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汤米米
梁元贞有一排细密的贝齿,咬起来人不知轻重,很快就将人的唇咬出了血印。
夜已经深了,殿外喧闹已不再,只是偶然听见太子寝殿里传出几声猫叫。
只是除了福安没人敢上前去,福安忧心的听了几声只当是主子许是和世子爷闹脾气了。
他很早就净了身子进了宫,又早早的被要到了太子殿内,成了太子的贴身内侍。
因着太子庇佑,受嬷嬷的教导,嬷嬷也只是教授他一些规矩,是以福安也并不通晓人事。
此时也只是担心主子不要受了委屈才好。
在蜡彻底熄灭的时候,梁元贞再次*了人一身。
殿内黑了下来,薄纱内那道高大身影起身将滑落在肩头的长发,用手撩到身后。
借着一些月光,谢渊瞧见人肚皮上的反光,莹亮的像是珍珠上的釉质。
梁元贞再也控住不住了,整个人陷入昏暗中,有人抚摸他的脸颊,像是与他在做最后的道别,他迷迷糊糊听见人说到,“小*猫。”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梁元贞像是下了阿鼻地狱,头痛欲裂,肚子饿的发慌,身体更是像是摔惨了似的惨痛万分。
不仅如此梁元贞感觉自己小幅坠坠的,下面也难受。
整个人不能动弹,鬼压床了一般睁不开眼。
他哼唧了一声,随即一双大手覆盖上他的眼睛,带着温热的茧,昨日的回忆一片片涌上心头。
“醒了?”
男人的声线带着温柔和慵懒,听着声音像是抵靠在床头。
梁元贞忽的吸了吸鼻子,鼻头发酸,一双眼睛在眼皮下挣扎翻动着。
他好想寻着熟悉的方位翻过身去拥抱男人,可是梁元贞身上很痛,原来哥哥还没走,昨天晚上的也不是梦。
谢渊垂头,摸了摸人的脸颊,朝着外面说道,“去端来。”
梁元贞身上喊痛,被人抱起来靠在人的怀里。
梁元贞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男人的脸,像是失而复得一般的仰面,渴水的人一般的瞧着。
“哥哥。”
梁元贞甫一张嘴,感觉喉咙嘶哑,带着许多痛。
梁元贞全都将这些事怪在了昨日的大典之上,他初经人事自然想不到,这样合.欢会带着身体散架一般的痛楚。
昨夜一场,梁元贞面上浮粉,整个人莹润了不少,虽然是喊着疼,可瞧着还算健康。
男人抱着他去洗漱,此时梁元贞坐在床上,一双脚耷拉在床边。
福安将小厨房炖煮好的粥端来,才放下就瞧见主子那垂着的脚上挂着一个赤金脚镯。
福安昨夜担忧了一宿,后半夜见到世子爷又要了水,以为是主子喝多了,恐要吐,想要进去伺候,可是被人无情的赶了出来。
如今瞧着这二人这样依恋,福安不知为何心头的担忧放了下来,至少主子昨日没受了欺负。
只是福安也觉得不对,为何世子爷的唇上有一整道血印,莫不是被打了不成。
可是谁又敢伸手去打世子爷?就是……就是殿下恐也是不敢的。
福安站在一旁无声思考,很快就被人又赶了出去。
今日的粥是由那绿色软虫一般的米斛煮的,梁元贞喝了这样多的日子,根本不想喝,皱着鼻子推拒着。
可是男人根本不理会他的抗拒。
“珍珍张口。”
男人将那勺子抵在他的唇边,梁元贞只好为难般地张开了嘴。
忽而想起什么,梁元贞伸手去摸了摸肚子,肚皮扁扁的里面流动的水没有了……
想起昨日,梁元贞曲在一旁的双腿,无措的并拢了起来,薄薄的耳朵开始发红。
谢渊瞧见他的动作,依恋的用下巴蹭了蹭人的头发。
梁元贞昨日像是被*坏了一样,他拿着帕子给人擦身时,睡梦中的人还在发着微微的抖。
肚子里灌满了*,可怜的鼓起了肚子,谢渊重新点了灯,仔细的瞧上了许久。
纵使全天下反对,可他还是得到了梁元贞,梁元贞如今是他的再没有人能够抢走。
只是这样温情的时刻,谢渊却听见人踌躇的说,“哥哥你为何还没有走?”这样的话。
好在,他已经得到了梁元贞,此时木已成舟,谢渊心头的妒火才没有那么旺盛。
梁元贞着实心慌,哥哥的离去就像是悬在头上的剑,迟迟未落,让他难以挣扎,他拽着人心口的衣襟,一双肿的桃子般地眼睛看向那人。
目光相接,男人温柔的目光看中掺杂着一丝阴鸷,声音低缓的提醒道,“珍珍昨夜不是和哥哥说好生生世世不分离,怎么一觉醒来全忘了。”
除非他死,可是就算是他死了,也会生生世世守在梁元贞身边,又怎么会变。
梁元贞此时懵然,他只当昨日那是假话,是他用来哄人的话,张口抿粥的时候听见人说,“你我二人已是夫妻又怎能分离,珍珍以后还是莫在夫君面前说这样的话了。”
男人的言语像是冰凉的蛇,瞬间缠绕住了梁元贞的脖颈。
什么意思?梁元贞的脑袋全成了浆糊,昨夜的话竟然是真的吗?
可是,可是,可是……
男人的手抚摸上他的面庞,梁元贞坎坷的说。
“可是父皇母后还要给我……”
梁元贞微弱的辩驳着,可是见人低头下来,两人靠的咫尺之近,近的梁元贞要被那双眼睛刺伤了。
“珍珍往后不会再娶妻了,往后珍珍就是哥哥的娘子,哥哥的好卿卿。”
男人的拇指摸上他的唇角,“珍珍只能与哥哥行鱼水之欢。”
这么乖的梁元贞也只能有他能看见,只能被他拥有。
梁元贞柔粉的面上一片愕然,他虽然梦中与哥哥相守,可那也只是在梦中。
男人的鼻尖轻轻嗅着人的面颊,“珍珍还不知道吗?昨日陛下已经下旨取消了珍珍的婚事,往后珍珍都不再娶妻了。”
这是何时的事,梁元贞心中惊惶,圆润的小口张合着。
可是这样的反应并不能让男人舒心,谢渊心头恶劣,带着人的腰向着自己靠近,梁元贞白皙的胴.体上全是他的痕迹,只是这样还不老实。
毒蛇在耳边盘旋。
“珍珍的肚子都被夫君*满了,路都走不了,珍珍这般还能与谁幽会?”
第33章
“与你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表妹?”
男人的声音缓慢阴沉,一声声敲进梁元贞的心头。
梁元贞本来就什么都没有理清,此时这件事被人挖掘出来,忽的身上冒出一阵冷汗,是一种脖颈被毒蛇紧紧缠绕住的感觉。
窒息。
梁元贞眼前一晕,好似好被吓倒了似得,眼神不自觉地躲闪着。
“珍珍以为不说,夫君就不知道吗?”
男人抬起人的下巴,梁元贞总是这样胆怯。
梁元贞娇贵但却不娇纵,换做旁人必然认定自己毫无错处,要大闹一场,可是梁元贞并不,梁元贞很少与自己闹,大多时间都是忍耐一般的由着自己摆弄。
这样乖顺的谢渊似乎都不舍得责罚他了。
梁元贞什么都不懂,他的娘子也不过是被外界引诱了,只要带着人重回正途就好。
这样乖,总能教的会。
谢渊喂着人一口一口喝着米粥。
梁元贞心中犹如乱麻一般,分不清状况。
一碗粥喝的七七八八,才有人带着他慢慢理清。
谢渊先是唤来了东宫的嬷嬷问训。
那嬷嬷不卑不亢的立在一边,看着世子爷给人捏腿。
梁元贞昨夜睡觉时间腿还是会抽筋,不知道是生长痛还是叠加了身体长时间被侵入的敏感。
抽起来眉头总是皱起,让人心疼。
谢渊透过内层的纱帐看着人,示意人言语,那嬷嬷便恭敬的一字一句的按照那口谕说了下去。
“太子冠礼,此乃尔成人之始,亦国本所系。
朕望尔专务经史,明习治道,涵养德性,以承社稷之重。
婚配之事,关乎国祚,宜慎之又慎,待尔学成德立,再议不迟。
此数年光阴,当以精进修身为要,勿负朕意。”
住持说的一年期限,梁帝不敢赌,索性延长些时日。
他也不过是老来得子,梁元贞现在才多大,总有时间可以等的,目前做出些政绩才为上策。
嬷嬷继续说道,“此外,陛下还说,待殿下休息完全,便每日到勤政殿与陛下一同批阅奏折,国事诸多,望殿下与陛下分忧。”
梁元贞半躺在床上,透过薄纱去看人的脸,老嬷嬷的话自然是有分量的。
此时梁元贞再不得不信哥哥刚才说的话了。
梁元贞窝着抱着一只小猫,相互依偎着。
“下去罢。”
哥哥问了训叫那嬷嬷下去,接着便是理清第二件。
待到门被关上,男人的手取了一旁床头上的药膏,刮了一些下来。
那药膏闻着一股清凉的味道。
梁元贞抱着猫咪尚未反应过来,裤子就被人扒了下来,今日特殊,他内里并没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