掠过一缕黯淡,微乎其微。
霍舟砚烦闷:“以后不许跟霍舟行睡。”
梁述“嗯?”一声。
“听到没有?”祠堂空气不大流通,霍舟砚有点躁。
“我有房间,不跟霍舟砚睡的。”
冷若寒霜的脸,多了几分颜色,霍舟砚似乎知道了什么,带着他未曾察觉的期许问:
“霍舟行有没有……像我昨晚那样对你过?”
“没有。”
“章鱼呢?你有没有跟其他章鱼那样过?”霍舟砚又忙追问。
“没有。”
话落,不知为什么,霍舟砚简直想原地放烟花,放天底下最绚丽的烟花。
卡斯珀章鱼是深海章鱼,生长缓慢,幼年期大约2-3年,成年期才会找配偶。
而梁述,年仅半岁就殒命了。
梁述困惑:霍舟砚为什么要这么问他?
而且他看见,霍舟砚问完后,好像还偷笑几秒。
哼,这个坏人类,肯定在嘲笑他废物,没有雌章鱼看得上。
梁述气呼呼蹦下供台,“我要走了。”
霍舟砚拦腰抱回,后颈轻蹭梁述下颌,“后面,你咬一口。”
冷梅迅速席卷祠堂稀薄的空气,围裹这方不大不小的天地,垒起城池领地,神圣不可侵犯。
霍舟砚后颈有颗小汤圆,散发浓郁花香,味道带着丝丝诱惑,瞧起来有些美味。
梁述吞咽几下唾沫,狠下心拒绝:“霍舟砚,这是不对的。”
电视机里,优雅小王子说,高级的人类,能够克制本能欲望,唯有野兽,才会粗鄙咬人。
霍舟砚身上那颗汤圆,里面也许是没尝过的梅花馅,但章鱼要替梁述做好高级人类,成为小王子那样斯文的人。
霍舟砚攥住梁述孱弱肩膀,似要捏碎骨头,阴恻恻盯着他。
第12章 不许别人抱你
梁述脸皱为一团,疼得生出绯红,他低吟:“我好痛哦……”
尾调极轻,拉得不紧不慢,软成一滩春水,似呢喃,似撒娇。
烛光在他羽睫阴影里明灭,星河洒下零点稀碎。
潋滟眸底氤氲薄雾,湿漉漉看着霍舟砚,惨兮兮乞求他下手轻些。
娇得要命。
霍舟砚喉结翻滚,黑眸黯下几分。
还没做什么,闹这死动静。
欠收拾。
霍舟砚凑到梁述嘴边,命令:“蠢鱼,按我说的做。”
梁述是个Beta,不会释放安抚信息素,易感期Alpha于他而言,是危险的存在。
等不到回应,霍舟砚耐心尽失,他摁着梁述的头,落到后颈。
肌肤处传来柔软触感,霍舟砚颤栗,想这个Beta永远臣服于他。
陈年酒香四溢,冬雪悄落,梁述困进梅海,冷梅霸道包裹他。
红梁下,青烟弥漫……
梁述睁着大眼睛,不明白:
第三次了,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渐渐的……
梁述开始喘不过气,讨厌这种感觉。
他灵光一闪,茅塞顿开,霍舟砚在争夺他的空气,这是另一种杀章鱼的方法,实在太可恶了!
梁述气愤,狠狠咬Alpha一口。
血腥味在口腔扩散,霍舟砚不退反进。
梁述推了推霍舟砚,结果……
男人纹丝不动。
他改为捶人胸口,霍舟砚放开梁述,不知餍足舔唇,又野又性感。
霍舟砚鬼怨:“你乱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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