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 第36章

作者:汤米米 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青梅竹马 甜文 日常 古代架空

梁元贞那日的梦让他对这样的东西充满了恐惧,可是此刻他被哥哥的夸赞冲散了害怕,这是哥哥送他的冠礼礼物,是哥哥对他的心意。

梁元贞的恐惧转而变成了一种茫然的信任,一种蒙昧的爱恋,满布红云的小脸上挂着天真的痴迷。

“喜欢,珍珍喜欢。”

梁元贞听见人在自己的耳边低低的笑了两声,男人伸手将他的脸上的碎发拂去。

谢渊抬手将刚才拿出来的脂.膏挖了些出来,放在手心融化。

那东西接触人后即刻融化成水,本就张开的小口,很轻易的接.纳了他的指。

梁元贞刚才去了一次,此时柔软的趴伏着,起先只是眉头微微皱着,随着添加梁元贞才感觉到不对。

再不是分叉的舌,而是一种奇异的感觉,空气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水滴声。

谢渊低头看着偶尔跟随指节带出的粉.红,眸色深深。

梁元贞很快脸就更热了起来。

梁元贞挣扎着要踢人,“哥哥……哥哥。”

可是被人死死压制,梁元贞额头发汗了起来,手脚并用的想要爬走,有越来越多的东西要往里面钻。

要吃了他。

梁元贞吓坏了,他甜甜的喊着哥哥,以期待换的得人的怜爱。

可惜事与愿违,梁元贞抱着肚子唔岩浑身发汗,“哥哥有东西要吃珍珍,珍珍害怕。”

梁元贞手脚像是被钉死了一样,遥远的耳边传来几句话,“会舒服的珍珍。”

梁元贞被人吃了嘴巴、耳朵、鼻尖、额头、脖颈、手心……

好像是男人能企及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身后渐渐容纳不下了,梁元贞纤细的手臂震颤了起来,可怜的要挡在肚子前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嘴里还说着一些求哥哥放过珍珍的可怜话。

可是如何能放过,渐渐地身后的手指退了出去,梁元贞以为是自己话起了作用,还未来得及抽噎,就有东西试探着。

准备了这样长的时间,里面早已盈润,起先是有些不顺,那东西可怖,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可怖。

梁元贞闭着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那东西涨的发痛,他呜呜像是幼兽一样喊着,推着。

无论喊了多少声哥哥都不再管用。

身上的人似乎也在忍奈,梁元贞那里浅浅的。

谢渊此时额头满是汗珠,心口猛烈震荡,有火舌将他席卷吞噬,脑海中闪过无数梁元贞的片段,耳边是人绵绵的声音。

男人手腕上青筋暴起,他将那梁元贞翻身捞了起来,大掌覆住了人细窄的腰肢。

太瘦了,两只手便可以拢住。

为什么他一直养不好梁元贞这条娇贵的命,他明明已经这样尽心了,他的珍珍还要如何让捧人在手心里。

若不是那是些邪.术,谢渊都想剖了自己的心头血喂给梁元贞喝去,只要梁元贞能够平安成长。

可转而一想这么多年,他这样尽心尽力地养着,这人的心却时常飘在外头,并不是全然的都是他。

愤恨、妒恨、珍惜熊熊烈火将人炼化,直直将梁元贞*穿了。

帷幔不知几时吹到了梁元贞的手中,他被人从身后��着,无法借力只能伸手紧握住了纱帐。

小猫在软软的哀叫着,可是脱离不了人的掌心,软绵绵的肚皮被人抚着,虚软,可是不知何时哀求变了音。

谢渊眼睛发红,猛兽一般,他叼起猫儿的后颈,将人转身抱在怀里。

帐外只见一人身影,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沉浮了几轮,房中绵绵的叫声渐渐低了下来。

男人在摇晃的烛火中浇灌了他。

梁元贞再受不了了,天旋地转,腹中有火一般,他勉强抬手去搂人的脖子,他想张口说话,可所有的哀求都被人吞了去。

一对杏眼大睁,酝满了泪。

甫一被人放开了嘴,下面的嘴又被死死堵住,让梁元贞说不出话来,只好拉着人的手去摸自己更鼓的肚皮。

谢渊抱着人*。

看见人的口型中,隐隐要喊着哥哥,心中恶劣。

帷幔中男人声音低哑,死死固住那人,“如今你我便是做了夫妻了,珍珍该唤哥哥夫君。”

夫君?梁元贞眼睛湿红,他被,的毫无章法,盘在人的身上,被人摸着脚踝,像是被一条蛇死死的盘踞着,从头到尾不给他呼吸的机会。

他行动迟缓,可是有人却要让他清醒,男人给了一记,梁元贞惊叫出声,他眼眶落着泪,口中滑落一声低低的,“夫君。”

那嗓音绵软清甜,喊得人心都化了。

男人勾了勾唇角,抚了抚梁元贞的肚皮,薄薄肚皮下显出痕迹。

梁元贞哭湿了一张脸愚笨的求道,“哥哥肚子会破,有东西在里面钻。”

男人摸了摸人前头的还未触碰就已有了反应的地方夸到,“珍珍都将夫君池了进去,怎么会破,珍珍这样厉害,连夫君给的*都含的住。”

帐子内昏昏沉沉,梁元贞被人哄的脑子晕晕,他被人摆着,烛火渐渐变得微弱。

梁元贞心口被人吞吃去,密密麻麻的惹的梁元贞又去了一次。

他今日酒水喝的实在多,很快便也忍不住了,额上满是大汗,他抱着人的头上下沉浮在谷..欠海中翻涌,两月退 踌躇,“哥哥……珍珍要小解……”

男人只是摸了摸他圆滚滚的肚皮,迷恋一般的欣赏着,若是梁元贞是公主,这单薄的肚皮如何经得起十月怀胎?这样小。

小的只能装下他。

梁元贞以为是自己喊错了的名字,意识昏沉嵌在人的怀里,抱着人的脖子去亲人的下巴,急慌慌的说,“夫君,求求夫君。”

小人的面庞沁出香汗,谢渊吻了吻人的脸颊。

许是真的打动了人,梁元贞得了应允,他刚想离了人的怀抱却被人锢住,男人幽暗的眼睛盯着他的面,“夫君抱着珍珍去。”

梁元贞还未知可怖,被人抱下了床,两人并未分离。

昏暗中高大的身躯,抱着心头娇小的人,往屏风后面去了。

一路上只听人娇娇的哭求。

只是就这样走了几步路,便听见人尖叫出声,接着是一片淅淅沥沥的声响,很快便是羞怯的哭声。

良久男人抱着人走到铜盆前,烛火映出人隐秘的笑容,谢渊单手拿了那帕子,擦拭两人之间的水迹。

梁元贞此时埋着头,宛如受伤的小兽,耳尖通红,他如今只想躲在被子里,再没脸见人了。

很快有人抱他入帐,梁元贞听见人贴在自己耳边说,“珍珍*了夫君一身,地上都湿了,该如何来赔。”

第32章

梁元贞自然不知道该如何赔偿。

他此时两口流水,两月退 被推拒在了胸口之上,乖顺的不行。

谢渊伸手拨弄人汗湿的额发,怎叫人不怜爱,此时他的心都是满的,叫梁元贞用蜜水泡着,再没有比这更甜蜜的事。

即便此时梁元贞身上带有毒刺,谢渊也甘之如饴的叫这毒刺刺穿心脏,可是梁元贞不是,梁元贞骨头这样软,软绵绵的抱起来像是小猫。

叫人怎么爱都爱不够。

“真是夫君的乖珍珍。”谢渊描摹人的眉眼,将梁元贞如画一样的脸蛋,仔仔细细的瞧上了一遍。

他拉起梁元贞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心口,要人听见自己雷鸣般的心跳。

珍珍你瞧,我这样爱你。

梁元贞被人死死钉住,他实不知现在该怎么办了,今日若不是被一些酒劲顶着,怕是早就已然昏睡。

此时浑身上下红的粉的,像是新生的幼鸟那般孱弱柔软。

“夫君……”

梁元贞呢喃,想要暂时脱离人的掌控,但他已然昏昏沉沉的没有思考,不知该如何去做。

谢渊这多年守着这一个人,将自己的心放在了人的身上,那条留下的锁链应当是锁他的,就是像狗一样套了脖子被梁元贞牵着走,他也心甘情愿。

他死死的与人五指相扣,恨不得与梁元贞骨血相融。

昏暗烛火中男人的眉眼锋利如刀,垂眸审视着身下的人。

这样蜷缩,就像是幼时在襁褓中那样,纵使面容沉沦,可在谢渊的心中梁元贞就是最纯真的。

带着这样纯善的人一同坠入谷欠海,谢渊并不觉得自己卑劣,他只是在教梁元贞成人。

他只是在教梁元贞如何爱他。

梁元贞被人压制到了极限,那双圆眼睛里面红了个透,几个时辰里面梁元贞缺.水过多,此时眼眶发涩。

他累的抬不起眼皮,肚子里也奇怪得很,刚才小解过了还是胀的不舒服,可是他今日什么也没吃。

梁元贞呼吸时能感受到满肚子����热热的,里面像是有温水。

梁元贞后知后觉这是哥哥留在里面的*,他刚才醉极了,也被人同时带上了高处,此时才反应过来。

梁元贞不能再红的脸上又添上几丝异色,哥哥怎么可以将那东西留在里面,他的肚子不是用来盛这个的,梁元贞羞的浑身发..。

人若得了此道,便再无法平静。

猫儿再次被巅了起来,这个角度进的晟,猫儿的尖利的爪子,将那人的肩头胡乱的抓出了许多道细长的粉.痕。

帷幔中只能依稀看见一座大山盖在人的身上,将人全然遮掩,只有两条藤蔓无.力的攀附。

烛火隐隐燃尽之时,梁元贞早已丢了许多次,他被人浇灌着,面上浮出些媚粉。

大掌按压着鼓起的小幅,鼓鼓的肚子里面流动着,像是有什么鲜活的生命。

梁元贞迷蒙的睁开眼,咬起了唇,很快被男人叼走。

梁元贞今日在大殿前跪拜时,嘴唇内里就被咬破了,谢渊此时怕人再咬只好将人的舌夺走。

梁元贞被逼出哭腔,谢渊用冷硬的脸去碰人柔软的脸颊,像是大猫安抚小猫那样,“要咬就咬夫君。”

帷幔外的光已经隐隐看不见了,梁元贞抽噎着,谢渊俯身将人罩住,梁元贞像是被一扇贝壳全然盖住了,真真的成为了其中的一颗珍珠。

身下动作,梁元贞还是没忍住咬上了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