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将军最厌男风!!真香打脸了 第215章

作者:三杯酒好 标签: 古代架空

瘸腿汉子被人群挤得踉跄,红着眼骂:“谁敢跟老子抢!”

绸衫青年被踩掉了鞋,光着一只脚还在跳着去够。

绣球在混乱中飞向边缘,朝花绒这边弹过来。

一只脏兮兮的手突然从旁伸出,眼看就要抓住……

萧北铭抬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道将绣球轻轻一拨,它改变方向,落向了另一侧人群。

那只手抓了个空,是个满脸麻子的矮个男人。他猛地转头瞪向萧北铭,眼露凶光:“你。”

话没说完,对上萧北铭的眼睛。

那眼神太平静,静得让人心底发寒。矮个男人噎住了,悻悻缩回手,转身又挤进人堆。

花绒肩头的小豆子动了动,似乎被这场面吓到,往他衣领里缩了缩。

“我们走。”萧北铭揽住花绒,转身要离开。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不是楼下人群的喧闹,是女子的尖叫,从绣楼里传出来的,短促、凄厉,然后戛然而止。

花绒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绣楼上,帘子还在晃。

那哥儿已经不见了,栏杆边空荡荡的,只有红绸在风里飘。

楼下的抢夺到了尾声。

“不好。”

花绒瞬间消失在原地。

萧北铭也抬手抓住了绣球。

众人眼神看过来,带着凶狠,像是要扑上来抢夺。

萧北铭眼神暗暗,“滚!”

周围的人虽有不甘愿但又没那个抢夺的胆量,于是纷纷散去。

花绒在男子跳下来时,飞身过去,揽住了男子的腰,一个转身,缓缓落地。

男子缓缓睁眼。

风微微掀起花绒斗笠薄纱,露出惊人的容貌。

花绒扶着人站稳,“好死不如赖活着,何必这样?”

男子瘫坐在地,红着眼睛,一语不发。

萧北铭捏着绣球走过来,将手中的绣球递给他,“终生大事,不妨好好想一想。”

男子还未接。

绣楼里面匆匆赶出来一些人。

为首的是个大肚子中年男子。

“老爷,就是他接的绣球。”男子身边的小厮指着萧北铭道。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眼萧北铭。

百金蜀锦,千金白玉,是个富家公子。男子笑眯眯上前。

“既然是公子接了绣球,那环儿就是公子的了。”

萧北铭转身,冷冷道:“我已有妻室,恕难从命。”

中年男子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已有妻室也无妨,环儿可以做妾。”

萧北铭摇头,“我此生只娶一人。”

中年男子有些怒意,“那你接什么绣球我不管你愿不愿意,既然接了绣球花那你就必须娶他。”

花绒看向地上一语不发的单薄哥儿。

问了一句,“他是你父亲吗?”

地上的男子,身子抖了抖。

花绒:“我就是他的夫郎,抱歉,他不能娶你。”

地上的人缓缓抬眼,看向花绒。

“你有任何难处,我们都可以帮你,但若你自己愿意随意嫁人,那我们可以立马离去。”

花绒说着便要转身,衣角却被瘦的皮包骨的一只手抓住。

第239章 替他报仇

“啊啊,啊啊啊。”男子仰着头。

花绒顿了顿,朝环儿缓缓望了一眼。

他的……舌头没了。

花绒蹲下身子,蹙着眉,“你的舌头呢?”

中年男子一顿,“既然你不娶,那我们重新抛。”说着就要上手去扯环儿。

手腕却被萧北铭给捏住了,中年男子一顿,“你们要干什么?他是我儿子,我想要他如何,他就要如何。”

萧北铭微微用力。

“啊。”

中年男子疼的涨红了脸,“松手,松手。”

萧北铭甩了出去。

中年男子坐在地上。

小豆子一脚蹬出去,狠狠在男子额头踢踢踢。

这人一看,一个惊恐的无脸人。

脸色一白,吓死过去。

仆人见状,也纷纷逃散。

花绒眼神依旧看着环儿。

环儿细如竹节的手指在地上写着字。

被割了。

我不是他的孩子。

我是被拐到这里的。

救救我。

好心人,救救我。

我逃不掉。

环儿眼眶满是泪水,一边啊啊啊,一边写着。

花绒手紧紧攥起,“畜牲!”

……

客栈里烛火昏黄。

花绒将环儿安置在里间榻上,小豆子背着小手无脸小人,望着这个新来的、浑身发抖的人。

“莫怕。”花绒倒了温水递过去,“先歇着,今夜我们便去商家。”

环儿捧着碗的手抖得厉害,水撒出来,打湿了枯瘦的手背。

他仰头看花绒,啊啊了两声,眼泪又滚下来。

萧北铭站在窗边,望着外头渐浓的夜色,“他逃不了。”

夜半,商家大宅。

红绸还未拆尽,在夜风里飘着,像一道道未干的血痕。

宅内却静得出奇,白日那些喧闹贪婪的宾客早已散去,只剩几个守夜的家丁靠在门廊下打盹。

书房里还亮着灯。

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对着账本拨算盘。

烛光照着他油光满面的脸,嘴角还噙着一点笑。

白日虽受了惊吓,又被那小怪物踹了额头,可想想也无妨。

一个哑巴哥儿,丢了便丢了。

明日再差人去找,找不着,就说病死了。

族里那些人,给些银钱便能堵住嘴。

他端起手边的参茶,喝了一口。

门“吱呀”一声开了。

商老爷皱眉,“谁?”

没人应声。

他抬头,看见两个人影立在门口。

烛火跳了一下,照亮其中一人的脸,斗笠摘了,那张脸在昏光里美得惊心,也冷得惊心,正是白日那自称夫郎的人。

旁边站着那锦衣公子,面色平静,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商老爷手里的茶盏哐当掉在桌上,参茶泼了一账本。