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府任职男仆侍后 第63章

作者:无边客 标签: 宫廷侯爵 甜文 朝堂 成长 日常 古代架空

林竹还是闷闷,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尖。

萧远无可奈何:“别哭了,别哭了…”

林竹还是流泪,闷着声,像个小哑巴,听得萧远心堵。

他以为林竹透不过气,别无他法,只能哑声安抚:“我帮你松一松,松开就不闷了……”

又低声道:“我不看你…”

声息微颤,两只粗糙的手指贴着散开的衣襟,渐渐没入白皙的肩骨下方。

慢慢地,将细绢一点一点抽出。

只这瞬间,林竹又将衣扣松了一颗。

在他还想继续时,萧远一把握住他的手。

“别解…”

话没说完,声音便堵在喉咙里。

萧远重重吸了口气。

林竹按着那只大手,细腻皮肉实实在在地尽数拢入。

萧远愕然,待反应过来,整张面孔涨得滚烫。

【作者有话说】

醉酒小猪,将军的福气[抱抱]

谢谢大家[抱抱]

第38章

林竹性子温软, 模样也生得温软。

似乎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

而这份“似乎”,在萧远的掌心下,在他的触碰中, 变成不容忽视的真实存在。

他这只手常年握枪杀敌,如坚铁般牢不可摧。

此时此刻,却烫得发颤,别说执枪冲阵, 连手指头都在抖。

这份软, 温, 绵,如雪如云。

拢不住。

也不能拢。

理智告诉他必须抽回手。

如此想着, 薄唇抿成一道直线,就要抽回手掌。

下一刻, 却见林竹倾身,径直抱紧他的胳膊, 嘴里哼哼的飘出酒气, 自己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只这霎那,萧远整条胳膊都不会动弹了。

他热得像块烧红的铁, 脑海一阵空白。

那片温温的柔软如云如水, 自掌心流泄。再沿胳膊袭遍全身,将他濒临崩塌的理智冲成碎末。

他不敢多看,仰着头,喉结压着嗬嗬粗息,不住吞咽。

也是体会到了何为进退两难。

若抽出胳膊,只怕林竹会抱得更紧。

可若不动, 他又怕自己把持不住…

萧远沉而艰涩地唤道:“林竹。”

少年没反应。

他深做呼吸, 缓缓低头。

深潭般的双目翻涌着暗潮, 他又改口,缓缓叫了一声:“…小竹。”

少年依旧没有回应。

他只觉男人的胳膊太烫,如同烙铁灼着最软嫩的肌肤,灼得他不舒服。

于是挣扎一下,轻轻翻过身子。

如此,酒水熏得微红的面庞娇/嫩透粉,正对着男人,衣襟松垮垮地散开。

萧远视野只凝滞,被这片洁白细腻的雪色占满。

只这一眼,目光再挪不开半寸。

林竹毫无知觉,迷迷糊糊地喊着热。

粉淡的唇瓣水润欲滴,飘出黍酒气息,微醺朦胧,憨娇之态恣肆横生。

萧远目光又转,盯着那两片张开的嘴唇,眉骨抽动,旧疤跟着抽,滚下几滴汗。

他吸气闭目,复又睁眼,眼中一片暗色。

…再无法自持。

于是,粗糙指腹触着林竹软软的下巴,轻轻收起,使得两片粉唇嘟张,打开一道缝隙。

他循着这道缝隙看见粉色舌尖,舌尖往嘴唇舔了一下。

萧远俯身,轻轻贴上那两片唇,沿着唇瓣描绘勾勒。

软得不可思议。

他禁不住吮,上下反复地轻啄,如同在品尝珍贵的琼浆玉液。

漠西的黍酒没让他醉倒半分,但此刻,不过含着林竹泛着酒气的唇瓣,只几息,他就有些醉了。

男人像个禽兽,不知餍足,反复舔舐。

胳膊仍压着柔软,亲得让人窒气。

意乱神迷间,脖颈筋脉暴动起伏,前身后背更是汗水如雨,淋漓地沿着喉结滚落。

待到林竹闷闷出声,翘挺小巧的鼻尖不住翕动,似透不过气,用力去拍打压在身上的男人。

萧远脖子一痛,闪过麻麻热热之感。

顷刻间,被林竹挠了两道血痕,总算清醒几分。

他神情愕然,松开对少年的桎梏。随即弹起身躯,往后连退,直撞在撞墙根上。

烛焰窥不到的一角黑暗,萧远立在那,怔怔望着伏在榻上醺睡的少年。

如同雪白羊羔,柔软温顺,任由攫取。

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叫人既生怜爱,又生摧毁的念想。

他双目中的潮涌未褪,呼吸也粗重无比。

良久,萧远抬手,重重往脸上扇了一把。

林竹信任他,依赖他,把他当大哥,当英雄,而今他却辜负这份心意,做出为小人所不齿的事。

男人面孔竭力隐忍,一半充斥着脏污的欲/色,另一半则被愧疚填满。

又过须臾,他缓步靠近,视线偏过床侧。

萧远自床尾抽出一张薄褥,抖开了,轻轻覆在少年身上。

至于那截抽出来的细绢…

布面如水垂在榻侧,他余光匆匆掠过,根本不敢细看。又觉鼻腔发热,只得匆忙地背过身,迟疑半息,疾步离开。

砰地一声。

门檐低矮,萧远碰到额头,发出不小的动静。

他却未曾出声,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痛楚,只是步行匆忙、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北院小屋。

*

翌日,曙色熹微,北屋门前洒下一阵柔和光影。

林竹自床沿伏起身子,眸色迷茫,如置梦境。

倏地,眸光凝在枕边的一抹柔软白布上,方才惊觉衣襟散开,露出一片雪色肩颈,更甚至是…

睡意霎时全消,林竹揭开被褥,低头一瞧,又猛地拢起,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他脑袋垂得低低的,埋在臂弯之间,纤长的睫毛飞颤。

昨夜的记忆一点一点涌现脑海。

他给将军备了生辰礼,又做了长寿面,两人同坐,举碗对饮黍酒…

黍酒清淡,偏偏搅得他心神醺醉。

之后便是……

林竹捂住脸颊,手心泛热,指尖都烧红了。

他依稀记起自己饮醉,胡言乱语,缠着将军不肯撒手。

后来酒气上身,又嫌热,借着酒劲想起父亲与阿爹,哭得厉害,也闷得厉害,于是松开衣襟……

他颤颤望向枕边。

细绢已被他压皱…

想必…这是他借酒撒疯,自己解开的。

甚至当着将军的面……

将军生性正直,行事端方,一向秉承坦荡光明的君子之风。

此番行径,将军会如何看他?

可会认为他孟浪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