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将军最厌男风!!真香打脸了 第218章

作者:三杯酒好 标签: 古代架空

“瞧我这张嘴。”尖嘴猴腮的男子,轻轻摸摸自己的脸。

另一边刀疤脸,也是敌不动我不动。

“大哥,喝茶。”

刀疤脸没接。

“这都喝四壶茶了,不能喝了。”旁边的人小声说。

驿站掌柜,一边抬头看着两方人马,一边拨算盘。

小二悄悄凑上来,“老板,我们要不要先一步下手。”

掌柜的低声呵斥,“糊涂,我们要静待佳机,先下手只会死的更快,还捞不到好处。”

就这样一直到深更半夜,一众人眼皮子直打架,还强撑着,死死盯着对方。

烛火噼啪作响。

刀疤脸腾地站起,嘴里狠狠呸了一口,“tnn的,爷不等了。”

“兄弟们,抄家伙,随我破门!”

西桌的汉子也坐不住了,踢了一脚睡的口水流了一桌的下属。

“别睡了!抄家伙。”

楼下哐里哐当。

花绒缓缓转醒,揉揉眼睛,翻身坐起,“来了来了。”眼里满是兴奋。

萧北铭笑着起身,陪着他闹。

先上楼的是刀疤脸,手中长刀在烛光下闪着阴森的寒光。

一脚踏上木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哎呀,别挤啊,我要掉下去了。”一个猛汉翘着兰花指娇柔道。

话语刚落,木梯上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刀疤脸简直无语,看着他的兰花指就觉丢脸,还是在对家面前。

一脚将人踹了下去。

那人长得壮,一屁股压下去,身后的人齐齐滚落楼梯。

于是。

三队人马在楼梯打成了一团。

花绒隔着门缝,瞧着留下的劫匪直蹙眉,最后点评了一句,“业务真差。”

第242章 花绒桀桀桀扮鬼吓人

一炷香后,想要打劫的山匪,各个或多或少脸上带了一些伤。

“老大,楼上的人睡得死,还没被吵醒。”

刀疤脸看向汉子与掌柜,“这样吧,我们一起上去,财物平分。”

汉子环起手臂,“我没意见。”

抠搜的掌柜,虽然很不情愿,但事到如今,只能按着刀疤脸的说法来。

“赞成。”

三个人站在前面蹑手蹑脚上楼。

屋门没有烛火的亮光。

刀疤脸抬手。

身后之人暂停。

“以防万一,还要下一些迷药。”说着将麦秆插进纸窗户,吹了一些迷药进去。

等了半炷香后,缓缓推门。

屋内很黑。

几人轻轻踏进去。

黑漆的屋内,突然出现一双眼睛,血红色的,像鬼一般。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怪异的声音传来。

“鬼。”

“鬼啊!”

娇柔男捏着嗓子大喊一声。

“咚。”的一声栽倒在地。

“桀桀桀桀桀桀。”

声音渐亮,血红色的眼睛缓缓朝几人靠近。

“老,老大,鬼,鬼啊?”

“吸溜。”红色眼睛下面突然出现一条一米长的舌头,甩来甩去。

“啊啊啊。”

掌柜的转身就往外跑。

“啪。”门紧紧合上。

大刀疤脸咕嘟咽了一声,扑腾跪地,”不要吃我。”明显看起来被吓到了。

身后之人下跪,嘴里不断求饶,说着自己的肉柴不好吃,让花绒赶紧去吃其他人的肉。

小种子在地上跑来跑去,时不时偷着踩一脚。

吓得的几人哇哇大叫。

环儿站在一边,捂着嘴直笑,主子还真是调皮。

萧北铭坐在一边,抬手掌控着花绒的长舌头。

漆黑的屋子里满是呼喊声,求饶声。

花绒累了,这才坐在桌子旁,“将身上的银子全交出来,我就不吃你。”

声音很粗犷,像是下山的千年老妖。

话音刚落。

屋中的土匪纷纷掏出自己身上的银子铜板。

怕死的很乐意,但还是有些不怕死的,紧紧捂着自己的钱袋子。

刀疤脸就是其中一个,拧巴着脸,不肯交出身上的银钱。

“仙人饶命,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张着口等着粮食,我这钱不能给您啊。”

说的自己凄惨无比,说完还抹了抹眼泪,试图感动山中大妖花绒。

花绒那血红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粗嘎的妖怪嗓子笑起来。

“你说你上有老下有小?”

刀疤脸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老母亲八十岁了,还有三个娃娃张着嘴等饭吃����”

“放屁!”

花绒一声大喝,把刀疤脸吓得一哆嗦。

“你娘早二十年就没了,你爹去年也走了。至于老婆孩子。”花绒故意拖长了调子,那长舌头甩来甩去。

“你光棍一条,哪来的老婆孩子?隔壁村的刘寡妇你都追三年了,人家连一个眼神也没搭理你?”

屋子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随即。

“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

接着就是一片压抑不住的窃笑。

就连对面那伙山匪里都有人憋不住,肩膀一耸一耸的。

刀疤脸脸涨得通红,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山里的老妖,什么不知道?”花绒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我还知道你上个月偷看王二嫂洗澡,被人家泼了一身洗脚水。”

“哈哈哈。”

这下所有人都忍不住了,哄堂大笑。

就连那被吓晕过去的娇柔汉子都醒了,迷迷糊糊跟着笑。

刀疤脸羞愤欲死,抱着头蹲在地上,“别说了别说了……”

花绒玩够了,这才清了清嗓子。

“行了,都把银子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这下没人敢耍花样了。

一个个老老实实掏钱袋子,叮叮当当往地上扔。

生怕这山中大妖将自己的糗事也一一说出来,日后还要如何见人?

刀疤脸磨磨蹭蹭,最后还是哭丧着脸,把怀里捂得热乎的钱袋子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